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帶土內心的跳動
「火影真是個忙碌的工作。」
野原澪小聲喃喃自語。
但即使如此，當上火影，也是木葉隱村絕大部分忍者心裡的願望。
這更多的是一種榮耀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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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
火影，毫無疑問就是燒的最旺的一把火。
「小澪想見我？」
這時，忽地有聲音傳來。
來人穿著宇智波一族傳統的高領袍子，背上紋著代表宇智波的焰團扇。
「清司哥哥。」
野原澪一臉驚喜，伸出一隻手想要讓清司抱一抱。
「一見到你她就很高興呢。」
野原琳對清司的出現訝異了一下，旋即鬆開牽著她的另一隻手。
清司抱住野原澪。
野原澪身材嬌小，清司將其輕輕抱起。
他的體魄在不斷承受體內雷遁的錘鍊，外加「完美仙人模式」潛移默化的影響，清司的氣力還處於上漲的趨勢。
當他使用「怪力」的時候，氣力會迭加到何種地步，清司也不知道。
和尾獸肉搏角力這樣的事，對於清司已經是不費什麼功夫的事了。
或許查克拉量清司還比不上完整的九尾，但他的肉身強度，已經有了資格進行純粹的肉搏。
假以時日，就算處於「尾獸玉」的爆炸中心，清司未必會有事。
當然，這還只是清司體魄的一方面。
他掌握著諸多的遁術、血繼限界，作戰手段很多，幾乎可以應對所有極端環境。
這樣的內外雙修，讓清司朝著六邊形不斷前進。
「糖果。」
清司手中變戲法似的拿出了一塊糖果給野原澪。
忍界的人基本上都有自己的喜愛或者厭惡的事物，例如公式書里的野原琳喜歡吃草莓，不喜歡吃濃煮海味。
玖辛奈喜歡吃鹹的拉麵，不喜歡吃西紅柿，還有一些和咖啡一樣很苦的東西。
而野原澪的喜好和野原琳差不多，也喜歡甜甜的東西。
清司給的就是一塊草莓糖。
「謝謝清司哥哥。」
野原澪的眼睛眯起了一道月牙。
這一幕，也落在了帶土眼裡。
他差點維持不住「變身術」流動的查克拉，暴露出原本的面貌。
野原琳注意到了這一點。
作為曾經經歷過第三次忍界大戰的她，忍者的警惕和直覺多少是有的。
野原琳拉了拉清司的袖口，給了清司一個眼神，示意有個人一直在看這邊。
如今清司馬上就要進行繼任儀式了，這期間可能會流入其他忍村的探子。
亦或者是木葉內部暗流洶湧的勢力涌動，在打探著清司的情況。
清司給了野原琳一個微笑，表示不要著急。
他抱著野原澪徑直朝著帶土偽裝的男人而去。
「你好，有什麼事情嗎？」
清司裝做不認識帶土的模樣。
實則帶土著拙劣的「變身術」一眼就被清司識破。
帶土在「忍」上面的修行明顯是不如清司的。
雖然他的忍術天賦也不錯，可對比清司還是差很多。
「我……我見這個小女孩挺可愛的，所以多看了兩眼。」
帶土看見清司的走近，還有野原琳眼裡的警惕，努力保持鎮定。
「是嗎，我也覺得小澪很可愛。」
清司似笑非笑。
帶土其實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回到木葉，「神威」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木葉不被發現，不被結界和巡邏的忍者發現。
野原琳，帶土其實偷偷回去看過幾次。
清司也知道帶土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收集情報。
這也正好。
帶土自以為自己在暗，清司在明。
實則上他才是那個在明的人，清司潛伏於暗。
通過掌握帶土的動向，就能知道他的計劃做到了什麼程度。
「小澪真的很可愛嗎？」
野原澪好奇的問道，語氣裡帶著稚嫩。
「當然。」
清司頷首。
野原澪到底是野原琳的克隆體，雖然只有六七成的相似，但餘下的幾成，卻是多出了天真的氣質。
也就是說野原澪看著比野原琳要更純真無瑕。
「這位先生說的是。」
帶土點頭，在緊張之下，竟然忘記清司現在的身份。
競選成功成為火影的清司，哪怕還沒有參與繼任儀式，也算是家喻戶曉的人物。
外面都會尊稱一聲四代大人、火影大人，亦或是清司大人。
這一點，外面進入木葉的遊客也是如此。
不過清司並沒有拆穿帶土話語裡的漏洞。
「美好的事物，總是會有善於觀察的眼睛出現。」
清司繼續說著。
帶土隨口附和的說了聲對，接著他目不轉睛的看著野原澪。
痛……真的是太痛了！
帶土心裡升騰起了當日的痛楚。
因為野原澪實在是太像沒有被污染的野原琳了。
帶土一邊說，一邊緊緊盯著野原琳的女兒。
野原琳奇怪的看著這一幕，他發覺這個男人對野原澪的欣賞不是假的。
難道成功是被小澪吸引到的？
野原琳心裡思索著。
任她如何作想，也想不到面前的人竟然是多年前死於的戰友，宇智波帶土。
對於生者而言，那些死者在歲月流逝中，只在回憶里出現。
天然的帶上了一層模糊的濾鏡。
天才如波風水門這般的人物，沒人能看見也沒人能進來。
關於這一點，波風水門甚至在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時候滿懷愧疚的給帶土道歉。
他心裡是真希望帶土可以當上火影的，還對帶土感到可惜，也不介意帶土是害死自己的直接兇手，也是鬧得他家破人亡的源頭。
善良的波風水門和鳴人都選擇原諒了帶土，至於他們最親近的玖辛奈。
在第四次忍界大戰則是個禁忌話題，沒有人討論玖辛奈會不會原諒帶土。
帶土甚至嘲諷過鳴人「明天是什麼日子。」
那是帶土殺死鳴人父母的日子。
鳴人的回答則是取巧的說：「那也是自己出生的日子。」
「沒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清司抱著野原澪離開，野原琳快步跟上。
帶土愣在原地，嘴裡張合了幾番，想要和野原澪多相處一會，卻發現自己沒有理由留下他們。
不甘心的帶土則是跟上了三人。
「帶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阿飛詫異道。
帶土應該深陷黑暗才對。
如今看來，他又找到了一點光明？
只是這光明的誕生，是不是有些曲折？
阿飛發覺他越來越看不懂這些人類的所思所想了。
相比較之下，他更好奇人類對大便的看法是什麼。
「帶土，你想到你不能和他們一樣大便了，心裡有什麼感受？」
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的阿飛，直言不諱的問出了這件事。
「閉嘴！」
帶土低沉的罵道。
這些白絕雖然忠誠，但最大的缺陷是喜歡反駁主人的話。
宇智波斑在世的時候，這些白絕也常常會說出讓宇智波斑哭笑不得的話。
到底是不同於人類，這些白絕太天真了，缺失了很多感情，導致看起來像是沒心沒肺。
「我只是好奇問問……」
「好奇也不行。」
帶土止住了這個話題。
他現在沒心思和阿飛辯解什麼。
帶土只知道他空洞的心，似乎快要再一次跳動。
在虛假的地獄裡面，竟然還有著這樣的真實？
如果他將野原澪帶回曉組織培養會怎麼樣呢？
帶土的心不禁熱切了起來。
……
「一樂拉麵好像在做什麼活動。」
野原琳道。
「去看看。」
清司頷首。
一樂拉麵或許不是木葉最高檔的餐廳，但是論做面的手藝，只能說是一絕。
能從《疾風傳》開到《博人傳》還越開越大，不是沒有原因的。
「小澪也想吃拉麵。」
野原澪嘴裡塞著糖果，口齒不清的說著。
三人相繼到了拉麵館。
向手打要了三碗拉麵後，清司坐下等待。
這裡清司也會偶爾來一趟，滿足滿足口舌之欲。
「小心燙哦。」
等拉面上好之後，野原琳對野原澪關心道。
清司側頭看著野原琳。
如今的野原琳越來越有人妻的氣質。
身材也變得豐腴了許多，人心比以前寬廣了不止一倍。
這些都離不開清司勤勞的澆灌。
清司和野原琳吃的很快，只有小野原澪吃的最慢。
「小澪，你先在這裡吃，我們去買一些糖果。」
清司忽地說道。
在野原琳疑惑的表情中，清司轉過頭。
用說悄悄話的動作對野原琳的耳垂呼了一口氣。
野原琳的臉色霎時紅潤起來。
她的眸子裡流轉著水波，意識到了清司想要做什麼。
「乖乖在這裡等哦，小澪。」
野原琳摸了摸野原澪的頭。
這裡處於木葉最繁華的街道，暗部和木葉警務部的宇智波們都會來巡邏這裡，一旦有治安問題就會立馬著手解決。
野原澪嗯了一聲。
接著野原琳跟上已經出去的清司。
在跟過去的同時，野原琳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喘氣已經有些厚重了。
人常常做一件事後，身體就會養成本能的反應。
也就是提前的開始適應。
野原琳現在已經快要啟動水遁的防禦術式了。
她抿了抿富有彈性的唇瓣，快步追上清司，和他肩並肩。
「去我家嗎？」
野原琳問。
兩人走到了一處無人的小巷子。
「我布置了封印結界，沒有能進來也沒人能看見。」
清司微微一笑。
封印術和結界離不開關係，封印術的造詣越好，結界就差不到哪裡去。
清司除了請教玖辛奈漩渦一族的封印術，關於漩渦一族的結界也學習了許多。
「唔……」
很快，被結界籠蓋的小巷子裡有了無人知曉的聲音。
偶爾有路過的路人，也在結界引導下去了其他方向。
這就是結界。
如果這方面的造詣沒有施術者高的話，除非靠蠻力，不然幾乎不可能破解。
而清司還在裡面加入了寫輪眼的瞳力，增強了其的隱匿性。
想要走到這裡，只有幻術、瞳力、查克拉都比清司強的行。
所以清司很放心。
但野原琳就不一樣了。
緊張的她，施展忍術的速度比平常快了不少。
……
機會來了！
在人群里的帶土裝作也餓了的樣子，走入一樂拉麵。
向老闆手打隨意要了一份拉麵，側頭看向正在小口小口吃著拉麵的野原澪。
「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裡了？」
帶土展開話題。
「他們去買糖果了。」
野原澪道。
她似乎並不害怕陌生人。
「是嗎。」
帶土擠出了一絲笑容。
去買糖果嗎？
直覺告訴帶土這件事並不簡單。
但他現在不願去想關於宇智波清司的事。
他能感覺到心裡的空洞。
在每一次跳動的時候，都有莫名的東西填充上去。
帶土的眼眸里倒映著野原澪。
他心裡填充的正是這份美好。
有數次衝動，帶土想直接帶走野原澪。
但他能感知到附近有一股龐大的查克拉。
那股查克拉令他生厭，正是清司的查克拉。
帶土不確定清司有沒有在野原澪身上留下「飛雷神之術」的標記。
若是留下了標記，就算帶走也會被清司帶走。
甚至反過來順藤摸瓜找到曉的老巢，給曉致命打擊。
帶土忍下了這股衝動。
他準備回去問一問黑絕，宇智波斑有沒有留下什麼可以抹除「飛雷神標記」的術。
通過數年對清司的情報觀察，帶土也知道了「飛雷神之術」的標記可以存在很久，而且普通手段很難抹除。
至於到底可以維持多久，帶土也不知道。
斑說黑絕是他的意志造物，應該也知道千手扉間的事。
「飛雷神之術」是二代火影的禁術，也是斑那一時期的人物。
時間漸漸流逝，為了多和野原澪相處，還特地吃了三碗面。
「小澪。」
野原琳的聲音從街道上傳出來。
帶土心頭一驚，知道時間到了。
向手打付完帳後，低著腦袋離開。
「你們回來啦。」
野原澪轉過頭。
「這是買的糖果喔。」
野原琳開口道，白嫩的手心裡有著一些糖果。
野原澪開心的把糖果拿出來，偶然發現野原琳手心有著汗水。
外面太熱了嗎？
野原澪抬頭看著野原琳，發現她額頭上也有著汗水。
些許黑髮貼在臉上，增添了一絲凌亂。
「走吧。」
清司揉了揉野原澪的頭，轉頭看向融入人群里的帶土。
好了，帶土究竟會怎麼選呢？
清司微微一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