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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5章 ,大壓抑時代!

  第1035章 ,大壓抑時代!

  南亞派遣員工在日本活得根狗一樣。

  不,有的時候他們感覺他們連狗都不如。

  日本雖然適用於五天八小時工作制,但對派遣工顯然要放得更開,這些來自印度的南亞人一個月只能休息六天!每個工作日的工作時長都在10個小時以上!而且只發1.5倍的加班費!甚至餐補只有一人一頓500日元!

  而就算這麼辛苦地工作,他們一個月也就是到手25萬日元左右,這算是很微薄的工資了,他們每個月還要寄回印度一筆錢,一般包括中介費和寄回去給親人的錢,自己留在手裡差不多只有18萬日元。

  其中由於大部分吃住都在廠里,這部分開銷不多,因此他們這群南亞裔每個月最多只能留下10萬日元去風俗店享受泡泡浴!

  是的,和大家想像的不同,無論是印度人還是老墨,實際上都沒有大額儲蓄的習慣,一般是有多少花多少,實際上只有東亞幾個國家有非常強烈的儲蓄習慣。

  獵豹人真的覺得自己比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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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還有人喂,有人摸,有人疼。

  他們有什麼?

  「我們只有工地上搬不完的箱子,宿舍里上下鋪的鐵架床,和每個月寄回印度的那點

  匯款。」

  剩下的錢買酒、買煙、買一頓燒烤。

  然後嘛,自然就是想找一個能讓自己忘記一切的地方。

  也就是性需求。

  很可惜,雖說不是完全絕對,但是絕大多數日本女人不可能看得上南亞人的,他們一般只能找自己人,但南亞外出派遣工絕大多數肯定要男性,尤其是名古屋這種地方。

  上杉宗雪能感覺到獵豹人那種憤怒的情緒,他沒有打斷,因為這是獵豹人最後的拋瓦了,一旦打斷,他的靈魂就會立即消散。

  來吧,狠狠地對我發泄吧,可憐的孩子!

  看在他已經似了的份上,上杉宗雪決定讓他發泄一下。

  「日本的風俗店,理論上不接待外國人。但實際上他們接待白人!最歡迎那種金髮碧眼的白皮洋大人,價格還能砍!甚至免費!棕發藍眼也行————大阪大學有個叫王水牛的不知道睡了多少日本女學生,最後還不是美美隱身!」獵豹人憤怒地說道。

  「其次是韓德灣這些地方來旅遊的黃皮!他們語言不算通但至少有錢,看起來乾淨不髒。還有中東那些白頭巾的,有些店也接,因為他們花錢不眨眼。甚至歐美國籍的精英倪哥,只要你有錢、穿得體面、說英語,也有店願意偷偷接。」


  上杉宗雪點頭,雖說黑人風評不好,但實際上歐美也存在大量的精英黑人,只是有些地方接觸不到,因為精英黑人優先都是移民米國法國英國這些地方,亞洲一般見到的都是三流甚至下九流的樂色。

  「但我們呢?我們南亞人,是鄙視鏈的最底端!不管我們出多少錢,兩倍、三倍,那些泡泡浴女郎連正眼都不看我們一眼。她們會說外國人不行,會說我們店有規定,會說「你去找別的店吧」。可是旁邊站著的白人,她們就笑著拉進去了。」

  「TMD,白皮就可以為所欲為麼?為什麼我不是白皮?我不是黃皮!我是黑皮都好啊」

  「警察大人!你知道那種感覺嗎?你手裡攥著錢,你願意花三倍的價錢,你只是想找一個能抱著你讓你暫時覺得自己還活著的人。但她們看你的眼神,和平手看我們的眼神一模一樣。那種眼神在說你不配!你不配碰日本女人,你不配進這種店,你不配站在這個國家的地面上,你不配活著!你只是我們進口來的大份!擦腳布!人肉電池!耗材!人礦!」

  「南亞人也是人!憑什麼不讓我享受最基本的人權待遇?你們這是種族歧視!早知道我就去其他國家了!那裡的工資更低,但是更尊重我們!」

  上杉宗雪點了點頭,他明白了。

  所以那天晚上————當平手說出那些話的時候,這些南亞人徹底憤怒了。

  臭外地的,跑日本要飯來了,滾回你們的糞坑,就連風俗店都不歡迎你們這些人吧?

  這些話精準地命中了這個幾個南亞人心中最疼痛的地方。

  夢之淚傷!

  然後平手還警告他們說,如果他們敢碰他一下,簽證都給他們擼掉,必定打他們的臉,被他們遣返!

  「所以你們就動手了?」上杉宗雪說道。

  「是維克拉姆第一個動了手。他抓住了她的手臂。我們當時還有顧慮,我們知道不能惹事,我們知道如果出了事我們會被遣返,會失去一切。但維克拉姆不一樣。他比我們強,比我們快,比我們更————不像人。他抓住她的時候,我們看到了他臉上的表情。那種貪婪和興奮的表情我們沒見過。然後他就開始動手了。我們就跟著他。我們壓抑了太久,在工地上被人呵斥、在店裡被人拒絕、在街上被人避開、在床上從來沒有被任何人觸碰過,那一刻,所有的東西都從身體裡衝出來了。」

  獵豹人想了想說道:「事後————維克拉姆給了我們一些東西。他說那是他在某個地方得到的碎片,或者靈石,或者什麼我不知道的東西。他把那個東西按在我們每個人身上,然後我們就變了。就有了那種力量。其他的事————我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他從哪裡來的,不知道那些碎片是什麼,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那種力量。我們就只是————跟著他。」


  「我不甘心!南亞人也是人,印度裔也是裔,我們是擁有五千年歷史而且文化始終不曾斷絕的文明古國!憑什麼你們看不起我們,我們————」

  「我們也想活在陽光下,和每個人一樣!」

  死魂消散了。

  上杉宗雪睜開眼,面前只剩下太平間裡那具被縫線爬滿的冰冷屍體。

  情緒用完了,獵豹人的死魂也消散了。

  【你們怎麼看?】上杉宗雪召喚了咒怨。

  空氣中浮現出兩團暗色的輪廓,一團是穿著純白小紋和服,打著傘,氣質清冷柔和的有村架純,另一團是馬頭明王法相的八重堅哲也。

  兩個咒怨安靜地浮在他身邊,等著他開口。

  由於裡面沒有別人,上杉宗雪便直接開口說話了:「我覺得整件事很合理。」

  「確實,這恆河裡。」八重堅哲也絲毫不掩飾自己是個種族騎士:「恆河裡的嘛,確實是大份。」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平手佐梨奈一向自視甚高。她跟湯淺洋的關係讓她覺得自己已經跳出了偶像這個階層。別說是南亞人了,就連我這種舊華族米澤上杉氏出身的,在她眼裡也不過爾爾,只能勉強算是和她一個層級的。所以她那天晚上在LSD的致幻狀態下碰到那幾個印度人,主動挑釁,覺得以自己的身份對方絕對不敢碰她,這件事是很合理的。」

  「她不知道什麼叫匹夫之怒,血濺五步。」上杉宗雪總結道:「道德和秩序的底色終究是暴力,人類社會運行的底層邏輯始終是力量。」

  「不都這樣。」八重堅哲也顯然也是見得多了,他說道:「她嗑嗨了,覺得你居然有膽子碰我,你的馬是批發的麼?覺得這群印度人不敢碰她,但是維克拉姆不覺得,尤其是維克拉姆是擁有超能力的人,那種東西讓他的憤怒比普通人快、比普通人重、比普通人更不受控制,而只要他動手了,其他幾個人自然也不一做二不休。」

  上杉宗雪點頭,所謂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隨後他又跟有村花純說了一遍,村花殿無法理解人類的語言,需要他當翻譯。

  雨女純白的輪廓在走廊的冷白燈光下顯得朦朧而安靜,像一幅被水浸過的水墨畫。

  有村花純思考了一會兒,她的意識緩緩傳來:「我不同意性壓抑」是全部原因,可能對我來說,我難以理解你們人類為什麼可以一年360天四個季節都在發情,一天產生十幾次性幻想,但是我覺得壓抑只是背景,不是主要原因。」

  「嗯哼?」上杉宗雪示意村花殿說下去。

  「維克拉姆那種存在,他如果真的只是性壓抑,他可以去剽昌,可以去買,可以在任何一個國家的任何一個城市找到釋放的方式。他不是很缺錢,他不缺體力,他如果想釋放,他有的是辦法,他那麼強,但他沒有。」


  「宗雪,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里世界的東西會互相吸引麼?」

  「我覺得是,這個人類女孩,也就是————平手佐梨奈那天晚上身上太亮了。她在舞台上站了那麼多年,粉絲的歡呼、應援、注視、愛和恨,那些東西全部積在她身上,像一層一層刷上去的金粉。她死前那段時間又在服用LSD,致幻劑打開了她的感知通道,她身上的那些積攢的能量開始往外溢。」

  「就像之前的事件,你還記得麼?米澤市祈福的事件,我們來到了高天原,新神們告訴我們,秋元康也想要成為新神,總選舉就是一種晉升儀式,雖然能量不是很夠,但是————」

  村花殿隨口說道:「平手也類似,甚至你的那個麻衣,還有那個櫻花都是一樣的,這類偶像大多吸食人們的情緒能量。」

  「這個有道理。」上杉宗雪立即點頭。

  一個里世界存在,尤其是維克拉姆那種被改造過的、對靈性信號極度敏感的存在,看到了平手。

  因為吸食LSD而致幻的平手,一個不掩飾自己身上巨額能量的平手,一個主動挑釁的平手。

  這就像看到一個三歲娃娃抱著黃金在鬧市上走,是人都會起心搶奪。

  雖然不是故意挑釁的,但是她的存在本身就在發光。

  而維克拉姆那種東西看到不僅僅是「一個國民偶像在罵我」,他看到的是「一團沒

  有保護的高密度里世界能量在向我靠近」。

  所以他的反應是本能。

  捕食者的本能!

  狠狠地吃國補!

  上杉宗雪點了點頭,先行離開。

  他要去探病。

  東京警視廳附屬醫院的五樓外科病房在當天下午被臨時清空了兩間,專門留給在追捕行動中受傷的警員。

  走廊里飄著消毒水和淡淡藥味混合的氣息,白絲製服們護士推著器械車從一間病房走到另一間,腳步輕而快。

  特搜本部的幾個文職人員守在病房門口,表情比平時鬆了一些,但依然帶著那種剛經歷完大事之後還沒完全緩過來的倦怠,山田七瀨和柏木明紗都在。

  上杉宗雪從電梯裡出來的時候,手裡提著一個便利店的大塑膠袋,裡面塞了幾盒布丁、幾罐熱茶和一包一次性濕巾。

  他先走進了靠走廊左側的那間病房。

  可憐的柏木仁半靠在病床上,左臂纏著厚厚的繃帶,右肋的位置貼著一大片固定用的膠布,襯衫敞開著,露出繃帶下面隱約可見的淤青。

  他的臉色很難看,但目光依然銳利。


  看到上杉宗雪來看他了,老仁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算是打招呼,頗為硬氣地說道:「死不了。」

  隨後他又很難為情地低下頭,覺得自己這副樣子被上杉宗雪看到很丟人:「就是肋骨裂了兩根,前臂骨裂。醫生說兩個月能恢復,你等著吧!」

  「我等著你回來,等著你回來,看那桃花開~」上杉宗雪把一盒布丁放在他床頭柜上,笑道:「吃這個。」

  柏木仁看了一眼那盒布丁的牌子,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你還記得我喜歡這個?不愧是我的宿敵!」

  「你老婆告訴我的。」

  「明紗?」老仁很是感動:「我不在,明紗就交給你了,上杉!我的宿敵!」

  「好咧~」

  隔壁房間則是躺著伊達長宗。

  他的左腿被固定在支架上,膝蓋處纏著厚厚的加壓繃帶,額頭上貼著一塊紗布。他正拿著手機單手操作著什麼,看到上杉宗雪進來時,他的目光從屏幕上抬起來,就快哭了:「上杉桑!」

  上杉宗雪走到他床邊,把一罐熱茶放在他床頭柜上,很認真地說道:「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伊達,哦對了,你最喜歡的CNVCT小組賽第一輪。四支隊伍,8—0全勝出線!一場不輸!」

  「好耶!!!」伊達長宗長舒了一口氣:「這一次,就讓全世界見識我們西恩的FPS!本來都是同齡人我沒想降維打擊!接下來就看我大明星zmjiejiekk康神怎麼殺吧!」

  前田利英的床位在靠窗的位置,同一個病房。

  他的左手腕扭傷了,被包紮成一個小小的白色糰子,右手拿著手機正在刷什麼東西:「心月狐出了!心月狐出了!快,把我的錢都拿走!!!心不歪,玩到關服!!!」

  上杉宗雪看到這一幕頗為感動。

  大家,都很有精神!

  好,一點也不壓抑,這是對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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