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是心病
方歌掀起眼皮來,抬起手來拍到拍唐年白皙的手臂說道:「姐姐也覺得你很好啊。」
唐年撇了撇嘴坐在方歌的一旁,替她用扇子扇著這邊的小火。
「要是我是男人的話,就一定會喜歡姐姐的,這種類型,一定會好好的疼姐姐不會讓你難過的。」
誰知道方歌聽到這句話以後,便不由得樂呵笑了起來,抬起手來點了點唐年的鼻尖說道:「就你最會說了,我看你這丫頭的嘴也甜的要命,真會討女人喜歡。」
唐年有些高興地揚起了自己的下巴,得意的說道:「所以嘛,我也想當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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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顧臨也不由的嘴角勾起了,見著兩個女孩這樣的對話,不由得插了一句:「難道做女孩子不好嗎?」
唐年聽到這話,再一次撇了撇嘴,一臉的不高興說道:「做女孩子實在是太麻煩了,每個月都……」
說到這話時,她突然發現這話好像在古代不能說出口,所以便閉上了嘴巴,一臉的尷尬。
但是與此同時她的腦海裡面還突然想到了一個妙招。
她似乎又想到了一個賺錢的辦法,現在是在古代肯定沒有衛生棉這類的東西,如果她能夠生產出來的話,對於大家來說豈不是更加方便,而且她還能夠賺一筆大銀子!
一想到這裡她又開始滿臉堆笑,樂呵樂呵的笑了起來,倒是一旁的方歌見著她突然如此,隨後便抬起手來點了點她的額頭。
「怎麼啦?你又開始傻笑起來了。」
唐年連連擺手說道:「沒……沒事。」
隨後腦子裡面又想到自己明天可是要去鎮上賣東西的,一刻也不能耽誤了,起身就開始擼起袖子,準備先洗這些碗筷。
可是顧臨見此,卻對著她溫柔地說道:「你先去忙別的事情吧,你不是說明日你要去鎮上嗎?」
雖然唐年這麼多日子都沒有開店,但是他也記得每次賣早點的前一天晚上,唐年總是會在夜裡忙到很晚很晚。
若是還洗這麼大一堆碗筷的話,也不知道能睡多久了。
唐年本想拒絕,這些事情確實應該由自己來做,也怕因為自己不做,所以被人落下口舌。
可是顧臨的態度很堅決,唐年見此只好作罷,於是便在一旁開始準備起了明日所需要的那些東西來。
倒是一旁的方歌又無形的被他們倆給塞了一嘴狗糧,雖然滿臉無賴,可是嘴角卻微微的勾起了一抹笑容。
她作為唐年的朋友,自然是從心底里希望唐年能夠好。
眼下見著顧臨對唐年確實還不錯,她心裡也總算是放心下來了。
沒過一會兒,她正煎著藥,鼻尖之上竟然傳了一陣香噴噴的味道,她掀起眼皮一看,便見唐年正在拌著什麼東西,開口問道:「你在弄著什麼呢?」
唐年聽到方歌聲音,轉過頭來對著她嘿嘿一笑,神秘兮兮的說著:「這可是我早點店的特色,不然等下賣你一個?」
方歌見著她古靈精怪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隨後說道:「咱倆都這麼熟了,你還要收我銀子啊。」
唐年暫時毫不猶豫地對著她點了點頭,隨後繼續說道:「當然當然,我可是窮得很呢。」
隨後便繼續開始賣地的做起來,等待她做好了一個遞給了方歌,又不由得抱怨到:「哎,我發現你這藥煎了這麼久,怎麼還沒煎好呀?我這東西都準備齊全了,顧臨那邊的碗筷也已經洗好了。」
提到這裡時,方歌的臉色不由的微微一變,唐年自然也是捕捉到了她臉上的這一個微小的情緒。
唐年本就聰慧,只憑藉她這一個小小的臉色,腦海裡面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眸光變得陰暗起來。
難不成是因為顧夫人?
方歌本來想找機會好好的告訴唐年的,可是眼下顧臨也在這裡,她張了張嘴巴,可確實開不出口。
顧臨興許也察覺到了這邊的異常,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裏面大概也已經猜出來了是個什麼事,掉頭一步直接把門窗關好,走到兩人的跟前。
「方姑娘你說便時無論是什麼,我都能夠欣然接受。」
聽到這話方歌之後,才終於微微地點了點頭,隨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眼眸之中竟是無奈。
「方才我給顧夫人把脈的時候,實在是不願意說出這個真相。」
聽到這話,三人的臉色都不由得再次嚴肅了一些,豎起耳朵仔細聽著方歌所說的每一個字。
唐年心猛地一揪,開口說道:「難不成婆母的病真的很嚴重嗎?」
方歌聽到說話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把唐年和顧臨搞得有些暈頭轉向,雲裡霧裡。
「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一口氣說出來便好。」
方歌最終這才把自己心中所想的全都給一一說出來:「顧夫人得的這病雖然不是絕症,但是也非常的難治……」
她說這話依舊有些搖擺不定,語氣也有些微妙。
唐年最不會的就是兜圈子,所以當別人這樣的時候,她心裡也有些不太樂意。
顧臨的眼臉色也不由得再次嚴肅了幾分,原先顧夫人的身體一直很好,直到他們出事的這段時間,好像這才開始嚴重了起來。
唐年在也是不希望顧夫人出事的,畢竟顧夫人這段時間對她確實很好很好,簡直就像她的親娘一樣。
方歌眉眼低垂,鼓起勇氣,這才終於說了出來:「顧夫人身子上所得的病人只是一些小病,通過我長期的料理可以藥到病除,可是她最嚴重的卻是心病。」
聽他說話以後,顧臨便不由得低下了腦袋,他大概知道方歌所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而唐年也不由得有些慌亂起來,目光不知道放在何處,心裡一直在想這些事情。
難不成顧夫人說的這心病是因為之前顧家滿門被滅?
仔細想想這些年來她確實不太容易,可是唐年也不希望她因為這件事情而一直沉浸在陰鬱之中。
「可是之前我覺得顧夫人的表現並沒有任何異常。」唐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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