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五章 風韻猶存
即便她明白安慰人並不是她的擅長,但是她願意為之一試,與此同時,煙霧繚繞的青光山上正出現了這樣一幕。
一匹雪狼正追在眾人身後追趕,有人看到雪狼嚇得躲在了石頭後面去,直到雪兒姑娘出來才將雪狼給收服,「雪狼啊雪狼,你可不要再嚇他們了,看看你把人家嚇得什麼樣子。」雪兒哭笑不得的拍了拍雪狼的頭,這雪狼只是有些性子野,喜歡與人類玩耍罷了,並沒有要真正的傷害。
若是真的要吃了他們的話,他們可是連大聲呼救的機會都沒有。
「雪兒姑娘,你能不能把你的坐騎看管好,不要再放它出來嚇唬人了!」有一膽子稍壯的青蒼派的弟子站起來挺起胸脯說道,可沒想到雪狼朝著他張開了血盆大口,那傢伙連連後退差點就要跌下山去。
「好了好了,你們快些走吧,再不走的話雪狼發怒可是要吃人的哦。」雪兒這麼一嚇唬這些人嚇得屁滾尿流,消失的不見人影,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銀色白袍的男子出現在面前。雪兒揚起腦袋望著他,「你們什麼時候才願意放我和雪狼走,都已經整整七天了!」
「這麼著急做什麼?我此次前來是想告訴你一個秘密的。」姬蘅還特地給她賣了個關子,雪狼乖乖地臥伏在一旁,等著人類說完話它才敢繼續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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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巧了我也是,看來咱們還是同道中人。」
「………」雪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裡頭默默嘀咕道:誰跟你是同道中人啊,你們青蒼派那是有名的邪教,雖然已經和朝廷井水不犯河水,但保不齊有一天你們的掌門重新派你們去江湖引起紛亂。
跟邪教中人做一些保證,很明顯是沒有什麼效果的,因為這幫人從來都不守什麼規矩和道義,所以在江湖上可以說是令人聞風喪膽,這幫人做事沒有章法,殘害良善的時候更是不會眨眼睛。
「我想告訴你的是,其實雪玲瓏的確是你的孿生妹妹。」
「什麼?」雪兒沒想到他居然說雪玲瓏是他的孿生妹妹,雖然她一直覺得雪玲瓏像她的妹妹,可是雪玲瓏曾經篤定地跟她保證過她是個孤兒,生下來就無父無母,被人送到了青蒼山中間歷經了諸多磨難才修,養成了如今很辣的性子,旁人看到雪玲瓏地上大喊一聲魔頭,然後逃走。
「你知道我是從哪裡把師妹撿回來的嗎?」姬蘅開始回憶起幼年種種,那年,他不過才十二歲,和師傅下山去學習一些新的武術,沒想到在一個破廟裡頭看到了正在和乞丐搶奪食物的雪玲瓏。
那個時候,她衣不蔽體,瘦得跟個皮包骨頭似的,後來被人賣到了妓院裡頭,又拼死又從那裡逃了出來,打得渾身都是淤痕,那年雪玲瓏不過才七歲而已,但是眼裡的那股堅韌卻深深震撼到了姬蘅和原先的先尊掌門。
「後來我們就將玲瓏帶回了青蒼山,哪知她並不服管教,三番四次都想逃下山去過閒雲野鶴的日子,後來又遇到了幾個大魔頭來門城中挑釁。
玲瓏被他們擄去,經歷了種種,回來的時候玲瓏的性情就已經大變,並且發憤圖強練習武術將那幾個大魔頭殺的片甲不留,還將他們的頭全部都扔到了亂葬崗去餵了狗,那天夜裡我看著她滿手都是血的,站在墳頭眼裡充滿著寒意,我並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麼,但是玲瓏變成今天這樣,我和師傅也是有責任的。」
姬蘅想起了當初的種種眼裡流露出來的愧疚,沒想到玲瓏居然有這樣一段悲慘的過去,難怪她總是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雪兒感受到了玲瓏曾經受到過的敵意和傷害,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雪姑娘的童年居然如此的悲慘不幸,可是你為何篤定我們就是孿生姐妹呢。」
「很簡單,因為一塊玉佩,那天在破廟裡頭,她身上有一塊玉,被另外一個小乞丐給偷走,後來我和師傅就花錢把那塊玉從小乞丐的手中買了出來。
但是這件事情一直沒有告訴玲瓏,是這樣一塊月牙形的玉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還有它的另一半。」
姬蘅將苦苦掩藏多年的秘密向雪兒坦露了出來,這段日子的觀察和發現,他敢確定雪兒就是雪玲瓏的孿生姐姐。
而雪玲瓏一早就知道實情,只是不願意承認而已,雪兒將脖子的月牙玉佩屈了下來,果然這對玉佩是一塊的。
「………沒有想到她真的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雪兒大驚失色,驚訝地捂著唇瓣,而不知何時,雪玲瓏已經出現在了門口,看到姬蘅剛剛說到的那些話眼裡充滿著恨意,二話不說轉頭離去。
「哎……糟了,她知道我把事情都告訴了你,一定恨透我了!」姬蘅急得手忙腳亂,雪兒還從來都沒看到姬蘅這樣,原本玩世不恭的模樣,現在卻因為如此擔心一個人而變得火燒眉頭,對著他笑了笑道:「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去處理吧。」
「好!」
雪玲瓏獨自跑到了斷橋旁邊,這裡有一瀉而下的瀑布,風景宜人,每當她練功練的心浮氣躁的時候,就會來到這裡。
「玲瓏……」雪兒喊住她的背影,慢慢走上前去看著她那張精緻而又充滿著羞憤的小臉蛋,「你為什麼要躲避呢?」
「我沒有刻意要躲避你,你不必自作多情。」雪玲瓏似乎是在賭氣,可是說的話又是那般的誠懇。
「好,你不是在躲避我,不過這個玉佩是你的,姬蘅一直沒有把它交給你,既然你知道我是你的孿生姐姐,那你知道我們的生身父母在什麼地方嗎?」雪兒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們的爹娘到底是何許人也。
雪玲瓏看著那月牙形的玉佩拿了過來,二話不說扔進了河裡,雪兒大驚失色怒皺著眉道:「你瘋了,那個是爹娘留給我們唯一的念物!」
「沒錯,我是瘋了再說了,他們早就已經死了,我們過得怎麼樣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說的好聽是生身父母說的,難聽一點就是一個未曾謀面的陌生人,沒有什麼值得好掛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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