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董卓戰貂蟬,張角被偷家
第483章 董卓戰貂蟬,張角被偷家
波才被方宇突如其來的笑聲震得頭皮發麻,捏住他脖子的手竟不自覺地鬆了幾分。
那笑聲中仿佛夾雜著悶雷滾動,震得他耳膜生疼。
「你笑什麼!?」波才厲聲喝道,手中長槍再度燃起赤焰,可槍尖的火光卻在方宇的笑聲中詭異地搖曳,仿佛被無形的力量壓制。
方宇緩緩抬頭,瞳孔中跳動著刺目的雷光:「就憑你,也想生擒我!?」
「轟——!!!」
剎那間,方宇渾身爆發出耀眼的雷光!狂暴的電流如銀蛇亂舞,瞬間將波才震飛數十丈!
波才重重砸進城牆,磚石崩裂間,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火槍竟被雷電解體,槍身焦黑如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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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天已死!」方宇雙腳踏空,周身纏繞著萬丈雷霆,聲音裹挾著雷鳴響徹雲霄,「黃天當立!」
他雙臂高舉,頭頂烏雲瘋狂匯聚,一顆直徑百丈的雷球在雲層中凝聚成形!
那雷球表面跳動著藍紫色的電蟒,核心處刺目的白光宛如烈日,照得整座城池亮如白晝!
城下流民被強光刺得睜不開眼,卻仍拼命仰頭,有人膝蓋一軟跪倒在地:「雷公爺爺顯靈了!」
「雷迎!」方宇輕吐二字,雷球驟然坍縮成熾白光點!
「住手!仙師饒命!」
波才從廢墟中爬出,滿臉是血地嘶吼。
他此刻才明白,自己招惹的哪裡是什麼「粥仙」?分明是執掌天罰的雷神!
雷球懸而未落,方宇俯視著顫抖的波才:「現在信了?」
波才以頭搶地,額頭在青石板上磕得砰砰響:「波才有眼無珠!願率三百弟兄誓死追隨仙師!」他猛地扯開衣襟,露出胸膛上被雷火灼出的焦痕,「此傷為證,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方宇冷哼一聲,雷球驟然消散。
他飄然落地時,流民們已黑壓壓跪滿長街,哭喊聲此起彼伏:「求雷神爺爺賜粥!」「仙師救救孩子吧!」
孫乾激動得山羊鬍直抖,突然撲到方宇腳邊高呼:「恭迎大賢良師歸位!」他轉身對波才厲喝,「還不快拜見新主!」
「雷神轉世!」私塾老秀才突然尖叫,他指著方宇雷光未散的右手,「史書有載,雷法至高無上!這是雷公再臨啊!」
流民們徹底瘋狂了!
方宇望著癲狂的人群,他踏著雷光升空,聲如洪鐘:
「今日立誓——」
「持雷法盪盡奸邪!」
「以白粥活民百萬!」
「這人間煉獄」
他雷光中的身影驟然分裂,三個雷電分身同時按向大地,「由我黃天!重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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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蟬被兩名西涼悍將押入未央宮偏殿時,鎏金獸爐里正焚著西域奇香。
她垂首盯著自己繡鞋尖上顫動的珍珠,忽然發現青玉地磚上漫開一片陰影,那陰影如活物般蠕動擴張,轉眼便吞沒了她腳前三尺的光亮。
「抬頭。」
殿首傳來的聲音讓貂蟬渾身一顫。
這嗓音像是千百把生鏽鐵刀在青銅鼎里碰撞,每個音節都帶著血肉摩擦的黏膩感。
當她被迫仰起脖頸時,瞳孔驟然縮成針尖!
九尺高的玄鐵王座上,坐著個幾乎頂破殿梁的巨人!
董卓未戴冠冕,披散的赤發間探出兩根彎曲魔角,暗紅紋路在青黑麵皮上虬結,最駭人的是他胸前鎧甲那根本不是鍛造的護具,而是數百枚嵌進肉里的虎符,隨呼吸起伏時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司徒王允的義女?」董卓咧嘴一笑,貂蟬看見他齒縫裡卡著半截折斷的戟尖,「倒是比李儒獻上的庸脂俗粉強些。」
殿柱旁侍立的李儒突然劇烈咳嗽,手中絹帕浸透鮮血,咳出半片肺葉,顯然被打的不輕。
貂蟬胃裡翻湧,繡鞋不自覺後退半步,鞋跟撞上某種堅硬之物。
低頭竟是個青銅酒樽,樽身布滿牙印,內壁還粘著未化盡的碎骨。
「怕了?」董卓突然拍案,案幾轟然崩塌。
巨人起身時,殿梁榫卯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相國妾身」貂蟬朱唇輕啟,卻見董卓突然抓起案上兵符,那方玄鐵兵符在他掌心如糖糕般軟化,竟被三兩下揉成鐵球拋入口中。
「哇啊!」少女終於崩潰跌坐,雲鬢散亂如受驚的雀鳥。
董卓卻爆發出一陣雷霆大笑,魔氣震得殿瓦簌簌墜落。
他俯身時投下的陰影完全籠罩貂蟬,帶著血腥味的吐息噴在她臉上:
「這才到哪?昨夜咱家生撕了三個北宮伯玉的羌將,他們的脊椎骨現在還在本相牙縫裡卡著。」魔相突然伸手抓向殿角青銅仙鶴燈,五根電線桿粗的手指直接插進銅鶴腹腔,「看好了!」
「鏘——!」
刺耳金屬撕裂聲中,三丈高的銅燈被活生生扯成兩半。
貂蟬抱頭瑟縮,哭得稀里嘩啦。
「如何?」魔相吐出一口冒著青煙的銅渣,伸手欲捏貂蟬下巴。
少女絕望閉目,卻聽見殿外突然傳來急促腳步聲。
「報!呂布求見!探子說是呂布獨自一人殺了丁原十萬軍隊,他手上還提著丁原的腦袋!」
董卓動作一頓,眼中血色稍褪:「好好好,這小子交出的投名狀我甚是滿意!這義子,我能收!」
他竟隨手拋下貂蟬,「擺駕!讓廚子準備炙全駝,記得多撒西域毒椒,那玩意嚼著帶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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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一個身穿道袍的男子,猛地將手中符紙拍在案几上,黃紙無風自燃,化作一灘散發著焦糊味的灰燼。
「又是這樣!」他咬牙切齒地盯著灰燼中浮現的虛幻米粒,那些米粒在空氣中閃爍幾下便消散無蹤。
案几旁兩個捧著破碗的流民露出失望的神色,碗裡的「粥」早已變成渾濁的清水。
「大哥,這已經是今天第七次了。」張梁憂心忡忡地擦拭著桃木劍,「再這樣下去,連最後這幾個信徒都要」
「閉嘴!」張角突然暴喝,道袍袖口無風自動,他轉身望向窗外,遠處山坡上稀稀拉拉地跪著十幾個面黃肌瘦的流民,都是被「符水治病」的傳聞吸引來的。
張寶蹲在門檻上啃著半塊發霉的餅,突然聽見院外傳來嘈雜聲。
三個衣衫襤褸的流民正興奮地比劃著名什麼,隱約能聽見「白粥」、「雷公」之類的字眼。
「喂!你們幾個!」張寶衝出去攔住他們,「什麼白粥?」
為首的流民被嚇了一跳,結結巴巴道:「就、就是東郡那邊,有個活神仙,能憑空變出吃不完的白粥,又香又甜」
「放屁!」張寶一把揪住對方衣領,「這世上除了我大哥,哪還有會法術的?」
「真的!」流民急得直跺腳,「那神仙還能召喚天雷,昨天把波才都收服了!對了」他突然壓低聲音,「那神仙還說了一句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什麼?!」
張寶如遭雷擊,鬆開手踉蹌後退。
他轉身衝進屋內,差點被門檻絆倒。
「大哥!大事不好!」張寶臉色煞白,「有人在東郡冒充你的名號招搖撞騙!連咱們的起義口號都偷去了!」
張角手中的硃砂筆「啪」地折斷,他緩緩抬頭,眼中血絲密布:「你說什麼?」
「千真萬確!」張寶急得直拍大腿,「外頭流民都在傳,說東郡有個『白粥大仙』,能變出真正的白粥,還說還說『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轟!」
案幾突然炸裂,碎木屑如箭矢般釘入土牆。
張角道冠崩飛,披頭散髮地站在原地,周身環繞著狂暴的青色氣流。
「好一個白粥大仙」他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摩擦,「偷我太平要術,盜我起義綱領」
「備馬。」他忽然平靜下來,這種平靜比方才的暴怒更令人毛骨悚然,「我們去會會這位白粥大仙。」
張寶倒吸一口涼氣:「可、可咱們就三個人」
「三個人?」張角嘴角扯出猙獰的弧度,突然咬破手指,在潰爛的掌心上畫出血符,「太平道三十六方渠帥何在?!」
血符亮起的瞬間,院外突然陰風大作。
十幾個原本跪拜的流民齊刷刷抬頭,他們的眼白迅速被黑色浸染,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不屬於人類的獰笑。
「不夠。」張角又咬破另一根手指,在牆上畫下更大的血符,「黃巾力士,聽我號令!」
地面開始震顫,遠處墳塋紛紛裂開,一具具纏著黃巾的腐屍破土而出。
它們身上還掛著陪葬的銅錢,腐爛的手指卻緊緊握著生鏽的兵器。
張梁看得雙腿發軟:「大哥!這些都是禁術啊!」
「禁術?」張角狂笑起來,「他偷我太平道根基時,可曾想過禁術?!」
他猛地扯開衣襟,露出胸膛上密密麻麻的咒文。
那些咒文如同活物般蠕動,每蠕動一次,就有新的黃巾力士從地底爬出。
張寶突然發現大哥的影子在燭光下扭曲變形,竟隱約顯出三頭六臂的輪廓。
他驚恐地後退,卻被張角一把抓住手腕。
「二弟怕什麼?」張角輕笑,齒縫間滲出黑血,「為兄這就帶你們去」
「討碗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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