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我要你的狗命
「我懷疑這個阿紫的目的不單純,極有可能是為了謀財,不過現在還沒有拿到切實的證據,所以你最好提高警惕,小心提防著她點兒!」
「如若不然,小心哪日你成他刀下亡魂,到那時,可就晚了。」
一聽這話,吳劍震驚無比,同時又有點難以置信。
「唐姑娘,你的意思是,她還敢殺人?」
吳劍有些害怕。
倘若阿紫跟他來明的,他自然不怕,但怕就是暗箭難防。
他焦慮的在屋裡來回徘徊,隨後來到唐初瑤跟前懇求道。
「唐姑娘,不怕你笑話,說實話,我這心裏面還真有點兒虛,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就是擔心他背地裡給我使陰招,我招架不來。」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說著,他後退一步,抱拳鄭重的向唐初瑤鞠了一禮。
「求唐姑娘出手相助,幫我渡過此劫。」
見狀,唐初瑤趕忙起身,出手虛拖住他手腕。
「吳當家的不必如此大禮,我既然答應替你解體內之毒,既然也會好人做到底,將病根替你一同除去。」
她從懷中摸出個好看的瓷瓶來,從裡面倒出個黑色的藥丸,順勢遞給了吳劍。
「這是我自己配製的解毒丸,你先服下一顆試試。」
吳劍從唐初瑤手中拿過藥丸,最後塞進嘴裡,胡亂嚼了幾下就吞了下去。
待吳劍吞下藥丸後,唐初瑤又提醒道。
「你安心打坐,試試能不能將毒逼出來,我替你護法。」
吳劍現在對唐初瑤已是十分信任,便絲毫沒有猶豫的點了點頭。
他閉上眼,就地盤起腿。
隨著內功的調動,他感到體內有一股不穩定的氣息在身體四處亂竄。
吳劍有些痛苦的皺起眉。
突然他感覺胸口一痛,喉口一陣腥甜。
「噗——」
吳劍猛然睜開眼,單手撐地,一口黑血吐了出來。
見狀,唐初瑤蹲下身來,伸手搭在吳劍脈上。
「毒氣基本上已經逼出來了,沒想到你中毒竟然已經如此之深,於血都是這麼黑。」
「吳當家的!」
就在這時,一道尖利的叫聲從屋外傳了過來。
兩人循著聲音看去,正是之前去而復返的阿紫。
阿紫徑直衝了過來。
她來到吳劍身邊,一把將唐初瑤推開,隨後扶著吳劍站起身來。
「你在這裡做什麼!究竟是何愁怨,你為什麼要害吳當家的?為什麼要置他於死地!」
唐初瑤簡直要被氣笑了。
她無奈的攤著雙手,一臉無語的伸手指著自己。
「什麼?呵,我?你說我要害他?」
阿紫卻朝她翻了個白眼,敵意滿滿的怒斥。
「不是你是誰,難不成是我嗎?」
說完,她不再理唐初瑤,而是從身旁丫鬟手中端過一碗湯藥來。
她輕輕的攪了攪,隨後舀起一勺,靠近嘴邊吹了吹。
「當家的,快喝下這藥,一會兒涼了就沒有藥效了。」
說著,她直接舉著勺子,送到了吳劍嘴邊。
吳劍遲疑片刻,眼看著就要喝下。
千鈞一髮之際,唐初瑤猛然出手,打掉了阿紫手中的湯匙。
阿紫猝不及防,嚇了一跳,就連手中的藥碗都差點甩了出去。
又是這個女人壞她好事。
阿紫憤恨不已,忍無可忍的怒斥道。
「你到底想幹什麼!若是碰灑了這碗藥,耽誤了當家的用藥的時辰,導致當家的身體有損,這後果你擔待的起嗎?」
唐初瑤卻不急不徐的收回手。
她輕笑一聲,雲淡風輕的提議道。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出於跟你一樣的目的,但心有人害他。」
此話一出,阿紫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
隨後她佯裝憤怒,虛張聲勢的吼道。
「你什麼意思?你是這湯藥有毒?這藥可是我親自去配的,也是我親自拿過來的,怎麼,難不成你是在懷疑我嗎?」
唐初瑤卻無辜的聳了下肩,隨後抱著胳膊靠在桌旁。
「我可沒這麼說哦。我只是擔心,萬一有人趁阿紫妹妹你一個不注意,往裡面下了毒,謀害了吳當家的,這可怎麼辦呢?」
突然,唐初瑤想到了什麼,她兩手一拍,興奮的說道。
「誒!有了!這自古就有大臣替皇帝試毒的慣例,不然今天,你也效仿一下那些大臣,替咱們吳當家的先試試毒?」
阿紫憤恨的抬眼看向唐初瑤,卻突然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幸災樂禍的意味。
她這才反應過來,對方早已看穿了她的計謀。
而此時此刻,她不過是在拿自己逗悶子,讓自己難堪罷了。
阿紫心中怒意頓生,她猛然掀翻了藥碗,朝唐初瑤臉上砸去。
「唐初瑤!你竟然敢三番四次壞我好事!今天,我們新仇舊帳一起算!我要你的狗命!」
她眼中殺意湧現,惡毒的光一瞬而過。
緊接著,阿紫手中飛出數枚毒鏢毒針,一齊朝唐初瑤身上要害之處攻去。
唐初瑤轉身,一記漂亮的迴旋踢,藥碗被甩在牆上,碎了一地。
這時,恢復了體力的吳劍也加入進來。
他一把推開唐初瑤,幾枚毒針從二人之間穿過,釘在了身後的牆上。
「你這個毒婦!我來會會你!」
吳劍面色不悅,朝阿紫怒吼道。
隨後猛然出手,與她纏鬥在一起。
阿紫哪裡是吳劍的對手,再加上身上本就有傷。
她漸漸體力透支,身手不敵。
趁阿紫分神的片刻,吳劍一掌打在了她肩頭。
隨後他擰住阿紫的胳膊,將它們反繳在背後。
這裡巨大的動靜,引起了外面巡邏的人的注意。
一時間,他們紛紛圍了過來,手裡拿著武器,臉上卻一臉茫然。
「大當家的,發生什麼了?」
吳劍搖了搖頭,示意他們不要講話。
阿紫滿眼不甘心,她緊緊咬著下唇,奮力掙扎著。
「啊!!!放開我!快給我放開!你們二打一算什麼本事!」
可奈何吳劍力氣太大,她努力半天,也撼動不了分毫。
吳劍也正在氣頭上,他質問道。
「阿紫,自從你嫁到我們寨子,我自問沒有得罪過你的地方,你究竟為何要這麼做,偏要置我於死地?」
聞言,阿紫扭過頭來憤恨的瞪了他一眼。
她咬著牙,惡狠狠說道。
「你還好意思問我?你自己都做了什麼,你心裡不清楚嗎?」
聽到這話,吳劍臉上閃過一瞬的迷茫。
阿紫冷笑了聲,又繼續說道。
「既然您貴人多忘事,那我就替您好好回憶回憶。之前二當家的還在寨子的時候,你就對他心懷不滿,現在他被官兵抓走了這麼多天,你竟然還不帶兄弟們去劫獄,將他救回來!」
「不僅如此,你還專制獨裁,下命令不允許任何兄弟擅自行動,你到底什麼意思!他難道不是你二弟嗎?你對他到底有沒有半點兄弟情分?你就忍心眼睜睜看著他受苦嗎!」
阿紫心中委屈又惱怒。
她再也忍不住,發泄般的直接吼了出來。
這下,唐初瑤和吳劍才恍然大悟,瞬間明白過來。
吳劍也鬆開了對阿紫的鉗制。
一得到解脫,阿紫揉捏著被掰疼的胳膊,不滿道。
「既然你們不打算叫二當家的,那我也不想活了,要殺要剮隨你們便。」
聞言,唐初瑤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拜託,你用腦子想想好不好?那大牢是說劫就能劫的嗎?你以為進你家後門兒呢那麼容易。」
吳劍也無奈的嘆了口氣,坐了下來。
他有些鬱悶的拿起桌上的酒壺,猛的灌了一大口。
他面帶愁容,雙眼無神的看著地面。
「我又何嘗不想儘快將他救回來呢?可是劫獄一事,還需要從長計議,我的確想將二弟救回來,可我也不能棄寨子裡其他兄弟於不顧。」
吳劍的目光也漸漸暗了下來,抑制不住的悲傷爭先恐後的從眼中流露出來。
「何況,我現在身體很差,若是拼死一搏,我不過是一條爛命,死不足惜。可這麼做,確是對其他的兄弟們不負責任,是對他們性命的蔑視。」
阿紫也並非不懂事理,她也只是救人心切罷了。
現在聽到吳劍吐露心聲,她一時也不知說些什麼,只低著頭沉默著。
屋裡一時陷入了寂靜。
過了片刻,吳劍又嘆了口氣,繼而開口道。
「想當初,我與二弟三弟初遇那段日子,過的當真是快活啊……」
他們都是從西北逃難來的,家裡的人早早就餓死了,只留下了他們三個。
吳劍和二當家的原本就認識,他們一同隨著逃難的隊伍來到中原。
「二弟,你看前面,是不是躺著的人?」
吳劍與二當家的互相攙扶著,兩人也都沒了力氣,只是拖著腿一步一步挪著。
這一路上死了不少人,可即使這樣,吳劍還是不願意放棄。
他走到昏倒的那人身邊,輕輕拍了拍他。
「兄弟,醒醒,兄弟?」
那人仰躺在地上,扯著嘶啞的嗓子,有氣無力的念叨。
「水……我要水……」
吳劍二話不說,拿出他們所剩不多的水袋,一點一點給那人灌了下去。
那人正是三當家的,白猛。
「後面日子漸漸好了起來,我們三人也時常形影不離,可世上還是有許多窮苦人家,我們看不下去,從那以後,干起了劫富濟貧的勾當。」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