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發瘋折磨
無論是在現代還是在古代,她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會如此發瘋。
但是在之前上大學的時候,她好歹也選修了心理學,這一門課程大概也是清楚。
要是一個人能夠變得極致發瘋的話,那一定是之前遭受到了巨大的苦難或者是困難。
而在一旁的傅斯和顧臨他們隔得比較遠,所以自然聽到這邊的說話。
只是看見女人在唐年的懷裡不停地掙扎著,還以為她要對唐年做出什麼事情來?
雖然剛才唐年給他們遞了眼神,是因為他們不要上前,但是此情此景,他們怎麼可能會不管不顧唐年?
隨後顧臨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焦慮,對著一旁的傅斯遞了個眼神,兩人便一同上前。
就在他們快要靠近的時候,唐年這才看見了他們正在靠近,於是連連抬起了一隻手,給他們比了一個讓他們退後的指示。
顧林顧臨劍眉一挑,眉宇之中滿是疑惑,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他無論如何也不想拿唐年的性命去冒險。
或許唐年看懂了他這一顰一笑之中的意思,隨後邊給他遞了一個肯定的眼神,讓他放心。
顧臨見著她信誓旦旦,胸有成竹,他們只有一靠近這才發覺即使那姑娘在唐年的懷中不停的掙扎著,可是卻依舊沒有傷害唐年。
他仔細思慮了一會兒,這才給傅斯遞了一個眼神,他們這才一同往後退了退,不再打擾方歌和唐年。
唐年一邊輕輕的抬起手來拍手方歌的腦袋,一邊輕聲安慰到:「別吧,別怕,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有我們在你的身旁。」
可是眼下方歌怎麼可能聽得進去她的話?
她只是聽到四面八方的人好像都在不停的辱罵著她,好像都在嘲笑她之前所經歷的那些。
「不要不要,求求你們了,不要再說我了!」
女人幾乎是帶著一種近乎乞求的語氣在說著,眼眸也瞬間被潤濕,一串串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在地。
唐年看著她這幅模樣,心疼的要命。
畢竟無論如何怎麼說唐年也是女人,她簡直快要想像不到眼前的女人到底是遭受了何種苦難才會如此難過。
只見方歌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最後連牆灰都不如。
那像是堤壩壞了一般的眼淚不停的流了下來,沖淡了她嘴上的那一抹刺目的紅。
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絲毫的生氣,看起來和死人並無二異。
可是唐年一刻也沒有鬆開她,只是一直不停的抱著她,還在安慰著她,希望她能夠快速平靜下來。
畢竟這種事情若是憂傷過度的話,極有可能會瞬間暈過去,而她現在也沒有專業的醫療設備或者是藥能夠來治好她。
這件事情看來遠沒有她想像的那麼簡單。
身後的那群侍衛也不禁這一幕給收了眼帘,不禁發問道:「這姑娘看起來年紀輕輕,到底是遭受什麼苦難才會如此啊?」
此話一出,剛才那個還以為方歌是鬼的人,卻已經嚇得臉色煞白,說道:「你們看看他的臉上沒有一點兒血色,而且白的已經很嚇人了,難不成我們今天真的遇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他說以後,顧臨便抬起眼皮來狠狠的盯了他一眼,他這才閉上了嘴巴,不敢再繼續說些什麼了。
在唐年不停地不停地安慰之下,方歌似乎這才漸漸緩了過來,可是就算她沒再繼續大喊大叫,眼眶中淚珠還是不停地順著臉頰滑落。
這些年以來許多時候她都會自己一個人經歷這種時,候孤苦無援,只覺得內心肝腸寸斷,像是有蟲蟻侵蝕著自己的心臟。
有的時候她會直接哭暈過去,等待醒來以後也不知道是多少天以後了。
可是當她這一次好不容易撐過來以後,抬起頭來,卻見到了唐年那溫柔如水的目光。
唐年見她停止了喊叫,可是手卻一直不停的拍著她的腦袋,試圖讓她的悲傷能夠減少一些。
見著唐年眼眸之中的真誠,方歌這才緩緩停止了哭泣,用虛弱的聲音問道:「你是……」
唐年抓住了她纖細的五指,溫柔的說道:「別怕別怕,若你遭受到了什麼不公的事情,大可講屬於我們,我們一定會好好幫助你的。」
想必是姑娘,要不就是家裡出的事情,要不就是自己的心上人出了事情。
這些也是唐年經過方才她的那些大喊大叫中的詞語給推斷出來的。
方歌只覺這些詞語像是涓涓細流一樣流淌進了她的心中。
見著方歌好不容易平復了下來,唐年之後才對著傅斯和顧臨招了招手,示意他們上前來。
傅斯和顧臨自然毫不猶豫地上前了一步走到了他們的身邊,隨後半蹲下來望著兩人。
顧臨見著方才看起來凶神惡煞的女人躺在唐年的懷中,像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兔子,不知為何心中也有了一股異樣的感覺。
不過他關心的不是這個,而是唐年到底有沒有受傷,於是便開口問道:「你怎麼樣?有沒有傷到什麼地方?」
唐年隨即搖了搖頭。
然後便伸出手來指了指傅斯顧臨和他們身後的那群侍衛說道:「這些人都可以保護我們的。」
方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死死地抓住了唐年的手。
「小女名喚方歌。」
她的聲音虛弱的快要讓人聽見,幸好唐年聽力極好。
唐年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微笑著說道:「我叫唐年,你說說才開頭,你要找到的東西是什麼?」
聽到這話,方歌終於低下了頭去,眼眸之中滿是悲傷。
她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隨後這才緩緩解釋道:「我也找的不是什麼東西,而是一個人,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
唐年剛動了動唇瓣,想問一些什麼,可是話未說出口,方歌又比她搶先一步,繼續解釋了起來。
「我愛他,可是我也恨他,因為他我才會變成眼下這副模樣,家中人都不知道,我還在苟且偷生。」
剛說後,她便直直地倒在了唐年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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