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叫他爸,只為她
這段時間,我問了黃哥,馬哥要讓我見的人是誰。
黃哥笑著跟我說,「別急,馬哥會讓你見的。」
我問黃哥,「這段時間,馬哥都回去了?」
黃哥說,「你不應該叫馬哥。」
「之前我是叫馬叔,現在我覺得沒必要了,你們叫什麼,我就叫什麼,總不能直接叫他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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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哥笑了笑,「你還年輕,很多事情,你不懂,你現在這樣怪他,以後你會明白的……」
我感到特別好笑,讓我理解,明白一個殺人犯,我做不到。
我又旁敲側問,問了這人我認不認識,男人還是女人之類的話題。
最後得到答案,黃哥說我認識,並且是我喜歡的女人。
我有點懵,我喜歡的女人?
我長這麼大並沒有喜歡那個女人,我這樣想著,隨後我馬上意識到我並不是沒有喜歡的女人。
我喜歡的女人很多,我在修車店的時候,修車店老闆的女兒,我就很喜歡。
肌膚如雪,常常漏著乳溝在我們面前擦車,那翹起的屁股,總讓我想入非非。
尤其每次聽到宿舍幾個傢伙議論說偷看到了她洗澡,白皙的皮膚,聳立的秀乳,我都有一股衝動。
男人不喜歡女人,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尤其是我這種熱血少年。
可我知道,馬哥要我見的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不只是停留在我想睡她的層次,而是發自內心的喜歡。
就這樣在期待中,我又養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我看到了絡腮鬍,那傢伙就是在叢林裡追殺我們的人。
我仔細打聽,又搞清楚了一件事。
絡腮鬍叫王猛,別人都叫他猛哥,在緬北叢林專門種植窯粟花,為詐騙園這些人提供原材料。
後來在一次交易中,結識了馬哥,從此之後就跟著馬哥混了。
根據馬哥的消息,王猛早就知道了我們這些人的情況以及人員名單。
我也確實了馬哥這些人不光詐騙,殺人,他們幹的最可惡的事其實是販毒。
這一天馬哥來看我了,從他的笑容中,我感到他似乎遇到了一件開心的事。
「這次回國,辦了一件事,這件事差不多也算是為你辦的。」
馬哥坐在我面前跟我說道。
我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也聽不懂他要說什麼。
但我知道一件事,能逃出去就逃出去,然後告發他,揭發他的犯罪事實。
「對了,之前說要讓你見一個人,這段時間回國,差點忘了。」
馬哥說完,看向黃哥,「啊黃,把人帶上來吧!」
進來的是一個粗獷的男人,這人我認識,叫王海虎。
之所以能清楚的記得他的名字,是因為他臉上有一條蜈蚣模樣的疤痕。
他狂暴的拽著一個女人的頭髮,女人面容憔悴。
看到這個女人,我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蘇冰……」
聽到我的聲音,她低垂的頭慢慢抬起,透過髮絲看向我。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又被抓了回來,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我知道,這一個月來,她受了非人的折磨。
往日的颯爽英姿蕩然無存,曾經精緻的五官如今腫脹變形,左眼腫成一條血縫,淤青從眼尾蔓延至顴骨,像是潑灑在白玉上的墨漬。
右臉頰凹陷處結著暗褐色的血痂,嘴角撕裂的傷口尚未癒合,每牽動一下都滲出細小血珠,原本紅潤的嘴唇變得青紫乾裂,仿佛被寒冬摧殘的花瓣。
凌亂的髮絲黏著血污和塵土,幾綹短碎的發梢凝結成團,隨意耷拉在傷痕遍布的脖頸上。
身上的衣服,布料被撕扯得破破爛爛,露出大片皮膚,肩頭、手臂布滿猙獰的淤青與鞭痕,新舊傷痕交錯,宛如毒蛇盤踞。
鎖骨處一道新鮮的傷口還在滲血,與乾涸的血跡交織,在蒼白的皮膚上勾勒出觸目驚心的紋路。
她的右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手腕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顯然已經骨折,指尖還殘留著被菸頭燙傷的焦黑痕跡。
短裙的雙腿滿是鞋跟踩踏的淤痕,膝蓋處血肉模糊,行走時只能瘸著一條腿,每一步都伴隨著壓抑的疼痛。
後腰處的傷口讓她無法挺直脊背,佝僂的身形與曾經挺拔的形象形成殘酷對比。
最讓我心疼的是她看我的眼神。
那雙曾透著堅毅光芒的眼睛,此刻只剩渙散與恐懼,像是被狂風暴雨摧毀的燭火,隨時都會熄滅。
渾身的傷痕與狼狽不堪的模樣,無聲訴說著她在歹徒手中遭受的非人折磨,令人心痛又憤怒。
我特麼再也管不了什麼,沖了過去,一把推開疤臉。
我扶住蘇冰,心疼的看著她,「發生了什麼?」
蘇冰看著我,勉強露出一絲微笑,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她虛弱的連話都說不出了。
我轉頭看向馬哥,「至於嗎?至於這樣折磨她?她只是一個女人……」
「她是警察。」
黃哥替馬哥打斷了我的話。
我很震撼。
警察……
我看向蘇冰,再看向馬哥,「不可能,她怎麼可能是警察?一定是你們弄錯了……」
我嘴上這樣說,心裡其實已經接受了蘇冰是警察的事實。
如果不是警察,她為什麼給我字條,上面寫著三個罪犯的名字,如果不是警察她為什麼要跟蹤這幾個人,如果不是警察,她不可能面對這麼多事情的時候,表現的如此冷靜,淡定。
「這麼說,你是不知道的?」
馬哥也站了起來,走向我們。
「馬哥,你一定弄錯了,她絕對不是警察……」
我想盡力維護蘇冰,我不想她死。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這個樣子,我心裡比死了還難受。
結果蘇冰小聲卻又倔強的對我說道:「我是警察……」
我準頭看向她,有些憤怒,「你不是……你為什麼要是警察?」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發怒,但我知道,她要是警察,她就死定了。
我只是不想她死而已。
但她偏偏要死,抬著頭,咬著牙對我說,「我就是警察……」
我盯著她,難受的說道:「你是警察,你就得死,你知道不?」
她疼痛的快要死了,還笑,「我知道。」
瘋子,我在心裡罵了一句。
我只能求她,「你別說話了行嗎?你不是,你要活著,求你了行嗎?」
她看著我,突然哭了。
我轉頭看向馬哥,「爸……放了他,算我求你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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