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383愛爾蘭向您發送一條組隊邀請
第389章 383.愛爾蘭向您發送一條組隊邀請
松本清長還能說什麼呢?要是因為其他的,他還能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
但不管是白鳥還是目暮都是為了他才沒有把假「松本清長」給捅出去。
他難道還能說白鳥和目暮做的不對嗎?那未免也太不識好歹了吧!
如果是一般官僚,這個時候恐怕就「借坡下驢」把自己被歹徒「取代」這事兒當沒發生過了。
歹徒也沒用松本清長的身份幹什麼壞事,相反還主持了一次聯合搜查會議,用最快的速度破獲了一起影響力重大的連環殺人事件。
可以說松本清長除了這幾天稍微難過一些,剩下的都是好處。
但松本清長到底是警視廳刑事部著名的「強硬派」。
他不光對歹徒強硬,他對自己也是強硬的。
「白鳥,你還有目暮的好意我都心領了。」補充完能量的松本清長有些費力的站起身,挺直腰板:
「但罪惡不容姑息。」
「抓緊時間我們現在就回本廳,對了跟著那個冒充我的假貨的警員有多少?
能不能保證命令下達後第一時間把人制伏?」
「松本管理官,您這是」白鳥此刻是發自內心的尊敬眼前的松本清長。
因為這位被人囚禁的管理官竟是半點「壓熱度」的想法都沒有,甚至還打算直接和代替他上班的假貨爆了。
松本清長要回警視廳原因很簡單,警隊要下達一個抓捕管理官的命令,肯定不能由白鳥和目暮這樣的警部來下達。
要是一個下屬能夠隨便命令警員逮捕他的「上官」,那不亂套了?
抓捕「松本清長」的命令需要由上級下達——搜查一課的課長,或者課長的上司。
甚至是刑事部長小田切敏郎親自簽發命令。
松本清長這是真的有自己的信念,同時他也對代替他上班的假貨恨之入骨。
他已經等不及那個假貨返回警視廳時候再進行抓捕,而是讓人就地把人按住。
「我明白了,管理官請跟我來!」白鳥立刻打開房門,招呼門外的手下進門。
松本清長現在雖然能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但馬上讓他恢復原本的活動能力還是不大現實。
於是在兩名手下的攙扶下,松本清長被送進車裡。
林龍馬和白鳥跟著松本清長上了同一輛車。
當司機發車後,林龍馬才好奇的對松本清長問道:「對了,松本管理官你這幾天一直都被囚禁在這裡嗎?」
「不,我想應該不是。」
由於一直被關在小黑屋內,導致松本清長對外界的感知出現了一些問題。
比如一些幻聽和幻覺的出現大大幹擾了松本清長的判斷,外加感官被剝奪和時間感紊亂引發的嗜睡更是進一步加劇松本清長的糟糕狀態。
但一些基礎判斷松本清長還是能勉強做出來的。
比如最初的小黑屋周圍十分安靜,除非是到了送餐的時間否則松本清長基本聽不到周圍的聲音。
但這處地處市區老舊公寓樓中的小黑屋不同,儘管屋子裡被刻意做成漆黑一片。
但松本清長還是能夠聽到從外面,甚至從鄰居那傳來的聲響。
綁架他的人很明顯是趁著他昏睡的時候把他換了個地方,為的恐怕就是給他的同夥製造逃跑的機會?
「白鳥,讓人再快一些。」松本清長靠在車座上目光幽幽。
他意識到現在就是一場和時間的賽跑,如果他夠快就能讓人抓到偽裝成自己的那個混蛋。
可如果不夠快,那就只能讓人望風而逃了。
馬路上警鈴大作,交警開路。白鳥的車隊一路上暢通無阻的來到警視廳大樓。
在停車場電梯口,白鳥也貼心的安排了手下弄了一輛輪椅等待松本清長。
做錯了事去去見上司的時候總要賣賣慘——在什麼都沒做錯的情況下,那就更要賣慘了。
松本清長他是強硬,但不是莽撞。在見到輪椅的第一時間他就踉踉蹌蹌的坐了上去,並且讓人推著他第一時間趕往刑事部長的辦公室。
過了沒多久,白鳥和目暮都被刑事部長小田切敏郎的秘書找了過去。
這是人家的「家事」自然不會把林龍馬也找過去。於是林龍馬剛好找了個監控找不到的地方給愛爾蘭發了一封郵件。
一分鐘不到,愛爾蘭的回信就發了過來。
愛爾蘭的郵件中並沒有文字,只是一個比劃著名【OK】的表情符號。
當然,看成是拿捏也沒問題。
這個符號代表賓加已經從嫌疑人的藏身之處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並且順利脫身離開。
這也正常。
現在的賓加到底還頂著一張「松本清長」的臉,對周圍的警員來說他就是搜查一課的管理官。
甚至是未來的課長。
他們這些普通一線刑警難道還敢去管未來課長的閒事不成?
所以賓加可不就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麼。
愛爾蘭的命令下達的果斷,賓加走的也乾脆。可這就苦了那幫跟著賓加一起「出任務」的警員們了。
刑事部長小田切敏郎果然很重視自己手下被「調包」這件事,並第一時間下達命令要求搜查一課把那個假的「松本清長」給逮捕。
命令由小田切敏郎下達,由松本清長證實,由白鳥和目暮十三傳達。
但是,當小田切敏郎的命令傳達到一線警員手上的時候,松本清長已經不見了!
「什麼,你說什麼?什麼叫松本管理官已經先一步返回本廳了?」
「什麼叫松本管理官已經離開現場半個多小時.按照時間應該已經到了?!」
「他人在哪呢!!」
正如松本清長預料的那樣,他們到底還是晚了一步。代替松本清長上班的那個贗品已經收到消息逃之夭夭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勘查完現場就收隊回來吧。」白鳥掛斷電話後無奈的看向松本清長。
不是他們的警員不給力,實在是這一次的歹徒太狡猾。
現在歹徒人都跑了,他們能做什麼?總不能直接通緝松本清長本人吧.
沒那個道理啊。
「還真被他給逃掉了。」松本清長神色陰沉,他不惜自曝自己被囚禁、被替代不就是為了抓住歹徒的「小尾巴」。
可到底還是慢了一步。
不過嘛,倒也不全是壞消息。
那些負責現場勘查的警員在得知如此重要的一個目標從自己等人手上逃走之後,誠惶誠恐是肯定的。
出於代償心理,他們手上這份任務一定會被圓滿完成。
當負責勘察的隊伍回到警視廳大樓後,白鳥就帶著松本清長的命令來了。
白鳥拿著「抄家」名錄來到嫌疑人本上和樹的面前,向他詢問勘察人員是否有疏漏的地方。
這一問還真問到了點子上。
「少了幾樣東西。」本上和樹看了幾眼名錄後立刻說道:「陣野修平身上的掛墜、加賀志津子身上的錢包、岡倉政明身上的平安符.
北島梓身上的化妝盒、財津耕三身上的吉他裝飾這些都是我在作案後從被害人身上取走的東西。
這些東西本來也在我藏身之地放著,我本打算等祭奠妹妹的時候把這些作為祭品。」
「你們警視廳的刑警調查的時候都這麼粗心大意的嗎?這樣的東西也會遺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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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上和樹正處於一種有恃無恐的狀態,連續殺了這麼多人無罪辯護肯定是做不了的。
既然都需要坐牢,那麼死刑和無期徒刑甚至有期徒刑對本上和樹來說基本上都沒差。
因為他死不了。
警視廳只負責查案、逮捕,法院只負責宣判。就算他被判處死刑,那也需要法務大臣批准行刑。
不過礙於島國歷屆法務大臣的尿性,這「勾決」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罪輕不至於無罪出獄,罪重又不至於當場槍決孑然一身、了無牽掛的本上和樹想說什麼就說什麼,自然也就無所顧忌。
但他還是儘量配合白鳥,說到底他還希望能和水谷浩介分到一個監區呢。
自家妹妹的仇還有個該死的黃毛沒有解決呢。
從本上和樹口中得到線索的白鳥立刻返回詢問負責現場勘查的警員。
在得知現場並未找到這些東西以後,他立刻意識到這些東西恐怕是被那個假貨給拿走了。
「也就是說那個假貨是奔著這些東西來的?」白鳥的工位上,林龍馬瞥了一眼白鳥手上的清單嘖嘖稱奇。
「我猜這裡面肯定有一個或者幾個非常重要的東西,不然那伙歹徒也不至於如此弄險。」
「那是肯定的。」白鳥十分贊同林龍馬的說法。
歹徒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先是在警視廳大樓綁架了松本清長,然後又喬裝打扮代替松本清長主持聯合搜查會議.
他們恐怕為的就是能在第一時間把那些東西取走。
雖然白鳥現在也不清楚他們想要的到底是哪樣物件,但並不妨礙白鳥對這伙歹徒表達相當程度的重視。
這群人還真是為了這碟醋,包了這麼多餃子哈。
「對了,松本管理官呢?你們小田切部長有沒有宣布對松本清長的處理方式?」
林龍馬好奇的對白鳥問道。
要說松本清長冤枉他是真的冤枉。人家好端端在警視廳大樓里加班,然後就被人給綁了。
這事兒能怪他嗎?
這事兒要怪也得怪負責警視廳大樓安保的部門啊,要怪也得怪當晚負責守著監控室的警員啊。
他們要是早發現監控的問題,松本清長還至於那麼輕鬆被抓?
說到底松本清長這是受了無妄之災,並且也並沒有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
對松本清長,基本上屬於可處理與不處理之間。一切就要看小田切敏郎本人的想法了。
「這事兒被小田切部長給壓下來了。」白鳥給林龍馬說了一下目前的情況。
「松本管理官被綁架和頂替這件事的影響僅限於刑事部內部。
過段時間管理官依舊會上任課長,不過到時候松本課長需要把綁架他的這伙歹徒給找出來。」
「這可不容易。」林龍馬一邊咋舌一邊說道:「對了,你這次管理官的晉升應該也十拿九穩了吧?」
提到自己的晉升,白鳥露出一抹矜持的微笑:「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管理官應該是我的囊中之物。
但.空降這種事誰能說得准呢?」
白鳥到底還是謙虛了一下。
他口中的空降,可以空降到任何一個沒有背景的警員身上,但是唯獨不能空降到白鳥這裡。
大家都有背景,且背景都差不多的情況下你憑什麼空降摘人家果子啊?
帶著白鳥的好消息,林龍馬坐上自己的邁巴赫離開了警視廳大樓。
——
「所以,岡倉政明那傢伙還真給自己留了一份臥底成員名單啊。
也不知道他這是在給自己留後手還是在給自己貼一張催命符?」
林龍馬沒有直接返回一心會據點,而是應愛爾蘭的邀請來到情報支援部某處據點。
據點內賓加破解了岡倉政明留下的儲存卡,看到了儲存卡中岡倉政明記載下來的官方機構臥底成員名單。
當然這一份是僅限情報支援部通過岡倉政明的關係安插進官方機構的成員名單。
「我該恭喜你啊,愛爾蘭。這一次不光收穫了一員大將,手上也多了一份不錯的籌碼啊.」
賓加和愛爾蘭的「搭檔」還真是相得益彰。這倆人都是從境外分部調回來的。
一個缺手下,一個缺靠山這還真是一拍即合的合作。
這份名單林龍馬一點興趣都沒有,那是因為在一心會裡林龍馬有更好的。
這種被人「安排」進機構的,在晉升的時候難免會遭遇微詞。
岡倉政明還活著的時候影響並不大,但他現在死了。死了香火情也就沒了。
除非給這些人另尋靠山,否則的話對林龍馬來說就是一群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
但對於愛爾蘭
這群即將走投無路的臥底剛好適合手上沒什麼合適資源收編的愛爾蘭。
這雙方屬於段位匹配一致,稱得上一句「旗鼓相當的對手」。
同時,當愛爾蘭接收這一批手下的時候,也就代表著他和朗姆在情報支援部的紛爭將會正式開始。
「怎麼樣,林會長。有興趣插一手嗎?」愛爾蘭對林龍馬露出一個野心勃勃的笑容。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