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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 法國梧桐:埋你全家都夠了

  第548章 法國梧桐:埋你全家都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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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討厭的人類,你又來幹什麼?」

  法國梧桐的語氣依然是那麼嫌棄。

  「給你帶好東西來了。」

  劉正笑著說道,然後解下了傳奇外賣箱。

  「你給我帶酒來了嗎?」

  法國梧桐驚喜道。

  「呃,酒倒是沒有,最近缺貨嚴重,想要酒我得去補貨。」

  「那你還能有什麼好東西?」

  法國梧桐大失所望。

  「倒霉咖啡的飲料和甜點,這個也不差吧?」

  他取出了給法國梧桐準備的那份,擺在黑土前。

  「一般吧,這種東西對你們動物還有點味道,對我們植物來說就和水差不多。」

  法國梧桐撇了撇嘴道。

  「那你意思是不要咯?」

  劉正作勢就要收回。

  「誰說我不要。」

  一根黑色樹根破土而出,將飲料和甜點都卷進了黑土裡。

  「你從我這兒拿了那麼多東西,給我一點點補償也是應該的。」

  法國梧桐說道。

  「是交易。」

  他糾正道。

  「就是拿!就是拿!沒叫你強盜人類已經很不錯了。」

  法國梧桐突然激動起來。

  「行行行,你開心就好,反正事實勝於雄辯。」

  劉正聳了聳肩道。

  他好歹也是個靈長類,和一棵酒蒙子植物吵架,就算是贏了也是丟份。

  「哼,說吧,陰險的人類,你又要從我這裡拿走什麼?」

  法國梧桐問道。

  「瞧你說的,我就不能單純過來慰問一下老朋友嗎?」

  劉正眼神遊移。

  「首先,我和你不是朋友。」

  「其次,我們認識才幾天,對於一棵樹來說,這和第一次見面也沒什麼區別。」

  「最後,你這種伎倆我見多了,我也經常把食物掛在樹枝上來吸引那些笨鳥,然後抓住它們。」

  「你看我像只笨鳥嗎?」

  法國梧桐冷笑道。


  「至少現在不像。」

  他誠懇地說道。

  當然,等進化成鳳凰以後就不好說了。

  「那我可就說了?」

  他試探道。

  「如果是過分的要求我會把你揍一頓,別怪我沒先提醒你。」

  法國梧桐威脅道。

  「不過分不過分,就是想找你要點樹根和樹皮再做個棺材而已。」

  劉正笑嘻嘻地說道。

  「七天要三副棺材,是認識你的人都死得快嗎?怎麼沒把你自己死進去?」

  法國梧桐翻了個白眼道。

  「公墓還指著我做事,暫時還不想收我。對了,剛剛有沒有人過來窺探你?」

  他問道。

  「有,不過我看那傢伙一身死氣,身上也都是腐肉,一看就不好吃,就懶得管了。」

  法國梧桐說道。

  「畢竟是殯儀館派來的人嘛。」

  劉正把和殯儀館的交易告訴了它。

  「就為了個什麼秘術你就把我賣了?果然,人類都是靠不住的。」

  法國梧桐不滿道。

  「說得好像你這點動靜能瞞得過誰一樣。人家早就盯上你了,只是最近你的變化太大,還沒來得及更新情報。」

  「再說了,要不是我,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有這麼大的變化嗎?」

  他爭鋒相對地辯駁了回去。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和不同性格的人溝通就要用不同的態度

  比如和牛馬、紅幽靈、尼羅河醫生這樣的人打交道就不用多說什麼,你越是閉口不提,他們就越是記在心裡。

  當然了,鬥嘴吵架的時候另說。

  但和法國梧桐、鍋口湯子、王曼妮這樣的人交流就得反覆強調自己的付出,不然他們真的會以為自己才是吃虧的那個。

  同樣的,在面對底層小人物的時候搞扮豬吃虎那一套大概率會真的被當成豬,就得直接明牌震懾住對方。

  「哼。」

  法國梧桐無法反駁,只能哼了一聲表示不滿。

  「我尊敬的法蘭西貴族,高貴的戴樂高閣下,您就大發慈悲給我一點樹枝和樹皮唄,反正等你進化成鳳凰這些也沒用了。」

  見言語占了上風,劉正又把姿態軟了下來。

  「你以為那些真的只是樹枝和樹皮啊,那是我蛻下來的本質。」


  「那蛻都蛻下來了,就是死皮了嘛。」

  他嘿嘿一笑道。

  「死皮那也是肉,真碰到精疲力盡的時候也可以補一下。」

  法國梧桐還是不太情願。

  「問題是你也沒什麼精疲力盡的時候啊,以你現在的實力,精疲力盡都打不過的敵人再提一口氣大概率還是打不過,到時候不還得靠我和我請來的幫手。」

  劉正一針見血地說道。

  「誰知道你和你請來的幫手靠不靠得住?」

  法國梧桐咕噥道。

  「但你自己肯定靠不住。而且我們兩個都互幫互助到這個地步了,你再扯什麼信任危機未免也太晚了吧。」

  他的言辭依然犀利。

  「我煩死了,討厭的人類。」

  法國梧桐無言以對,乾脆把臉藏進了樹幹里。

  「哎呀,我馬上就要去杜康酒坊,據說那是大都會最好的酒坊,釀造的美酒連神明喝了都得上頭。難得有機會,我打算給我的朋友也帶一點。」

  「可我的財力有限,只能滿足一位朋友的要求,不知道誰會是那個幸運兒呢~」

  劉正眼珠子一轉,拖長了聲音說道。

  「當然是我!牛馬那種大傻逼根本不懂品酒,給它喝杜康酒坊的酒完全就是浪費!」

  法國梧桐果然上當了。

  「那樹枝和樹皮?」

  「我要十瓶杜康酒坊的金標酒。」

  法國梧桐提出了要求。

  「不可能。」

  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杜康酒坊生產的酒品種很多,每種酒都有銅標、銀標、金標三個檔次。

  劉正看過採購清單,金標酒加在一起都不到一百瓶,法國梧桐張嘴就要十分之一,這已經不是獅子大開口了,簡直是獅身人面獸大開口。

  「五瓶。」

  法國梧桐也知道不可能,所以退了一步。

  「兩瓶金標,三瓶銀標,五瓶銅標,不干就拉倒。」

  「哼,斤斤計較的人類。」

  法國梧桐一邊嘟囔,一邊從黑土裡扔出了幾根樹枝和幾塊樹皮。

  「就這點,夠不夠啊?而且這次你為什麼不直接給棺材?」

  他問道。

  「白痴人類,這些樹枝和樹皮埋你全家都夠了。而且做成棺材幹什麼,我只是棵樹而已,怎麼可能有殯儀館專業?」


  法國梧桐深深鄙視他的智商。

  「我全家就我一個人,認的便宜乾爹也已經埋了。」

  劉正滿不在乎地回道。

  他捲起樹枝和樹皮試圖塞進傳奇外賣箱裡,卻發現尺寸不合適,只好像夾公文包一樣夾在腋下。

  「走了。」

  他打了聲招呼,便下到了下水道。

  「紅幽靈,我想借你的氣運用一下。」

  站在下水河邊,劉正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簡單說了一遍。

  等了幾分鐘,並沒有任何回應。

  「得,被拒絕了。」

  拒絕就拒絕吧,本來他也沒有抱多大期望。

  「你小子怎麼不打招呼就下來了?」

  漁夫騎著魚過來了。

  「我又不找你,我來找紅幽靈的。」

  劉正說道。

  「那你找到了嗎?」

  「沒有,它不見我。」

  他聳了聳肩。

  「哈哈哈,活該。」

  漁夫幸災樂禍道。

  「你笑啥,它不幫忙,我就要找你幫忙了。」

  劉正把借氣運的事告訴了他。

  「找我你是找錯人了。」

  漁夫搖頭道。

  「我也覺得,一看您老人家就是時運不濟的樣子。」

  劉正點頭道。

  「放屁!你小子才是一臉衰樣。」

  漁夫罵道。

  「那你為什麼不能借?」

  「我的氣運現在和下水道連在了一起,下水道的氣運又和大都會連在了一起。」

  「先不說你借不借得動的問題,就算你真借到了,你也承受不起。」

  漁夫說道。

  「那倒也未必。」

  他有些自信地說道。

  先不說他身上一堆大佬們蓋的章子,他背後還有個更加深不可測的地獄遊戲呢。

  「好,就算你承受得起。你前腳借完氣運,後腳市政廳就過來讓你連本帶利地吐出來了。」

  漁夫冷笑道。

  還敢借大都會的氣運,真當自己是最高議長的私生子呢。

  「嘁。不幫就拉倒。」


  劉正翻了個白眼。

  「誰說我不幫?」

  「咦?岳父大人有何妙計?」

  他的態度立刻恭敬起來,還換了個自以為親近的稱呼。

  「再瞎叫我就讓你把上次那些蒼蠅人沒吃完的屎都吃乾淨。」

  漁夫陰惻惻地說道。

  「海女她爹,您有什麼好辦法嗎?」

  劉正從善如流。

  「每次非得犯一下賤,我都懷疑你練了什麼犯賤就能變強的能力了。」

  漁夫瞪了他一眼。

  「犯賤有益身心健康嘛。快說快說。」

  「我認識一個人,他的運氣會不斷地在非常好和非常壞之間變化。你只要讓他在運氣非常好的時候把輓聯寫了,你就能借走他的好運氣了。」

  漁夫說道。

  「還有這種神人?那他會願意幫忙嗎?」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和他也不算很熟,只是一起釣過幾次魚。不過當初我就覺得他的好運氣和壞運氣是一體的,只要能把好運氣弄沒,壞運氣也就會跟著消失。只要你能讓他相信這一點,他應該就會幫忙。」

  「畢竟運氣時好時壞這一點也挺煩人的。」

  比如前腳剛釣上來了兩條珍惜大魚,後腳環衛部的人就過來逮了個正著,這誰受得了?

  「那你幫我先打個電話說一聲唄。」

  「我沒他電話,不過我可以給你準備上門拜訪的禮物。」

  漁夫說著,將手伸進了下水河裡一通攪和,最後提出來了一桶粉紅色的蟲子。

  說是蟲子,但體表光滑,頭部兩邊還有細長的肉須,和泥鰍又有七分甚至八分的相似。

  「這是什麼東西?」

  劉正問道。

  「還能是什麼,我的獨門餌料。這種餌料專釣大魚,小一點的魚甚至會被它咬死,只要是釣魚佬沒有人不喜歡。」

  漁夫自豪地說道。

  「都是釣魚佬,你說塘主會不會認識他?」

  他忽然想道。

  「有可能,他看上去是中年人的樣子。但在大都會嘛,外表很多時候不能作為判斷年齡的標準。」

  漁夫說道。

  「那我待會兒問問看。殺哥呢?」

  劉正問道。

  「他溜達去了,說是打算把下水道整個都探索一遍,到時候做成地圖送給你。」


  「殺哥有心了。」

  他感慨道。

  「這人確實不錯。不過嘛,和他關係太近未必是件好事。」

  漁夫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

  「你小子現在看著挺迂腐的,誰知道以後變成什麼樣子。但對我來說,只要你不欺負到我和海女的頭上,你就算天天殺人放火奸淫擄掠我也無所謂。」

  「而殺醬就不一樣了,他肯定會痛心疾首,然後主動扛起勸你改邪歸正的責任,如果你實在無可救藥就大義滅親。」

  漁夫說道。

  「別說,還真是。」

  劉正咂了咂嘴。

  「怕了吧?」

  「怕個錘子,要大義滅親還輪不到他呢。」

  他要是變質,紅幽靈就先把他拍死了。

  「走了。」

  他打了個招呼,拎著魚餌出了下水道。

  「主廚老大,麻煩讓三文魚接一下電話唄。」

  劉正給拿破崙打去了電話,小心翼翼地說道。

  「我的委託?」

  「已經在準備了,我找三文魚就和委託有關係。」

  他連忙解釋道。

  「你最好是。」

  白羽雞語氣不善地說道,然後把手機給了三花貓。

  「劉正,找我有什麼事喵?」

  三花貓的語氣聽起來很開心。

  不過想想也是,它連手機都沒有,說明平時根本沒有人會聯繫它。

  「三文魚乖,幫我叫醒你主人,我有點事情要問它。」

  劉正寵溺地說道。

  「好的喵。」

  三花貓也沒有失望,反而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幹什麼?」

  塘主浮出毛面,不耐煩地問道。

  「有個運氣會不斷在非常好和非常壞之間變化的人,你認識嗎?」

  他開門見山地問道。

  「嗯好像認識」

  塘主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它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寄生狀態,硬碟容量能保住就不錯了,存取速度就別報什麼指望了。

  「我想借他的氣運。」

  劉正把事情經過還有漁夫的猜測都告訴了它。


  「那個新來的猜的應該沒錯,我也覺得他的好運氣和壞運氣是一體的。」

  塘主聽完以後說道。

  「那太好了。」

  既然漁夫和塘主都這麼說,那應該就是八九不離十了。

  「好什麼?你憑什麼覺得這樣他就會答應你?」

  塘主當頭潑下一盆冷水。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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