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嗎？結婚嗎？

  秦叔的女兒竟然...竟然是秦若霜？！

  看著眼前這位高冷熟女，一時間許悠腦子裡嗡嗡作響，眼神中滿是錯愕，以及猝不及防的表情。

  一身精緻極為合身的黑色OL套裝，上半身是潔白整齊的保守的白色襯衫，下半身則穿著配套的黑色貼身柔順的西裝女士褲子，而那淡淡的薄妝似乎在刻意遮掩原本精緻的面容，卻反而凸顯出她臉龐肌膚的端莊和知性氣質。

  「你認識我？」

  秦若霜輕挑柳眉，看了眼面前的年輕男人，淡淡地質問道。

  「我就在復大圖書館裡工作。」許悠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輕聲細語地回答道：「見過您幾次...」

  畢竟是學校里的中層領導，該尊重還是要尊重一下的，許悠默默把『你』換成了『您』，不過倒也解釋了秦叔為什麼能夠幫自己找到這樣的美差。

  「嗯...」

  「你和我爸媽怎麼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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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若霜人如其名，面對許悠時沒有笑，一幅高高在上的模樣，大概從事物理研究的女人都這樣，失去了對生活上的感性，只剩下對科學的無盡理性。

  「是這樣的。」

  「秦叔在大街上暈倒了，當時沒有人敢去扶，但我比較勇...把秦叔送到醫院了。」許悠解釋道：「然後我和秦叔張姨就認識了，隔三差五喊我去家裡吃飯。」

  秦若霜點點頭，眉宇間閃過一絲無奈與苦澀，輕言道：「謝謝......」

  「沒事沒事。」

  許悠聳了聳肩，笑著回應道：「要不...秦主任，我們就當是走完了流程？您放心...秦叔張姨那裡，我會跟兩人說明情況的。」

  這時秦若霜猶豫了下，淡然地回答道：「再坐一會兒吧。」

  「那...」

  「點杯咖啡？」

  「您喝什麼？卡布奇諾？」許悠問道。

  「可以。」

  秦若霜依舊面無表情的模樣，似乎拒人慾千里之外。

  不過許悠倒是毫不在意，曾經身為這個領域的頂尖天才，他深知從事物理研究的女人是多麼無趣，大多數和秦若霜一個性格，只不過在美貌與身材方面，秦若霜又不像是科研工作者......

  掃碼點了兩杯咖啡，一杯冰美式和一杯阿姨專屬的卡布奇諾，隨後許悠靜靜地坐在那裡，不知道幹什麼...想玩會手機吧，感覺不太禮貌的樣子。

  「秦主任...」

  「私底下喊我名字就好。」

  「哦...秦若霜主任。」

  「......」

  秦若霜抿了抿嘴，隨口詢問道：「什麼事？」

  「您是從事什麼領域的研究？」許悠小聲地問道。

  「凝聚態方面。」

  「方向是低溫物理與超導電性方面，以及高壓物理、低維物理、固體物理、晶體物理、半導體物理。」秦若霜回答道。

  原來如此...

  怪不得進步速度那麼快！

  在許悠看來...研究凝聚態的都很水，這也不是故意貶低別人，而是事實就如此，尤其是研究石墨烯的...什麼破爛玩意都能提升石墨烯的催化性能，即便是鳥糞......用鳥糞作為摻雜物的石墨烯，比非摻雜石墨烯電催化作用更好。

  但話又說回來...

  秦若霜應該不會那麼水，估摸著是正兒八經的研究項目。

  「你對物理很感興趣嗎？」秦若霜忽然問道。

  「有點...」

  「從小就有一個當物理學家的夢想。」許悠笑著回答道：「完成連愛因斯坦都沒有做到的事情。」

  從事理論研究的科研人員，基本上都有著這個夢想，尤其是像許悠這樣研究量子場論的，而當初被諾貝爾物理學獎提名...就是因為他解決了部分量子場論在數學上的存在不完整性。

  「是嗎？」

  秦若霜毫不在意地道：「挺好...好好努力。」

  這時，

  兩杯咖啡製作好了，許悠起身拿到手後，將其中一杯卡布奇諾遞給了秦若霜。

  「你的工作...是不是走的臨時聘用？」秦若霜隨口問道。

  「對呀。」

  許悠點點頭：「大家都是臨時聘用。」

  秦若霜輕抿了口咖啡，悠悠地講道：「我會幫你把聘用關係給改掉，改成正式聘用的合同，但我有一個條件...希望你有空多去看看我爸媽。」

  「不必如此。」

  許悠認真地說道：「就算不把聘用關係給改掉，我也經常會去看秦叔和張姨的。」

  「對我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秦若霜又小口抿了下，抬手瞅了瞅時間...隨即便站起身子，說道：「差不多了...我還有工作上的事要忙，另外幫我在爸媽面前說幾句好話。」

  「哦...」

  「不加個微信嗎？」許悠急忙叫住她：「做戲做全套。」

  秦若霜遲疑片許，還是拿出自己的手機，掃了下許悠的二維碼。

  滴——

  兩人的微信好友算是加上了。

  【暱稱：秦若霜】

  【微信號：138XXXXXX】

  【地區：冰島】

  看著秦若霜的個人信息，又瞅了瞅她離去的背影，默默就撥通了她媽的號碼......

  「小許！」

  「姨等這通電話都等半天了！」

  「怎麼樣？我女兒不錯吧？你們倆...你們倆有沒有對上眼？」電話里的張姨有點急切，恨不得第二天能夠當上外婆。

  「這個......」

  許悠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剛到嘴邊的話徘徊許久，又默默咽回肚子裡，小心翼翼地嘀咕道：「姨...我和秦主任...彼此間的身份差距太大了，可能沒有什麼共同話語。」

  剎那間，

  對面就陷入了沉默，而許悠也不敢說話...

  「怎麼樣？」

  「怎麼樣？」

  「小許和霜霜怎麼說？」

  依稀聽到秦叔在邊上追問......

  「滾！」

  「煩死了！」

  忽然張姨的咆哮聲就傳了出去，嚇得許悠一激靈。

  「咳咳咳——」

  「小許...姨不是在說你。」

  「那先這樣吧，我和你叔處理點事情。」

  「嘟嘟嘟——」

  一陣的盲音讓許悠長吁口氣，這件事總算是告一段落了，又能快樂的繼續摸魚了。

  ......

  ......

  下班後的許悠騎著二手電瓶車，慢慢悠悠來到某個公寓，回到住處後第一時間就是洗澡...等他洗完澡出來，舒服地躺在沙發上準備玩會手機。

  突然發現秦若霜在十分鐘前，給自己發了兩條微信消息。

  【秦若霜：在嗎？】

  【秦若霜：結婚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