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難道想嫁人了
秦星洲不置可否:「是。」
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時又夏還是不敢信:「你確定?」
秦星洲:「確定。」
「那你不怕我卷錢走人嗎?」
「隨你心意,只要你高興。」
時又夏徹底繃不住了,她掏出手機開始算手裡的銀票和金票。
十分鐘後,她看著計算器最終結果處的那一串的零,陷入瘋狂。
她抱著秦星洲的脖子,興奮的在他臉上親了好幾口,「秦星洲,咱們竟然這麼有錢啊!」
「咱們」這個詞極大的取悅了秦星洲,他回抱住女孩:「還好,等西丘打下來,國庫里的東西到時候都是你的。」
時又夏大手一揮:「這還努力啥啊,我直接不回去了,與其努力掙錢,不如接管財政大權。」
秦星洲眼睛一亮,「真的嗎?卿卿,你要跟我在這邊生活?」
時又夏只是口嗨,但她也不忍打擊秦星洲雀躍的心情:「可以兩邊跑嘛,這邊住一段時間,那邊住一段時間,想想就美滋滋。」
秦星洲跟她商量:「要不就一邊一月,先在我這邊。」
時又夏覺得也行:「好,反正氣溫開始回升了,家裡也有空調,暖和得很。」
說完,女孩的目光又投向手中的銀票和帳本,嘴角止不住地上揚,眼裡滿是滿足。
被忽略的某人不高興了,他抽出女孩手裡的帳本,將床上亂七八糟的一堆全都塞進盒子裡,放在一邊。
時又夏的眼睛一直跟著盒子,「哎哎哎,幹嘛啊,我還沒看完呢……」
一陣天旋地轉,上方出現一張俊臉,只是表情看起來有些不爽。
「卿卿怎麼眼裡全是帳本?」
時又夏有些心虛,企圖別開目光:「啊哈哈,就是一時沒見過這麼多錢,有些激動……」
突然,她想起一個問題。
隨即起身把秦星洲推到一邊,問道:「秦星洲,我怎麼記得有人跟我說過,你為了救助城中百姓,幾乎散盡家財?那這些錢是哪來的?」
秦星洲沒想到時又夏會在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卿卿,那是嘉兒胡說八道的。」
時又夏不信。
秦星洲只好說實話:「嗯,當時確實是為了賣慘,想利用你的憐憫之心尋得幫助。畢竟當時真的走投無路了,只能寄希望於你身上。但沒想到,我的卿卿無比善良,不計任何後果的幫助正安城。」
這話說得坦誠,同樣也無比狡猾。
導致時又夏生不起氣來。
「哼,算你誠實。」時又夏冷哼一聲,「反正你所有的錢都在我手裡,只要那邊沒錢了,我就抽兩張銀票變現!」
秦星洲低低笑了笑,從盒子裡找出一張紙交給她。
「卿卿,這是王府的地契。這座宅院,本就是你一手打造,地契也該給你。」
時又夏心裡舒服了,她把這張地契揣進懷裡,威脅道:「秦星洲,你以後要是敢欺負我,我就把你的王府賣了,讓你流落街頭。」
秦星洲惶恐道:「神女殿下,小王萬萬不敢欺負殿下。」
兩人對視一眼,笑作一團。
翌日。
時又夏一大早就被春蘭和春芽從床上撈起來,理由是要跟著秦星洲去一趟軍營。
時又夏哈欠連天的從床上坐起來,「一定要這麼早?」
春蘭擰了熱毛巾來給她擦臉,哄道:「小姐,也就一兩個小時的事,快把眼睜開吧。」
時又夏強撐著坐在妝檯前,麻木地給自己上妝。
春芽則站在身後給她盤頭髮。
一個小時後,時又夏熟悉完畢,開始下樓吃早飯。
秦星洲已經坐在餐廳里等著了,手邊是一碗晾好的粥。
見時又夏步履艱難地往這邊走,他趕緊上前扶。
剛一座下,就得到某人的控訴:「秦星洲,我到底還要頂著這麼重的頭飾多久啊?我感覺脖子都要斷了。」
看著她因不滿而撅起的嫣紅唇瓣,秦星洲忍住想要親她的衝動,使勁咽了咽口水。
「卿卿,乖,就今日上午,下午回來就可以拆下來了。」
一勺粥遞到嘴邊,時又夏張口喝下,心安理得地享受秦星洲的五星級服務。
吃過飯,秦星洲特地讓人開了房車。
有暖氣,空間大,還有水果零食。
從王府到軍營,開車大概半個小時的車程,時又夏靠在秦星洲肩頭,補了一覺。
到達目的地,春蘭在給她重新檢查妝發。
「春蘭,你看我像不像即將走紅毯的女明星?」時又夏撩開房車裡的帘子,往外看去。
只見長長的紅毯從車門前一直通向練武場。
周圍搭建了能遮風的棚子。
春蘭道:「是像。只不過更像娶妻,在東俞,只有成親時,地上才會鋪紅毯。」
時又夏聽懂了她的弦外之音,但還是決定揶揄她兩句:「哎呀,春蘭難道想嫁人了?」
春蘭臉一紅,「小姐慣會取笑我。」
秦星洲已經提前下車前去部署,時又夏則安心地等在車裡。
二十分鐘後,房車的門被打開,一股冷風灌了進來。
春蘭趕快取來厚厚的大氅,披在時又夏身上。
時又夏探頭往外看了一眼,只見紅毯兩邊,分別站著一排手持武器的士兵,表情嚴肅的同時,還能在上揚的眉梢上看出一絲喜悅。
時又夏趕緊把頭縮了回去,「春蘭,我好緊張啊……我能不能不走?」
春蘭寬慰道:「小姐,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難道你是想讓王爺抱著你走完全程嗎?」
時又夏幻想了一下這個場景,只覺得無比地獄。
「算了算了,還是我自己走吧,橫豎都是一死!」
春蘭聞言笑得不行。
門外伸進來一隻修長的手,是秦星洲的。
時又夏定了定心神,又猛猛做了幾次深呼吸,這才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
女孩潔白柔嫩的手一搭過來,秦星洲就穩重堅定地握住,把她從車上接下來。
觸碰到溫熱又有力的大手,時又夏仿佛吃了一顆定心丸,緊張的情緒瞬間緩解。
「卿卿,別怕。」
耳邊是男人深沉悅耳的嗓音,時又夏徹底擺脫緊張,從容地站在秦星洲身邊。
腳幾乎剛落地,紅毯兩邊的士兵就開始用手中的槍桿不斷地擊打地面,一聲聲富有節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