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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他的孩子你不配養

  「幻術?」

  枸橘矢倉的話語裡依然有著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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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抱著腦袋仔細回想,想到了一個戴著面具的模糊身影。

  「面具男!」

  枸橘矢倉驚呼。

  他印象里,自己見到的最後一個人就是他。

  再之後,就是來到了這裡。

  漸漸的,這段期間空白的記憶開始湧入枸橘矢倉的腦海里。

  「這些……都是我做的?」

  枸橘矢倉看著周圍坍塌的大山,被洪水衝過一般的地表。

  以及地上的碎肉殘肢,依稀可見霧隱忍者的護額。

  「嗯,除了那個。」

  清司指了指一個方向。

  枸橘矢倉循聲望去,那裡是一道深深的溝壑,幾乎要把群山撕裂。

  到底是什麼樣的忍術可以發揮出這一擊?

  枸橘矢倉張了張嘴。

  他也想起了清司的情報,可清司並不是尾獸人柱力,也不會「尾獸玉」,是如何做到這些的?

  「看來你醒了,矢倉。」

  元師神色沉重的過來。

  他給移植白眼的忍者投過去一個視線,那忍者心領神會的用白眼觀察枸橘矢倉體內情況。

  發現裡面蟠踞著的異樣查克拉已經消失,裡面只有枸橘矢倉本人的查克拉。

  「元師大人,水影大人無礙。」

  「下去吧。」

  元師杵著拐杖。

  「我……」

  枸橘矢倉望著元師,不知該說些什麼。

  身為水影,卻如此輕易的中了幻術,反過來成為村子裡最大的黑暗。

  這份罪孽,深深的壓在枸橘矢倉心裡。

  「這段時日你還是好好養傷,村子裡的事我會處理。」

  元師道。

  他擁有跟水影同等的權力和地位,掌管霧隱一切事務,村子裡最重要的事項都要諮詢他的意見。

  眼下的枸橘矢倉,不太適合處理政務。

  後面霧隱必然會迎來一場政治風暴,核心點便是枸橘矢倉還能不能擔任四代目水影。

  這樣的水影,說得上是瀆職也不為過。

  「我明白了。」


  枸橘矢倉嘆了口氣。

  他對可能降臨在自己身上的處罰有了一些心理預期。

  很快,霧隱的醫療忍者上來把枸橘矢倉帶走。

  「火影大人,沒事吧。」

  卡卡西過來道。

  「有事的不是我。」

  清司笑了笑。

  除了霧隱這些傷員和枸橘矢倉,最有事的應該是帶土。

  清司特意控制了那一刀的力度,沒有打碎帶土的大腦。

  不然光憑「柱間細胞」的恢復能力,還不至於可以修復大腦的損失。

  柱間本人也做不到這樣,當初他為了說服宇智波斑,還打算用一枚苦無自殺。

  這就說明,只要擊中了要害部位,一樣要死。

  「得想辦法把大腦這個弱點克服掉。」

  清司暗道。

  治癒能力到達一定程度,心臟就不是弱點了。

  如帶土引導卡卡西使用「雷切」把他的心臟擊穿,從而破除裡面的「符咒」,他自身在這樣的情況下,依然活著。

  清司也能做到這一點,暫時性的失去心臟也可以存活,同時加快心臟的癒合。

  大腦卻不行,一旦擊碎會當場失去意識。

  六道斑成為十尾人柱力之後就能做到這一點,自詡為:「我已經永遠的得到了……完全的不死之身。」

  被死門凱踢碎半個身子,都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且還有一半的臉明顯是經過再生後的,也就是說六道斑很可能半個腦袋也碎了。

  很快,清司等人重新回到霧隱村。

  忍者們焦急的疏散村民,從廢墟中把普通平民救起來。

  照美冥的身影一直在裡面忙碌,解救著那些無辜的人。

  清司想了想,雙手結出「巳」印。

  轟隆隆……

  大地下蔓延出諸多枝幹,那些枝幹把上層的廢墟頂了起來。

  還建立起一個個四四方方的臨時木頭房,整齊的排列在廢墟之上。

  「這些是……」

  照美冥回頭看了一眼,竟是清司在使用「木」遁秘術。

  她心裡複雜,轉身繼續忙碌自己的。

  「多謝火影閣下。」

  元師的老臉擠出了菊花般的笑容。


  「木」遁真的是很方便的一種能力,可以用查克拉催化那些植物,即使查克拉消失過後,造物也不會消失。

  且由於經過查克拉催化後,硬度和堅韌性還會大大超過普通木材。

  「五大國忍者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清司淡淡說道。

  他要扶持照美冥成為霧隱的水影,屆時通過照美冥掌控霧隱村。

  換句話來說,霧隱村未來就是他的村子。

  關愛關愛自己的村子,也很正常。

  元師顯然沒有清司想的這麼多,看著清司耗費大量查克拉幫助霧隱村,心下點頭。

  還好忍界是多出了一個宅心仁厚的千手柱間,而不是當年癲狂傲慢的宇智波斑。

  這樣木葉就算有了這樣的強者坐鎮,應該也不會征戰四方,再度掀起戰場。

  一旦戰火開始蔓延,遲早有一天會打上水之國本土。

  這是元師所不能接受的,他只希望霧隱村能夠永遠保持現在的樣子。

  「那就是木葉的火影啊,真好奇和這樣的人戰鬥是什麼體驗。」

  輝夜一族的人眼神畏懼的看著清司。

  但眼眸深處,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的渴望。

  他們是為戰而生的一族,會用一生去挑戰強者,體驗戰鬥的感覺。

  「瘋了吧你,那可是水影大人都打不過的存在。」

  另一名輝夜族人顯得冷靜一些。

  一族裡大部分人都渴望戰鬥,也有少部分族人對戰鬥的欲望很低,理性壓制住了本能。

  乃至不喜歡戰鬥的族人,亦然會存在。

  這就是人類的多樣性,千手一族能出柱間這樣為了和平而磕頭的火影,也能出千手扉間這樣用無數人體研究禁術的存在。

  「穢土轉生」這樣的忍術,百分百用了大量的活人。

  因為成功施展的條件就是「活祭品」,那麼在研究階段,肯定會耗費大量的活人。

  「他是木葉的火影?」

  年紀較小,僅有幾歲的君麻呂望向清司的方向。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其他國家的忍者。

  君麻呂身上有著疾病,水之國都沒有去過多少地方。

  而且族人們似乎對他的力量很感興趣,說再等段時間去測試他的「屍骨脈」。

  君麻呂也不知道他測試過後會有什麼樣的變化。


  「別隨意插嘴。」

  那輝夜族人瞥了一眼君麻呂一眼,似乎並不怎麼想和君麻呂交談,還在驅趕君麻呂去其他地方。

  君麻呂對族人們的態度早已習慣。

  他一直都是孤身一人,處於輝夜一族這個大集體當中,包裹他的卻是深深的孤寂。

  君麻呂垂著腦袋往前走,注意力被一朵花所吸引。

  在一座廢墟之下,聳立著一朵小花。

  花朵上沾滿了不少塵埃,依舊傲然的挺立在廢墟的縫隙中。

  「你為什麼開在這裡?」

  君麻呂蹲下來看著這朵花。

  他之前偶然看過這朵花,未曾想房屋倒塌,這朵花還開在這裡。

  「為什麼不回答我?連你也無視我嗎?」

  君麻呂手中出現了一根骨頭做的匕首。

  他很不理解。

  為什麼所有人都要遠離他?

  為什麼這朵花又要開在這裡?

  這樣有什麼意義?

  就和他自己一樣,意義是什麼?

  廢墟之上的花朵,明明無人會在意,恐怕在重建的過程中,就會被人所踩死。

  「為什麼要這樣做?」

  清司的身影,不知何時來到君麻呂背後。

  輝夜一族普遍有著黑色的頭髮,綠色的眼瞳,眼瞼處有紅色的眼影,眉毛的位置則是兩個紅點。

  君麻呂卻是異於常人,他的發色天生是白色。

  故而清司一眼就認出了君麻呂。

  除了他,沒人有這麼標誌性的外貌。

  「並沒有所謂活著就一定有意義這樣的事。」

  清司淡淡開口。

  把大蛇丸的經典開場白說了出來。

  這句話,正是大蛇丸忽悠君麻呂說的話,此時被清司所借用。

  「但是活著說不定能找到有趣的事,就像你找到了那朵花一樣,也像我找到你一樣。」

  清司摸了摸君麻呂的頭,從身後拿出了一個小瓶子。

  「從你氣色來看,應該患上血繼病。」

  清司拿出的是木葉的特效藥。

  雖然目前血繼病還無法真正醫治,他也沒怎麼去研究。

  不過木葉先進和完善的醫療體系,完全可以做到緩解這種病的症狀。


  唯一的缺陷是價格昂貴。

  至少在木葉有錢還能買到,在霧隱村可就是有錢也買不到了。

  整個忍界,只有木葉的醫療體系遙遙領先,其餘都落後了一大截。

  霧隱村也不是那種擅於發展的忍村,大部分時間都在忙著內鬥,自相殘殺。

  這就是「血霧之里」的弊端,你不殺別人,別人就會殺你。

  「藥?」

  君麻呂懵懂的抬起頭,仿佛想要看清清司那張臉。

  「以後遇到了什麼事就去找林檎雨由利,他手上也有藥。」

  清司微微一笑。

  君麻呂作為手下,是完全合格的存在。

  忠誠,強大。

  若不是英年早逝,繼續多積累幾年經驗,讓查克拉也上漲到身體的巔峰,估計會在第四次忍界大戰裡面有一席之地。

  「還真是少見你這樣呢。」

  林檎雨由利大為奇怪的走過來,看著清司的行為。

  這傢伙還有這樣的好心?

  還是他對輝夜一族的「屍骨脈」起了什麼興趣?

  「遇見迷茫的孩子,給予一點幫助又不算什麼。」

  清司搖頭道。

  再等幾年就會是輝夜一族自取滅亡,去挑戰霧隱村。

  屆時他可以通過一些手段把君麻呂帶回木葉,這樣的打手死了未免太過可惜。

  從硬實力上來看,君麻呂是要超過紅蓮的。

  林檎雨由利只差把不信二字寫在臉上。

  宇智波清司是這樣的人?

  她怎麼不知道?

  「算了,那些忍刀你多久賣回來?」

  林檎雨由利問道。

  「只要霧隱把前幾天我說的價格拿出來,我就會賣給你們。」

  清司說道。

  前幾天在商議貿易以外,他們還談及了六把忍刀的問題。

  清司提前把這六把忍刀的材質取下來了一部分,就算賣回去也無妨。

  哪天缺錢了,再想辦法搞回來。

  反正供需永遠存在,忍刀七人眾是霧隱的招牌,又不是木葉的招牌。

  清司沒有多做停留,很快前去其他區域施展「木」遁秘術。

  君麻呂捂著手中的小藥瓶,盯著清司的背影。


  從出身以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的給予他善意。

  「那位大人,真的是很溫柔的一位大人。」

  小小的君麻呂這樣想道。

  活著的意義是什麼,君麻呂還是沒想通。

  但是他發覺,就這樣活著好像還不錯。

  「我一定會再見您的。」

  君麻呂如此想到。

  ……

  翌日。

  雨之國,新曉基地。

  「這些材料……」

  卑留呼眼神火熱。

  這些名為白絕的人造人實在是太神奇了,給了他「鬼芽羅之術」很多靈感。

  這些融入了大量「柱間細胞」的白絕,其實可以算作千手一族,歸類於血繼限界裡面。

  他的最後一個血繼限界,未必一定要用寫輪眼去平衡。

  白絕……也是一種選擇。

  「等著我吧,木葉,宇智波清司。」

  卑留呼捏緊了手。

  成為叛忍後的他東躲西藏,最後加入了新曉組織。

  那個名為宇智波斑的男人一眼就看出了他中過幻術,並未他解除了幻術。

  得此,卑留呼也想起來清司使用幻術拷問了他實驗的情報和「鬼芽羅之術」。

  「嗯……」

  忽地,卑留呼感知到背後出現了一股查克拉。

  當他回頭,是帶著面具的帶土。

  「斑。」

  卑留呼道。

  「你的禁術研究的如何了?」

  帶土聲音沙啞。

  許是他之前就和「柱間細胞」融合的很多,現在多上了一半「柱間細胞」的肢體,也沒有什麼異樣。

  反而他的查克拉量、瞳力都猛的上漲一大截。

  可惜這還不夠,想要對付清司這還遠遠不夠。

  帶土需要更強,更多的力量。

  卑留呼的禁術給了帶土一個思路。

  清司會那麼強,說不定是開發了太多血繼限界的緣故。

  恰好卑留呼的「鬼芽羅之術」可以移植五個血繼限界。

  等他把這些血繼限界搞到手,再想辦法讓清司進入「限定月讀」裡面。

  到時候他會在「限定月讀」里奪走清司的一切,包括那雙寫輪眼。


  「有眉目了,再過不久就會有一些初步結果。」

  卑留呼忌憚的看著帶土。

  若不是畏懼宇智波斑那雙寫輪眼施展幻術的話,他不可能會交出自己千辛萬苦才研究出來的禁術。

  可他能中清司的幻術,也一樣能中宇智波斑的幻術。

  「很好。」

  帶土滿意的點頭。

  ……

  「你們沿著這條海路去海之國,我去去就回。」

  此時,海外的一艘船上,清司對卡卡西等人道。

  他要直接從水之國外圍的海域瞬移到木葉內部。

  「是。」

  月光疾風點頭。

  火影大人想要找個什麼通靈之島,他以前都沒聽說過這個島嶼。

  「卡卡西,我走後,你是隊長。」

  清司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

  卡卡西、卯月夕顏、月光疾風之中,毫無疑問是卡卡西最強。

  縱然有著寫輪眼的拖累,卡卡西現在怎麼也有個精英上忍的水平。

  現在的他,可不是第一部劇情里頹廢幾年的他。

  才剛剛從一線戰爭中退出,活躍在暗部裡面。

  「我知道了。」

  卡卡西點頭。

  見此,清司的身影剎那間消散。

  清司的眼前已經變化為了一處靜室。

  靜室內懸掛著一柄特製苦無,以及一些忍具。

  這是清司的家。

  他在自己家還有木葉一些其他地方都設立了特製苦無,為的就是能夠使用「飛雷神之術」第一時間到達。

  旋即他直奔木葉醫院。

  ……

  路過木葉醫院的富岳,看了眼比往日裡清淨了不少的醫院,感嘆道:

  「若是在戰時,現在恐怕人滿為患了吧。」

  「那肯定的,還好清司總是能開點後門。」

  宇智波鐵火笑著開口。

  他和稻火經常在戰場中受傷,有一次清司知道之後,就特意給兩人開了綠色通道。

  這件事,宇智波鐵火記到了今天,成為了清司忠實的擁護者。

  「清司啊,現在已經是火影了。」

  宇智波富岳嘆了口氣,語氣未免有幾分酸楚。


  半晌後,他收回視線,打算帶著剩下的一隊宇智波繼續去巡邏。

  這邊是警務部的工作,維持日常的安危。

  忍者擁有超越普通人的實力,一旦和普通人產生衝突,就有可能發生命案。

  他們便要杜絕這樣的情況發生。

  「葉月,你怎麼在醫院?」

  富岳看著前方的宇智波葉月,心底疑惑。

  「我……我去檢查檢查。」

  宇智波葉月支支吾吾道。

  她現在一見到清司就很畏懼。

  那宇智波清司不知道餵她吃了什麼東西,竟然懷孕了!

  還告訴她是什麼克隆的產物,讓她不要擔心。

  「是嗎。」

  富岳覺得奇怪。

  體檢嗎?

  「哦,對了,我在醫院裡看見美琴了。」

  宇智波葉月想到了什麼似的道。

  「美琴啊,她做任務受傷了嗎?」

  富岳一聽,立馬追問道。

  「受傷?」

  宇智波葉月面色古怪,頓了頓道:

  「好像是生孩子吧。」

  「這樣啊。」

  富岳一聽不是受傷,心裡鬆了口氣。

  下一刻,等他反應過來,立馬瞪大了眼睛。

  不是,生孩子?

  生誰的孩子?

  美琴什麼時候懷孕了?

  一連串的疑問在富岳心裡冒出來。

  「你們繼續巡邏,我有事。」

  富岳放下這句話,向宇智波葉月問了美琴的位置後,匆匆趕過去。

  剩下的警務部宇智波們,面面相覷。

  「不是,難不成是……?」

  鐵火心裡有了一個預感。

  「沒錯,我感覺就是你心裡想的。」

  稻火拍著鐵火的後背,兩人目光對視,紛紛從彼此的眼神里看出了些什麼。

  果然是好兄弟,心有靈犀。

  兩人這般想到。

  而他們猜測的是,也只有一個。

  宇智波……清司!

  他們經常看見清司出入美琴的家,兩人關係必然很好,不單單是指導上忍和學生的關係。


  「美琴,你……」

  富岳衝到病房,看見了面色蒼白的美琴,此刻的她黑色的頭髮全都被汗水打濕,貼在美麗的臉龐上。

  眉頭輕輕蹙起,似乎在壓抑什麼痛苦。

  那虛弱的樣子,當真是我見猶憐。

  富岳本想詢問這是誰的孩子,可話到嘴邊,他沒有說出來。

  他感覺這有些質問了,於是改了一種說法,道:

  「你現在感覺身體怎麼樣?」

  「還好。」

  美琴的聲音沙啞。

  聞言,富岳站在原地,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美琴,許久未言。

  他還該說些什麼呢?

  他等了一會,發現只有越來越多的醫護人員過來,準備帶美琴去手術。

  卻沒有看見有哪個男人闖進來。

  這麼久都沒有見到孩子的父親,富岳心裡不禁對美琴生起了幾分心態。

  這可惡的傢伙,居然這樣對美琴。

  「孩子不方便的話,可以我來養。」

  富岳握緊了手,說出這句話。

  不管那是誰的孩子,都是美琴身上掉下來的肉。

  美琴辛辛苦苦,吃不好,睡不好,休息不好,這才有了這個孩子。

  他不忍心讓美琴的心血白費。

  也不忍心看著美琴帶個孩子,接受異樣的眼光。

  畢竟孩子父親到現在都沒有出現,說不定已經提著褲子跑路了。

  富岳想過會不會是清司。

  可眼下清司外出霧隱了,也不可能趕得回來。

  排除掉清司之後,唯一的答案就是美琴被拋棄了。

  「不用了,他的孩子我會養的。」

  美琴聲音微小,卻很堅定。

  富岳一聽,心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他想養,居然還養不到?

  美琴說得很委婉。

  但給富岳感覺的意思不亞於:「他的孩子你不配養。」

  接著房間裡是深深的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木葉。

  富岳張了張嘴,好幾次欲言又止,又沒有說出話來。

  「讓一讓。」

  醫護人員讓富岳讓一下,現在美琴得立馬接受手術。


  富岳如同行屍走肉般讓開,看著美琴離開的身影,一個人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熙熙攘攘的人流。

  「我來了,美琴。」

  轉運床快推到手術室的時候,清司趕到了木葉。

  美琴痛苦的神色頓時被驚喜所掩蓋。

  「清司,你……你不是去霧隱了嗎?」

  「這種大事,我當然得趕回來。」

  清司嘴角勾起笑容。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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