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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大粥的滅亡倒計時?我看未必!

  第506章 大粥的滅亡倒計時?我看未必!

  秋風蕭瑟。

  漢靈帝劉宏坐在一輛破舊的牛車上,身上華貴的龍袍早已被扒下,換上了一件粗布麻衣。

  他臉色蒼白,嘴唇乾裂,眼神呆滯地望著漸行漸遠的洛陽。

  「陛下,該繼續啟程了,咱們要在晚上之前」身旁的小太監低聲提醒,聲音裡帶著顫抖。

  劉宏沒有回應,只是木然地盯著遠處的洛陽。

  那裡,曾經是他的皇宮,他的天下。

  而現在,他先是被粥仙,用粥淹了皇宮,接著董卓以「遷都避禍」為由,強行把他拉出洛陽,流放至一個偏遠小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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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遷都?呵」劉宏冷笑一聲,聲音沙啞,「朕乃天子,竟被這些人如此羞辱!」

  小黃門不敢接話,只是低著頭,生怕被董卓的爪牙聽見。

  牛車緩緩前行,沿途的百姓紛紛側目,無人敢上前。

  「陛下,前面就是陽翟了。」小黃門小心翼翼地說道。

  劉宏抬頭望去,一座破敗的小縣城矗立在荒野之中,城牆低矮,城門斑駁,連守城的兵卒都懶散地靠在牆邊打盹。

  「這就是朕的『新都』?」劉宏自嘲地笑了,「董卓倒是『仁慈』,沒讓朕住茅草屋。」

  牛車駛入城內,街道上冷冷清清,連個像樣的商鋪都沒有。

  幾個衣衫襤褸的孩童好奇地圍了過來,卻被他們的父母一把拽走。

  「陛下,到了。」小黃門指著前方一座勉強還算完整的宅院,「這是縣衙臨時騰出來的『行宮』。」

  劉宏走下牛車,抬頭看著這座所謂的「行宮」,不過是一間稍大的民宅,連門前的石階都缺了一塊。

  「呵,朕堂堂天子,竟淪落至此」劉宏喃喃自語,眼中閃過憤怒。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

  「陛下!」一名董卓的親信策馬而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劉宏,語氣輕蔑:「相國有令,陛下既已遷都,便安心在此『休養』,不得擅自離開陽翟,否則」

  他冷笑一聲,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劉宏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只能低頭應道:「朕知道了。」

  那親信滿意地點點頭,調轉馬頭揚長而去,只留下劉宏站在破敗的「行宮」前,望著灰濛濛的天空,喃喃道:「朕的大漢真的亡了嗎?」

  「報!」


  忽然,一小太監急速跑來:「陛下!新的消息,那大粥國」

  「說啊!」漢靈帝皺眉,「要說不說,你想被割了舌頭?」

  小太監連忙說道:「大粥,大粥國把私鹽合法化了!」

  「什麼!?」

  漢靈帝劉宏將手中把玩的水晶球丟在地上砸了個稀碎!

  「荒唐!朕的鹽稅啊!」

  十常侍張讓趴在地上撿起手把件碎片,「陛下息怒那妖道如此做法,是在斷自己的後路啊!鹽稅可是國家收入的六成之高,他這麼做,是在自掘墳墓!」

  張讓恢復陰險面孔:「雜家倒要看看,這妖道能撐幾時?沒有鹽鐵官營,他拿什麼養兵?」

  漢靈帝摸了摸下巴,「呵呵,真是個傻子!讓這些泥腿子吃上不花錢的鹽,他們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到時候,我看這妖道該怎麼後悔!」

  鄴城袁紹帳內,郭圖正用鹽塊在案几上劃出歪斜線條。

  許久之後,他分析,「此乃飲鴆止渴!」鹽屑隨著他激動的動作簌簌掉落,「當年管仲鹽策富國,如今這妖道竟自毀根基!」

  逢紀突然起身怒罵:「蠢材!什麼粥仙?他分明是要斷天下諸侯命脈!」

  袁術將桌子掀翻:「賤民也配吃鹽?」

  沒等跪地擦拭的侍女收拾乾淨,袁術手中寒芒閃過,侍女頭顱滾到台階下,「真是該死的東西!」

  相國府。

  李儒舉杯與一座小山一般的董卓對飲:「明公可知,當年秦獻公為何禁私鹽?」

  董卓的黃金酒樽映出他陰鷙的笑容:「因鹽能」

  「因鹽能活民!」李儒突然插嘴,「活民則亂起!」

  「這大粥,早晚自己給自己玩死!」

  董卓將酒杯丟入口中咀嚼起來,「不用他自己玩,我抽空就會去把他生吃了!」

  涿縣茅屋裡,簡雍嚼著鹽漬菜幫含混道:「粥仙,此乃仁政!」

  劉備夾菜的動作停下,他看了眼窗外正在比劃的兩兄弟,緩緩嘆了口氣:「如今天下分裂成如此模樣,陛下被那董卓擄走,洛陽城也被粥粥仙霸占,還有袁紹、孫堅勢力對皇室心懷不軌,我劉氏的天下,難道真要斷在我這一代?」

  簡雍是劉備發小,看著劉備現在的模樣,很想對他當面罵一句:「關你雞毛事。」

  奈何簡雍不能明說,只是笑笑:「我看啊,也沒什麼不好的,這些年,百姓是否吃飽穿暖?玄德公,你可知上次大災饑荒死了多少人?」

  劉備搖頭:「不知」

  簡雍比了個手勢,「三。」

  「三十萬?」

  簡雍搖頭,「三千萬人。」

  「嘶!」劉備倒吸一口涼氣,「竟有如此之多!?」

  簡雍點頭:「所以,玄德公」

  曹營大帳內,醉酒許攸將裝有鹽的碗重重摔在案几上,「曹阿瞞!你還有心思看兵書?那大粥把鹽稅都廢了!」

  荀彧正在整理文書的手微微一頓。

  許攸竟敢這般無禮

  「子遠何故焦躁?」曹操擱下竹簡,指尖沾了沾案上鹽粒放入口中,「倒是上好的青鹽。」

  「哈!」許攸突然一腳踹翻地上的板凳,「你曹孟德是不是沒腦子!待那大粥國的粗鹽漫過來,怕是要與賤民同食!」

  他袖中滑出絹帛甩向曹操面門,「自己看!鄴城鹽價已跌如糞土!」

  荀彧搶先半步接住絹帛,瞥見「每斗一錢」字樣時瞳孔微縮——這價錢尚不夠付運鹽腳夫的草鞋錢。

  「明公。」荀彧將絹帛整齊迭好,「鹽政關乎」

  「文若休要聒噪!」許攸直接掀開帳簾,「我早說該趁這大粥立足未穩時奇襲!偏生有人畏首畏尾!」他意有所指地斜睨荀彧,「如今大粥坐大,某些人怕是要改換門庭了?」

  曹操卻突然大笑:「子遠當真以為,我不如那粥仙?」

  「哈!」許攸竟拍案而起,「你曹阿瞞不過閹宦之後!」他指著曹操鼻尖的手上還沾著鹽漬,「當年在洛陽,若非我許子遠」

  荀彧突然將茶盞重重一放,「許先生慎言。」

  許攸卻繼續滿臉通紅:「我今日便去投本初!他那四世三公的府邸,總不會讓謀士與馬夫同食!」

  他甩袖轉身,玉佩撞得叮噹亂響,「曹阿瞞好自為之!」

  「子遠!」荀彧追出帳外,「袁本初外寬內忌,絕非」

  許攸翻身上馬,「酸儒懂什麼?待我助本初踏平兗州,看你還能說出些什麼!」

  荀彧望著煙塵嘆息:「明公,許子遠此去」

  「由他。」曹操突然輕笑,「文若啊,你說這私鹽合法」他指尖沾鹽在案上畫了個圈,「到底是該,還是不該?」

  「明公,許攸說私鹽是大粥的滅亡倒計時我看未必!」

  「如果這麼下去,別說是那些流民和窮苦百姓,就連我們手下的這些軍隊,早晚也要跑到那大粥而去!」

  「當軍人,不就是為了填飽肚子嗎?」

  荀彧嘆了口氣,深思熟慮後開口:「這大粥」

  「我們是不得不打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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