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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印洲隊的撤離與火之寺

  第210章 印洲隊的撤離與火之寺

  柏宮之外,滿地狼藉,豪火球和火焰的對撞使周圍的溫度提了不少,令喪屍都有些冒汗了。

  但印洲隊全員並無大礙。

  

  三哥能在夏天52攝氏度的環境中生存,最多跳入恆河洗個糞屍澡降降溫,這點溫度對他們而言算不得什麼。

  相反,因為薩拉斯瓦蒂的一句話,讓他們反而興奮了起來。

  「這傢伙只有二階基因鎖!」

  「什麼!二階!?」

  印洲隊裡有三個二階鎖,一個三階鎖,一聽來勢洶洶的方宇竟然只是個二階基因鎖,這幫傢伙臉上頓時掛了笑。

  曾經是脆脆球小商販的那伽舔著嘴唇:「這傢伙交給我吧!」

  另一邊剛剛釋放過火焰的阿耆尼躍躍欲試:「雖然我是一階,但我覺著我能殺死他!」

  這話一出,天空中飄著的方宇,眼裡的畫面和聽到的話語同時轉播回了中洲隊,了解方宇實力的張杰當場怒懟:「吹牛逼呢!你用過萬花筒寫輪眼嗎?武裝色霸氣,見聞色霸氣,霸王色霸氣聽說過嗎?還交給你吧,是那塊料嘛!」

  一邊的趙櫻空十分贊同的點頭。

  別人不了解方宇什麼戰鬥力,她最了解。

  在方宇的訓練房裡,她可沒少被方宇整的虛脫,二階基因鎖同段,趙櫻空不認為有人可以打的過方宇。

  三哥的蜜汁自信民族buff加成下,印洲隊開始對空中的方宇展開攻擊。

  方宇揮動羽赫,輕盈的繞開了一道火柱,朝著和柏宮相反的遠處飛走。

  「該死的膽小鬼!隊長,我們追嗎?」小和尚氣的咬牙。

  梵天身為高種姓,在澳洲長大,骨子裡多了一份平常三哥所有沒有的冷靜,他目光鎖定柏宮方向:「這是在引我們離開,不管他!繼續向前!」

  方宇飛了一會兒發覺沒人跟上來,轉頭又飛了回去,見到印洲隊還在開怪朝著柏宮方向進軍,他同時也聽到了楚軒的聲音。

  「基本可以確定他們的任務和我們一致了。」

  一聽這個分析,鄭吒疑惑反問:「你怎麼判斷出來的?」

  楚軒故意激將:「如果你不信,可以讓方宇把阿什莉帶出柏宮試試看。」

  聽到這兒,方宇先炸毛了,「楚軒,別因為利益把隊伍綁在火上烤,我懂你想做什麼,當務之急是迎接另一支更強隊伍的團戰。」

  楚軒面無表情的點頭。

  既然印洲隊不把方宇當回事,方宇主動讓印洲隊知道無視自己的下場如何。

  肩膀上的地怨虞風遁面具怪緩緩深呼吸,周圍的空氣被這股呼吸牽引,變得躁動起來。

  方宇雙手快速舞動,十指靈動地結出複雜的印訣,他猛地張嘴,吐出一個巨大的豪火球!

  隨著風遁地怨虞怪物的吐氣,一股強大的狂風呼嘯而出,與豪火球完美融合,形成了威力驚人的複合忍法炎風亂波!

  一時間,滾燙的熱浪如洶湧的潮水般,朝著印洲隊瘋狂席捲而去,所到之處,喪屍吱哇亂叫!

  在包圍柏宮的主角團、中洲隊新人團見狀直接傻眼!

  哥!你早拿出來這樣的本事,我們至於這麼多天如此辛苦嗎?

  因陀羅梵天見勢不妙,臉色驟變,毫不猶豫地迅速掏出武器金剛杵。

  他雙手緊握金剛杵,高高舉起,隨後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地面狠狠敲擊下去。

  「轟!」一聲巨響,地面劇烈震動,一個神秘的金色光幕瞬間從地下升起,將全體印洲成員籠罩其中。

  炎風亂波狠狠撞擊在金色光幕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強大的衝擊力使得光幕劇烈顫抖,表面泛起層層漣漪。

  印洲隊的成員們在光幕內,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這一刻,印洲隊終於意識到,原本以為只是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沒想到竟是隱藏得極深的硬茬。

  那伽的臉上,貪婪與渴望瞬間被恐懼所取代;阿耆尼也嚇得臉色慘白,雙腿微微顫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狂妄與自信。

  因陀羅梵天緊握著金剛杵,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凝重與警惕,死死盯著空中的方宇。

  「薩拉斯瓦蒂!控制他!」

  在因陀羅梵天急切的提醒聲中,精神力控制者薩拉斯瓦蒂不敢有絲毫懈怠,她迅速集中起全部精神力,周身泛起一層若有若無的微光,眼神變得銳利而專注,她深吸一口氣,雙手微微顫抖,顯然是在全力凝聚力量,準備發動心靈衝擊!

  就在她將目光精準地對準方宇,即將發動技能的剎那,一股突如其來的無力感如洶湧的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的身體瞬間變得綿軟,凝聚的精神力也如斷了線的風箏,消散得無影無蹤。

  薩拉斯瓦蒂心中一驚,還沒等她弄清楚狀況,便看到方宇的身體直直地從空中墜落。

  「機會來了!」薩拉斯瓦蒂心中閃過一絲驚喜,她強撐著虛弱的身體,快步朝著方宇墜落的方向衝去,手中抽出了一把小刀,準備在靠近方宇的瞬間,給予他最後一擊。


  然而,就在她即將靠近方宇,舉起手準備補刀的時候,她的視野突然天旋地轉。

  下一秒,她驚恐地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完全陌生且詭異的場景,周圍是印洲隊的男性隊友,正在對她進行著塞蛋運動!

  她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憤怒,急忙叫罵道:「你們是不是瘋了!大敵當前,居然還做這種事情!」

  可回應她的只有隊友們詭異的笑聲和更加瘋狂的舉動。

  薩拉斯瓦蒂拼命掙扎,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不受控制,只能任由這一切發生。

  就在她感到絕望的時候,她突然茫然地睜開眼睛,眼前的場景瞬間切換回了戰場。

  空中的方宇依舊安然無恙地懸浮在那裡,仿佛從未墜落過,而剛剛那可怕的一切,不過是一場逼真的假象。

  薩拉斯瓦蒂花了好幾秒才緩過神來,她意識到自己剛才中了方宇的招。

  她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咬了咬牙,再次試圖發動心靈衝擊。

  然而,當她集中精神力時,卻驚訝地發現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氣,無論她如何努力,精神力都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方宇那強大的萬花筒寫輪眼的催眠下,一階基因鎖的薩拉斯瓦蒂完全成了方宇手中的玩具。

  因陀羅梵天目睹薩拉斯瓦蒂被戲耍,他的雙眼瞬間瞪得滾圓,怒目而視著方宇,大聲怒斥道:「別太得意了!」

  話音未落,他雙手緊握金剛杵,急速攪動起來。

  剎那間,風雲變色,原本就陰沉的天空愈發黑暗,厚重的雲層如洶湧的海浪般翻湧!

  數道水桶粗的天雷裹挾著毀滅的氣息,從雲層中猛地劈下,目標直指懸浮在空中的方宇!

  天雷的速度極快,帶著刺目的雷光和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瞬間便來到方宇身前。

  「轟!」幾聲巨響,天雷準確無誤地擊中了方宇,強大的電流肆虐,將方宇的身體瞬間吞沒。

  然而,就在印洲隊眾人以為得手之時,被天雷擊中的方宇卻化作一道虛影,緩緩消散。

  原來,這不過是方宇施展的一個分身。

  真正的方宇,早在因陀羅梵天發動攻擊之前,出現在了密密麻麻的喪屍群中。

  喰種的強大氣息讓這些原始的猛獸們也不敢貿然靠近,方宇微微發笑,輕聲自語道:「簡單的三身術運用。」

  因陀羅梵天見此,心中忽感不妙,一種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他來不及多想,雙手迅速結印,再次施展防禦技能。


  一個散發著金色光芒的防禦罩瞬間將印洲隊眾人籠罩其中。

  幾乎就在防禦罩形成的同一時刻,一聲沉悶的「咚」聲驟然響起,仿佛重物撞擊金屬的聲音!

  讓印洲隊眾人心中一驚,集體回頭望去。

  一隻散發著詭異光芒的黑色羽毛,正穩穩地嵌入在梵天的防禦罩前。

  羽毛上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血腥氣息,在防禦罩的光芒映照下,顯得格外醒目。

  如果因陀羅梵天再慢上那麼一瞬發動防禦,這隻黑色羽毛必然會穿透薩拉斯瓦蒂的身體。

  薩拉斯瓦蒂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黑色羽毛,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因陀羅梵天的臉色也十分難看,他看向遠處源源不斷近前的喪屍們,當場拿定主意:「先走!從長計議!」

  ————————

  「想跑?門也沒有啊!」

  夕陽的餘暉灑在「六色糰子」壽司店的暖簾上,宇智波宇的黑色鞋子正死死踩著一個黑袍人的後背。

  被踩住的人臉貼著地,兜帽歪在一邊,露出半張漲紅的臉。

  「把偷的東西交出來!」佐助左手揪著另一個盜賊的領子,右手持著苦無,隨時準備動手。

  店內傳來碗碟碰撞的聲響,卯月夕顏從暖簾後探出半個身子,紫色長髮有些凌亂。

  「宇君真的不用了」她的聲音細若蚊吶,臉頰紅得像晚霞,手指緊緊攥著和服袖口。

  「你被偷了還不要回來?」

  「她,她都不要了!放!放開我們,木葉忍者!」

  聽到兩個小賊還要多語,宇智波宇眉頭緊鎖,萬花筒紋路在眼中旋轉。

  兩個盜賊的眼神瞬間渙散,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癱軟在地。

  宇智波宇蹲下身,在第一個盜賊身上摸索。

  突然,他的動作頓住了——指尖勾出一條半透明的紫色絲襪,蕾絲花邊在夕陽下泛著微光。

  「這是」大和的耳尖瞬間紅了。

  第二個盜賊懷裡掉出一團紫色布料,輕飄飄落在地上。

  夕日紅正好從店裡探出頭來,看到這一幕後猛地轉身,後腦勺對著街道:「我什麼都沒看見!」

  卯月夕顏尖叫一聲衝出來,髮簪上的櫻花瓔珞都歪了。

  她一把搶過宇智波宇手中的小短褲,香噴噴的袖口掃過他的下巴。

  「都說了不用追」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轉身跑回店裡時差點被門檻絆倒。


  宇智波宇僵在原地,手還保持著抓握的姿勢。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兩個昏迷的盜賊躺在地上,身下滲出可疑的水漬。

  「哎呀!可算逮著這倆賊了!」一聲洪亮的喊叫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一位身材敦實的大嬸揮舞著擀麵杖從對面點心鋪沖了出來,圍裙上還沾著麵粉,「我說我家晾衣杆上的衣服怎麼老丟,原來是這兩個挨千刀的!」

  她這一嗓子像是打開了閘門,整條街的商戶都涌了出來。

  賣糰子的老伯舉著竹籤,魚鋪老闆提著殺魚刀,連隔壁花店的老闆娘都攥著一把修剪花枝的剪刀。

  大和隊長不知何時出現在人群外,雙手抱胸靠在電線桿上。

  「父老鄉親們放心!」他清了清嗓子,「木葉的忍者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宇智波宇趁機摘下兩個盜賊的兜帽——兩個鋥亮的光頭在夕陽下反著光,額頭上還留著明顯的戒疤。

  「這不是火之寺的和尚嗎!」魚鋪老闆驚呼,「我上周去上香還見過他們!」

  「抓他們回火之寺!」大嬸的擀麵杖直指兩人鼻尖,「讓地陸大師給個說法!」

  人群沸騰了,七嘴八舌地喊著:「木葉的忍者應該會管這事吧?」

  「剛才那位忍者大人不是說要給我們做主嗎?」

  大和的笑容僵在臉上,餘光瞥見宇智波宇正用「你惹的麻煩你自己解決」的眼神看著他。

  「咳咳「他硬著頭皮點頭,「這個確實在我們的職責範圍內。」

  回到壽司店,大和攤開地圖,手指順著路線劃到一片山脈。

  「其實也不算繞路,」他乾笑兩聲,「從火之寺走還能近一些,就是得翻過這座山。」

  卯月夕顏已經整理好情緒,但耳尖還是紅的,她小口抿著茶,目光躲閃著不敢看旁人。

  御手洗紅豆正在幫壽司師傅收拾剛剛因為小偷跑出去,而被打翻的醬油碟,時不時偷瞄幾人一眼。

  大名信使用斜眼看著眾人,「爬山啊?那個誰,背我。」

  大和咬牙,「嗯我讓木分身背你。」

  這時,店鋪門口大嬸中氣十足的喊聲傳了進來:「明天一早出發是吧?我給你們準備些乾糧!」

  夜色如墨,火之寺的朱紅院牆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血色。

  數道黑影悄無聲息地掠過樹梢,為首的男子戴著般若面具,月光在面具獠牙上折射出森冷的光。

  「地陸……」面具下傳來低沉的呢喃,「當年你站在阿斯瑪那邊,今晚該還債了。」


  與此同時,火之寺後山的石階上,大和正扶著腰喘氣。

  「這哪是近路……」他看了眼身後兩個被捆成粽子的和尚正在被佐助催著走動,忍不住詢問:「你們火之寺修在這種地方,香客怎麼上來?」

  「阿彌陀佛,」年長的和尚抹了把汗,「心誠則靈……」

  宇智波宇忍不住給了這傢伙一個爆栗:「你真好意思!都偷胸罩了!還裝深沉!」

  這和尚擺手:「非也非也,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只是想要空空如也。」

  御手洗紅豆都忍不住抬手給了這和尚一個爆栗:「住嘴!」

  這和尚被打的直捂頭,恰好眯眼捂頭的時候看到了遠處的黑影

  「咦?」

  他突然瞪大眼睛,指著遠處院牆,「有賊人!快來人啊!有賊人!」

  尖銳的喊聲劃破夜空,數道黑影同時一滯。

  般若面具猛地轉頭,月光照亮了他左臉一道猙獰的傷疤——那是多年前阿斯瑪的風遁留下的印記。

  「木葉的護額?」他眯起眼睛,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早晚找你們的主子麻煩!」

  大和已經結好了印,木遁查克拉在掌心流轉,「準備戰鬥,」他沉聲道,「對方不是普通盜賊。」

  大和的木遁分身趕緊將大名信使擋在了身後。

  宇智波宇和佐助的寫輪眼在黑暗中亮起,都看清了般若面具男身上所系的一個破布——那是守護十二士的徽記,只是被他用刀刻意劃花了。

  宇智波宇馬上將這個情報說出:「是守護十二士的鷹派成員。」

  「守護十二士……」卯月夕顏握緊了苦無,「據說不是已經……」

  「看來有人死而復生了。」夕日紅的幻術已經準備就緒,「小心,他們最擅長配合攻擊。」

  但夕日紅剛說完話,那數道身影集體閃身向山下跳去,大和收起了手勢:「奇怪了,他們怎麼走了?」

  御手洗紅豆皺眉:「這幫人肯定在謀劃什麼陰謀,快!進廟裡看看怎樣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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