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無腦秦族,自食其果
「沒想到還背負了命格之傷,秦族,你們是在自取該滅亡啊。」
秦銘臉上滿是冰冷之色。
他本以為經過一夜修煉,到時候這天下之大,就任他逍遙了,誰曾想,竟然冒出了一個命格之傷。
秦族的人是真的狠,竟然將前身的命格也扭轉了。
命格之傷,乃是最為歹毒之法。
一旦傷了命格,比斷人道途嚴重百倍都不止,幾乎可以說比死都痛苦。
按照書中記載,前身直到死亡,都沒能解除命格之傷,而且還要隔一段時間來承受命格傷帶來的痛苦。
此種痛苦直接蔓延到神魂深處,無法緩解,只能強撐。
很久,秦銘在慢慢恢復過來。
他端坐在樹幹之上,皺著眉頭,在思索看過的書中記錄。
「看來法外之地不僅有我的機緣,更有解開命格傷的辦法。」
「只要命格之傷恢復,整個秦族都將會自食其果,遭到反噬,徹底墜入深淵中。」
「秦族,你們等著,很快你們將會體會到,什麼叫做恐懼和絕望!」
秦銘眼神閃爍,決定儘快將修為提升上去,然後橫穿十萬大山,他要去法外之地,那裡才是他的新起點。
此刻,他陷入沉思,卻不知道的是,因為昨夜鬧出的動靜太大,導致這裡靈氣異常。
十萬大山中,已經有各類強大妖獸紛紛朝著他的方位湧來。
秦族,望月台上。
秦妙音一襲紫衣,風姿絕世,她臉上帶著複雜和痛苦,一雙美眸正俯瞰著整個秦族,瞳孔深處,分明倒映出秦族氣運在往外流動。
這虛無縹緲的氣運只有修煉竊天神術的人才能看到。
「大弟,難道這一切真的跟你有關?」
「我該怎麼說服父親出動秦族之人去找你?」
此刻,她的內心非常痛苦,不僅僅是在殿內被秦婉淑戳中道心,更是覺得造成這一切是她的原因。
如果,當年沒有聽從父親和爺爺的建議,強行逆轉秦銘命格……
那或許一切都不一樣了。
只是讓她想不通的是為何父親和妹妹們的態度都變得如此天地之別。
「對了,或許那裡能夠找到答案!」
突然,秦妙音眸子一亮,神色激動,仿佛想到了什麼,馬上轉身離開望月台。
東殿,金碧輝煌,光彩奪目。
秦風雖然現在是秦族少主,但是並沒有在東殿閉關,而是選擇在秦族靈氣最濃郁之地靈池之內修煉。
此刻,秦小曼和秦楚晴兩人躺在東殿修床榻上,正享受著聚靈鏡的靈氣沐浴。
聚靈鏡可以匯聚天地靈氣,投射到鏡面之上,最後再反哺到修煉者人身上。
是秦銘百年之前從天淵帶出來的,乃是一尊重寶,一直被放在東殿之內。
現在秦銘走了,自然而然,輪到她們享受了。
「秦銘那廢人還是有點用吶,至少把聚靈鏡帶回來了。」
「天天這樣沐浴靈氣,要不了多久,我恐怕又要突破了。」
秦小曼滿臉欣喜,她專修神紋一道,銘刻各類神紋符篆,這需要不斷感應天地間的神紋靈氣,而這聚靈鏡對她很有用。
不僅是她,這塊鏡子對於秦楚晴同樣有效果,她是秦族第一煉丹師,同樣需要跟天地間的丹道靈氣親和,而這聚靈鏡反哺的靈氣非常濃郁,讓她對于丹道的親和力遠遠提升。
「這就是你們將秦銘趕出東殿的理由?」
一道慍怒聲響起。
秦妙音臉色難看,看著兩人一副愜意舒服模樣,心中一片悲哀。
「啊,大姐,你怎麼來了啊。」
秦小曼和秦楚晴看到秦妙音出現,頓時一怔,隨後有些心虛的從修煉床下來。
「我就不能來這裡看看了?」
秦妙音眸光清冷,四處打量東殿設施,發現這裡雖然裝修奢華,但是生活設施幾乎沒有,關於秦銘的東西就更沒有了。
「小曼,秦銘每月的生活如何?」
秦妙音臉色陰沉,問道。
「我不知道。」
秦小曼一愣,隨後搖頭,只能說道:「雖然秦銘口上說連雜役子弟的待遇都不如,但是大姐這裡面的環境你也看到了。」
「拋開事實不談,這裡面住得還是挺舒服的啊。」
「哦?那我怎麼聽說秦銘連最基本的靈石,秦族都無法提供給他?」
秦妙音聲音帶著一絲寒意。
在來的路上,她已經從管事那裡打聽到了秦銘住在東殿是如何的悽慘,連每月最基本的靈石都無法得到。
這讓她心痛無比。
「大姐,恕我直言,我實在不理解你為何如此在意秦銘,他已經廢了啊。」
秦楚晴有些生氣了:「再說我們已經對得起他了。」
「是嗎?我問你,秦楚晴,你的煉丹術是跟誰學的?是誰在你無法走修道之路後,又想方設法,不惜冒著化道危險,將你引入到煉丹之路上?」
秦妙音凝視秦楚晴,冷笑質問:「百年前,你是何等崇拜他,天天圍著他轉,嘟囔著要學煉丹之術,而他全部傾囊相授。」
聞言,秦楚晴臉色難看,嘴唇哆嗦,想說什麼,卻發現堵在了喉嚨中。
旁邊,秦小曼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大姐是來給她們下馬威的。
她見到秦楚晴吃癟,頓時大聲說道:「大姐,三妹的煉丹術雖然是秦銘教的,但是也是靠她自己努力修煉才獲得今天的成就的,不能將功勞放在秦銘身上吧。」
秦妙音簡直沒法聽了,她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秦小曼:「是嗎?那我且問你,百年之前,你築基失敗,本來此生無望仙途,是誰不惜耗費道血之氣,教你銘刻神紋之道,感悟天地神紋之氣,方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秦小曼臉色鐵青,如同吃了一隻蒼蠅,難受無比,卻又無法反駁。
「所以,整個秦族,你們兩人最沒有資格嫌棄秦銘。」
秦妙音冷笑連連,看著兩人的模樣,不知不覺間感覺心情都舒坦起來。
「怎麼,秦楚晴,你不服氣?」
秦妙音看到秦楚晴的模樣,淡淡說道。
「是,我是不服氣。」
秦楚晴無腦地反駁道:「是我讓他教我了嗎?」
「對,我們沒讓他教我們。」
秦小曼跟上,毫不客氣說道:「都是他一廂情願,我們沒有強迫他啊。」
「你們……」
秦妙音咬著牙齒,一陣氣急,看著兩人模樣,真的很想問父親,這兩人真是她妹妹嗎?
簡直就是兩隻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好,那我再問你們,秦銘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讓你們如此厭惡他?」
聽到秦妙音說到這個,秦小曼和秦楚晴頓時覺得有底氣了。
「大姐,你要說這個,好,我讓你心服口服。」
秦小曼冷笑一聲,突然拿出一塊留影石,只見上面緩緩出現了秦銘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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