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那就戰！（兩章合併）

  第341章 那就戰！（兩章合併）

  史蒂芬·方的話音剛落，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美隊的瞳孔驟然收縮，握緊盾牌的指節發出「咔」的輕響。

  獵鷹的翼裝「唰」地展開，黑豹的振金爪刃彈出寒光，鷹眼的箭矢已然搭弦——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只等隊長一聲令下。

  然而，最先打破僵局的卻是泛著金光的那道身影。

  「夠了。」

  驚奇隊長卡羅爾·丹弗斯懸浮在半空，金色的能量光焰在她周身流轉，她的聲音並不高，卻像一柄重錘砸在每個人耳膜上：「我不是來聽你們吵架的。」

  她緩緩降落，戰靴踏在天台碎裂的混凝土上，目光掃過眾人，最終停在史蒂芬·方身上：「你就是那個『不可控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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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蒂芬·方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你就是那個『宇宙警察』？」

  卡羅爾眯起眼睛，能量在掌心匯聚：「弗瑞說你很危險，但我只看到一個嘴硬的傢伙，把協議簽了吧，簽了協議，遵守協議，那麼今後還能自由行走在這片土地上，不然的話，你可能會被關入宇宙監獄也說不定。」

  「關我？」史蒂芬·方笑了，「推進城、阿卡姆都管不住我，你能？」

  驚奇隊長看了看四周的人群，她缺少了一個懂得自己實力的人，那環顧四周的樣子看起來很是無語，有一種想要證明自己實力，但是如果就這麼出了手，反而有些掉價的扭捏感。

  她想了想，還是決定用一個白人女性在遭受攻擊時該有的表現作出回應。

  「嘴硬的傢伙，我打的就是嘴硬的人！」

  史蒂芬·方毫不畏懼，「我打的就是愛管閒事的！」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驟然消失！

  武裝色霸氣、喰種咒印、八門遁甲、三階基因鎖全開！

  「砰——！」

  一聲悶響，卡羅爾的身形猛地後撤一步，而史蒂芬·方則站在她原先的位置，甩了甩手腕：「反應可以，但人不行。」

  卡羅爾低頭看了眼胸前微微因為力量的衝擊而褶皺的制服，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她的宇宙能量護盾，竟然被一個地球人一拳打成了這樣？

  「有意思。」她冷笑一聲，雙拳驟然燃起熾烈的金光，「那就認真打一場！」

  「等等！」鋼鐵俠急忙飛上前，「我們不是來開戰的！」

  鋼鐵俠對於將史蒂芬·方扯入了這件事情也十分後悔，現在看來，貌似對方全是衝著史蒂芬·方來的，他作為事件的當事人，很不情願史蒂芬·方將鍋背到身上。

  「一切因我而起，為什麼要找史蒂芬的麻煩！他只是想要幫我報仇，這是我請求他的！有什麼沖我來啊！」

  「晚了。」驚奇隊長活動了下脖子，眼中泛起冰冷的銀芒，「亞歷山大說的也沒錯，一個不受約束的『英雄』，隨時都有可能迷失在自己的力量中那就戰吧！讓你看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史蒂芬·方輕笑：「迷失在自己的力量中這個說法從你嘴裡說出來真可笑！」

  「我的每一塊肌肉，每一份力量的增長，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努力得來的！我清楚什麼時候該用力量，什麼時候該隱忍！『我』為了活下去，苟且偷生，打碎牙齒往死提升，只為了喘一口氣！只為了活著！」

  「而你！」史蒂芬·方看向驚奇隊長，「你的力量來自於基因融合！你對自己力量的提升沒有盡哪怕一分的力，你只是往那一站，就從0到百了，你配和我說迷失在自己的力量中？」

  驚奇隊長瞳孔微縮，這種秘密，這傢伙是怎麼知道的！

  史蒂芬·方繼續說道：「在基因融合之前，你只是個該死的鷹醬空軍飛行員！說什麼力量迷失的屁話你聽命轟炸弱小地區的時候，有想過對與錯嗎？」

  他冷哼一聲：「喜歡當警察，還當宇宙警察，那好，我就先給自己升個星！看看升到五星會不會有直升機和坦克！」

  他抬手，天地間陡然色變！

  史蒂芬·方的身影在光暈中逐漸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尊巨大的虛影——三頭六臂，寶相莊嚴，卻又透著森然殺意。

  「omg！」蜘蛛俠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一邊的布魯斯·班納皺起眉頭，他並不喜歡戰鬥，他甚至想要勸說雙方別打了。

  「觀音？」蟻人失聲驚呼，「這不可能！」

  「不是觀音。」黑豹的嗓音發緊，「是……某種擬態！他在模仿神話中的力量！」

  虛影的千隻手臂手臂同時抬起，掌心對準眾人。

  「跑！」美隊大吼一聲，振金盾牌猛地護在身前！

  然而，預想中的衝擊並未到來。

  虛影的動作突然停滯，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怎麼回事？」獵鷹愕然抬頭。

  「是我。」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天空傳來。

  「X教授？」美隊驚訝地看向坐在昆式戰機的輪椅人，「教授，你怎麼來了？」

  「協議的事，待會再說。」x教授眼中閃爍著危險的精光，「現在，先解決眼下的麻煩，不能讓衝突繼續擴大了！那位女士，請給我一些時間！」

  驚奇隊長眼看x教授有些本事，雙手抱胸，漂浮到了一邊，看樣子是準備觀戰。

  快銀的身影如鬼魅般閃現，小曲兒一開，一把撈起鷹眼和獵鷹，瞬間撤到大樓下方，緊接著是美隊、蟻人、黑豹等人。

  將所有人位移離開，快銀摘下護目鏡，看向大樓上方的虛影，心中也升起了強烈的不安，緩緩靠在了旺達和帶他倆來的交叉骨身旁，等待時間開始

  幾乎在同一時刻，虛影轟然炸裂！

  銀光如潮水般席捲整個天台，混凝土崩裂，鋼筋扭曲，斯塔克大廈的頂層在能量風暴中搖搖欲墜！

  史蒂芬·方踏空而立，俯視著被快銀轉移到街道上的，以美隊為代表的超級英雄們，眼中再無戲謔，只剩下冰冷的殺意。

  「不是要協議嗎？」他緩緩抬起手，「來，簽這個！」

  「生！」

  「死！」

  「狀！」

  史蒂芬·方的聲音在空中迴蕩，每一個字都像是冰冷的刀刃，刺入在場所有人的耳膜。

  「簽生死狀？」美隊冷笑一聲，盾牌重重砸進地面，「你以為這是什麼？中世紀騎士決鬥？」

  「不。」史蒂芬·方嘴角微揚，「這是讓你們認清現實。」

  他身後的觀音虛像依舊保持著，而x教授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思維又鑽不進去史蒂芬·方的腦子裡了！

  好像是因為

  他身旁那層淡淡的光？

  「贏家通吃，輸家閉嘴。」史蒂芬·方目光掃過眾人，「我若敗，任你們處置，你們若敗」他頓了頓，眼中寒光一閃，「復仇者聯盟就地解散，神盾局和一切超級英雄組織永不干涉我的行動。」

  鋼鐵俠站在史蒂芬·方身旁，面甲掀開，露出托尼·斯塔克那張冷峻的臉：「正義從來都不是人多就算數，即使我們人少羅傑斯，你缺少了面對真相的勇氣，活在自己構建的夢境中做你的美國隊長吧！」

  「勇氣？」美隊怒極反笑，「你們殺了巴基，現在還想用這種可笑的方式逃避責任？」

  史蒂芬·方嗤笑一聲，「責任？什麼是責任？你最好先跟你的好朋友獵鷹講清楚，做一個黑人父親的責任首先是當爹之後不跑路另外你的責任就是包庇九頭蛇的殺手？」

  獵鷹根本插不上話，就被美隊的怒吼打斷，「巴基是被控制的！」

  「那他死得不冤，省的日後再被喚醒繼續殺人。」史蒂芬·方冷冷回應。

  空氣瞬間凝固。

  輪椅的金屬軸承發出細微的嘎吱聲，X教授的精神力如溫水般包裹住史蒂芬·方，他抬手示意復仇者們後退，聲音裡帶著舊日校長的溫和與無奈：「史蒂芬，還記得你在學院教孩子們控制能力時說的話嗎？『力量是刀鞘里的刃，而人性是握刀的手』。」

  史蒂芬·方表情毫無變化，繼續聽x教授想說些什麼。

  「你告訴艾瑪，失控的力量會反噬自己。」教授的聲音輕得像嘆息，「現在你撕碎的不只是那名被洗腦的士兵，同時還有你親手築起的底線。」

  「底線？」史蒂芬·方冷笑，觀音虛影的手臂卻悄然垂下幾寸，「教授，九頭蛇用洗腦技術殺了數千人，而你們連一個劊子手都捨不得殺，這就是正義的底線？」

  「正義需要程序，史蒂芬。」輪椅向前滑動半米，查爾斯突然加重精神連結的力度。

  巴基被九頭蛇折磨的記憶、霍華德夫婦瀕死的畫面全部化作洪流衝進史蒂芬·方的意識。

  「但復仇不需要，所以你選了更輕鬆的路，用殺戮代替審判。」

  虛影劇烈晃動，史蒂芬·方太陽穴青筋暴起：「那傢伙自己都說自己該死！另外，我是被僱傭的，你不明白嗎？」

  「所以你就當了行刑人？」查爾斯突然提高聲調，學院院長的威嚴盡顯，「看看你周圍！看看這混亂的街道！」

  史蒂芬·方看了看四周，後又對托尼斯塔克抱歉，「不好意思，剛剛急了，好像斯塔克集團的天台又要重新裝修了。」

  鋼鐵俠微微擺手，「該道歉的是我才對，因我而起，但他們好像都將重點放在了你的身上」

  史蒂芬·方聳肩，「誰知道呢，可能能力越大，受矚目越多也說不定？」

  見史蒂芬·方的狂暴氣息少了些許，查爾斯立刻放緩語氣，改用之前在學院走廊閒聊時的口吻：「你比誰都清楚，殺一個被操控的傀儡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但今天之後，所有變種人都會記住，X學院曾經優秀的老師，成了用力量踐踏規則的暴徒。」

  「呼」

  史蒂芬·方對上x教授的目光。

  x教授以及在場眾人都用著期待的眼神注視著他，等待他說出自己的答案，等待他認錯，等待他認罪伏法

  注意看！史蒂芬·方張嘴了！

  只是，表情有些不對頭

  史蒂芬·方重複x教授的話：「成為用力量踐踏規則的暴徒嗎」

  他停頓片刻嘴角微微揚起，「那咋了？」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一句那咋了，直接給在座各位超級英雄聽傻了。

  不是，這畫風有些不對啊！

  剛剛不是還有一點可以勸和的跡象嗎？

  x教授這才看明白，自己完全是被耍了，他無奈嘆氣，「史蒂芬，你當真要開戰嗎？你想清楚，這件事其實不用鬧成這麼僵的，尼克弗瑞和我講清楚了，無非就是你幫托尼斯塔克報了仇，這件事和你關係並不深，只需要你以後」

  「我真服了！」史蒂芬·方打斷了x教授的發言，「我就不明白了，九頭蛇控制的殺手控制的殺手！聽明白了嗎？是一個被控制的殺手！！！我怎麼就殺不得了？怎麼就殺出這麼大麻煩！？還整上內戰了！？」

  他大口喘著氣，「我tm明白了，你們都是神經病，動不動就因為一些小事情搞內戰，說白了還是腦子不正常！」

  他這番吐槽沒任何問題。

  畢竟這伙超級英雄的另一場內戰原因，是由一場超級英雄團隊開網絡直播抓犯人開始的。

  什麼時候，因為今年是閏年而大打一場也不是沒可能。

  當然，當前內戰的開始，九頭蛇在其中功不可沒

  驚奇隊長周身金光流轉，緩緩飄至X教授身側，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耐：「教授，現在可以讓我解決這個麻煩了嗎？」

  查爾斯的手指輕輕敲擊輪椅扶手，目光依舊停留在史蒂芬·方身上，仿佛在權衡最後的可能性。

  三秒的沉默後，他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閉上眼睛——這無聲的默許讓卡羅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早該如此。」她雙拳驟然爆發出恆星般的光焰，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沖向史蒂芬·方！

  空氣被撕裂的尖嘯聲中，兩人拳鋒相撞的衝擊波將斯塔克大廈剩餘的玻璃全部震成齏粉！

  「轟——！」

  金色與銀白色的能量風暴席捲天際，連烏雲都被撕開巨大的缺口。

  觀戰的蜘蛛俠死死抱住搖搖欲墜的鋼樑，面罩下的瞳孔劇烈收縮：「這簡直像兩顆隕石對撞！」

  就在能量亂流最狂暴的時刻，一架漆著「4」字標誌的飛行器突然穿破雲層！艙門彈開的瞬間，霹靂火化作熾白的火流星俯衝而下，在空中劃出刺目的螺旋軌跡！

  「聽說這裡需要專業團隊？」霹靂火的笑聲混著引擎轟鳴砸向戰場，身後是展開力場護盾的隱形女俠，以及橡膠手臂延長數十米、正抓著飛行器邊緣盪來的神奇先生！

  石頭人本·格瑞姆直接砸進街道，他抬頭看向半空中的激戰，瓮聲瓮氣地喊道：「我們沒來晚吧？」

  美隊振金盾牌格擋開飛濺的混凝土塊，朝神奇四俠的方向點頭致意：「正好趕上第二輪談判。」

  話音未落，史蒂芬·方突然從能量亂流中倒飛而出，後背撞穿三棟大樓後堪堪停住！

  煙塵中傳來他興奮的嘶吼：「這才像話！」

  他抹去嘴角血漬，雙手結印的剎那，全世界正在關注這場大戰的人們，集體傻眼！

  那是

  一尊比世貿大廈還要高出六百多米的木質巨佛！

  啊不對！說錯了。

  哪來的世貿大廈？

  那玩意早就成限量版風景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