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和好如初
「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一回來看鄭氏正在發呆,宋至關心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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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氏看著宋至,咬著唇瓣,還是忍不住問道:「蕭家的事情,是你做的?你不是喜歡蕭若因嗎?」
「我喜歡蕭若因,你從哪裡看出來的?」宋至嗤笑出聲,「那種惡毒的女人還不配我多看她一眼?」
「可你之前——」說到這裡鄭氏不說了,之前不是想著納她做妾嗎?
京城裡還有各種人說,兩人去逛了花燈會。
宋至冷冷一笑,「你相信別人的,不肯信你的丈夫?」
鄭氏咬唇,「我沒有。」
宋至看她這副樣子也是有些心疼,「那就是你吃醋了。」
說到這裡,兩個人的耳朵都有些紅,宋至看著她垂頭不敢抬頭的樣子,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我跟蕭若因沒什麼,起碼現在我沒想納妾,只你一個。」鄭氏低聲道:「誰要問,你愛跟誰在一起跟誰在一起。」
宋至聽她這個語氣也不生氣,「我怎麼敢?萬一家裡的醋罈子打翻了,我不是沒老婆了?」氣的鄭氏當時就砸了他一下,不過過後還是小聲的說了一句,「我和表哥也沒什麼關係,你放心,表哥就是嘴上沒把門的,其實拿我當妹妹看。」
宋至點了點頭,「我相信你。」
他相信鄭氏沒錯,可林至賢他怎麼也不信,那個男人看鄭氏的眼神,可讓他很不喜歡。
兩個人解開了矛盾感情當然突飛猛進,因著鄭氏說懷疑自己和蕭若因逛花燈會,當天晚上,他便帶著她一起去看了花燈。
兩人剛到了花燈會上,便就有那眼尖的小姑娘纏了上來,「哥哥,買束花給姐姐吧!」
鄭氏挑眉,這小姑娘年紀著實是太小了,
「你多大啊,就出來賣花,你爹娘呢?」鄭氏問。
小女孩兒道:「這就是我爹種了送給我娘的,我娘叫我出來賣了給自己買零嘴。」
宋至卻看她紅撲撲的小臉,輕笑一聲蹲下來,直接抱走了她身上所有的花束,「哥哥都要了。」
「宋至!」這麼多花拿回去給婆母看到,又要說她了!
小女孩兒眼睛一亮,「那哥哥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哦!」
宋至一笑,正要付錢,這會兒臉色變了。
他出門哪用自己掏錢,都是小廝給的。最後還是鄭氏搖了搖頭,給小女孩兒付錢,她這才歡歡喜喜的離開。
「自己買的花,聞著就是香。」鄭氏故意聞了一下。
宋至果然臉色一變,直接將她帶到了無人處,「嫌棄我沒有買花給你?」
鄭氏忍住笑,「我哪兒敢?」話音還沒落宋至就吻了上來,這個纏綿悱惻的吻持續了快五分鐘才結束,鄭氏滿臉通紅,靠在宋至的懷裡小口的喘氣,兩人都沉浸在甜蜜的曖昧當中。
絲毫沒注意到,自己早已經被人盯上了。
從兩人一出來蕭若因就跟著兩人,這會兒眼睛裡充滿仇恨的看著親密無比的二人。
都是鄭氏,如果不是鄭氏,自己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如果不是鄭氏,宋至他怎麼會對付蕭家!蕭若因絲毫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她覺得鄭氏不按照自己的想法走那鄭氏就是錯的!
她握緊了手裡的瓷瓶,大步的往兩個人的方向走去。
「鄭氏,你去死吧!」蕭若因大吼一聲,直接把手裡的瓶子給扔了出去。
宋至和鄭氏都沒反應過來,回頭蕭若因手裡的玻璃瓶口已經打開了,正對著鄭氏的方向。鄭氏第一時間愣住了,而宋至則連忙用袖子擋住了玻璃瓶。
他疼的悶哼一聲,鄭氏連忙扶著人,「宋至,宋至你怎麼了?!」一旁的玻璃瓶子就倒在了地上,一股子刺激的酸腐味沖了出來,鄭氏大驚,「是硫磺!」
宋至已經脫掉了外套,可胳膊還是避免不了被硫磺腐蝕,已經青黑了一大片。
「怎麼辦,怎麼辦?!」鄭氏急得直掉眼淚。
宋至見此反而安慰她,「別怕,沒事的,用水沖洗下就好了。」
鄭氏卻還是心疼不已,很快找了大夫,確實也問題不大,只是些皮外傷而已,包紮好便沒什麼了。
大夫一一交代之後離開。
鄭氏心疼的看著宋至的胳膊,宋至笑著捏了捏她的臉,「受傷的人是我,你怎麼一副比我還疼的樣子?」
鄭氏拿下他的手,「都這個時侯了還耍什麼貧,你沒聽大夫說嗎,會留疤的!」
宋至好笑道;「我一個男人,怕留什麼疤。」
話是這麼說,可鄭氏心裡就是格外不舒服。
因宋至受傷,鄭氏這幾天便著意照顧他,有什麼他喜歡吃的,也都專程給他買來。
「你那麼喜歡吃那家的東西,不然我把那家店買下來給你?」宋至卻還吃著前段時間的飛醋。
「吃了這麼多天已經膩了,你胳膊還疼不疼?」鄭氏連忙轉移話題。
認識的越久她就越能發現,別看宋至表面看上去桀驁不馴,可實際上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尤其在她這裡。鄭氏想到這裡忍不住搖了搖頭。
「我給你燉的湯好了,我去拿,那個湯對你傷有幫助的。」鄭氏專門在湯里加了很多對身體好的藥材。雖然宋至一個男人可能不在乎胳膊上留疤,可她也不捨得。
這麼完美的身體上怎麼能留下一個不完美的疤痕呢?
鄭氏想到這裡臉也忍不住紅了起來,宋至的身體……
「你在想什麼,怎麼臉這麼紅?」宋至一雙漆黑狹長的眸子看著鄭氏,「在想我嗎?」
鄭氏臉瞬間更紅了,連忙走了出去。
想到這裡宋至卻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女人,嫁給他這麼久了,卻還青澀的可愛。
兩個人這廂過的你儂我儂,卻還不知道家裡的宋母又鬧出了事兒來。之前找的蕭若因,兒子不願意,宋母壓根就沒有多想,畢竟蕭若因在容貌上只能稱的上清純,而自己的兒媳鄭氏素來就是有美人之稱的。
宋母便又著意叫人找了個貌美的,畢竟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正準備等兒子回了家,就好好勸說兒子納妾,然後綿延子嗣的。
這頭宋至才剛把媳婦哄好,那頭自己的母親又來撤了後腿,當即兩個人又鬧了開始。急得宋若雪這小姑子是想方設法,要幫兩人和好。
——
顧少河本是在巡街,卻遇上了鄭氏,他自知道那是宋若雪的嫂子,連忙叫下人去通知了宋若雪過來,又親自送到了門外。
誰料宋若雪這大小姐不講脾氣,「你怎麼能告訴我家下人,你知不知道我母親和嫂子最近這兩天正不愉快呢,你這不是專門給我家找不痛快嗎?」
顧少河好心沒好報,正有些不痛快。
「喝酒,我還要喝!」
誰知道這個時侯醉著的鄭氏突然發起了酒瘋,顧少河沒有扶著她,她直接往前面倒去。宋若雪和顧少河紛紛變了臉色,都去扶鄭氏。
可誰也沒想到當然也沒扶住。
好在沒摔出什麼好歹,大約是太困了,她躺下,就直接睡著了。
宋若雪鬆了一口氣,直接瞪顧少河,「人送來了你還不走,怎麼,等著我請你去喝茶啊!」
顧少河看著這個凶神惡煞的大小姐,連忙說了好幾聲不敢,他哪兒敢喝茶,這大小姐不拿茶杯砸自己都好了!
「你也真是的,喝那麼多……」看著躺在地上的鄭氏,宋若雪費力的把人拖起來,「走吧,睡覺去。」
一夜宿醉帶來的後果是第二天醒來的時侯腦袋和針戳一樣疼。
鄭氏揉著自己雞窩一樣的腦袋,看著房間的擺設……她怎麼會在自己的房間,她記得昨天是和宋至吵架了,自己便想去沽酒喝……結果,就睡著了。
卻在這時候,宋母過來,竟是要直接休了鄭氏!
「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昨天你和顧少河摟摟抱抱在一起,多少人都看見了,你真是,真是把我們家的臉都給丟盡了!」
鄭氏正想解釋,卻聽宋母冷笑一聲,「如此也好,左右那趙家小姐帶著我的孫子回來了,你也正給她騰位置。」
正氏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什麼?」
便聽婆母開口,字字戳她的她心疼,「以前和我兒子想好過的趙小姐回來了,她有了我兒子的骨肉,已經五歲了。如今你既出了這樣的事情,原也是不配這正妻的位置的。」
鄭氏半天呼吸不上來,但想明白了之後,也就放棄了。
左右……她現在沒有子嗣……宋至喜歡她,難道願意為了她不要孩子嗎?
「婆母,若你不信我,便就給我一封休書把。」
她實在太累了,也不管宋母怎麼向,出了門之後宋若雪剛熬好了解湯,「嫂子,你喝一點吧。」
鄭氏只道:「若雪,以後不必叫我嫂子了。」說完她就想回娘家,可沒想到剛出門就被門口的宋至攔住了。
他把鄭氏抵到了牆邊,瞳孔深處漆黑一片,「昨天晚上,你和顧少河在一起?」宋至問。
鄭氏冷漠一笑,「是啊,不可以嗎?」
「鄭氏!」要不是捨不得,宋至恨不得掐住這女人細嫩的脖子,「你是我的娘子,你跟別的男人待在一起一整晚?」
鄭氏好笑的看著他,這個時侯簡直心涼到了極點,他和人都有了兒子,又何必說她,「既然不信我,又何必說那麼多,我們和離。」
宋至臉色大變,「鄭氏,你什麼意思?」
「就是你聽到的意思。」
宋至眸光陰冷,「因為顧少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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