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破窗
我把跟蘇冰的計劃跟姜沐禾說了一遍。
「半個小時後，我們出去，跟冰姐一樣，你也睡覺。」
姜沐禾帶著一絲羞澀看了看我，「那你呢？」
我回道:「我也睡。」
姜沐禾點了點頭，因為身體虛弱，靠在洗澡間的牆上坐在了地上。
我開始打量洗澡間的四周，為下半夜逃出這裡做好準備。
洗澡間沒有別的出道，唯一可以跟外面聯繫的也只有牆壁上的透風窗戶。
因為是透風窗戶，所以離洗澡間的地面有些高，一個人站著剛好可以夠到，但是要爬上去就有點困難。
被困在這裡，此刻洗手間是我們唯一的逃生希望。
我仰起頭，看著洗澡間的玻璃，醞釀該怎麼悄無聲息的把玻璃卸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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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顧四周，先在洗手間四處搜尋可用的工具。
找了所有的角落，並沒有可用工具，只在柜子深處翻出一把牙刷和一小卷膠帶。
牙刷雖不起眼，或許能成為撬動玻璃的關鍵，至於膠帶我想了半天，才決定試一試。
我看了看姜沐禾，她閉著眼睛靠在牆壁上緩緩休息，我也不好打擾她，只能自己想辦法。
如果一個男人在這裡，我或許可以踩在他的身上，方便拆卸玻璃，但是一個女人，尤其是姜沐禾這樣的小姑娘，顯然不行。
我試著用手推了推窗戶，被鎖死了，根本打不開。
要想撬動玻璃，或者打破玻璃，首先要做的就是墊高我站的位置。
否則以我這樣只能夠到窗戶的邊沿，即便是打破玻璃，也不能保證玻璃的完整，更不能保證玻璃不掉下去。
雖然是夜晚，不代表附近沒有人看守，引來馬哥的人，到時候別說逃出去，不被打死就算不錯了。
「墊腳的東西……」
我看了看所有的東西，洗澡間除了毛巾，澡巾，什麼都沒有。
我揉了揉腦袋，突然有了一個辦法。
我對姜沐禾說，「我出去搬個椅子，你現在開始叫。」
姜沐禾不明白我的意思，懵懵的看著我，一副不知道什麼意思的表情。
「我們在這裡面不是演戲給那些人看嗎？」我提醒她道。
姜沐禾「嗯」了一聲，還是不知道什麼意思。
這種話，我總不能直接跟她說。
演戲演的是床戲，是男人跟女人做的事情。
既然是男人跟女人做的事情，洗澡間的門關著，是聽不到，或者很難聽到聲音。
但是，如果門開了，外面肯定是可以聽到聲音的。
我開門拿椅子進洗澡間的時候，必須要開門。
外面的監控若是有人看，那肯定是可以聽到聲音的。
所以，在我開門拿椅子進來的時候，姜沐禾必須要叫出聲音，用聲音讓監控里的人認為我在強迫她……
跟她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是這樣的沐禾。」
這是我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我想把她當自己的妹妹。
儘管我傷害了她，卻不是出於我本心。
姜沐禾帶著一絲詫異看著我，想聽我繼續說下去。
就在我研究洗澡間窗戶，玻璃的時候姜沐禾雖然在休息，注意力卻看了我很久。
她不知道我要怎麼弄開窗戶，從窗戶逃出去。
我繼續說道:「我帶你進來，是讓監控里的人認為我們在做那種事。
你也知道，這是洗澡間，如果不是做那種事，我們不可能同時呆在裡面。
如果我們同時呆在裡面，那肯定是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聽到我這樣說，姜沐禾似乎明白了什麼，臉唰的一下紅了，小聲打斷我，跟我說道:「那我該怎麼做？」
我有點尷尬的解釋道:「電影你看過沒？」
姜沐禾點了點頭，「你說。」
說了這麼多，她還是不知道，我有點無語，直接解釋道:「就是男人強迫女人的時候，女人發出的聲音。」
姜沐禾用手握住了眼睛，臉紅的像蘋果。
好半天她才捂著臉，跟我說道:「沒有別的辦法嗎？」
我有點生氣的怒道:「廢話，要是有別的辦法，我至於讓你這樣？」
姜沐禾想了想，咬著牙問我，「那我該怎麼叫？」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按著年齡來看，姜沐禾跟我差不多，也就十八九左右。
為什麼我這麼成熟，她這麼幼稚？
我記得在一本書上看過，同樣年齡的女孩總比男孩成熟，懂得多。
為何在姜沐禾跟我身上就恰恰相反了？
我湊近她的耳朵，在姜沐禾耳邊把電影裡看到的片段給姜沐禾描述了一番……
姜沐禾聽完，臉直接紅到脖子根了。
這丫頭在之前不是還對我有很大的敵意？
難道知道我對她們這樣的良苦用心只是為了救她們，對我的態度發生了轉變？
看到她低著頭同意後，我對她說，「你叫一下我聽聽，我看像不像……」
她握著拳頭要錘我，我讓她錘，心裡卻開心的很。
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在我們深陷犯罪分子牢籠中的時候，跟她卻能有這份情感，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有遇過……
打完我，見我不躲不閃，她便不再打了，小聲的叫了起來。
她並沒有學過，在我昨天晚上跟她發生關係的時候，也是安靜的。
此刻她有樣學樣的叫了即便，見我笑的合不攏嘴，眼淚都差點出來了。
「好了，不取笑你了，我開門了？」
她「嗯」了一聲。
我起身拉開洗澡間的門，帶著一絲狂妄不羈的樣子，邊走邊罵。
「瑪德，不配合我，我要弄死你……」
說話的時候，我偷偷撇了一眼攝像頭，發現攝像頭在轉動。
果然，馬哥的人時刻監視著我們。
我搬了椅子，裝出一副興奮的樣子朝洗澡間走去。
進了洗澡間，我用腳關了門，放下椅子。
「現在差不多十點，我們在凌晨二點開始行動……」
姜沐禾點了點頭，眼中竟是疲憊。
「十分鐘後，你出去睡覺，在床上睡，休息好，到了下半夜我叫你們……」
姜沐禾又點了點頭。
「我先把準備工作做好，把這個拿著……」
我把膠帶跟牙刷遞給了姜沐禾，我則爬上椅子。
站穩後，我接過姜沐禾手中的膠帶輕輕貼在玻璃上，一層又一層，把玻璃表面幾乎都覆蓋住。
「膠帶是為了防止玻璃破碎時發出聲響，也能避免碎玻璃渣四處飛濺。」
我跟姜沐禾解釋道。
從姜沐禾疲憊的神情中，我看到她對我的一絲好感。
接著，我拿起牙刷，將牙刷柄小心翼翼地插入玻璃邊緣與窗框的縫隙里。
一開始，我只是輕輕試探著用力，感受著玻璃的鬆動程度。
隨著力量逐漸加大，我能感覺到玻璃開始微微晃動。
我不敢有絲毫懈怠，一邊緩緩轉動牙刷柄，一邊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每一下用力，都伴隨著極度的緊張，稍有不慎，就可能前功盡棄。
好在，玻璃在膠帶的包裹下，只是發出極其微弱的摩擦聲。
反覆在窗沿的玻璃上颳了十幾下，我才用膠帶裹住牙刷頭，朝著玻璃敲去……
「砰。」
玻璃發出清脆的聲音，在玻璃的邊緣裂開一道縫。
在我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姜沐禾嚇到捂住了嘴巴。
稍有不慎，破碎的玻璃掉落下去，就會引來馬哥的人。
真要引來馬哥的人，我們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將前功盡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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