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迷煙
而在此時此刻,顧臨和齊壺自然也都逃脫掉了那群人。
顧臨算準時機,在迷煙之外預測了一下方向,隨後便朝著唐年所在地方疾步跑了去。
雖然奪掉那些人的襲擊,但這山林之中還是有許許多多危險的地方。
齊壺也停下了腳步,他倒是沒有唐年那些擔憂,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那些迷煙效果非常厲害。
所以不存在倒不下人之說。
隨後齊壺便大聲地喊叫了起來:「唐姑娘!顧兄!顧兄!」
可是一路上喊了許久,也從未聽到有人在應答他。
他心頭不禁生起了一股不安,這也不至於吧。
畢竟眼下他們所離的的距離應該不是很遠,應該不會聽不到他所說的話吧?
就在他心中正疑惑的時候,突然發覺一陣風悄悄從他耳邊襲了過來。
男人瞬間警鈴大作,一下子提高了警惕心,拔出了自己削中的短刀,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周圍。
難不成那些人如此狡猾,在山洞之外也安排了很多的人?
可是他四處看了看,卻沒有發現任何東西。
就在他以為自己是聽錯了的時候,突然有一道利狠狠地朝著自己的脖間襲來。
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個陌生的男子,隨後便眼前一黑,直直的倒了下去。
「這人該如何處理?」
一旁的是位微微拱手,表情嚴肅地問道傅斯。
傅斯眉頭一皺,只淡淡的應了一句:「帶下去。」
剛才他們就是聽著齊壺在叫唐年和顧臨,所以這才尋了來。
既然這個男人認識顧臨和唐年,說明他一定知道此刻兩人現在到底在何處。
想到這裡,傅斯一直籠罩在心頭的霧霾也終於消散了一些,隨後跟著那些人一同朝著山下走去了。
而在此時此刻,顧臨也已經找到了唐年。
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抬起手來把住了她的臂膀,上上下下仔細掃了她一番。
「你還好吧,沒有受傷吧?」
唐年聽得出男人的語氣之中帶著絲絲擔憂。
她微微勾唇笑了笑,搖頭說道:「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
說罷,她把腦袋朝前看著探了探,可是卻沒有見到顧臨身後跟著齊壺。
不由地皺起眉頭來問道顧臨:「齊壺呢?」
聽到這話過後,顧臨不由得往四周望了望,隨後轉過頭來對著唐年搖了搖頭回來道:「我也沒見到他的身影。」
唐年聽到這話,不禁微微攥緊了自己的衣袖一角,心下瞬間升起了一股不好的料想。
難不成是那些黑人早有防備,在這方圓百里之內都設下了人?
但是細細想來應該不會如此吧。
若是那些人在山林的各個地方都備下了人,為什麼她和顧臨現在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可是我剛剛明明聽見齊壺好像在叫我和你的名字。」
唐年鼻樑之間的豎紋不禁越來越多,手也越發的用力。
顧臨耳朵一向不是特別靈,所以他自然沒有聽到,只能微微搖了搖頭。
「那些迷煙只能迷住那些人,一時半會兒眼下我們不能在此地停頓過久。」
顧臨表現嚴肅,唐年自然知道這些,對著他鄭重其事的點點頭,然後一同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了。
不過在這一路上,唐年一直都在路上做的標記,還不停的張望著四周,想要找到齊壺。
見著唐年如此擔心,顧臨心下不禁起了一分異樣的情緒。
雖然他心頭知道唐年應該不會如此,但不知為何就是有些不太舒服。
本還在仔仔細細地尋找著齊壺,可是倏然見著顧臨的臉色微微沉了沉,唐年不禁關心地問道:「怎麼了?可是剛才吸了些迷煙,身子有些不舒服?」
說罷,她還抬起手來墊起腳尖兒,輕輕撫了撫顧臨的額頭,見他並無異樣,這才舒舒鬆了一口氣。
就在他準備把自己的手放下去的時候,顧臨卻突然抬手,死死的抓住了女人纖細的手腕。
唐年的眉梢之上瞬間染上了幾分訝異,她挑了挑眉,不知顧臨這是何意。
「怎麼了?」
顧臨動了動喉結,可是這樣矯情的話,實在從他嘴裡說不出。
過了好一會兒,就算他已經張了張嘴巴,他可最終卻還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只微微搖了搖頭。
雖然唐年的心下也有諸多疑惑,但是眼下最關鍵的是找到齊壺帶著他一同離開,所以便也不再去多想什麼。
隨後她便下意識地牽起了顧臨的手,同他一起朝著前方走去了。
殊不知此時,齊壺已經被傅斯一群人綁在了山林之下的一個小木屋裡面。
傅斯眸光狠厲,死死地盯著齊壺,上上下下仔細掃描了他一番以後,這才對著旁邊的侍衛遞了一個眼神。
此刻齊壺正被他們五花大綁的綁在一個木椅子上,不省人事。
那侍衛接收到了傅斯的命令以後,這才端起旁邊的一盆冷水,朝著齊壺給潑了去。
只見齊壺渾身打了一個哆嗦,隨後邊微微睜開了眸子,卷長的睫毛上滴著些許水珠。
當他看著眼前的這群來歷不明的人時,瞬間一下子瞳眸微微睜大,保持這警惕心。
本來以為這些人就是那家姑娘爹娘所派來的人,可是他仔仔細細看了他們一番,卻發覺好像不太對勁。
「你們是誰?」他連說話的語氣都弱了一些。
齊壺試著掙扎了一番,可是這繩子把他綁得非常緊,他根本就掙脫不開。
傅斯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朝前微微走了幾步走到他的面前。
他語氣冰冷,淡淡問道:「你是誰?」
齊壺見他竟然問了這話,心中便斷定他們一定和山洞那邊的黑衣人不是一夥的。
可仔細想想,除了那伙人自己好像也從未得罪過什麼人。
他帶著警惕目光,望了一眼面前的這個長相英俊的男人,最終思慮了片刻,還是決定不說話。
無論如何眼前這個男人來歷不明,他一定不能中了他們的圈套。
看樣子,對方應該也不知道他是誰。
傅斯見他遲遲未能開口說話,臉色又更加沉了幾分。
眼下時間過得如此之快,他依舊沒找到顧臨和唐年,心中自然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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