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四人相見
見著傅斯臉上突然生起了一股異樣的情緒,唐年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勁。
隨後上前一步走到了傅斯的身前,眉梢之上染上幾分著急說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傅斯略微有些尷尬地逼過了唐年直勾勾盯過來的目光,隨後說道:「方才我們在山林之中似乎抓到了一個人,那人莫不就是……」
話為說完,唐年的眸子之中,瞬間閃出了寂寞淡淡的光亮,她連忙點頭說道:「快快快!帶我們去!」
這裡本就是荒蕪之地,除了齊壺以外,便並未有人居住了。
想必那人一定是齊壺。
見著他竟然沒有受到什麼磨難,他連心下算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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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沒落入那群黑衣人的手裡,那便極好。
聽到這話之後,傅斯這之後對著身後的侍衛揮了揮手,道:「一同回去!」
那群侍衛紛紛應了一聲,隨後便跟他們一同朝著方才那個小木屋前進去了。
唐年剛抬腳準備走時,便下意識地牽起了顧臨的手。
顧臨黑眸之中閃爍一絲一樣的情緒,隨後嘴角微微上揚。
就在此時,一旁的傅斯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這邊顧臨臉上微妙的變化。
他眼眸低垂,心下不知在盤算著什麼。
他心中自然知道顧臨和唐年兩個人兩次相遇,不想讓尹墨再次陷入這泥潭之中。
可是他卻始終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方法,能夠讓尹墨迷途知返。
唐年腳下生風,沒過一會兒,便跟著那群人一同來的那小木屋之中。
齊壺則是一直不停的在小木屋之中,想著辦法想要逃出去,眼下顧臨和唐年可能有難,他可不能就這樣坐之不理。
可是這繩子實在綁得太厲害了,他掙脫了好一會兒也未能中脫開。
就在他倏然心中想到一個心機,掀起眼皮時,卻發覺唐年和顧臨已出現在他眼前時,男人的心中瞬間升起了幾抹慌亂。
他使勁地對著唐年和顧臨打著眼色,讓他們快速逃離這裡。
沒想到這兩人不但沒有離開,反而還朝著他繼續朝前走了來。
當唐年望著齊壺臉上那麼不知從何來的慌亂時,心下不由得升起了些許疑惑。
隨後這才上前一步,解開了死死綁著他身子的那些繩索。
她一邊解著這些繩子,還一邊不由的打趣著說道:「你看你要是離了,我們可怎麼活下去呀?」
本以為唐年顧臨是被方才那個看似凶神惡煞的男人給綁過來的,沒想到他們的好像竟然是一夥的?
不僅如此,當齊壺朝著方才那凶神惡煞的男人,看去時,這才發現他竟然竟在這一瞬之間全然變了一個臉色。
剛才那一副兇巴巴的樣子盡數消失,眼下竟有了幾分翩翩公子溫潤的形象。
齊壺簡直快要看傻了眼兒,這到底是唱的哪出戲?他怎麼有些雲裡霧裡?
待唐年給他鬆綁了以後,齊壺活動了一下筋骨,這才抬起手來,指了指唐年和顧臨,又指了指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的傅斯。
他微微睜大了瞳眸,幾乎是從牙縫裡面擠出來了幾個字:「所以……你們互相認識?」
三人自然是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這倒叫齊壺有些傻眼兒了,他簡直快要欲哭無淚,一屁股坐在了方才綁著自己的那椅子上。
隨後又像是被灼傷了一般,從那椅子上跳了起來。
不僅如此,嘴裡還碎碎念著:「我才不要坐這椅子呢。」
唐年簡直快要沒眼看。
在方才齊壺給她講自己的那些成年往事時,明明那樣一副正經嚴肅。
可是沒想到這才沒過多久,又恢復了以往的那幅樂天派的樣子。
不對……是傻兮兮的樣子。
只見齊壺在另一個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下來,隨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根,不停地搖著頭,嘆著氣說道。
「早知道你們互相認識還是朋友,我也不會一直被綁在這了。」
他的語氣之中滿是無賴,說完以後還狠狠地瞪了一眼兒傅斯。
可是就當他的眸光剛放到傅斯身上的時候,傅斯再一次眸光狠厲,給他回敬了一個冷冽的眼神,嚇得他一下子把目光給移開了。
唐年聽他此話,倒猜到了些許經過,不禁捧腹大笑了起來。
「沒想到堂堂齊醫師也能夠落到如此下場!」
唐年一手掌著顧臨的肩,一邊哈哈大笑著。
顧臨也忍不住,嘴角微微揚起了一個淡淡的弧度。
但齊壺見了,自然心中不開心,對著他們悶哼了一聲。
過了片刻,唐年這才提議說道:「既然已經找到了他,便早早一起回去吧,不然婆母會擔心的。」
說罷,她便抬腳想要離開,可誰知原本臉上始終洋溢著笑容的齊壺卻一下子攔在了她的跟前。
唐年見此,微微蹙了蹙眉,不知他這是何意。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齊壺的神色變得稍微有些沉重了起來,緩緩放下自己身在半空之中的手。
頓了好一會兒,這才沉聲開口說道:「你們便先回家吧,免得家人擔心,不過我……」
見著他如此模樣,如此態度,唐年便知他接下來未說出口的話,到底是什麼了。
女人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對著他堅定地搖了搖頭。
「我在知道你眼下無家可歸,山洞那邊他們既然已經知道了,你所住的地方自然會派人堅守在那裡,你斷斷不可回去。」
唐年說以後,顧臨也上前一步走到了齊壺的身邊。
「眼下你不如同我們一同回去,相互之間也好有個照應,若是那些人再來犯,我們幾個也能夠助你脫離苦海。」
齊壺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可是他心下依舊有些左右搖擺不定,畢竟他和顧臨唐年認識的時間不過短短數日。
他雖心中已經把他們放在了一個較為重要的位置,但他也不好一直連累人家。
齊壺深深的埋著腦袋,想了好一會以後,還是決定搖了搖頭。
「我本是醫者,哪裡有傷患,我便往哪兒去,四海都可為家。」
他似是嘴角微微上揚,勾出了一個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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