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綱手的悸動

  「瞳術叫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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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司隨口問道。

  宇智波信的兩個萬花筒瞳術在原著中並沒有寫明名字。

  「你是……宇智波的人,為何要搶奪我的寫輪眼?」

  雙眼的眼眶剩下兩個黢黑空洞的宇智波信,一臉驚恐。

  對面的人擁有如此強大的瞳力,為何還需要他的寫輪眼?

  「現在你是弱者,而我是強者,弱者隨意被強者擺布,這不也是你認同的生物進化法則嗎?」

  清司居高的俯視在地上哀嚎的宇智波信,一臉平靜。

  宇智波信這樣的人,就是最典型的反社會份子。

  還將自己克隆出來的孩子當做移動的臟器倉庫,隨時取用器官進行移植。

  其他國家推動戰爭,都是為了各自的利益,是為了之後更好的創造,而不是毀滅一切。

  宇智波信想要發動戰爭,純粹的覺得沒有戰爭人類就會停止進化,結果他自己反而一直停滯不前,最後被自己的複製人背刺殺死。

  對於他這種人,清司自然沒有什麼手軟的必要。

  「不,你到底是誰……」

  宇智波信空洞的眼眶裡流出血淚,忽地,一個想法划過他的大腦。

  木葉的忍者護額,還是這樣強大的宇智波,再加上那些忍者對清司的態度,他已經隱隱約約猜出了身份。

  宇智波清司!

  宇智波一族最強的男人!

  也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綻放出萬丈光芒,平定亂世的英雄!

  「你是……宇智波清司對吧。」

  宇智波信試探的詢問。

  嘭!

  一隻半虛幻的骨架大手一巴掌抽飛宇智波信,他猶如被鐵錘狠狠砸中,不受控制的飛了出去。

  「是我問你,不是你問我。」

  清司淡淡說道。

  他身上除了代表木葉忍者的護額以外,穿的都是普通的衣服。

  同夕日紅去短冊街遊玩,自然不能以火影的身份。

  宇智波信倒是聰慧,也不知道其他人的暗部忍者,幾個觀察下來就猜到了他。

  大蛇丸從他特殊的體質身上,將克隆技術推進了許多。

  後來從實驗室逃走過後,宇智波信又繼承了這些技術,還進行改良,自己克隆自己。


  這些都可以看出宇智波信的資質不錯。

  但……清司不需要。

  他只想要知道宇智波信的秘密,研究出不會排斥器官的原因。

  「鬼芽羅之術」的生物融合,終究像是嫁接,而非是基因層次的融合。

  宇智波信的細胞卻做到了一點,真的從外人變為了宇智波一族。

  不然他不可能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大蛇丸搞實驗的時期,整個木葉,應該就只有清司和富岳擁有,美琴、止水都是往後一點才開啟的萬花筒。

  那麼萬花筒數量確定的情況下,大蛇丸給宇智波信移植的只可能是普通的勾玉寫輪眼。

  就如志村團藏那滿胳膊的三勾玉寫輪眼,宇智波信移植的也很可能是寫輪眼。

  他將宇智波一族的遺傳因子的融合在了身上,從而使得自己開啟了萬花筒。

  「告訴我,瞳術是什麼?」

  清司對宇智波信釋放出「陰」遁查克拉,釋放出幻術。

  利害的幻術忍者,可以隨心所欲操縱敵人腦神經中的查克拉流動。

  幻術也是通過五感影響敵人的能力,寫輪眼就是最典型的視覺系幻術。

  除此之外,還擁有著聽覺系的「魔幻音鎖」、觸覺系的「伊邪那美」等。

  這些不依靠眼睛也能釋放。

  清司現在用的就是一種聽覺系幻術,C級的「魔幻言語」,可以在聲音里夾雜「陰」遁查克拉去迷惑別人。

  這是一種中忍也能學會的幻術。

  「……我不知道。」

  宇智波信老老實實將自己知道的消息說了出來。

  「罷了。」

  清司沒再糾結這個問題。

  宇智波信到底不是真正的宇智波一族,很可能並不是完美的融合了宇智波的遺傳因子,到底差了一些。

  例如90%,95%……

  他持有一身的寫輪眼,不會用「伊邪那岐」這樣的秘術還能解釋,畢竟需要學習。

  但「須佐能乎」可是一種本能,如佐助,他也不會「伊邪那岐」等需要傳承的秘術,鼬也是跟他打了一場後就死去,可他無師自通的會了「須佐能乎」。

  很久以前就有足以和成人尺寸匹配的胳膊,這說明宇智波信的年紀也不小了,結果等到《博人傳》,鳴人都中年人了,他還是不會「須佐能乎」。

  十有八九,是根本用不出來。


  「將能力說出來。」

  清司接著拷問,他要更詳細的知道萬花筒的細節。

  宇智波信聲音空洞,迷茫的將左右眼的能力都告知給了清司。

  左眼的瞳術具有遠程操控物體的能力,例如手裏劍、苦無、手術刀等金屬,只要用手進行標記過後,就能趁機操控那些武器,對武器本人進行偷襲。

  而且靈活度達到了如臂驅使的程度,可以操控刀刃為自己打造義肢、巨型手裏劍等。

  這個能力很像是「磁」遁,清司用磁力也能做到類似的能力,並不算新奇。

  宇智波信的右眼瞳術反而要有趣一些,其眼睛能夠使用類似於「神威」的時空間忍術。

  將自身或周圍的其他物體從現實空間和異空間之間進行來迴轉移。

  移動時將自己或他物吸入異空間,然後再釋放至目標地點。

  「就是速度較慢,也沒有「虛化」。」

  清司覺得這能力算是個山寨的「神威」。

  但也不錯了,至少送了一個異空間。

  清司拿出一個罐子,將兩顆眼球放入了營養液裡面。

  這些營養液能夠消毒以及長時間維持眼球的活性。

  下一刻,清司提著宇智波信消失在原地。

  他把宇智波信放在了草之國的實驗基地,提取了部分細胞後離開。

  那些傀儡分身,開始日夜不停的研究宇智波信的細胞。

  這種相對重要的實驗,清司不會外包給太多人。

  他只會交給少數幾個信得過的人。

  例如野乃宇本人、綱手本人、野原琳本人。

  這項技術容易失控,一旦失控很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

  木葉醫院。

  正在處理病例的野原琳,抬頭一看,發現竟然是清司來了。

  「還在忙?」

  清司道。

  有他的一路開綠燈,野原琳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升職務,目前成為了木葉醫院的副院長。

  清司則是過段時間,再把院長的位置安排給野原琳。

  「沒多少了。」

  野原琳搖了搖頭。

  清司點了點頭,找了個椅子在野原琳身邊坐下,手自然的放在了野原琳的長腿過膝襪上。

  過膝襪較緊,將大腿勒出了一圈軟軟的肉。


  清司的手撫摸過這些勒肉,發現手感不錯。

  「有什麼……我要研究的嗎?」

  野原琳回頭看向清司,眸子已是變得霧蒙蒙的。

  換句話來說,也就是……迷離。

  「這個東西拜託你了。」

  清司拿出了一個罐子,裡面正是宇智波信的細胞。

  「這是一種特殊的細胞,對移植沒有任何排斥性,幫我分析一下,記住不要讓太多人知道。」

  清司囑咐道。

  「好。」

  野原琳點頭,也沒有過問到底是什麼東西會這麼神奇。

  既然清司這樣說了,那她去做便是。

  「澪呢。」

  清司問起另一件事。

  「在和其他同齡的小孩子玩耍。」

  野原琳回道。

  她的下身是白色的過膝襪,上身是一件醫師的打扮,披著白色的外衣,看上去多了種威嚴感。

  「護士倒是試過,主任的嚴肅打扮還沒有嘗試過……」

  清司心裡暗道。

  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不同的衣服,當然會有不同的加成。

  但今天顯然不是一個合適的日子。

  在辦公室里待了一會後,清司便離開了這裡。

  他的下一個地點是綱手。

  清司沒有第一時間過去,而是在家裡搗鼓一會後,做了一份食盒。

  野原琳肯定是吃過飯的,木葉醫院會有專門的食堂。

  綱手嘛……

  清司用膝蓋想也知道她在何處。

  沒過多久,清司到了木葉的賭場內。

  不出所料的,清司剛剛進去就看見了綱手。

  此刻的她正皺著眉頭,愁眉苦臉。

  從對面那些差點就忍不住笑出來的賭徒表情來看,綱手這是又輸了。

  雖然過去清司也教了綱手很多賭博的技巧,但綱手的賭運奇差無比。

  使得她「傳說中的大肥羊」這一稱呼至今還沒能取下來。

  「餓了沒有。」

  清司拿出一個食盒,放在綱手旁邊的小凳子上。

  「清司?」

  正瞅著臉的綱手頓時像是看見了什麼大救星一樣。


  「你這個大忙人終於有空搭理我了,快快快,我今天輸了不少錢。」

  綱手搓了搓手,棕色的眸子期待的凝視清司。

  「這是錢。」

  清司拿出封印捲軸遞給綱手。

  綱手至今都還欠了他很多錢。

  雖然有時候帶著綱手贏錢了,綱手會力所能及的換一些。

  可這些年輸輸贏贏的,反而使得欠的金額更多了。

  畢竟,清司不在的時候,綱手只有輸。

  「我贏了錢一定還你。」

  綱手信誓旦旦的說道,還用手拍了拍飽滿的胸脯。

  人心幅度震顫,上下起伏。

  「不礙事。」

  清司搖頭。

  接著,他靜靜看著綱手賭博。

  他給的錢,也在綱手膨脹之下,不到十分鐘就輸完了。

  「這次是意外!」

  綱手解釋道。

  「我知道。」

  清司頷首。

  綱手賭博嘛,總是會有很多意外。

  要是哪天她靠自己的本事賺錢了,就得想想最近是不是要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先吃吧,等會要冷了。」

  清司把食盒的蓋子打開,食物的香味頓時順著蒸汽瀰漫。

  只見裡面全是各種嫩雞做的菜,白切雞、宮保雞丁等等。

  都是清司前世會做的一些菜,在詞條和寫輪眼的加持下,完全的超越了各種大廚。

  綱手微微愣住。

  她喜歡吃嫩雞。

  清司準備了這麼多不同雞的做法,顯然是為了她費了很多心思。

  「不錯嘛,你這個弟子。」

  綱手心裡暖暖的。

  她朝其他賭徒揮揮手,頓時有些沒了興致。

  少頃,她提起食盒,領著清司到了安靜的地方。

  「你手藝沒有下滑嘛。」

  綱手吃了一塊後,眼睛一亮。

  「還好。」

  清司謙虛道。

  其他人做菜最多精準到克,有永恆寫輪眼的清司,直接能看到微觀層次的事。

  他隨時可以批量化做出一樣味道獨特的佳肴。


  「你吃了嗎?」

  吃著吃著,綱手忽然抬起眼帘望著清司。

  清司一直盯著自己吃飯,這讓綱手覺得怪怪的。

  「這個倒還沒有。」

  清司道。

  從夕日紅那裡離開之後,清司又接著處理宇智波信,然後去了野原琳那裡。

  最後準備了一些菜到了綱手這裡,整個流程下來,也沒什麼時間吃飯。

  飯菜這種東西,清司的依賴度其實很低了。

  空氣中的自然能量,也會給清司帶來很多營養和能量。

  「快吃吧,年輕人還要長身體。」

  綱手一聽,頓時夾起了一塊肉。

  清司比她小了好幾輩,故而綱手一直感覺清司還沒長大。

  「綱手老師這樣說的話,我這個做弟子的也不推脫了。」

  說罷,清司一口吃下筷子上的肉。

  接下來,綱手一口,清司一口,兩人快速分食著菜。

  等快要吃完的時候,再怎麼遲鈍,把清司當小孩子看的綱手也反應過來了。

  不是,這不就是間接接吻!

  看著神色自然的清司,綱手忽然有種負罪感。

  她這算不算占弟子便宜?

  進餐,也在這樣的想法中來到結尾。

  清司將最後一口肉吃下,筷子從嘴裡出來,乾乾淨淨。

  而在前幾秒,這雙筷子還在綱手的嘴裡。

  見此,綱手只好壓下心裡莫名的悸動,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輕啟朱唇問道:

  「你找我應該是有什麼事吧。」

  「我想拜託綱手老師幫我研究這個。」

  清司拿出罐子。

  他把對野原琳的說法再次複述了一遍。

  「沒有排斥反應嗎?」

  綱手驚訝道。

  忍界竟然還有這樣的體質?

  若是用到了醫療領域上,會產生多麼大的推進?

  與此同時,綱手也反應了過來。

  這不就是……人體實驗?

  清司說的那些移植器官,肯定不是和動物移植吧。

  「這是大蛇丸曾經的實驗體,而且他本就為非作歹,按照法律,應該判死刑的那種。」

  清司道,說明了宇智波信的身份,算是打消綱手的疑慮。

  其實木葉,對待人體實驗的態度沒那麼死板。

  大蛇丸東窗事發後,只能成為叛忍的原因很簡單。

  他對村子裡和火之國的人下手,等於會引起內部恐慌。

  而且沒有政策支持,屬於私下偷偷搞實驗。

  當年的木葉,可是有一段時間合法的進行人體實驗。

  就是為了復刻初代火影的「木」遁忍術,繼續守護木葉。

  但那些自願來的忍者,全都暴斃而亡。

  死了太多人,也沒有效果,木葉才禁止了人體實驗。

  「你放心,不會牽扯到無辜的人。」

  清司繼續打消著綱手的顧忌。

  「只有這部分細胞?」

  綱手還是有些猶豫。

  「沒錯。」

  清司點頭。

  只要不是大蛇丸那樣濫殺無辜,殘忍的對活人進行實驗,綱手不會太過死板。

  原著里最後的終結谷之戰後,鳴人和佐助都斷了一條手臂。

  鳴人最開始移植的手,就是綱手研究「柱間細胞」培育出的產物。

  連親爺爺的「柱間細胞」都上手了,一個小小的宇智波信並不算什麼。

  「只需要研究這部分細胞即可。」

  「……好。」

  好一陣子後,綱手點了點頭。

  ……

  一周後的夜晚。

  清司解除了傀儡分身,感受著突然多出來的經驗和記憶。

  影分身這個術確實好用,可惜疲憊也會一同帶來。

  若是一次性分出太多分身,全都被敵人剿滅的話,那死亡的感覺,會一瞬間迭加幾十上百次。

  所以縱觀忍界,也就只有神經大條的鳴人會那樣隨意的使用影分身。

  換做旁人,很難承受那樣的頻死感。

  不然這樣的修行神技,早就在木葉傳播開來,提升忍者的整體實力。

  「清司大人,有人找你。」

  紅蓮早早的去開了門。

  「是夕顏吧。」

  清司回頭,恰好看見拎著禮品的卯月夕顏。

  「來都來了,還帶什麼東西。」


  清司道。

  「這是一點心意。」

  卯月夕顏開口,臉上露出微笑。

  清司幫了她那麼多,這一點禮物所耗費的錢財簡直零頭都算不上。

  「請喝茶。」

  紅蓮去廚房沏茶,很快為清司和卯月夕顏兩人呈上來兩枚上乘熱茶。

  這些茶,是火之國大名給清司送來的,為的是加深火影和大名之間的聯繫。

  清司有時候,也會送一些小禮物過去,例如融入自然能量的藥丸,這會讓大名有種返老還童、重振雄風之感。

  「火影大人的生活還真是樸素啊。」

  卯月夕顏打量了一下清司屋內的裝修。

  上周她只來了門口,並未進去。

  這次進來,驚訝的發現換了屋內裝修。

  看上去更加的簡約、乾淨。

  「樸素嗎……」

  清司笑了笑,沒有做出什麼解釋。

  很多家具用料都極為昂貴,所謂的樸素僅僅是外表罷了。

  隨意挑一個昂貴木料打造的桌子,就能值三千萬兩。

  當然,這也是大名殿下送的。

  清司個人對這些近乎藝術品的東西不太感興趣,他更關注於提升自己的實力,和一些另類的放鬆方法。

  「有時候,不要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清司緩緩道。

  卯月夕顏窮慣了,沒什麼見識罷了。

  就算給了她一個部門,提拔她為負責人,背後資金的消耗,也只是一串串消失的數字,並沒有給卯月夕顏帶來什麼實感。

  「是。」

  卯月夕顏頷首,將自己擺在了低位。

  於公,清司是她的上司。

  於私,清司是她的恩人。

  那些恩情也越來越大。

  清司的恩情,她已經還不完了。

  越是這樣,卯月夕顏心裡的負擔越大。

  「疾風的病應該好了不少吧。」

  清司道。

  初階的藥瓶還做不到根治,但會比市面上的特效藥效果更好,只有停藥的時候才會發作。

  其餘的時間,幾乎和正常人無異。

  「疾風他很好!」

  提起月光疾風,卯月夕顏的眼睛亮了一瞬,像是在努力抓住一絲溫暖。


  但那光芒很快又黯淡下去,仿佛想起了什麼,讓她心裡生出一種酸澀。

  她本該輕鬆一些的。

  畢竟,疾風能恢復正常人的生活,能再度揮劍,都是清司給的機會和希望。

  可越是想到這些,她就越感到一種無法言說的壓力。

  清司的幫助太沉重,重得連她的呼吸都帶著愧疚感。

  「所以,我想報答您。」

  聲音出口時,卯月夕顏的指尖在膝頭悄悄絞緊,指節泛白。

  她低著頭,避免去看清司的眼睛。

  她明白,金錢、禮物,甚至任何形式的感謝,都無法衡量清司所做的一切。

  若沒有他,疾風在之前就可能買不起藥,在出任務時發病,從而死在敵人手裡。

  而此刻,她能給的,似乎只剩下自己的全部。

  可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火焰燒到她的胸口,帶著羞恥、恐懼,又有一種無法抑制的顫慄。

  疾風……他會知道嗎?

  他若知道,會怎麼看自己?

  會怨嗎?

  還是,只會露出那種一如既往的苦笑,說:「沒關係,夕顏」?

  想到這裡,卯月夕顏心中驟然泛起一陣疼意。

  茶香氤氳,微熱的水汽將屋內的氣息渲染得格外曖昧。

  卯月夕顏低垂著目光,指尖輕輕摩挲著膝頭,仿佛那樣就能把心裡的慌亂掩飾住。

  可胸口劇烈的起伏卻泄露了她的不安。

  「您……幫了我那麼多,我……」

  她頓住,像是喉嚨被什麼堵住。

  清司不言,只靜靜注視著她。

  那目光並不銳利,卻讓她無處可躲。

  她終於深吸一口氣,挪動身子,慢慢靠近,像走向一個無法迴避的答案。

  「如果……這是報答……您會接受嗎?」

  卯月夕顏猶豫了一會問出。

  清司微微一笑,一本正經的道:

  「這不成了挾恩圖報?我宇智波清司是那種人嗎?我的原則里沒有這一條。」

  相比起威脅其他人,清司更喜歡其他人的自願。

  卯月夕顏怔住,指尖在膝上收緊,指節泛白。

  在暗部工作多年的卯月夕顏,也明白語言的藝術。

  有時候,原則上不行,其實是可以的意思。


  這就是卯月夕顏學的識人術,社交的手腕。

  因為木葉是一個人情世故的忍村。

  「……我只是……想用忍者的方式來報答您。」

  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要融進茶香里。

  清司眉頭一挑。

  除了偉大光明的冒險以外,下毒、暗殺、潛入等才是忍者的主旋律。

  忍者的目的只有一個,完成任務。

  只要完成任務,無論過程用了什麼手段都不重要。

  「這樣啊。」(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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