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方夏的事情
其實她的心中又怎會不知道,雖然這些年她一直都在搜捕著齊壺的下落,想要報仇。
可她的內心深處卻自知自己根本下不了狠手,也知道自己一直對他念念不忘,仍有舊情。
在她剛才看到齊壺的第一眼時,心裡便發生了諸多的變化。
或許是注意到了方歌看向自己這灼熱的目光,齊壺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了她的視線。
方歌總會不知道這一切的一切不過都是自己的單相思罷了。
她把視線從齊壺的身上轉移到了唐年,見著她笑意難掩,嘴角也終於微微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身體有好些了嗎?」唐年雖然心裡欣喜,但也掩蓋不了她非常擔心方歌的這個事實。
方歌本來就是醫者,怎麼會不知道自己身體狀況,她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多了,放心好啦,我本來就是行醫之人,這點兒小事情我還是會自己解決的。」
可是誰知此話一出,唐年臉上的欣喜瞬間消失不見,而代之的是無窮的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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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你現在身子本就虛弱,經受不了過多的驚嚇或是打擊我告訴你,從此以後你若是再不好好照顧自己的身子,小心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唐年一字一頓,語氣之中滿是認真。
她知道方歌這些年一直都把尋找齊壺當作是自己活下的目標,其實她最害怕的就是,方歌原本緊繃的那一根弦會因為見到齊壺而鬆散。
不僅僅是鬆散,還更怕它由此而斷了。
之前在現代的時候就看到過好多新聞,那些人經受了天災人禍,好不容易苦苦撐了那麼久。
甚至幾天幾夜不吃東西活了下來,可是在救援人到達的那一時刻,他們卻因為緊繃著的那根弦斷了,失去了生命。
唐年最擔心的也就是這個,所以她不會再讓方歌任由自己的身子隨意發展,不管不顧了。
方歌從來沒有想到,她和唐年只不過是剛剛的那段時間的相見,唐年竟然會對他如此好,能夠為她這樣擔心。
不知為何,心中有著一股淡淡的和感動,她是多久都沒有被人這樣擔心,關心過了啊。
「好啦,我知道啦,你也是。」
見著她乖乖地答應了下來,唐年心中,這才堪堪舒出了一口氣。
而此時此刻,剛才方秋身後的那群弟子們看到自家大小姐醒了過來,臉上也是掩蓋不住的喜悅,連連上前來關心的問候著。
「方大小姐,你終於醒了,你不知道剛才你突然昏過去的時候,我們有多擔心你呀。」
「方大小姐你知道嗎?這些年我們都好想好想你。」
「方大小姐眼下,我們看到你終於沒了事情,我們這也才能鬆一口氣。」
方歌微微抬眸,看著那些熟悉的人,眼眸不僅僅是被認識這些人,大多數都是跟著方秋一起帶著她長大的。
原先發生的事情似乎在一次浮現在了,腦海之中,許多人她都熟悉的很。
不僅如此,當初那些人對她說的那些話,似乎也依然迴蕩在了耳畔。
可就在她的視線不停的掃著四周的時候,這才突然發現好像有一個人不見了。
她的心中雖然不由的升出了一股淡淡的焦慮,但隨後邊斂了去。
想來可能只是自己嚇唬自己罷了。
不如就此問問,方夏哥哥怎麼一直沒見他的身影。
她仍舊記得方夏是方秋的哥哥,自己小的時候方夏就已經長得好高好高了。
她記得自己小的時候特別喜歡放風箏,喜歡做各種各樣的風箏,可是每每那風箏總是會掛在高的樹上或是落在房頂之上,她又無可奈何。
但是每次到這個時候,方夏哥哥都會出來,幫自己把那風箏從高的地方上拿下來。
不僅如此,方夏哥哥從小便教她識字讀書。
除了方秋以外,在方府之中,她最熟悉的就是方夏哥哥了。
女人微微動得動唇瓣,這才開口問道:「方冬,方夏哥哥他人呢?」
可誰知,當她此話一出,方冬的臉色驟然一變。
雖然一旁的唐年並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誰,不知道方歌嘴裡問的人是誰,可是當她看到那人臉色突然沉了沉,便知道大事不好。
果然那方冬微微垂落睫毛,動了動唇瓣,可最終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開口,不知道該如何向方大小姐講述那件事情。
方歌原本就跟他們一起長大,方冬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其中的意思,她怎麼會不知道?
可即便如此,方歌的心還是微不可微地顫了一下。
難不成和她想的一樣?方夏哥哥早就已經遇害了。
她緩緩抬起手來,放在了方冬的手背之上,輕聲說道:「沒事的,無論是什麼結果,我都承受得住的。」
見著方冬仍舊就不想開口哦,她的嘴角強撐出了一抹微笑,再次溫柔的開口說道:「再說了那些事情不都已經發生了嗎?我也只有欣然接受呀。」
聽到這話,方冬這才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眼眸之中儘是悲傷。
旁邊的那些小弟們也都紛紛埋著自己的腦袋看著自己的腳尖,一想到那件事情,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無比的沉重。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大小姐你離開了以後,方夏他就一直心神不寧,天天被噩夢纏身……」
方冬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嘴巴,他原本以為方夏只是瘋了,所以才會說那些胡話,可是沒想到他竟然說的都是真的。
再次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這才繼續開口說道:「有一天早上他像是瘋了一般,突然抓著我們,告訴我們你還活著。」
方歌微微垂落睫毛,心下難堪無比,像是有無數根線纏繞在她的心間,無論她怎樣想去理清都是徒勞。
「可是你是被我們親手放在棺材之中,又被我們親手埋在了土裡,那時候我們只覺得他是說的胡話罷了。」
聽到這裡,方歌大概已經知道了一些什麼,臉上的神情越來越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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