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駕臨正定府

  第134章 駕臨正定府

  「什麼!」

  坐在搖椅上的知府老爺一個驚訝起身結果沒能坐起來不說反倒被搖椅帶著直接摔了個大馬趴,身旁被其摳搜的婢女顧不得疼痛,趕忙跟其他人配合將老爺扶起來,但卻不曾想人剛站起來就直接給了她一耳光:「一群沒眼力見兒的東西,這麼多人都能讓老爺摔了,等回來就發賣了你們,換上一批新人!」

  話落,他抬腿一個窩心腳將其中一個婢女端倒。

  其他的婢女甚至都顧不得看面色難看,嘴中溢血的同伴,趕忙跪成一圈連連磕頭:「老爺,奴......」

  「滾,別擋著路!」

  半是憤怒,半是不知情況的慌張,知府那猥瑣的人臉竟隱隱有些維持不住的感覺,臉頰兩側的脖子下生出了一片片虛幻的蛇鱗,咆哮的口中更是有尖牙露出,恐怖的面容直接嚇的婢女們一個哆嗦,不敢再言。

  顧不上跟這些廢物多做糾纏。

  知府只簡單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狗頭師爺,就匆匆帶著爬起來的衙役朝著衙門大堂走去,但沒走兩步,只是剛出後堂的門柱來到了內外交界的天井處,數支血色的箭支直接跨過天井落在了府衙之內。

  「轟!」

  

  箭頭剛一觸地直接跟火藥一般炸開,碎裂的磚石迸射之間,更有血霧瀰漫好似活物一般主動追尋著三人而來。

  關鍵時刻,知府面上的蛇鱗由虛轉實,鼓鼓囊囊的懷中更是進發出一股暗金色的光芒將這爆炸的餘波擋下,但他身旁的師爺跟衙役可就沒這麼多手段了。

  只眨眼的功夫,一臉驚恐的衙役便被崩射而來的血霧扎的滿身窟窿。

  噴射的血液在空中炸出片片血花,衙役在一陣抽搐中軟軟的倒了下去。

  但已經不再掩藏蛻變出真身的知府,卻看到了這彌留之際的衙役身上真正的恐怖。

  之前爆炸的血霧並沒有消散,而是借著擊穿衙役身體的功就勢侵入了他的身體內部一血霧隨心所欲的奔流,過程中原本潛在皮肉之下,細微的霧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的粗大。

  與之對應的,則是迅速枯瘦下來,只剩一張皮包骨的衙役。

  狗頭師爺那邊的情況也是大差不差,只是它拖得時間更長一點,承受的痛苦也就更多。

  目睹著將自己的兩個手下抽成人干後破開屍體天靈順著來時路飛遁的血光,蛇頭知府面色陰沉且凝重:「好厲害的養煞法門,這是修行了多久,又宰殺了多少生靈?」

  「除了那些旗人,老爺還沒聽過一起沒有源頭的殺戮,那這人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又為何選定了我正定府?」


  知府皺眉,自言自語時,卻也沒忘了迅速前往前堂看一看衙門外的情況。

  「嗖嗖嗖!」

  三步並作兩步,知府迅速的來到衙門正大門處,但眼前的所見仍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正定府城,約摸有一半的天空都被一道纖薄的紅色天幕覆蓋,狂風...不,是箭雨呼嘯,成千上萬的箭頭從天幕中墜落,好似有目的的聚集在正定府城幾個旗人居住密集的地方,箭矢落下後,震耳的爆炸跟隱約的哀嚎聲是那麼的刺耳。

  但這些都比不上,那些吸乾了人身,吃的肥胖了一圈的煞氣,搖搖晃晃的再度回歸到天幕之上,將本就恐怖的天幕拉伸的更加龐大,繼而落下的箭雨數量也愈發的恐怖!

  此刻,知府心裡的僥倖徹底消散,從懷中掏出官印的它高舉著印,以後金賦予它的知府權柄,調動著正定府的地氣跟人道之氣護衛,驅散那些從它一出現開始就密集攢射而來的血箭。

  渾濁的仿佛乾涸的水道一般的光芒從知府手中的官印亮起,緊接著正定府城池之內四面八方都有昏黃的光芒亮起,好似繡娘在編織錦繡一般,絲絲縷縷,層層疊疊的在城池上空勾連結合,直至形成一道扣著的碗狀光幕將正定府整個城池跟血色的天幕所隔絕。

  攢射的血箭落在其上,打的光幕凹凸不平,激起層層漣漪,但不論如何終歸是隔絕了那要人命的血箭。

  見狀,知府鬆了一口氣,望著頭頂也不知道能撐多久的府道人氣:「得去通知狼守備,只有它的手裡才有直通提督的【狼煙臺】,若無州衙相助,這正定府遲早被攻破,到時老爺這腦袋也得被人摘了去,可恨!」

  可恨他只是個漢官,而非正兒八經的旗人進士,否則的話,即便是城破了也不過是上兩個請罪的摺子,再罰沒些家產便能饒過罪過,但漢官.....

  心中忐忑的知府急匆匆的離開了衙門。

  而與此同時,在正定府的各個角落,各個酒樓店鋪之中,跟那些彈冠相慶,甚至痛哭流涕的本地土著不同,一些人雖然身穿標準的後金民間服飾,但他們的一舉一動間流露出的氣質卻跟後金人有著極大的差距。

  傲慢。

  憎恨。

  甚至多數還帶著些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意味。

  於此,在一家祥和居的酒樓二層,緊鄰著破碎窗戶旁的一桌上,圍坐的幾人隔著已經大半摧毀了的屏風掃視著周遭。

  良久,從那些或趴,或躺在地上的乾屍身上收回視線。

  其中一貌似舉子的人開口道:「一府之地都差點被攻破,這陣仗,即便正史里沒記錄,野史里也應該有啊?但咱們了解了這麼多金史,也沒聽說過光旭年後金北方有大規模的叛亂啊?」


  「你了解的哪兒的史書?那麼多野史你確定都看完了?正史......後金的史書不是還沒修出來嗎?」

  「修?那什麼修,他後金的史書敢修出來麼?現在就已經很喊打了,真修出來,估計現世那邊霓虹的地位都得排第二,呵,別的時代哪怕一筆帶過都好歹有個參照,但後金......」

  「行了,不利於團聚的話不要講。」

  正當圍坐在桌前的幾人都有點酒後缺德,越說越恐怖的苗頭時,其中一人趕忙開口壓下了話頭:「不管有沒有記載,先看看後續再做決定!」

  「我總覺得,這不像是剪影本地人能做出的事來,但如果是前路上的巡查的話,能力倒是有了,可有記錄儀盯著,誰會這麼冒險泄憤?」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