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聖痕顯世神使巡禮
第264章 聖痕顯世·神使巡禮
月華如水,宛若銀光傾瀉,將碧波蕩漾的印度洋染成了液態汞銀。
洛菲菲赤足踏浪,雪白的腳踝上繫著紅繩鈴鐺,發出叮叮咚咚的悅耳輕音。她足尖凝聚出冰晶蓮花,步步生蓮,高達二十六階的聖階超凡寶物「淵海王權璽」在她小蠻腰間懸掛著,泛起陣陣湛藍的漣漪,十海里內的海水突然沸騰般翻湧,許許多多的海貨紛紛朝這邊趕來,生怕晚了一分就要被仙子降罪。
殊不知,仙子和她的伴侶以它等為食。
洛菲菲本身就是水系超凡者,水屬性能力超群脫俗,又有了這尊「淵海王權璽」,自然是海中的女神,根本無需穿戴鎧甲。所以她素衣飄飄,盡顯曼妙身姿。
李響則身著巨鯨聖鎧,一堆一堆的海鮮收集著。
一頭超大的孟加拉灣皇帝蟹浮出水面,朝洛菲菲膜拜,甲殼泛著梵文符咒般的金紋,螯足展開將近兩米長,讓人看了之後感覺其鉗內蟹肉都自帶咖喱香氣。
這種大皇帝蟹,自然是珍饈美味,酒店裡不知道要賣多少錢一斤。
一大群安達曼水晶琵琶蝦主動游來,通體透明如琉璃,也是鮮嫩多汁、刺身入口即化的上佳食材。
七八頭體重都在400公斤以上的藍鰭金槍魚浮出水面,李響的最愛,立刻笑納。
還有喀拉拉幻彩烏賊,烤制後觸鬚脆如天婦羅。
他們在印度洋上玩了幾個小時,不知道收穫了多少海貨,沒有稱,大概數萬條吧,只是,洛菲菲和李響並不能盡數認得海中的生物,所以不知道有些有無毒素,不過沒關係,等吃的時候再好好查查。
李響和洛菲菲途徑馬爾地夫,還順便登島遊玩了一番,品嘗了一些馬爾地夫的美食。
對於普通人來說,來這裡度假挺好,而且費用不菲,從國內去,好歹要花費個人均一到三萬吧,若是預算高一些,自然還能更貴。
但是對於李響和洛菲菲來說,這裡的海景和海鮮也就一般般,真要來,他們想來就能來。還能去更深遠的海島。
李響極速5.5馬赫就不說了,洛菲菲若是穿上電光幻影甲,速度也能達到3馬赫,巡航也能1.5馬赫左右,她還是海中的女神,過來不要太方便。
兩人從印度次大陸南端的喀拉拉邦登陸,從地底穿行,一路尋找特殊地脈。
印度次大陸疆域面積頗大,在尋找印度特殊地脈的過程中,李響和洛菲菲會過個半天就浮出地表透氣。
李響是可以在地底長時間巡行,但是女孩子會覺得太過沉悶,所以李響很貼心,時不時帶洛菲菲出來,領略一下印度當地的風土人情。
如果碰到看起來好吃的野生動物,就收入倉庫。當然,那種潛力超凡自然也不會放過。
李響以前雖然在印度掃過幾遍,但那太粗略,所以還是有大量的漏網之魚。現在就是隨緣了,碰見了就收,主要還是以尋找特殊地脈為主。
至於印度美食,兩人就敬謝不敏,吃吃乾糧,或者拾掇點海里的刺身吃吃。
倉庫里又有靈酒以及其它各種酒水飲料,吃的方面,李響從來都不會虧待自己。
搜索了西高止地脈、東高止地脈,在德干高原地底,也橫穿了許多次,都一無所獲,最終,來到了新德里。這裡畢竟是印度的首都,也許地底有特殊王脈呢?
之前孟買他們也去過,並未有發現。孟買可是印度人引以為豪的「國際大都市」。
可惜的是,在新德里地底探尋了數遍,依然未發現特殊地脈。
「要不去德里看看?」洛菲菲建議。因為以前,印度的首都是德里,後來因為某些原因,遷都去了新德里。
李響自無不可,兩人就前往,於地底一邊搜索一邊穿行。
「舊都」德里也沒有。
洛菲菲占卜了幾次,也許是隔得較遠,也許是水平不濟,總而言之,沒有頭緒。
如果有王脈相關的物品或者礦石之類,她肯定立馬有結果,但是現在不是啥也沒有,兩眼一抹黑嗎。
李響心說印度該不會這麼拉垮吧,泰國和越南都有王脈,他們沒有?
有些不信,繼續帶著洛菲菲往北而去。
恆河是印度的母親河,也許在恆河附近呢?
潛行沒多久,大約在新德里郊外的沖積層,李響突然按住洛菲菲肩甲,皺眉。
「響哥,怎麼了?是有所發現嗎?」洛菲菲問道。
「不是,」李響搖頭,指了指斜前方,說道,「那個方向,大約兩公里左右,在一個破廟之中,有一個小女孩被綁架了,似乎要進行某種邪惡的儀式。」
「那我們趕緊去救人。」洛菲菲生出惻隱之心說道。
李響自然也不會見死不救,於是渾身土黃色光芒綻放,帶著洛菲菲朝那邊潛行而去。
此刻,廢棄的卡朱拉霍神廟,十三盞巨大的人油燈燃亮,濃煙縷縷,將森林中的月光都割裂成碎片,十三名身穿黑衣的男子正環繞著一座五芒星陣,中央石台上捆綁著一名紗麗染血的女孩,她脖頸處的檀那卡吉祥紋被匕首劃破,黃姜與硃砂混合的顏料正順著鎖骨緩緩流淌而下。
小女孩驚恐莫名,哭得撕心裂肺,但是在這片法外之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在印度,其實有很多獻祭活人的邪惡行為,其中受害者多為年輕的幼女,新聞常有報導。
除了這些爆出來的案例,沒爆出來的還不知有多少。此外,印度還保留了一個非常殘忍的「傳統」,那就是——「聖女」。
「印度聖女」可不是什麼高貴的職業,在這些「聖女」成為聖女的那一刻起,悲慘的命運齒輪就開始高速轉動了。
一般而言,都是貧困家庭的女孩,在進入青春期後,其家人會迫於生計或者其它原因,將她們「賣給」寺院。
這些女孩兒從那以後,就不得不放棄傳統的婚姻模式,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神」。
她們不僅要服務本村村民進行宗教儀式,做祈禱,還要成為寺廟僧人的「性奴隸」。所以,這些女孩兒雖然頂著「聖女」的稱號,但是她們並沒有人們想像中的光鮮亮麗。
八歲的阿米莎不是聖女,她的父母很疼愛她,雖然家庭貧困,日子過得緊巴巴的,沒有可口的零食,也沒有好看的衣服以及玩具,但是有父母的關愛,她的童年相對來說還算幸福。她是被綁架來的。
傷口的血液有些凝固了,一名黑衣男子上前,又輕輕用匕首劃了一下,血流加速,阿米莎尖叫,哭泣,可是她越這樣,那些男子就越興奮。
一名男子跟身旁的同伴說道:「等獻祭完,我們再享受一下這個小女孩的屍體。」
他們連蜥蜴都不放過,如何會放過長得還算可以的小女孩?
阿米莎絕望,小小的她只能心中不停祈禱:「濕婆神、雪山女神、吉祥女神……漫天神佛,請救救我,阿米莎從小虔誠,也從未作惡……」
「血流太慢了,讓我來加速一把。」那名男子等不及了,站起身來,朝阿米莎走去,手中的匕首寒光閃爍。
就在他匕首狠狠朝阿米莎的脖頸划去時,破敗的神廟之中,土黃色光芒騰起,照亮了整個破廟,一對神秘的鎧甲人從地底冒了出來。
當兩人破土而出的瞬間,廟中十三盞人油燈同時爆燃,將卡朱拉霍神廟牆壁上的密宗浮雕映得猙獰畢現。
洛菲菲看見這一幕都驚呆了。
兩人立刻出手。
因為那些黑衣男子驚懼,想逃。他們雖然都是兇悍之徒,可是沒法對付從地底冒出來的神秘人物。這是神跡。
「冰棱·七苦!」
洛菲菲並指如劍,七道冰晶瞬間貫穿那個揮刀的黑袍人腕脈,寒霜順著血管紋路爬滿全身,將其凍成冰雕。
李響跺腳震碎祭壇,花崗岩地磚如巨浪翻卷,將剩餘邪惡男子拍在刻滿《卡瑪經》的廟牆上。
廟牆倒塌。
一名重傷的黑衣男子咳著血沫,顫抖著摸向腰間,想要取武器作臨死前的反擊,李響掏出白玉金鉤棒,狠狠一棒砸了過去,他含怒出手,數萬斤的巨力砸下,當場將那名男子砸成血泥。
靈力運轉,狠狠一抖玉棒,震散上面沾染的污物。
八歲的阿米莎看呆了,心說我的祈禱起作用了?神派了使者來救我?
她脖頸間的血還在流淌,小女孩失血過多,已經有些出現幻覺,此刻只覺得李響和洛菲菲渾身光芒綻放,猶若神輝。
神使來救,那些歹人都被殺了,阿米莎心中的驚懼減弱,然後就再也支撐不住,陷入了半昏迷狀態。
洛菲菲上前,桃花冰晶劍氣像一縷清風一般,輕鬆切開女孩身上的繩索而不傷及女孩分毫。
至於治療的事情就交給李響了。
李響掏出一個小瓷瓶,這是趙雪晴給的「靈露甘霖」,治療這種外傷,內服外敷均有奇效。
他掰開小女孩的嘴,用靈力裹挾出幾滴,送進了小女孩的口中,隨後又滴了幾滴在小女孩脖頸上的傷口上。
本來小女孩已經失血過多,出現幻覺,人放鬆之後,陷入了半昏迷,這時候得了「靈露甘霖」滋養,立馬就清醒了過來。
「不是做夢?」阿米莎看見眼前的兩個鎧甲神使,小眼睛輕眨,很有幾分激動。
洛菲菲上前抱起她,用印地語安慰:「別怕,壞人都被打死了,你告訴哥哥姐姐,你家在哪裡,我們送你回去。」
「我,我們村子叫達利特普爾,然後我家門前有三棵苦楝樹,屋後也有三棵苦楝樹。」小女孩仔細想了想,說道。
洛菲菲又問了幾句,但是小女孩只知道這個,並不知道在哪個方向,怎麼走。
小女孩一臉緊張與憂色,洛菲菲就抱著小女孩安慰,又幫她擦了擦眼淚:「別擔心,哥哥姐姐會幫你找到父母的。」
李響不由極為好奇,洛菲菲還會說印地語了?如果是他的話,只能用蹩腳的英文來,但是這個小女孩估計文化程度不高,不一定聽得懂英語。
儘管印度給外界一種「英語國家」的印象,但實際上,印度的英語普及率僅為10.5%左右,尤其是低種姓和賤民階層,由於經濟和社會地位的限制,往往沒有機會學習英語。
其實,李響不知道的是,洛菲菲之前一直想與他來印度冒充神使,既然是神使,行走人間,那肯定得說印度語啊,因此,她學習過一段時間,雖然學的不怎麼樣,但簡單的幾句交流還是不成問題的。
洛菲菲是沒讀過多少書,可是,不代表她學習能力不強,她是因為演藝事業耽誤了學業,這是她媽媽對她職業生涯規劃的問題,而不是她的問題。
身為驚才絕艷的小劍仙、小天仙,洛菲菲自然是冰雪聰明的。
「她說她家在一個叫做達利特普爾的村子,然後門前屋後共有六棵苦楝樹。」洛菲菲翻譯了一下小女孩的話語,並告訴李響,「達利特」在印地語中意思是「被壓迫者」,「普爾」則是聚居地。
至於苦楝樹,則是印度農村的「寶樹」,有許許多多的應用。比如苦楝樹的葉子、根莖和果實被用於製作藥材,治療各種疾病,甚至其樹枝被用作天然牙刷。
傳說中,一位女神化身在苦楝樹中,因此在印度,人們喜歡在寺院和房屋四周種植苦楝樹。
「至於剛才那些男子進行的邪惡的獻祭儀式,可能是坦陀羅崇拜。」
因為洛菲菲認了出來,那些男子的袍角倒懸蓮花刺繡——這是黑密宗「阿修羅蓮派「的標誌。
「你怎麼懂得這些?」李響好奇問道。
洛菲菲:「以前拍過一部戲,裡面有這樣的情節,我曾經研究過這些內容,當然,那是邪惡反派,最後都被我誅殺了!」
洛菲菲頗有幾分唏噓,以前只是演戲,覺得並沒有什麼,哪裡知道,現實里也上演了一場,好在,這些歹人盡皆斃命。
那個被冰凍的,早就血液都凝固成了冰碴子,立馬送到世界上最好的醫院也救不活。
「走吧,我們一起去尋找小女孩的家。」
洛菲菲抱著小女孩,李響護在身側,一行三人離開了這處破敗的神廟。
以李響和洛菲菲的神通,不過半個小時,就找到了小女孩的家。
這還是因為他們不敢跑太快,免得嚇到小女孩。
事實上,即便沒有太快,他們也跟飛一般低空掠行,讓八歲的阿米莎驚訝連連。
當二人抱著小女孩出現在達利特普爾村時,阿米莎的父親舉著砍刀從茅草屋裡沖了出來,赤腳踩碎了土路上的鹽鹼結晶,握刀的右手小拇指缺了半截——那是去年收割苦楝樹枝時被柴刀誤傷的。
這名中年男子布滿血絲的眼球在看到女兒的瞬間軟化,刀柄從指縫滑落,在乾裂的地面砸出淺坑。
阿米莎掙脫懷抱撲進了父親懷中,眼淚在父親胸口洇出深褐色的地圖:「是濕婆神和雪山女神的使者救了我。」
當即說出了前因後果。
「謝謝,謝謝神使救了阿米莎。」阿米莎的父親五體投地,感激涕零叩頭。
阿米莎的母親、兄弟姐妹,也都跟出來,匍匐在地上磕頭。
周圍被驚動的村民們湊過來,聽說之後,也都匍匐而下,還有人虔誠地禱告:「求神使賜福。」
洛菲菲小聲跟李響翻譯了一下。
李響略一沉吟,見這些人實在是太過窮苦,很多都衣不蔽體,瘦骨嶙峋的,於是就掏出一大把盧比,撒了出去。他使的勁力和手法精奇,幾乎每一個人面前都落了兩張。
這些盧比都是他之前在印度搜刮的,現在散一點出去,也算是回饋當地的貧民。
這些村民見到盧比,不由磕頭得更加起勁了。
「達摩保佑!濕婆神的慈悲比恆河水更寬廣!」一名年邁的駝背老嫗紗麗破洞露出肋排凸起的胸膛,將苦楝樹枝插進耳孔,這是他們祈求神諭的古老儀式。
「帕爾瓦蒂媽媽請賜我女兒健康!」一名懷抱嬰兒的婦女撕開衣襟,露出哺乳部位潰爛的瘡口。
觸目驚心。
李響就將小瓷瓶悄悄塞給洛菲菲。
洛菲菲接過,緩步來到那位婦女面前,操縱水系異能,從小瓷瓶中取了六滴「靈露甘霖」,均勻地灑在其潰爛的瘡口上。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婦女的哺乳部位立刻肉眼可見般地康復。
「太神奇了,謝謝神使大人,謝謝帕爾瓦蒂媽媽。」帕爾瓦蒂是雪山女神的名字。
洛菲菲輕輕點頭,回到李響身邊,然後兩人手牽手,身形一起,消失在夜幕中。
輕微的音爆聲,眨眼之間人就不見了,比電影裡拍攝的超級英雄還要厲害。
村民們膜拜得更加虔誠,良久才肯散去。
第二天天亮,「阿米莎被邪惡教徒綁架,並被兩位神使拯救送回」的消息自然傳了出去。
然後這個案子自然也被當地警方調查,警察找到了破敗神廟中的十幾具黑衣男子屍體。
一起被發現的,還有破敗神廟的地窖之中,十餘具乾枯的孩童屍體,以及地窖牆壁上刻畫的密宗雙修浮雕。
這件事被新聞媒體報導,有許多記者來到達利特普爾村採訪,村民們說得有鼻子有眼,尤其是那個被洛菲菲治癒的嬰兒媽媽,簡直將兩人吹上了天。
「濕婆神的使者和帕爾瓦蒂媽媽的使者,都太偉大了。當然,最偉大的還是濕婆神爸爸和帕爾瓦蒂媽媽。」那位嬰兒媽媽眉飛色舞,將自己已經治癒的部位掀出來給其中一名女記者看。
這個新聞發酵,引發了印度民間無盡的熱議,然後還傳到國際網,很多網民們議論紛紛。
印度人很興奮:「我們早就說過了,神秘的鎧甲勇士是我們印度教神靈的使者,你們偏不信,這下信了吧?」
有人反駁:「可是,聽說你們的香米、各種珍貴的木料、黃金、野生動物,等等,都被鎧甲人洗劫了啊?」
印度網友鄙夷:「你懂什麼。那既然是我們的神使,那他們在印度的行為就不能叫洗劫,而是我們誠心進貢。這都是我們自願供奉給濕婆神爸爸和帕爾瓦蒂女神媽媽的貢品。」
很多印度網友附和。
其他國家網友:「……」紛紛傻眼,臥槽,還能這樣?
別說,還真有許多人拿出家中的珍藏,主動供奉到這兩個神靈的神廟。
李響和洛菲菲聽說後,不由興致大增,聯袂降臨神廟,「搜刮」堆積的財富。
嗯,作為濕婆神和雪山女神的神使,不能用「搜刮」這個詞,應該說堂而皇之地取。
他們進去的時候,所有的信徒以及寺廟僧侶們都激動莫明,頂禮膜拜,請求神使大人享用貢品。
除了那些信徒供奉的,寺廟也拿出各種珍貴的寶物,孝敬神使大人。
李響和洛菲菲自然毫不客氣,統統收走,離去。
因為被供奉到這些寺廟的東西,如果他們不取,也是便宜了那些猥瑣的僧人。
印度教的寺廟裡不僅有聖女,還有廟妓,又稱之為神妓、神之女僕、神之妻子,她們不僅要被寺廟高僧玩弄,還會淪落為寺廟吸金的工具。同時也是愛滋病高發人群,很多女孩年紀輕輕就死了。
李響和洛菲菲「代表神靈,行走人間」,光顧一座又一座寺廟。
他們之所以頻繁光顧這些進貢的寺廟,也不僅僅是搜刮財富,而是坐實「神使」這個事。以後再在其它國家鬧出事來,那啥,是濕婆神和雪山女神的神使乾的。要索賠,找白象。
當他們來到一座特殊的叫做謝爾沙巴的神廟收取「供奉」時,李響的地脈感知能力忽然探測到了地底深處一股奇特的波動。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