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髒污的下水道
我們剛剛全部衝進籠子裡，上面就傳來開鎖的聲音。
很快看守的詐騙犯又押著兩個女人走了進來。
「進去……」
其中一個看守推了兩個女人，把她們推進牢籠里。
「給我老實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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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人都很漂亮，也很年輕，我有些疑惑，為什麼馬哥的人要把我跟這麼多女人關在一起。
難道說上次跟沈曉穗睡了之後，馬哥認為我喜歡女人，故意這樣安排？
不管怎麼樣，人多了，我們暴露的風險也就多了。
為了在今夜挖出下水道，我們必須要加快速度了。
等兩個看守走後，我讓沈曉穗跟新來的兩個女人解釋了一遍。
把我們要逃出去的計劃跟她們說了一遍。
當然，對於這兩個新來的女人，我有些摸不透，不知道她們是監視我們的人，還是真的跟我們一樣，因為不服從馬哥的安排，才被帶到這裡來。
我安排了兩個頂著這兩個女人，一但有什麼不對勁，立馬控制住她們。
不管怎麼樣，今天晚上是最後一次挖掘，按著計劃，下水道也在今天晚上可以全部暴露出來。
為了讓所有人在逃跑的過程中有足夠的體力，我讓女人們拿出了所有的吃的，只要想吃的，沒有吃飽的，都可以隨便吃。
這些食物是逃跑時的羈絆，只有放在肚子裡才確保有足夠的體力。
吃了飯後，時間還早，我的計劃是凌晨一點左右開始行動。
在等待中我們睡了一會，差不多一點左右我被人叫醒。
「幾點了？」
我揉了揉眼睛問道。
「一點了。」
沈曉穗輕聲回道。
「嗯，開始行動，還跟之前一樣，你去放哨，注意聽著，上面一有動靜，立馬告訴我們……」
「剩下人都跟我挖下水道，越快越好……」
我一邊查看著快要挖出來的下水道，一邊跟所有人說著。
凌晨一點的地下室，昏暗的應急燈閃爍著微弱的光，勉強照亮了我們面前那散發著刺鼻氣味的馬桶。
這馬桶此刻承載著我全部的希望，在馬桶下面就是下水道，是我們逃離這個人間煉獄的唯一通道。
「下水道，終於出來了，有女人興奮的叫了起來」
順著馬桶看去，在馬桶下面是一個被挖出來的管道，管道有兩人多粗。
我知道滑下這個管道，就到了下水道。
只是這樣一來有點危險，也有點髒，不知道這些女人能不能吃得消。
「這下水道這么小，萬一爬著爬著就被卡住了……」
一個女人不自信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靜。她是我們這群人里最年輕的。
幾個月前還懷揣著對未來的憧憬被騙到這裡，如今眼神里只剩無盡的惶恐……
另外一個女人直接哭了起來，「這麼說這麼幾天付出的努力都白費了嗎？」
「是啊，那可怎麼辦？」
我湊到管道附近看了看，根本沒看出什麼不好的地方。
「留在這兒死路一條！」我咬著牙，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既是在給他們打氣，也是在給自己壯膽。
我們都清楚，被囚禁在這個犯罪窩點，等待我們的只有被販賣、被折磨，直至生命的終結。
沒有任何挖掘工具，我們只能用手。我費力地將馬桶邊緣的水泥一點點摳開，指甲斷裂，鮮血從指尖滲出，鑽心的疼痛卻比不上心中對自由的渴望。
身旁的女人們也紛紛效仿，儘管雙手被粗糙的水泥磨得血肉模糊，卻沒有一個人停下。
誰都想逃出去。
隨著水泥塊被一點點清理掉，馬桶終於鬆動了。
「大家一起，把馬桶抬走就好了」
我叫來了所有人，人多力量大，
女人們齊心協力，使出渾身解數，將沉重的馬桶緩緩挪開。
一股更加濃烈的惡臭撲面而來，熏得人幾近作嘔。
但此刻，沒有一個人退縮。
誰都知道，這是她們唯一活命的機會。
馬桶拿開後，下面是粗管道，粗管道下面是黑洞洞，像一隻張著血盆大口的巨獸，仿佛隨時都會將我們吞噬。
我深吸一口氣，率先爬了進去。管道狹小逼仄，我幾乎是蜷縮著身體，手腳並用向前爬行。
尖銳的石子劃破了我的皮膚，污水浸濕了我的衣物，冰冷刺骨。但我不敢有絲毫懈怠，每一秒都像是在和死神賽跑。
「大家速度，別浪費時間，越快越好……」
隨著我的吆喝，身後的女人們緊緊跟著我，一個接一個。
黑暗中，我能聽到她們急促的呼吸聲和壓抑的啜泣聲，那是恐懼，也是對生的執著。
我捂著嘴巴，任由下面髒污的水將我包圍。
借著昏暗應急燈的微光，能看到管壁上布滿了層層污垢，黑褐色的不明黏液肆意流淌，像是一條條蠕動的噁心蟲子，還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酸腐味。
腳下的污水渾濁不堪，各種垃圾漂浮其中，有腐爛的食物殘渣，散發著刺鼻的餿味，還有用過的紙巾、破舊的衣物，被污水浸泡得腫脹變形，隨著水流微微晃動。
更可怕的是，污水裡還時不時浮現出一些死老鼠、蟑螂的屍體，它們扭曲著身體，泡得發白，身上還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蛆蟲，在這狹小潮濕的空間裡肆意扭動。
管道底部堆積著厚厚的淤泥，每挪動一步，都能感覺到雙腳被死死黏住，拔出來時，鞋底裹挾著又黑又臭的泥塊，散發出難以言喻的惡臭，仿佛整個下水道就是一個巨型的垃圾場和藏污納垢的深淵，吞噬著一切，也讓我們每一刻都在挑戰著生理和心理的極限。
「所有人報數……」
看著女人們一個個從管道滑了下來，我開始清點人數。
「沈曉穗呢？」
「她好像還沒下來……」
「沒下來，怎麼回事？」
我有些焦急，走的時候，我是為了給女人們做示範，沒想到把放哨的沈曉穗忘記了。
就在這個時候管道又滑下來一個人。
有人叫了起來，「是沈曉穗……」
看到沈曉穗，我總算鬆了一口氣。
「大家別分開，一個跟一個，不要看這些髒東西，爬出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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