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偵探羅平
第602章 偵探羅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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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檢的同事查過了,不是我們品控的問題。」
風季子重新出現在門口,並對劉正說道。
「那是什麼問題?」
劉正問道。
「這個嘛,既然酒一開始沒有問題,那肯定是後面出了問題。」
風季子摸了摸並不存在的美髯道。
「明白了,謝謝前輩。」
雖然有點謎語人,但劉正還是聽懂了。
「不客氣。小友還有事嗎?」
「沒有了。那晚輩先告辭了。」
他抱拳一禮,便上車離開,然後直奔診所。
「有急事,待會兒出來給你小魚乾啊。」
劉正跟獅身人面獸打了聲招呼,便匆匆進了診所。
「誰稀罕你的小魚乾。」
獅身人面獸小聲嘀咕了一句,又抱著毛線球玩兒了。
「要出發了?」
尼羅河醫生看見他進來問道。
「還沒有,法國梧桐那兒出了點事。」
劉正把法國梧桐撒酒瘋拒捕的事情告訴了他。
「當樹就是這樣的,要是成為我主的翼神龍,別說岩漿了,就是在太陽表面游泳都沒問題。」
尼羅河醫生趁機說道。
「那它進化成鳳凰還不是一樣可以游。行了行了,您就別打GG了,先看看這些酒瓶吧。」
劉正把證物袋交給了他。
「什麼叫打GG,這叫廣布吾主的神恩。」
尼羅河醫生一邊反駁,一邊檢查起了證物袋裡的酒瓶。
而他檢查酒瓶的方式也很簡單粗暴,直接將舌頭塞進了酒瓶里,甚至還轉了幾圈。
「醫生您確定這樣不會污染證物嗎?」
劉正皺著眉頭問道。
「放心,我連口水都沒有,怎麼污染證物?」
尼羅河醫生抽出舌頭說道。
「哦。」
忘了,這傢伙是個木乃伊來著。
「這瓶有問題。」
尼羅河醫生檢查完畢,拿著一個酒瓶說道。
他接過酒瓶,那是一瓶金標精釀啤酒,上面還貼著櫻桃和百香果的圖案,應該是這兩種口味混合的。
「有什麼問題?」
劉正問道。
「不知道,但應該不是毒藥。你拿著瓶子去找醫蜂,它對這種奇奇怪怪的藥物更有研究。」
尼羅河醫生指點道。
也不知道他一個拿薄皮垢當藥用的醫生,是怎麼好意思說別人用的藥物奇奇怪怪的。
「行,那我走了哈。」
劉正也沒有多客套,收起有問題的酒瓶便直奔醫蜂大藥房。
當然,走之前也沒忘記給獅身人面獸投食。
「啪啪啪!」
他來到醫蜂大藥房門前,抽響了大門。
「誰?」
醫蜂沒有開門,而是警惕地問道。
「是我,劉正。」
「咦?你怎麼知道你手下的治療快結束了?你在它身上安了監控?」
醫蜂既驚訝又恐慌。
「有沒有可能,我不知道,只是恰巧趕上了。」
劉正虛著眼道。
「那你來幹什麼?」
「想請你幫忙檢查一下這個酒瓶。」
他拿出了那個有問題的酒瓶。
「嘎吱!」
醫蜂打開了一條門縫,將酒瓶接了進去。
「嗯,這裡面摻了兩種藥,一種是毒藥,一種也算是毒藥。」
過了幾分鐘後,醫蜂說道。
「這兩種毒藥分別有什麼用?」
劉正問道。
「第一種能讓人意識混亂,如果和酒一起服用,藥效還能提升數倍。」
「第二種外號『毒藥之友』,本身無色無味,如果加入其它毒藥一起煉製,還能讓那種毒藥一起無色無味。」
醫蜂回道。
「這兩種毒藥哪裡可以買到?」
「第一種很多地方都可以買到,我都會煉製。第二種會煉製的人就比較少了,我知道的只有兩個。」
它說到這裡就閉上了嘴。
「給。」
劉正也很乾脆地拿出一把鈔票塞進了門縫裡。
「一個是『銅人堂』的銅十七,一個是綽號『假髮女妖』的丑杜莎。」
醫蜂接過鈔票說道。
「那你覺得這份『毒藥之友』出自誰手?」
「我說不準,但如果讓我猜的話,我猜是丑杜莎。」
醫蜂說道。
「為什麼?」
「他們兩個的藥我都研究過,這份『毒藥之友』的藥性比較活潑,應該是丑杜莎那娘們兒做的。」
醫蜂解釋道。
至於什麼叫「藥性比較活潑」,它就懶得解釋了,解釋了劉正也聽不懂。
「那你能幫我問問她,誰找她配的這兩份藥嗎?」
劉正問道。
「別想了,做我們這行的,客戶的信息都要嚴格,哪怕是市政廳的人來調查都不會輕易交出去。而且丑杜莎性格偏激古怪,軟的肯定是沒用,你來硬了逼急她寧願和你同歸於盡,不可能告訴你的。」
醫蜂搖頭道。
「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皺了皺眉。
「也不是完全沒有,你知道她為什麼叫『假髮女妖』嗎?」
「為什麼?」
劉正配合地問道。
「戈爾貢你知道吧?」
「知道,蛇髮女妖,看見她們的臉就會變成石頭。」
他點頭道。
戈爾貢是海神福耳庫斯與海怪刻托的女兒,一共有三姐妹,老大叫絲西娜、老二叫尤瑞艾莉、老三叫美杜莎。
這其中只有老三美杜莎沒有永生不死的半神之軀,所以被宙斯的兒子帕修斯幹掉了。
「沒錯,丑杜莎就是戈爾貢的後裔。但她們這一支的血脈被某個神明詛咒了,導致她們出生就是禿頭也失去了把人變成石頭的能力,而且除非上一個孩子夭折,否則一生只能生育一個後代。」
「因此她們只能靠製作毒藥謀生,平時也戴著假髮,所以被稱之為『假髮女妖』。」
醫蜂介紹道。
「這神明聽著夠無聊的啊。」
劉正吐槽道。
「神明嘛,本來就是生命層次到達了一定維度的存在的總稱,什麼樣的都有。有那種幾乎沒有自我意識的,也有那種自我意識過剩比熊孩子還討厭的。」
「扯遠了。總之,如果你能幫丑杜莎解除血脈詛咒,她什麼都會願意為你做的。嘿嘿嘿。」
醫蜂發出了銀盪的笑聲。
「我要有這能力直接抓住她,檢索她腦子裡的記憶不是更簡單嗎?」
他翻了個白眼道。
「那也不是不行。我只是給你提供一個思路而已,怎麼辦看你自己。」
「不過,看在你也算是大客戶的份上,你把事情的詳細經過告訴我,或許我還可以給你提供一些思路。」
醫蜂說道。
「好。事情是這樣的」
劉正把能說的部分都告訴了它。
「運輸的過程中你有沒有把酒拿出來過?」
醫蜂問道。
「沒有。它們一直都在我的儲物裝置里。」
「那就肯定是你把酒拿出來給那棵樹以後被做了手腳。你可以找偵探調查那棵樹的附近,應該會有收穫。」
醫蜂說道。
「你認識這方面的專家嗎?」
他問道。
醫蜂不語,只是伸出了一根前肢。
劉正會意,又遞上了一把鈔票。
「我確實認識一個,但他收費很高。」
醫蜂收起錢說道。
「錢不是問題。」
「行吧,那我聯繫一下他。」
醫蜂當著他的面打起了電話。
雖然如此,它和電話那頭的人說的都是暗語,劉正每一個字都聽得懂,組合起來卻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談好了。一口價十萬塊,保證給你調查清楚毒藥是怎麼放進酒瓶里的。」
醫蜂保持著通話,對他說道。
「那我再加點錢,能不能保證把整件事情都調查清楚?」
劉正問道。
才十萬塊,他還以為醫蜂說的收費很高有多高呢。
不過想想也很合理,他工資才幾千塊,大都會的錢還是很值錢的。
「我問問。」
醫蜂又說起了暗語。
「他說保證不了,沒把握的錢他不賺。」
「行吧,那就十萬塊。」
劉正點頭道。
這麼看起來,這個偵探還算是靠譜。
「那我就叫他過來了。」
過了十幾分鐘,一輛老式尼桑停在了巷口。
一個戴著偵探帽的男人下了車,朝著劉正走了過來。
看得出來,他的身體狀況並不好,不僅速度緩慢,腳步也十分虛浮,似乎風一吹都會倒的樣子。
但離近之後劉正發現,他的身材並不瘦弱,反正稱得上健壯,只是被過於寬鬆的風衣擋住了而已。
「見到您很榮幸,劉先生。我叫羅平,是一名私家偵探。」
男人摘下了帽子向劉正致敬,一頭白髮像雜草一樣胡亂生長。
他的臉上皺紋彌補,皮肉鬆弛,眼袋也腫脹發黑,很符合一個老年人的模樣。
然而,他的聲音聽起來卻很年輕,甚至還帶著一絲稚氣。
「我也榮幸見到你,羅偵探。」
劉正禮貌地回道。
「您的委託是調查清楚毒藥是怎麼放進酒瓶里的,對嗎?」
羅平確認道。
「對。」
「那請您先支付報酬。」
羅平說道。
「嗯?」
劉正看向門縫裡面。
「忘了跟你說了,他的規矩是要先支付全部的報酬。」
醫蜂說道。
「你這個忘的就不太應該了。」
他微眯眼睛。
十萬塊錢不多,但這種說話說一半的行為可不值得鼓勵。
「那我幫你墊付一半可以了吧?」
醫蜂不情不願地說道。
「這還差不多。」
劉正將兩人合起來的十萬塊交給了羅平。
「謝謝劉先生,咳咳!」
羅平重重地咳了幾聲,然後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你這狀態比起出來工作,更應該讓醫蜂好好給你治療一下。」
他皺著眉頭道。
「不出來工作,我也沒有錢付醫藥費啊。對吧,醫蜂醫生?」
羅平笑了笑,面色蒼白。
「說得好像我是什麼無良醫生一樣。你賺的錢早就夠醫藥費了,是你自己把錢用來做無聊的事情,還不停地加重你的病情。」
醫蜂不滿道。
「我倒覺得挺有意思的。醫蜂醫生要不要投資一點?回報率很高哦。」
羅平笑道。
「算了吧,你能不能活到有回報的那天都不好說。」
醫蜂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的提議。
「二位還是之後再閒聊吧,我現在趕時間。」
劉正面無表情地說道。
「好,那是開我的車還是開您的車?」
羅平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隨即問道。
「各開各的,你跟在我後面就行了。」
他回道。
「好的。那我去先去發動車子。」
羅平點點頭,朝老式尼桑走去。
「牛大吉能出來了嗎?」
劉正問醫蜂。
「大概還需要十五分鐘。」
醫蜂回道。
「那你讓它出來以後先回診所。」
「哦。」
交代完畢後,劉正便上了跑車,帶著羅平趕到了玫瑰街。
一進玫瑰街,他就看到了讓他血液倒流的一幕。
法國梧桐的面前擺著許多酒瓶,而它的樹根正伸向其中一瓶。
「住根!」
劉正用盡全身力氣吼道。
聲音之大,把他後面的羅平都嚇得猛踩了一腳剎車。
法國梧桐也被嚇到了,樹根僵在了半空中。
劉正直接跳車,然後以百米衝刺的氣勢跑到了法國梧桐的面前,拔出了「七宗罪·憤怒」。
龍鱗刀的四周燃燒著熊熊怒火,宛如他此刻的心境。
「你要是實在想找死,不用環衛部的人動手,我直接把你砍了,再送給廚房當柴燒。」
他刀指法國梧桐,厲聲說道。
「誰找死了?你吼那麼大聲幹什麼?」
法國梧桐不滿道。
「不找死你還敢喝酒?」
劉正指著地上的罪證說道。
「我這不是想把害我的人勾引出來嗎?」
法國梧桐委屈地說道。
「用不著你操心,我已經找到人了。」
聽到此言,他心中怒氣稍減,沒好氣地說道。
「行了,把你這些破酒收起來,別耽誤我請來的偵探工作。」
劉正命令道。
「哼,我憑什麼聽你的?」
法國梧桐嘴硬道。
「不聽是吧?好,明天我就找個由頭把你移栽到下水道里去,那兒有肉有尿有大便,還有火法師幫你搭理樹型,你一定會很喜歡的。」
他冷笑道。
「我不要!」
法國梧桐尖叫了一聲,十幾根樹根破土而出,瞬間將所有的酒瓶都拖了下去。
「敬酒不喝喝罰酒,你說你是不是賤?好了,羅先生,你可以開始工作了。」
劉正嘲諷了一句,轉頭對趕來的羅平說道。
「好的。您身上或者這位樹先生身上有類似禁魔領域、反超能力力場之類的能力或者物品嗎?」
羅平問道。
「我沒有。你有嗎?」
他問法國梧桐。
「沒有,哼!」
法國梧桐別過頭。
「好的,那我開始了。麻煩扶我一下。」
羅平話音剛落,身體立刻向前栽倒。
劉正得了他的提醒,也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
「好輕!」
劉正悚然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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