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天衍神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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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棲霞山莊，晨霧未散。

  林墨站在柳如煙昨夜居住的廂房內，目光掃過四周。床榻整潔，茶盞未動，窗欞上卻有一道極淺的指痕，像是被人以靈力輕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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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強行擄走，而是她自己離開的。"凌雪站在窗邊，指尖撫過那道痕跡，聲音清冷，"而且，她走得很從容。"

  林墨眸光微沉。柳如煙是柳家六女中性格最沉穩的一個，昨夜婚宴上還曾向白芷敬酒，言笑晏晏，怎會突然不告而別？

  "莊主！"柳無涯匆匆趕來，臉色鐵青，"小女絕不會無故失蹤，定是有人暗中作梗！"

  林墨抬手示意他冷靜："柳家主放心，棲霞山莊會全力搜尋。"

  他轉頭看向楚風："昨夜可有人見到柳如煙離開？"

  楚風搖頭："婚宴結束後，賓客各自回房，巡邏弟子並未發現異常。"

  "調取護山大陣的留影。"林墨沉聲道。

  很快，一枚記錄陣法運轉的玉簡被送來。林墨神識探入，畫面如水幕般展開——深夜子時，一道纖細身影悄然離開廂房，卻不是朝山莊外走去，而是……向著星台方向！

  "她去星台做什麼？"楚風愕然。

  林墨眼神一凝："星河呢？"

  眾人這才發現，平日清晨必定在星台觀測天象的林星河，今日竟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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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台之上，寒風凜冽。

  林星河小小的身影蜷縮在角落，懷中緊抱星盤，臉色蒼白如紙。他面前的地面上，用鮮血畫著一道詭異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黑氣。

  "星河！"林墨瞬息而至，一把將兒子抱起。

  "爹爹……"星河聲音發顫，"如煙姐姐她……她變得好奇怪……"

  原來，昨夜星河照例在星台觀測暗星，柳如煙卻突然出現，眼神空洞地問他："你能看見那顆星星里的東西嗎？"

  星河點頭，卻見柳如菸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隨即咬破手指，在地上畫下這道血符。剎那間，黑氣自符文中湧出，纏繞上她的身體，而她的瞳孔……竟變成了純粹的黑色！

  "她讓我別怕，說這是'回歸本源'……"星河緊緊抓住林墨的衣襟，"然後，她就化作一團黑霧，飛向那顆暗星了！"

  林墨心頭劇震。偽天道的力量，竟已能直接侵蝕修士心智！

  他單手按在血符上，御雷之力爆發，瞬間將黑氣淨化。

  "凌雪。"林墨聲音冰冷，"立刻封鎖山莊，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

  凌雪點頭，劍意沖天而起，化作無形屏障籠罩整個棲霞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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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殿內，氣氛凝重。

  柳無涯面如死灰，喃喃道："如煙那丫頭……怎麼會……"

  "她被暗星黑氣侵蝕了。"林墨沉聲道，"偽天道的力量正在滲透現實，柳如煙只是第一個。"

  白芷輕撫林星河的後背，柔聲問道："星河，你還看到什麼了？"

  星河咬著嘴唇，小聲道："如煙姐姐說……'它們'快要醒了。"

  "它們？"楚風臉色一變。

  林墨看向窗外那顆越發猙獰的暗星，緩緩道："偽天道……或許不止一個。"

  眾人悚然。

  就在這時，一名弟子慌張跑來："莊主！天機閣玄機子求見，說是……有要事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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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客廳內，玄機子不復昨日的從容，袖袍上竟沾著血跡。

  "林莊主，閣主命我速來報信——天機閣昨夜遭襲，七名弟子被黑氣侵蝕，化作行屍走肉！"

  林墨瞳孔一縮："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貴山莊婚宴結束時。"玄機子苦笑，"閣主說，這是偽天道對天機窺探者的報復。如今暗星黑氣已能通過'媒介'直接降臨，而被侵蝕者……會成為偽天道的'眼睛'。"

  他看向林星河，意味深長："這位小公子能觀測暗星，恐怕已被盯上。"

  林墨周身驟然爆發恐怖威壓："天機閣想說什麼？"

  玄機子深吸一口氣："閣主提議，三日後在'天淵秘境'召開修真界大會，共商對抗偽天道之策。而林莊主的御雷血脈……是唯一能淨化黑氣的力量。"

  說著，他取出一枚玉簡："這是《天衍神算》上半部，閣主說……就當是定金。"

  林墨接過玉簡，神識一掃，確認無誤後冷笑："天機閣倒是大方。"

  玄機子嘆息："大劫當前，私藏已無意義。"

  待玄機子離去，林墨立刻召集核心成員。

  "天淵秘境大會，必須去。"凌雪率先表態，"若真如玄機子所言，修真界已開始被侵蝕，我們不可能獨善其身。"

  白芷擔憂道："可若是陷阱？天機閣態度轉變太快，不得不防。"

  "帶星河一起去。"林墨突然道。

  眾人愕然。

  "星河的道體對黑氣敏感，能辨別人心。"林墨揉了揉兒子的腦袋，"況且……"

  他看向遠方，眼中雷光隱現："也該讓偽天道知道，動我林墨的兒子，會有什麼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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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林墨獨自來到劍池。

  池水倒映著暗星的血色光芒，妖異非常。他取出玄機子給的玉簡，細細參悟。《天衍神算》不愧是上古秘術，其中竟有"斬因果"的禁忌之法！

  【叮！檢測到宿主獲得天機秘術】

  【任務更新：破解偽天道侵蝕】

  【獎勵：視破解進度發放】

  【警告：偽天道侵蝕進度已達17%】

  林墨眼神一凜。系統從未主動示警，看來情況比想像的更糟！

  突然，劍池水面泛起漣漪，竟浮現出柳如煙的身影——她懸浮在暗星附近，周身纏繞黑氣，而她的腹部……微微隆起！

  "這是……"林墨勃然變色。

  水面景象再變，只見無數被黑氣侵蝕的修士跪伏在地，而柳如煙高居王座，輕撫腹部低語："天道之子……即將誕生……"

  "咔嚓！"

  玉簡突然裂開一道縫隙，水面景象瞬間破碎。林墨猛地抬頭，發現暗星的光芒……竟比昨夜更盛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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