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來到縣令府
縣令抬眼看了看那人一眼,見他如此鎮定的模樣滿意的點了點頭,並未注意到低著頭的他臉上情緒。
「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了,若是出了什麼差錯,你也就不用回來了,事情辦好了這個東西就是你的了。」
他開口說道,將自己剛得到了一件價值不菲之物遞給了那人。
「小的明白,不過這東西太貴重了,小的哪裡配得上,再者為大人辦事本就是小的職責。」
那人說道,盡力去穩住自己的心緒,他心裡很是心虛,多虧這麼多年自己跟著他身邊一直都是老老實實完成每一件事情,以至於讓他放了不少心,連今日的小冊也沒問。
「既然如此,你下去辦事吧。」
縣令開口說著,將推出去的東西又拿了回來,放在一處空閒的地方。
那人應下之後便速速離開了房間,出了縣衙緩解著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跳,在裡面他差點就堅持不下去了。
縣令看著他離去的身影沉思了下來,他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人,否則也不能在這座位上待了十幾年,沒點本事還真待不了那麼久。
「洪災的事情補貼的銀子應該下來了才是,已經半個月過去了,一點動靜也沒有,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與新上任的三品官員燕凜有關?」
他想著書信上所寫的消息猜疑著,他對此來了興趣,倒是有些期待見到這所謂的三品官員,本事倒不小,一上來直接三品,官職比他都高了好幾級。
而那人則在忙裡忙外將剩下的事情安排妥當,儘管那件事情已然被他發現,但那只是百姓的花名冊,當不了什麼證據,由此,他心裡頭安撫著自己。
隔日
眾人簡單食用了些清粥,隨後薛桐燕凜還有路虎三人直接往縣令府而去,當他們到時,縣令還在睡夢之後,那人則小心翼翼的伺候著他們,卻不敢抬頭看他們的情緒。
「大人請稍等,昨夜縣令大人處理公務太累了,所以還在休息中。」
那人開口解釋著,為他們三人都到了一杯烏龍茶。
燕凜對此並不著急,緩慢點頭表示知道了,那人見此退了出去,想將這就是事情稟報於縣令,只可惜他們坐了許久也沒能看到他出現。
「這麼久縣令還未出來?你去把他喊出來,我們的耐心可不好,說不定就將什麼消息泄露出去了。」
他說道,一臉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娘子。
薛桐感覺到他視線,回頭甜蜜一笑,二人等著無趣便開始聊了起來,大抵都是一下關於演員之類的話。
過了許久,那人不得不將自己主子喊起來,懵懵懂懂起來的縣令聽到消息立馬竟然迅速衣服,起身就打算往外而去。
「你怎麼不早點喊本官起來,來多久了?」
他邊走便詢問道,眼中滿是不滿之情。
「小的喊了很多次了,大人睡得太入神小的叫不起來,大概有半個時辰了。」
那人開口稟報導,他也是十分無奈,左右兩邊都要照顧,生怕自己有什麼過失。
縣令聽言並未再多言,眼看著已經到前廳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了進去,笑容滿面來到他們面前。
「燕大人,還以為大人還得幾日才會來到南城,沒想到大人速度如此之快,還望大人原諒未迎接大人。」
縣令開口說道,抬著頭打量了他一番,果然,如他所想,這氣質的人難以對付,他必須的小心了,雖說這地盤已經是他的了,不過裡面還是有忠心耿耿之人,他也不能做些什麼。
「無妨,本官知道縣令也是為百姓們操心才這般勞累,不知現在南城的情況如何?」
他試探的詢問道,今日一早他們出來之時已經到處可以看到痛苦的難民,不過他對此並不相信,倒想看看縣令如何回答。
「多謝燕大人體諒,這…南城的情況稍微比其他幾座城池好了不少,只不過還是有些流氓無家可歸,而下官的銀兩已然用的一乾二淨,每日也只能靠清湯寡水來維持生活了。」
縣令開口說道,露出憔悴的模樣給他看,看起來著實有些可憐。
「不應該啊,這幾個月皇上連續撥下來不少銀兩,怎麼還是現在這般模樣?這足足百萬兩黃金都去了哪裡?」
燕凜嚴厲的詢問道,目不轉睛的觀察著他的表情。
「這下官也不知道啊,根本沒有得到過朝廷的銀子,這銀子該不會在路上被人劫走了吧?」
縣令說道,他正想問朝廷的銀子到現在還沒撥下來,沒想到被他先一步提了出來。
那人在旁邊看著心裡一涼,不免有些擔心自己的主子跳入他準備好的大坑裡面,這話語裡面滿滿的試探,可他此時此刻一句話也不敢說,默默的待著一邊。
燕凜聞言假裝沉思了起來,並不打算明說,不過縣令定然會先一步提出,自己只需要等著縣令說出那些話,自己也就有了機會去質問他。
縣令在旁有些猜不到懂他的心思,按理來說,自己這麼明顯的暗示,一般人都會十分生氣的將此事稟報於皇帝,這樣徹查下來他又能得到一筆銀子。
正廳氣氛壓抑了下來,眾人無一開口說話,太過安靜有些人心裡慢慢不安了起來,薛桐與燕凜的視線都是看向別處,並未注意他們的表情。
「燕大人,我懷疑那些銀子被人吞了,以至於我們各個地方都是這般模樣,還請大人儘快與皇上表明此事,好徹查清楚,給我們南城百姓一個交代。」
縣令實在受不了現在這般氣氛,忍不住直言開口說道。
「確實這件事情該讓皇上知曉,縣令,你可知罪?」
燕凜看著他冷冽的質問道。
「不知下官何罪之有啊?下官一直勤勤懇懇本分做事,不知到底哪裡做錯了,還請燕大人明察秋毫。」
他對此很是疑惑,開口反駁道,一字一句盡顯自己的無辜。
「你看看這張紙便知道了,街道上的流民是如何而來,想必你比本官更清楚吧。」
他將那張告示的紙遞到他的面前,開口說道,這上面專屬的印章可不會騙人,這張紙足矣治他欺君之罪了。
縣令看著那張紙很是眼熟,抬手將其拿起來看了一眼,這東西雖然不是他親手所寫,但也是他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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