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低級綠茶
平日裡唐年可是一個人能夠肩負得起整個鋪子裡面的事情來的女人。
力氣自然也是不容小覷的,雖然比不上顧臨……
像二房這樣嬌生慣養的人,被唐年這樣狠狠的一捏,疼的瞬間哎呦大叫了起來。
「鈴兒你幹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
唐年沒想到在這樣疼痛的情況下,她竟然還能夠繼續演戲,簡直快要佩服死她了。
雖說自己此時此刻的舉動可能會讓二房起疑心,但是無論如何她也不能錯過這機會,這次可是給平日裡她對鈴兒的所作所為報仇的好時機。
唐年的目光冰冷至極,讓人如置身於九數寒冬一般。
二房從來沒有見過鈴兒這般模樣,心間兒猛跳。
平日裡的鈴兒若是遇到這種情況,根本就不可能做出眼下的這些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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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地下拿起方才摔碎了的茶杯渣子,還未等二房反應過來,便放在了她的臉頰旁。
「你幹什麼!」
果然當涉及到自己容貌的時候,二房的目光瞬間變得慌亂了起來,語氣也不像方才那般嬌滴滴,其中帶著無盡的害怕與恐慌。
唐年微微勾唇,倒是很滿意此時此刻她的反應。
「不是那麼會裝嗎?繼續裝啊。」她用渣子輕輕的在她的臉頰之上滑動著,二房的身子死死緊繃連動也不敢動一下。
「告訴你,你要是敢滑破了我的臉,我就告訴你爹!到時候他肯定饒不了你!」
刻在骨子裡的陰狠歹毒尖酸刻薄的勁兒,終於在此刻顯露無疑。
唐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讓人慎得慌。
她的手依舊不停地在她的臉上游離,沒有絲毫的放鬆。
「哦?若是我乖乖的答應他嫁給薛家,你覺得他會對我怎麼樣嗎?」
唐年不急不緩,十分平靜的說著,語氣之中帶著幾分嘲諷。
眼下這個唐家就只有她一個女兒,若真是想要換取什麼利益的話,也就只有讓她出馬嫁給薛家。
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她爹對她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這樣一來必會引得薛家軒然大怒。
剛才的二房也對自己講了,這薛家的背後勢力到底有多麼強大,那他們斷然也是惹不起的。
二房沒有想過平日裡面一幅傻兮兮,只知道嬌橫跋扈的鈴兒竟在此時此刻也會懂得這些道理一時之,臉上全是震驚。
見著她這幅樣子,唐年的心中自然是越發的高興。
像這種人就是以大欺小,以強欺弱,也就只有唐義那種人能夠看得上了。
還別說,他們兩個人可真是般配啊。
「你……你……」
或許是因為太過於害怕的緣故,此時此刻二房連說話都有些說不清了。
唐年卻依舊嘴角勾笑,淡淡的望著她的眼。
在心裡盤旋了片刻以後,她這才鼓起勇氣,從牙縫之中吞吞吐吐的吐出來了幾個字:「鈴兒,我們有事好商量好不好?你想要什麼,娘都給你,你別衝動。」
唐年聽到這話以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引得二房的身子忍不住微微哆嗦了一下。
雖說在這時候唐年確實可以直接把她的臉給化殘,畢竟若是鈴兒的話,事到如今,二房還這樣來刺激她,或許鈴兒也做得這樣的事情。
我若是就這樣簡簡單單的放過她了,那豈不是太沒趣了,原先這個女人對鈴兒所做的一切一切他都要一件一件的還回來。
隨後她便把手中的渣子給扔在了地下,鬆開了一直捏著她手腕的那隻手,淡淡地說了一句:「走吧。」
被鬆開了以後,二房這才如釋重負,站在原地喘了幾口氣以後,立馬離開了這裡。
唐年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本以為有多麼的難對付,可是沒想到只不過是這樣低段位的綠茶而已。
可是這樣也好,如果是以後出現了什麼事情的話,她也能夠在以最短的速度裡面想到最好的辦法去對付她。
像二房這樣的人倒也不用花費特別多的心思,只要小心提防著就好了。
而且此時此刻唐年並不想把所有的時間都浪費在那些無關緊要的人身上,她更想要知道方才的那些糕點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想讓其他任何人再進來繼續打擾她,唐年直接找了一把鎖,從裡面把門給鎖上了,這樣無論是任何人進來都得經過她這一關。
等待著這一切做完了以後,這才再一次把東西全部都放在了桌上,仔仔細細地研究起來。
唐年右手撐著下巴,自言自語地分析了起來:「會不會這棠兒其實就是靈兒她娘的人?」
就在她剛把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眼眸之中便綻放出了絲絲的光亮。
因為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剛才她所觀察到的細節。
棠兒看起來算得上是挺漂亮的,可是細細地觀察片刻,不難看出她的妝容非常的厚重,好像是在刻意遮蓋著什麼東西。
唐年能夠想到的就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個就是她想要用妝容遮蓋住自己的連技,第二個就是她臉上或許有什麼非常明顯的標記,害怕被人認出來。
仔仔細細的想了片刻以後,唐年還是覺得第一種可能性比較大,這樣一來的話也和這個棠兒是鈴兒她娘的人說的通了。
「可若是如此的話,棠兒為什麼要給我下毒呢?」
一想到這裡,所有方才所得出的結論,又陷入到了一個死循環裡面。
唐年有一些懊惱的抬起手來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想讓自己集中全部的精力。
想了這么半天,著實也有些精疲力盡了,可方才的茶碗都已經被自己給摔在了地上。
唐年掀起眼皮來朝著四周望了望,在發覺此時此刻,在一旁的木桌之上也有一堆茶盞。
隨後她便起身想要把那堆茶盞給拿過來。
可是誰知道她剛起身的那一瞬間,又因為用力過猛,把方才桌上的糕點不小心給全都弄在了地下。
唐年簡直都快要無語了,額間三條黑線,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一會把茶盞給摔碎,一會又把其他的東西給摔在地上。
她有些無奈的重重嘆了一口氣,最終只得先蹲下來,把這種地下的東西先弄乾淨。
免得等下自己不注意,又劃出個什么小口,可就不好了。
誰知當她剛蹲下來,用手仔仔細細的收拾著地上的這一攤東西的時候,這才發現糕點全都碎了。
心頭狠狠的顫了一句,她的腦海之中突然想到了一個奇怪的想法。
按理說這些糕點應該是軟軟糯糯的才是,為什麼一到地上就碎了?
剛才自己用針測毒的的時候,這些糕點也還是軟糯的,怎麼到了此時此刻竟像那些茶碗一樣。
這一切都太過於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唐年為了避免這些毒可以通過接觸而引到自己的身上,所以從一旁拿起了一根竹籤,仔仔細細地挑起了這些東西來。
這不挑還不知道,這一挑竟然發現其中竟然有幾個小紙條。
若她猜的沒錯,這些小字條方才肯定都是藏在糕點裡面的。
棠兒把這些字條藏在裡面,就說明這些毒應該不會通過接觸而中毒。
想到這裡以後,唐年剛剛一直高高懸掛著那顆心,也終於墜回了心窩。
隨後便直接把那些字條給拿了起來打開查看。
發覺這字條上面只不過是有好幾串數字,根本就沒有什麼字。
看著這些密密麻麻的數字,唐年一個腦袋兩個大。
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搞得這麼神秘,她怎麼可能會解得出來這些複雜東西。
而且若這人真是想要幫助鈴兒的話,按照鈴兒的智商也不一定能夠解得出來啊,這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本以為所有事情都有了一個轉機,沒想到到這裡又陷入到了一個死胡同裡面。
唐年簡直要欲哭無淚了。
都說做其他的,她可能還非常在行,可是做這些她根本就沒有去接觸暗語這方面的東西。
「作孽啊作孽。」
唐年又忍不住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就在此時此刻,耳畔突然傳來一個石子碰到牆壁的聲音。
她的警惕性瞬間提高,隨後朝著發出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剛才由於自己想要不被別人打擾,已經把門窗給緊閉了。
想來無論什麼事情,還是先把這些東西處理好了才行。
唐年以極快的速度把碎在地上的這些東西全都處理完畢,誰知在最後還是不小心手指被劃了一個傷口。
「真是倒霉。」
可她此時此刻根本管不了那麼多立馬來到了方才發出聲音的地方。
發現在不遠處這個窗戶正對著的台階上,顧臨正站在那裡望著自己。
眼眸之中瞬間綻放出了絲絲光亮,心裡冒出了些許的期待。
真是來得及時。
想來顧臨平日裡總是會接觸這些東西,他肯定能夠破解其中奧妙。
唐年把身子探出窗外,仔仔細細的看看發覺周圍都沒有什麼人以後,這才對著顧臨輕輕地點點頭示意他可以進來。
想來也是因為唐義偏心,所以把鈴兒的院子射在後面這麼偏僻的地方,所以才讓他們現在有機會可以見面。
想到還因為這件事情因禍得福了。
顧臨看到唐年的眼神提示以後,於是馬上明了,輕輕點頭。
即便如此,他也一刻都不能放鬆自己的警惕心,依舊非常謹慎的朝著四周看了看。
發覺確實沒什麼人以後,這才從那台階上一躍而起,以及其厲害的輕功飛了下來,然後來到了唐年的臥房之中。
唐年滿目驚喜,關上窗戶以後,拉著他強有力的手臂來到了桌前。
「有什麼收穫? 」顧臨見著她如此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問道。
唐年如搗蒜般連連點頭,回答道:「有有有。」
隨後便一五一十地把方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全都告訴了顧臨。
顧臨聽完以後,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接過唐年遞給自己的那幾張字條。
唐年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看著那些字條,皺著秀眉開口說道:「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方才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顧臨只不過是仔仔細細地觀察了兩分鐘以後,隨後便對著唐年開口吩咐道:「紙筆。」
唐年頓了一秒隨後立馬反應過來,立即拿出了紙和筆,放在了顧臨的面前。
顧臨隨即拿起筆來,在紙上洋洋灑灑地寫著什麼東西。
唐年的視線一瞬不瞬的盯著那張紙,一時之間竟發覺顧臨的字有些好看。
嘴角竟微微的勾了勾,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顧臨寫的那些字上面。
「出來了。」顧臨只用了短短几分鐘的時間,便把上面那些暗語給全都寫在了那張紙上。
可此時此刻唐年全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面,還心想著顧臨怎麼能夠寫出這麼好看的字。
見著唐年一直嘴角勾笑,並未回答自己的話,顧臨的劍眉不覺得微微一挑,低眸望向了女人。
這才發覺她正一臉花痴樣的盯著紙上的東西。
男人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她的面前晃了晃,柔聲問道:「怎麼了?」
聽聞此畫,唐年這才終於從自己的世界裡面反應過來,連連搖頭尷尬地說道:「沒事沒事。」
她正了正臉色,這才再一次把視線放在了那些話上面。
嘴裡不自覺的開始讀了起來。
「我是阿渡,一入夜,我便帶人來救你。」
唐年鼻樑之上的豎紋,不僅變得越來越濃,她著實沒有想到這麼大的一串數字,竟然只有這樣短短的一句話。
「阿渡?」唐年忍不住再一次輕聲叫了一聲這個名字,聲音有些恍惚。
可是在她的印象之中,根本就不知道阿渡是誰。
當她掀起眼帘來望向顧臨時,發覺此時此刻顧臨也是一臉的疑惑,仔仔細細地理解著這字條上面的意思。
「你聽鈴兒說過阿渡是誰嗎?」唐年望著她那雙深邃的瞳眸,開口問著。
可顧臨卻也只是微微的搖了搖頭。
「她可曾對你做過什麼不利的事情?」顧臨沉吟了片刻,爾後嚴肅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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