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因為愛情
第二章 因為愛情
牧塵深吸一口氣，望著牧鋒，猶豫片刻後還是道出了心中一直關心的問題。
「我娘她，到底是什麼身份？這麼多年，除了在武界，為何很少能見到她？」
對於自己的身世，牧塵此刻並不知曉，他只是隱約能夠判斷，自己的娘親背景神秘，似乎是大有來頭，但後者的真實身份，這些年裡兩人一直語焉不詳，每次提到這個問題，都是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
牧塵雖然年少，但仍然能夠知道，這件事的背後怕是另有隱情。
「你娘啊」
望著眼前顯得愈發成熟的少年，牧鋒在沉默片刻後，似乎是有了決定，於是輕輕一嘆，道：
「也罷，現在的你已經踏上修煉之途，有些事情是時候知道了。」
「你可知五大古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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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牧塵一瞬不瞬地注視著自己，牧鋒話音一轉，遂以悠悠的語氣，道。
「大千世界的超級勢力，在百年前隨武祖出征、收復魔域的五大古族？」
牧塵聞言未曾有所茫然，武界通天地，如今大千世界的很多頂尖勢力的格局，在大眾的見聞里已不再是隱秘。
儘管五大古族的威勢，相比上個時代有所不及，但依然能夠躋身天地間巔峰勢力的行列。
在那遠古種族之中，無一不是有著聖品層次的強者鎮壓底蘊，那等級別的存在，對於北靈境所在的「百靈大陸」，都是頗為的遙遠。
此時，聽得牧鋒提及五大古族，牧塵不由得瞳孔微縮，心中閃過一道猜測：
「莫非，我娘就是古族之人？」
牧鋒並未賣關子，當即在前者有些震動的眼神中，緩緩點頭。
「你娘正是出身於五大古族之一的浮屠古族，並在族中的長老院占據席位」
「啊？」
此話一出，牧塵情不自禁雙眼睜大，臉上的表情變得極為精彩起來。
儘管他早已對自家娘親的身份有所猜測，但卻未曾料到過，她的背景能夠達到這般地步！
出身浮屠古族，並且地位不低。牧塵雖不知浮屠古族那等超級勢力的底蘊究竟多麼深厚，但有資格位於長老之列，怕是至少都有著天至尊以上的修為。
娘親竟然是這等層次的強者，一切來的太過突然，宛如夢幻一般，他牧塵，竟還有著這樣一重隱藏背景？
「咦？」
待得牧塵從真相帶來的震撼中回神，隨後他轉念一想，卻是發現了事情的盲點，旋即將目光投向了面前的牧鋒，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
「嗯，既然這樣，你和我娘是怎麼？」
身為親子，牧塵不想看低自家老爹，但他還是明白，以前者的天賦實力，和疑似天至尊的娘親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別。
實力地位差距這般巨大的兩人，究竟是怎麼走到一起的呢？牧塵不禁陷入了深思。
「咳咳.」
對面的牧鋒，見到少年百思不得其解、有些懷疑人生的眼神，嘴角不由得一陣抽搐。
微微一頓，牧鋒的心境漸漸平靜，悠悠的聲音緩緩響起，透著一抹追憶。
「這就要從當年說起了」
隨後，他便將當年的一些原委，向牧塵道來，並沒有想像中驚心動魄的橋段，一切都在平淡中發生了。
「我和小靜第一次相識，是在武界之中，說實話，那時我們只是時常傳遞訊息，覺著對方談得來，但還沒有真正見面。」
聽著牧鋒的講述，牧塵輕輕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相隔萬里的陌生人，卻通過武界結識，如今在大千世界，類似的情況很是常見。
這方精神世界的存在，突破空間的阻隔，溝通了眾生。在武界，天南海北的生靈都可能通過很簡單的方式，從而有了交集。
甚至，有專門的功能，創造了一種線上交流的平台，便於人們之間溝通。
有這樣一句話流傳：武界的水很深，很多東西都是虛擬，一般人把握不住。
聊天功能同樣如此，一般而言，很多人不會將自己現世中的身份外示。
有些時候，你可能不會知道，和自己在線上「談天說地」的人，很可能便是一位聖品強者！
牧塵漸漸理解了一切，老爹和娘親的相識，某種程度上，算是因愛情而「奔現」。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娘當年外出遊歷，遇到某種意外修為大失，危急時刻，老爹你英雄救美呢，嘿」
聽著牧塵的自言自語，牧鋒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而不失禮貌的表情，當年的他不過三天之境，而清衍靜可是天至尊，即便再落魄，自己怕是也沒有相救的能力。
「你小子，少看些話本。」牧鋒無奈而笑，「我和你娘就是志趣相合，後來漸漸生出了感情。」
「是麼？」
牧塵輕輕挑眉，以一種疑惑的目光打量著牧鋒，似乎想要看出自家老爹究竟有什麼地方，值得浮屠古族的天之驕女欣賞？
「.」
見狀，牧鋒嘴角不禁又是一陣的抽搐，在這小子眼中，他就是這麼一個形象是吧？
「不要胡思亂想，為父今日這番話，是有事情好教你知道。」
牧鋒正色，看向牧塵的表情變得嚴肅。
「儘管我和你娘情投意合，但實力身份的差距的確太過巨大，我們的關係還是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滿。」
聞言，牧塵眉頭微微皺起。
「浮屠古族？」
牧鋒微微搖頭，道：「你娘在族中地位不凡，即便有人不滿，也不會太過的反對。」
「相比浮屠古族，其他超級勢力的一些強者，對此的意見可能更大。」
牧鋒所言的是清衍靜的那些追求者，彼時前者的光輝，在大千世界亦是相當的璀璨，不知有多少天之驕子，對其心生傾慕。
其中不乏一些追求者，同樣有著極為不俗的背景，只是清衍靜對他們卻沒有興趣。
當年，在得知清衍靜心有所屬之時，可是在這些仰慕者和他們背後的勢力引起了不小的風波。
那些自命不凡之輩，心中的神女，最終竟是對一個極不起眼的「螻蟻」另眼相看，反而屢次拒絕他們的聯姻，試問這些心高氣傲之人又如何能夠接受，自己竟是不如一個「平凡」之輩？
清衍靜實力超然，尋常之人不敢招惹，但對於那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傢伙，其心中的意見可想而知。
這些年，若非顧忌清衍靜的態度，早便是有人尋出牧域所在，百靈大陸也不會如現在這般平靜。
夫妻兩人分居兩地，或多或少，也是有著一些這種原因。
人心難測，即便浮屠古族中，在那暗地裡的心思也是無法統一。各方影響之下，至少以牧鋒現在的情況，還不適合光明正大地暴露自身的存在。
「塵兒日後在外闖蕩，切記儘量不要向外人提其為父，可能會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牧鋒望著面前的少年，語重心長地道。
如果牧塵在外暴露出他是當年那個孩子，儘管礙於清衍靜的威勢，那些勢力的人不會真的取其性命，但恐怕卻是免不了針對一番。
「.」
此話一出，牧塵的表情開始變得有些微妙起來，在得知自己還有那般背景之時，他還想著日後可以在大千世界橫著走了，結果轉眼間，即便是北靈境這個背景，外出闖蕩之時怕也是無法動用了。
「爹，你這是坑了我啊！」
牧塵忍不住嘆氣，他已經能夠想到，日後在大千世界歷練時，或許會面對怎樣的形勢。
「浮屠古族呢？我這九神脈，想必應該有點地位吧，說不定可以混個少主噹噹。」
此言不假，即便在如今這個時代，九神脈的資質亦是相當不同凡響，值得浮屠古族這樣的頂尖勢力重視，加上清衍靜的地位，將牧塵當做少族長培養，旁人也無話可說。
「你娘對你有很高期望，不希望浮屠古族限制了你，呵呵，所以希望你依靠自己的力量闖出一方天地。」
牧鋒看著牧塵，言語中透露出的內容，令得後者嘴角不禁有些抽搐。
如果可以，他還是希望老老實實，做個「二世祖」，只需要橫行無忌就好了，而沒有背景之人，要考慮的可就多了。
「既然是娘的期望，那我努力便是。」
片刻後，牧塵輕笑著說道，儘管無法依靠捷徑，他依然對自己有著一些自信。
「有志氣，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間，自當帶三尺之劍，立不世之功。」
望著意氣風發的少年，牧鋒眼中亦是有著光芒浮現。
以塵兒的天賦，在這萬物競發、勃勃生機的黃金之世，定能大有可為！
「如今你的修煉即將踏入正軌，這幾日去武界見你娘一面，她會送你份見面禮。」
父子閒談片刻後，牧鋒突然話音一轉，有意無意對牧塵說道：
「塵兒近來似乎和一個女孩走得很近，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能讓我兒另眼相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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