第五百四十五章 處置她
柳縣令見此直接派人去醫館逮人去了,薛桐看著他們的離開的身影並沒有阻止,站在他的身旁等待著他們將人帶過來。
「大人,不知突然帶那麼多人來我們醫館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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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館大夫聞言得知縣令來此,立即出來迎接並且詢問著,仔細想想醫館並未有什麼出格之事,對此很是疑惑。
「來抓一個罪犯,大夫無須擔憂,找到那人我們便離開。」
柳縣令命令衙役搜查著,轉眼看著大夫安撫著,心裡對此醫館還是很敬佩的,裡面除了救死扶傷之外,經常會救濟一些災民。
而此時祁白也得知他們來了,心裡很是疑惑,若是那些事情不是她做的,為何還會有官府來此,莫非不是那件事情?他想著,並未注意祁川靈的神情。
只見她臉色有些慌張,躺在床榻上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就此眼睜睜的看著,她的傷勢還沒好,又怎能隨意亂動,她心裡暗自想著辦法。
柳縣令與大夫寒磣了幾句,隨之得知衙役的消息,往她所在的房間而去,正好看到了祁白在旁,並沒有任何情緒。
「剛剛本官得到一個檢舉,是關於祁小姐買通人謀殺朝廷命官的證據,還請祁公子不要阻攔,此人今日本官是必須要帶走的。」
柳縣令看著他言語著,沒有給他回答的機會,直接暗示衙役將其帶走。
「哥哥,救我,我沒有做謀害朝廷命官的事情,這肯定是有人誣陷。」
她看著她被抓了起來,著急的呼喊著,心裡很是不安,她並不知道燕凜的身份。
「是不是誣陷到縣衙你便知,人在做天在看,既然都做了,又有什麼不敢承認的?帶走!」
他聽言開口反駁著,並沒有給她再言語的機會,那些衙役可沒有顧及她的傷口,直接拉著人往外而去。
「慢著,我跟大人一塊過去,事情是怎樣做為哥哥的我必須要知曉。」
祁白言之,面色冷冽了起來,並未顧及在呼救的她,跟隨柳縣令一同往縣衙之中而去。
百姓們看著被抓走的人開始議論紛紛,不少人為了看熱鬧還特地跟在他們身後,想知道裡面抓的到底是誰。
祁川靈一直是低著頭的模樣,不想她狼狽的模樣被那些百姓們看到,曾經她也是百姓之中的一霸,如今落到如此田地,又怎敢繼續拋頭露面。
不久,幾人來到了縣衙內,門口站滿了百姓們,各自伸著個脖子看著裡面的情況。
「你說這麼久縣令也沒親自抓人,這抓的到底是誰,竟然讓縣令親自去抓,恐怕犯的事情很嚴重吧,也不知道是誰,這種時候還敢鬧事。」
一百姓看著裡面言語著,目光之中滿是對被抓之人的惋惜。
「好像是一個女子,看起來傷勢很重,看著吧,等會就會知曉是誰了。」
另一位百姓言之,目光炯炯的看著裡面。
而祁川靈與祁白看著上座的人都失了神,上面正是他們都熟悉的燕凜與薛桐,柳縣令站在他們身旁,並未坐其主位。
「看什麼看,見到賑災的燕大人還不行禮?」
他開口言之,直接命令衙役用行動教他們行禮。
燕凜見此並未言語,只是淡然的看著面前的二人,二人被衙役弄的生疼總算回過了神,祁川靈看著二人有些不敢置信。
祁白見此心裡很是後悔,一開始他便知曉二人身份不一般,沒想到輪到柳縣令在此還得禮讓三分,可這不是他說後悔就能後悔的。
「人證物證都在,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柳縣令開口言之,臉色很是嚴謹,手裡拿著那些證據並未直接給她查看,反而直接給了祁白查看。
上面白紙黑字的字跡讓他不相信也難,他見此只是哀嘆一聲,並沒有任何情緒,要說之前看到這些定會十分失望,可現在的他只有無能為力。
該說該做的他都已經做了,這次他一點辦法也沒有,淡然的看了她一眼,默默的站在一旁,不是他見死不救,是他根本沒有任何辦法阻止這一切。
「他是朝廷命官?為何我不知道,這肯定會假的,我不信,這些事情不是我做的。」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們,心裡很是抗拒承認這些事實,很是後悔沒有將他們的身份打聽清楚再行事,若是她知曉他們是官員,自然不敢有任何謀害之心。
只可惜一切都晚了,是她一直被嫉妒與恨蒙蔽了雙眼,現在就算知曉了事實也不是她能改變的。
「這些可不是你能質疑的,這些證據可不是擺設,早點承認少受刑。」
柳縣令拿著那些證據擺在她的面前,現在的她可什麼也做不了。
「不可能,這些都是假的,有人誣陷。」
她看著上面的字跡很想將其撕毀,只可惜她的手根本夠不著,趴在地上看著這些的她著實很是狼狽。
「不說?那就嘗嘗刑罰吧。」
他見她如此嘴硬開口言之,已然暗示那些衙役將刑罰準備好了。
祁白在旁很想求情,只不過看著薛桐一臉冷漠的模樣便知他說什麼也沒有用處,現在的他於她而言只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罷了,他見此心裡很是難過。
「我說,我說,不要在懲罰我了,那些是我做的,但並不知道他們是朝廷命官,不然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做這些事情。」
祁川靈看著過來的衙役開口言之,眼神之中很是害怕,傷口還未痊癒的她在來的路上一直忍受著疼痛,實在抗不住這些刑罰。
「既然如此,本官也只能按照規矩辦事了,祁川靈謀害朝廷命官罪該萬死,明日午時行刑,看著祁府之人並不知道你的所作所為的份上,這件事情便不處置他們。」
柳縣令聞言立即定下了罪名,寫好文案之後讓其在上面畫押。
她看著上面的罪責並不想畫押,她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姑娘,怎能就此了解性命,她很是抗拒畫押,求助的眼光看著祁白,眼神之中滿是可憐。
「任何人都不得求情,這件事沒得商量,罪有應得罷了。」
柳縣令看出他動搖的心思,開口打斷了他要開口的話語,直接讓其衙役讓其直接畫押,這樣誰也不不能改變這個事實。
祁白見此無能為力,撇過臉不再看向她,心裡滿是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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