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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心肺復甦驚醫聖,直接上門找梗王!

  「吱呀——」

  茅房的木門被人推開,李玄戈扶著牆,踉蹌出來。

  夕陽在他身後拉出細長的影子,褲腰帶歪斜地掛在胯骨上,活像被十八個壯漢蹂躪過的破布娃娃……

  太他娘的酸爽了!

  整整蹲了一個時辰,雙腿麻木得失去知覺也就算了,整個人都快拉成人幹了!

  奶奶的!

  前世吃那玩意兒都沒拉,這一世卻拉成這樣?

  一次就夠夠了,打死不來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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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這是……」

  望著出來的李玄戈,千戶捏著鼻子湊近,突然瞪大了雙眼,「您這皮膚怎麼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沒錯。

  如今的李玄戈,活脫脫就像被美顏磨皮了……

  他反手摸向臉頰,觸手溫潤如玉,身上被公孫明月的劍鞘抽出的紅痕,都跟著消失無蹤……

  他試著蹦了蹦,整個人輕盈得仿佛要乘風歸去,腳掌踏地時竟在青磚上留下半寸凹陷……

  「臥槽!」

  李玄戈都震驚了,「牛頓的棺材板壓不住了?」

  話音未落。

  「錚——」

  霜花劍氣破空而至。

  公孫明月持劍刺向他的後心,劍鋒卻在距衣衫半寸時陡然凝滯。

  因為李玄戈的蟒袍下擺鬼魅般捲住劍身,順勢將人扯入懷中。

  「姐姐偷襲都不帶前戲的?」

  他鼻尖蹭過公孫明月燒紅的耳垂,「本王這新悟的『秦王繞柱走』可還入眼?」

  剛穿越的時候,他因身體情況而無法施展開拳腳。

  但是。

  如今洗髓宛如脫胎換骨,體內有了爆發力,而不像先前軟綿綿的樣子……

  以至於。

  像什麼詠春拳之類的招式,都是信手拈來的!

  「放肆!!!」

  公孫明月的雪頸泛起了一層緋色,驚鴻劍回撩卻劈了一個空。

  「放肆!」

  公孫明月肘擊後撞,卻被李玄戈用詠春「攤手」格開。

  然後。

  順勢扣住她那纖細的腰肢,再度朝懷中一帶……

  下一秒。

  蟒袍與雪色的勁裝糾纏翻卷,驚鴻劍穗掃過了李玄戈的鼻尖,癢得他打了一個誇張的噴嚏——

  「阿嚏!」

  氣浪震得公孫明月鬢邊珠釵斜飛,李玄戈趁機並指為劍,戳向她肋下笑穴:「這叫『葉問點香』,專門防止女子內分泌失調!」

  「下流!」

  公孫明月的足尖勾住石凳凌空後翻,劍鞘如鞭子一般,抽向了李玄戈的下盤。

  結果……

  那傢伙竟以詠春「二字鉗羊馬」穩穩紮住,雙腿更是一夾——

  「砰!」

  劍鞘被卡在了李玄戈的雙腿上。

  然後。

  他忽然矮身竄至公孫明月的背後,照著那渾圓翹臀就是一記詠春「標指」——

  「啪!」

  清脆的響聲驚飛檐下麻雀。

  公孫明月僵在原地,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

  王八蛋!

  竟又來上了這一招……

  她緩緩轉身,驚鴻劍嗡鳴著出鞘三寸。

  「李!玄!戈!」

  「這招叫『還臀一掌禮尚往來』!」

  李玄戈賤笑著後躍出了三丈,指尖還殘留著一抹溫熱觸感,「上回姐姐拿劍鞘抽我,今日算是還了一回……」

  「轟!」

  霜花劍氣炸裂青磚,公孫明月的眸中寒芒暴漲:「本姑娘今日便替閻王教你『死』字怎麼寫!!!」

  她麵皮薄!

  如果只是兩個人自己在那兒亂搞,她也不至於發飆……

  等等!

  自己胡思亂想些什麼???

  公孫明月當場惱羞成怒。

  下一秒。

  劍光如銀河倒卷而來。

  李玄戈卻踩著詠春的「蝴蝶步」在劍氣縫隙中遊走。

  每當劍鋒即將觸及衣角,他便以「黏手」貼著劍脊滑開,時不時還賤兮兮地撩過公孫明月的手腕內側。

  那畫面!

  那場景!

  那表情!

  就像是耍猴一樣!

  這一幕。

  看呆了千戶。

  不是……


  殿下不是一個弱雞嗎?

  可如今咋那麼離譜地能夠將公孫小姐當猴耍?

  那招式讓人有一種特別猥瑣的感覺,卻恰巧地可以用來躲開劍鋒……

  換作是他,估計都做不到啊!

  運氣?

  但很快,千戶才恍惚地發現,這壓根不是運氣的問題。

  「姐姐的脈象又急又滑……」

  李玄戈在一道劍芒中倏地貼到公孫明月的耳畔,「像極了那日醉酒投懷時的心跳!」

  「你!!!」

  聽著某人的騷話,公孫明月劍勢一亂,呼吸都急促了。

  但李玄戈卻趁機一記「日字沖拳」輕叩她後腰,另一隻手竟鬼使神差地撫上她頸後淡青血管:「這兒跳得比你出劍的頻率還快,姐姐撒謊的本事可比劍法差遠了!」

  「咻——!」

  一股劍氣擦著李玄戈的胯下掠過,將石燈籠劈成兩半。

  原本驚醒過來,抱上酒罈準備看戲吃瓜的千戶恰好見到這一幕,倒吸了一口涼氣:「殿下,您悠著點啊,萬一斷子絕孫了……」

  「斷不了!」

  李玄戈旋身躲過又襲來的三道劍氣,蟒袍下擺裂開一條口子,「本王這『混元霹靂臀』還沒給姐姐展示……嗷!」

  驚鴻劍突然變招為「雪落無痕」,劍氣封住了李玄戈的所有退路。

  剎那間。

  公孫明月衣袂翻飛如鶴,劍尖直指李玄戈臍下三寸:「再敢胡言,再敢亂動,本姑娘讓你練《葵花寶典》!」

  李玄戈突然收勢,歪頭笑得蔫壞。

  「姐姐捨得?」

  「捨得!」

  公孫明月的小臉微寒,劍鋒刺了下去……

  「我靠!」

  「來真的啊???」

  李玄戈的臉色驟然大變,轉身拔腿就跑!

  《永春》是女人創造的拳,本來想著用「女人」打敗女人。

  現在好了……

  攤上大事了!

  公孫明月揮劍在後方窮追不捨,一劍接著一劍襲來。

  李玄戈在前面瘋狂跑,嗷嗷直叫!

  望著這一幕。

  魚幼薇倚著廊柱剝松子,珍珠面簾晃出幸災樂禍的碎響:「殿下若被削成太監,幼薇正好用你的游龍劍……串成糖葫蘆賣!」


  千戶蹲在錦鯉池邊撈王八,扯著破鑼嗓助威:「殿下別光扭腚啊!用上回糊我臉的霉豆腐反擊!」

  話音剛落。

  驚鴻劍氣劈開水缸,淋了他滿頭綠藻……

  他娘的簡直就是禍從口出啊!

  ……

  虞府。

  後院的藥廬內,青煙繚繞如蛟龍盤柱。

  虞姬斜倚在紫檀軟榻上,胸口的赤金瓔珞隨喘息輕顫,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洶湧的心跳震碎……

  虞謠正將三寸銀針緩緩刺入她腕間神門穴,針尾懸著的硃砂符紙無風自動。

  「阿姐,那梗王八……」

  虞謠話未說完,藥廬的竹簾忽然被一陣罡風掀開。

  一個中年婦女拎著酒葫蘆踉蹌而入,發間插著的鶴骨簪歪成一個「乚」字。

  誰也想不到的是……

  這一位居然是醫術冠絕九州的醫聖——童櫻!

  而此刻的她,臉上泛著一抹醉蟹般的酡紅。

  「兩個小妮子大半夜的不休息……」

  她打了一個酒嗝,「是虞姬又犯病了?」

  虞謠聞言,豁然起身望著童櫻:「師父,您回來了?下午時……我與阿姐去尋那八殿下,結果他說……說能治阿姐的『心脈漏風』!」

  「放屁!」

  童櫻的醉眼猛然清明了一絲,腕間金鈴鐺震出一串裂帛之音。

  下一秒。

  她反手扯開了虞姬衣襟,指尖在膻中穴重重一按。

  下一秒。

  虞姬當場疼得蜷成了蝦米。

  「看見沒?」

  「這漏的是心脈!」

  「不是你家後院的籬笆!」

  「哪怕華佗再世,也無濟於事!」

  虞謠見狀,臉色大變地上前攙扶虞姬,隨之望向師父,滿臉焦急:「可他連脈都沒號全,就說出了阿姐的症狀,而且還提到過心肺復甦術!」

  藥廬內青煙都跟著一滯。

  童櫻的鶴骨簪墜地,酒葫蘆都跟著落在青磚上滾出了三圈。

  她突兀間伸手掐住虞謠的腕子,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那王八羔子說能心肺復甦?原話怎麼說的!」

  虞姬的薄紗滑落肩頭,露出心口淡青的血管紋路。

  「他並未說如何治,只是說……」


  「戶部傾家蕩產都未必能夠付得起診金。」

  話音剛落。

  童櫻已旋風般衝到藥櫃前,十指翻飛扯出三卷泛黃的牛皮紙。

  「二十年前太萱妃留下的《毒經》殘卷!」

  她手指顫抖著展開其中一卷,斑駁墨跡間赫然繪著人體經脈圖,「你們看這『心竅通幽』篇——」

  泛黃的圖紙上,心臟位置畫著七枚銀針,針尾繫著金線延伸至腿根,圖側更是寫著「心脈漏風者,當以金絲渡穴,破胸見日,此術為心肺復甦術」。

  虞謠的美眸微微一瞪:「這……便是梗王所說的心肺復甦術?」

  童櫻聞言,將殘卷砸向藥爐,火星濺上衣擺。

  「太萱妃當年為治先帝心疾,剖了三十八名死囚的胸膛,最後得出『開胸必死』的結論!」

  她踉蹌著扶住藥櫃,酒氣混著癲狂。

  「除非那王八羔子能讓人心臟離體還能跳,否則……」

  「絕無可能!!!」

  話語一頓。

  童櫻的眼裡閃爍著一抹寒光。

  「為師這就去掀了那王八窩!」

  「那王八羔子若真能研究出心肺復甦術,老娘就把畢生絕學餵狗!!!」

  說著。

  她便轉身晃晃悠悠地朝外而去。

  雙胞胎姐妹錯愕了一下。

  虞姬呼吸一滯:「醫聖是要去……哪兒?」

  「梗王府!」

  虞謠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了一抹恐懼。

  師父一旦喝酒,就會暴脾氣……

  一旦暴脾氣了,就會去找事做,所以等於她的師父,這是要去找梗王的麻煩!

  「快!快一點阻止你師父!」

  「好!」

  虞謠急忙攙扶著虞姬,追了上去……

  ……

  「砰!!!」

  梗王府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飛,門板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砸進錦鯉池中,驚得王八四腳朝天。

  童櫻拎著酒葫蘆搖搖晃晃跨過門檻,鶴骨簪歪插在雞窩似的髮髻上,活像剛從亂葬崗爬出來的女羅剎。

  「梗王殿下!」

  「給老娘滾出來接客!!!」

  檐角銅鈴叮噹亂顫,正巡邏完準備出去找花魁的千戶臉色一變:「這一位老奶奶,你知道這兒是誰的地盤嗎?」


  「知道你祖宗!」

  童櫻反手甩出三枚淬毒銀針,寒光直取千戶胯下,「再廢話一句,就把你閹了泡藥酒!」

  千戶一個鷂子翻身躥上房梁,褲襠堪堪擦著毒針掠過。

  以至於。

  他冷汗直冒地拔出了繡春刀,扯著嗓子大吼:「殿下!有人來找碴!!!」

  「大晚上的嚷什麼……」

  李玄戈揉著眼睛從迴廊轉出,蟒袍襟口大敞,鎖骨上露出了不久前被公孫明月用劍鞘抽過的痕跡。

  待看清來人裝束,突然撲哧樂了:「我當是誰,原來是童醫聖親臨?您這簪子插得,比本王給王八紮針灸時,還狂野幾分啊?」

  他以前在宮內見過童櫻,所以一眼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而對方之所以會過來,也在李玄戈的意料之中……

  童櫻醉眼陡然清明,手中的酒葫蘆砸上石桌。

  「梗王殿下,太萱妃的《毒經》殘卷在你手裡?」

  「交出來!」

  「殘卷?」李玄戈順手抄起廊下晾著的鹹菜缸,指尖蘸著滷水在青磚上畫了一顆心臟:「您是說這個?」

  童櫻的目光落去。

  卻見。

  斑駁的鹵跡勾勒出精密的解剖圖,心臟的冠狀動脈纖毫畢現……

  望著這一幕,童櫻的瞳孔驟縮。

  那分明正是當年太萱妃遺作《心竅通幽》篇的構圖……

  等等!

  那構圖似乎更複雜。

  但無論是什麼構圖,那都是一個不可實現的幻想!

  童櫻猛然逼近,酒氣撲面而來,聲音更是冰冷了幾分。

  「心肺復甦術需開胸見骨,二十年前三十八名死囚無一存活。」

  「你所謂的能夠救阿姬,就是用的這一招???」

  李玄戈不慌不忙地開口:「醫聖少安毋躁,雖說『心肺復甦術』曾經是一個神話,連我娘親都無法解決,但經本王改造,已經有了七成的把握!」

  七成?

  太萱妃還在世,估計都不敢說有兩成的把握!

  童櫻的腳步一頓,雙眼死死凝視著李玄戈的眼睛。

  清澈!

  冷靜!

  毫無波瀾!

  她愣是看不出一點的破綻,而那樣的雙眼也不應該出現在梗王殿下身上!


  童櫻臉色微微發寒,怒音從喉嚨深處滾了出來:「你,用什麼來保證有七成的把握?」

  「空口無憑,說再多也無用。」

  李玄戈聳了聳肩,「不如……你我二人來切磋一把醫術,高下立判!」

  千戶:「???」

  我去!

  他沒聽錯吧?

  自家主子居然要跟醫生比醫術?

  雖然李玄戈屢次用成果震驚世人,可聖醫也不是白叫的啊……

  別說他震驚了,追來的虞姬姐妹也都懵了。

  師父縱橫醫道四十載,十年前就無敵世間,無人比她的醫術更高絕。

  結果……

  這一位梗王殿下要和她老人家比醫術???

  然而。

  更令人震驚的還在後頭。

  李玄戈繼續說道:「本王若輸了,娘親曾經留下的醫術……雙手奉上!」

  「然後呢?」童櫻雙眼一眯。

  李玄戈咧嘴一笑,語出驚人:「你背叛我大哥,臣服本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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