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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野乃宇對清司的教育(6k)

  淡綠色光芒閃爍而起,治療傷口的速度頓時加快。

  「好。」

  見狀,藥師野乃宇輕輕點頭。

  很長時間沒見,清司的醫療忍術想必又有很大的進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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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清司手中的醫療忍術精妙無比,沒過一會的功夫,就將大蛇丸的雙手治癒好。

  「既然如此,我先出去了。」

  大蛇丸把袖口拉下,遮住手臂。

  臨走之前回頭多說了一句:

  「團藏也來了。」

  說罷,大蛇丸掀開帘子出去。

  「團藏?」

  夕日紅對這個名字比較陌生。

  「他是木葉的高層。」

  見女神疑惑,猿飛阿斯瑪立馬解釋道,想要展露自己見多識廣的一面。

  暗部對大多數忍者而言很神秘,根部則是比暗部還要神秘的存在。

  他們負責的是更下沉、黑暗的東西,自然不適合大肆宣傳。

  「……」

  藥師野乃宇鏡片下的眸子微微閃爍。

  志村團藏來了,這說明她先前的猜測很大可能性是對的。

  「清司,麻煩你幫我照看下這些傷患,孩子們懂的都很少。」

  藥師野乃宇說道。

  孤兒院條件有限,這些孩子自然不可能經受什么正經的忍者訓練。

  能挑選出這麼多可以使用最淺薄的醫療忍術的孩子,是這些孩子私下裡比常人更努力的結果。

  「好。」

  清司點頭。

  志村團藏過來無非是給藥師野乃宇上壓力,壓力她回去接著干。

  藥師野乃宇匆匆出去。

  「信彥也需要治療。」

  日向火門背著日向信彥。

  長期處於趕路的奔波,日向信彥空洞的眼眶很容易感染。

  而且他被摧殘之後的身體,也經受不起長途跋涉,能挺到現在已是極限。

  「清司,能麻煩你等下幫信彥看看嗎?」

  日向銀花在日向火門之後,看了看背著日向信彥的日向火門,又看了看清司,表情有著些許不自然。

  「放在旁邊吧。」

  清司指了一處空地,示意他們可以鋪上單子,把日向信彥放在上面躺著。


  日向信彥的傷勢不算嚴重,只是比較麻煩,故而跟著他們第一批回去。

  據清司所知,日向日足的傷勢好像更嚴重,需要用到一些精密的設備,有日向族人日夜不停的帶著他回去。

  現在算算時間,應該已經到了木葉。

  具體是什麼傷勢清司也不知道,好像是下肢受了影響。

  「謝謝……謝謝……」

  日向銀花沒料到清司會這麼好說話,一時間眼神複雜。

  「兜是吧,幫我拿下手術刀。」

  清司對站在自己旁邊的藥師兜道。

  「哦……好。」

  藥師兜愣了一愣,他認出了清司,想起清司似乎和以前的院長有著某些關係。

  之前他見過宇智波清司一面。

  藥師兜拿來手術刀之後,便不時給清司打下手。

  連帶著夕日紅也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至於猿飛阿斯瑪,已經到後面搭帳篷去了。

  這等耗費體力的事,更需要他這樣虎背熊腰的人去。

  ……

  孤兒院,一樓的木屋中。

  房間裡惟一的一張小桌子坐著兩個人,分別是藥師野乃宇和志村團藏。

  藥師野乃宇身後站著的是胖修女和護工老頭。

  志村團藏的身後則是大蛇丸和油女龍馬。

  「好久不見,你的氣色越來越差了,野乃宇。」

  志村團藏的聲音一如既往的陰沉,他的話語意有所指。

  這段時間,手下遞交上來的情報,無不說明孤兒院每況愈下。

  志村團藏正是挑著這個節骨眼來找藥師野乃宇。

  缺錢的藥師野乃宇,除了他這裡能拿出這麼大筆的錢財,其他人還有誰?

  清司?

  那個小鬼和綱手也就幸運的在賭場裡贏過一次罷了。

  維持孤兒院所需的日常開銷,可支撐不了多久。

  誰讓心善的藥師野乃宇收養的孤兒實在太多了呢?

  「你來找我是想做什麼?關於援助金的事情我們已經和木葉商量好了,為什麼現在你……」

  藥師野乃宇言下之意還不止這些。

  她想說的是明明已經退出了根部,這在當初也是受到了志村團藏的允許。

  結果志村團藏現在出爾反爾,又來作妖。


  「呵呵,野乃宇啊,看來是孤兒院安逸的環境將你腐蝕,變得天真了。」

  志村團藏左半邊的臉纏滿了白色繃帶,他用僅露出的右眼盯著野乃宇。

  「我們不只是為了援助金而來。」

  志村團藏道。

  「那還有什麼……」

  「在這次戰鬥中,我們打探到岩隱村因為神無毗橋一戰受到了很大的影響,疑似在重新制定作戰計劃,想要繼續入侵火之國。」

  作為志村團藏的得力幹將,油女龍馬說道。

  根部吸納了很多忍族的人,油女龍馬便是油女一族曾經的天才之一。

  「神無毗橋?」

  退出忍者世界已久的藥師野乃宇,對這些局勢感到了陌生和遲鈍。

  「嗬嗬,是你的弟子清司的功績喲。」

  大蛇丸簡單為藥師野乃宇介紹了這次任務經過,以及當今五大國的戰況。

  「……清司還做了這些事嗎?」

  聽到這裡,藥師野乃宇的心莫名疼了一下。

  她拿的可都是清司的血汗錢啊。

  光是聽大蛇丸輕描淡寫的說說經過,就能想像到當時情況的危急。

  清司和另一個小隊明顯是……誘餌。

  藥師野乃宇咬緊了唇瓣。

  「所以你們想要我繼續去當間諜?」

  「沒錯,若不及時阻截,恐將改變戰局,我們需要你調查此計劃的時間、地點與具體內容,長期跟進,並隨時匯報。」

  「請容我考慮一下。」

  藥師野乃宇本想直接拒絕。

  腦海里卻是迴蕩過清司那張面孔,那張為得到她認可而不斷努力的面孔。

  心裡開始有了愧疚。

  說實話,今天看到清司的第一眼,藥師野乃宇除了見面的喜悅之外,還有一些能湊到錢的期盼。

  但聽了大蛇丸這麼講之後,藥師野乃宇決定不再那麼做。

  一有困難就找清司借錢,那麼就會形成路徑依賴。

  借錢本質上就是轉嫁痛苦,將她為錢所愁的痛苦轉嫁給了清司。

  讓清司去背負孤兒院行走。

  這是何等的不恥。

  藥師野乃宇在心裡念誦著歌頌神的經文,希望能讓自己的心裡平靜一些。

  「考慮?這還需要考慮?」


  志村團藏語氣冷了下來。

  「你們根本不懂!」

  一旁,戴眼鏡的護工老頭突然站起,激動地打斷:

  「院長對孤兒院和孩子們而言,是何其重要的重要支柱,你們可曾想過?他為籌集資金操碎了心,才能夠勉強維持孤兒院的開銷!」

  胖修女也憤然插話:

  「如此危險的任務,根部的人來不就行了嗎?為何偏偏要找院長!」

  志村團藏不耐地揮手:

  「除了你們院長之外,無人能勝任此長期潛伏任務,根部的任何人,恐怕都難以在精神壓力下保持忠誠,但我相信,野乃宇絕不會背叛木葉。」

  志村團藏頓了頓,他的聲音冷若寒冰:

  「若你拒絕,孤兒院今後別想再拿到援助金。」

  「豈有此理!」

  護工老頭老者氣不過來,接著道:

  「我們和三代火影呈交過申請,他絕不會允許你們如此過分!」

  油女龍馬嘴角卻露出冷笑。

  「三代火影是三代火影,你們這孤兒院似乎很容易被小偷光顧,不如雇個人看門,還有,收養的這麼多孤兒小世不明,多少還有些利用價值……」

  油女龍馬開口說道。

  「!」

  胖修女與護工老頭面色慘白,驚愕不已。

  堂堂木葉居然這樣的卑鄙?

  「你們這樣也算是忍者嗎!」

  「搞不清針狀況的是你們才對。」

  志村團藏左手撐著臉,打斷了護工老頭的話,道:

  「只要能守護木葉,這一切,都不算什麼。」

  「再給我幾天時間考慮。」

  藥師野乃宇嘆了口氣。

  如果只有這一個辦法的話,藥師野乃宇還想留下來最後多陪陪孩子們幾天。

  一旦去潛入敵國,就會耗費大量時間,回來一趟也會成為奢望。

  「考慮嗎,看在你給老夫做事多年的份上,可以,不過為了拿到這次的情報,老夫的一個部下犧牲了,替補就從你們的孩子當中挑一個出來吧。」

  那些學會了醫療忍術的孩子,本身就證明了擁有忍者的才能。

  根部只會吸收小孩子,這樣從小進行泯滅內心情感的訓練長大,會成為根部的利刃。

  「這是不是太過分了。」


  藥師野乃宇沒想到志村團藏貪婪到這樣的地步。

  「這兩件事是分開算的,下次我們會把錢準備妥當的,但是這次的錢要用你們院裡的一個人來交換。」

  「而且不管怎麼說,你們收養的孩子當中怎麼能確定沒有人想要成為我們木葉的忍者,你就隨便問問,說不定就有呢?」

  「……」

  這次的談話結果實在算不上愉快,最終野乃宇抱著沉重的心情出來。

  「院長,那位新來的忍者大人好厲害,醫治了好多人。」

  烏魯西開口。

  這可是好事,醫治的人越多,就給院長減輕越多的負擔。

  「是啊,院長大人,而且那位忍者大人很帥呢,木葉的忍者都是這樣嗎?」

  孩子們嘰嘰喳喳的聲音在藥師野乃宇身邊響起。

  藥師野乃宇勉強擠出笑容,回應著孩子們。

  雖然各方面都有所退化,但藥師野乃宇的演技還是不錯,面前的孩子都沒有發現藥師野乃宇笑容里的勉強。

  「野乃宇姐,方便私下談談嗎?」

  清司從帳篷里出來,絲毫看不出消耗大量查克拉醫治他人後的疲憊。

  他還得到了一個新詞條,名為【戰場行醫(綠色)】,在戰場之中為他人以及自我進行醫治的效率會在原有基礎上提升10%。

  對清司也算是聊勝於無。

  「好。」

  野乃宇點頭,跟著清司離開。

  ……

  中午。

  「院長呢?」

  忙活了半天,從帳篷里出來的藥師兜,發現沒看見院長的蹤跡。

  「院長和那個叫宇智波清司的忍者大人去商量事了。」

  烏魯西指了指孤兒院建築的方向。

  「商量事嗎?」

  藥師兜喃喃道。

  他沒多想,去拿了一張帕子擦拭自己全是汗的臉。

  這樣高強度的勞動,對他這樣的小孩還是有些艱巨了。

  「喂,準備吃飯了,大家都快過來。」

  胖修女用鍋勺敲了敲裝滿米飯的木桶。

  最近除了孩子們吃的東西,那些忍者吃的東西也由他們負責。

  孤兒院能藉此額外賺取一批費用。

  「快走啊,兜。」


  烏魯西催促道。

  去晚了可就沒什麼吃的了。

  「來了。」

  藥師兜匆匆放下帕子,趕緊跟上烏魯西。

  作為正在長身體的他,經過長時間勞動之後,早就餓的不行了。

  等會吃完之後,他們有兩個小時的午睡時間。

  下午還需要勞動,最好保持良好的休息。

  ……

  另一邊,清司和藥師野乃宇到了孤兒院的二樓。

  二樓是野乃宇辦公的地方,更加隱私一些。

  「野乃宇老師,你最近的面容憔悴了。」

  清司的目光投在野乃宇的身上。

  穿著,依舊是老氣的修女服。

  同樣的,那浮凸有致的身材,在厚重的袍子遮蓋下,亦能顯露一二。

  伴隨著藥師野乃宇輕輕的動作,厚重的修女服就會繃緊,浮現出曼妙的曲線。

  豐腴……這是最大的感受。

  孤兒院處於缺錢時期,野乃宇還能擁有如此身材。

  只能說天賦使然。

  「是我的年紀越來越大了呀。」

  藥師野乃宇輕輕搖頭。

  「怎麼會呢,野乃宇老師在我心目中永遠是那麼美。」

  清司開口。

  倒不如說,年上系反而更有加成,能加攻速。

  美琴、綱手、玖辛奈,哪一個不是充滿了女性的魅力?

  這可不是野原琳、夕日紅那樣能比的。

  她們經過了歲月的沉澱,俗話說得好,女人就像酒,越是沉澱越是芳香。

  當然,像是千代、轉寢小春那麼老的就算了。

  這一番似乎發自肺腑的感想,讓野乃宇捕捉到了清司眼中的灼熱。

  「清司,你應該多注意注意身邊的同齡女孩子。」

  野乃宇想要勸說。

  然而清司在身上摸索一會,拿出了一枚封印捲軸。

  「野乃宇老師,你們現在肯定很缺錢吧,不然應該不會接取這些生意,你說過想從忍者行業退休的。」

  嘩啦啦啦……

  一大堆鈔票掉落在桌子上,清晰可見上的木葉標記。

  錢,很多很多的錢。

  藥師野乃宇稍一估算,這裡的錢不下於七十萬兩!


  甚至比上一次清司和綱手兩人合力捐款的六十萬兩,還多了整整十萬兩。

  對於普通人來說,需要工作很長時間才有可能賺到,枯燥但不致命。

  忍者卻是需要多執行幾次有可能危及性命的任務!

  這些錢財嘩啦啦啦的重量,落在了藥師野乃宇的心頭。

  令她開口的話語也帶上了一抹沉重:

  「這些都是你辛苦賺的血汗錢,孤兒院缺錢是缺錢,但還不至於讓你來抗。」

  「沒事,我很厲害,這些錢沒了,還能再賺。」

  清司搖頭。

  還拿出了一些糕點遞給藥師野乃宇。

  「野乃宇老師,嘗嘗這些,你應該很久沒吃過了。」

  藥師野乃宇看著清司手中的三色丸子,陷入沉思。

  這些,她確實很久沒有吃過。

  她本身也不會買這些來吃,只有在木葉那會的時候,清司時不時主動買給她。

  現今來了孤兒院,每天為柴米油鹽發愁,更不可能去買了。

  「清司,你還年輕,現在能賺錢,不代表以後能一直賺。」

  忍者是個不穩定的行業。

  干一次任務有一任務的錢,上一次任務能成功,不代表下一次任務能成功。

  一旦任務失敗,白忙活還是小事,更多的是死亡乃至永久殘疾。

  野乃宇就知道一個「萬年下忍」丸星古介,在二代目執政時期,年少的他因在執行任務中急功近利,冒然指揮下令導致兩名同伴身亡,心理陰影之下,發誓永遠只做下忍來贖罪。

  後來三代目執政,正值中年的丸星古介因為執行任務,不幸造成左眼殘疾。

  這是忍界的一個縮影,事實上,丸星古介的實力在上忍力量也屬於精英。

  那些真正的中忍、下忍,不知道有多少黯然失色的退出忍者的行業,留下一生的後遺症。

  說難聽點,清司萬一遇到什麼變故,這些錢只夠他自己養老。

  號稱「行走の巫女」的她,去過很多地方,見過很多事。

  這些例子數不勝數,多到成為一種常態。

  「忍者的宿命不就是這樣嗎?」

  清司非但沒有傷春悲秋,眼中反而愈加炙熱。

  「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想嘗試更多的事物,畢竟……我什麼時候死了也不知道,只是想在活著的時候多體驗體驗美好。」


  清司的話令藥師野乃宇不知如何反駁。

  活在當下?

  對於忍者,而且是戰爭時期的忍者,確實應該這樣想。

  「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藥師野乃宇看也不看桌上的錢,凝視著清司。

  不管怎麼說,清司是她第一個弟子。

  這份地位,自然有些特殊。

  在此之前,她還是根部那個冷冷的諜報組一姐。

  清司恰好在她人性一面開始壯大的時候闖了進來,留下更多的痕跡。

  「野乃宇老師,等下一次任務酬金到了之後,我還會繼續援助孤兒院,因為我不想看見你愁眉苦臉的樣子。」

  「……你啊。」

  藥師野乃宇心裡又是感動,又是自責。

  感動這孩子知道感恩。

  自責自己沒有教導好這孩子。

  或許清司對自己的不切實際,是因為童年陰影的影響。

  這些孩子還好,有孤兒院的大家一起陪著。

  清司這個孤兒,卻只能一個人待在雷之國吃百家飯,到了木葉,宇智波一族最開始也不怎麼待見他。

  「野乃宇……你有過男朋友嗎?」

  「沒有。」

  藥師野乃宇輕輕搖頭。

  就連執行間諜任務的假身份都沒有過,她都是一個人執行,所能用的也只有單身的身份。

  「忍者的生命如此短暫,野乃宇老師,為什麼不嘗試一下呢?」

  「我……嘗試誰?」

  藥師野乃宇微微皺眉。

  旋即反應了過來。

  清司的目光,在她身上不斷掃視。

  說起來也對,兩人的師徒關係其實從未正經的拜師過。

  相處的時候更像是朋友。

  唯一困在兩人面前的只有年齡,她比清司大了許多。

  「一下就好,只是讓我體驗一下。」

  只有二人在的房間,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奇怪。

  嘩啦……

  有一沓錢從桌上掉落在地面,綁著的線條碎裂,裡面的鈔票灑了一地。

  在反覆權衡,思慮,不斷的掙扎猶豫過後。

  藥師野乃宇深深嘆了口氣。

  年少不得之物,終將困其一生。


  缺愛的孩子,會用一生去尋找愛,更何況,宇智波是愛的一族。

  清司會在不經意間走歪了路,情有可原。

  做錯的是她。

  沒有起到自己應有的責任。

  如果讓清司得到自己想要的事物之後,或許就會發現不過如此。

  就像小孩子的天性,總是喜新厭舊一樣。

  她要對清司進行正確的教育。

  就從正確認識關係開始。

  她蹲了下來。

  似乎是為了撿取地上灑落的錢財,亦或者是崩碎的線條?

  正午的陽光逐漸大了起來,窗外投射的暖光變得火熱。

  日光亮白,照出一大片光影。

  在日光投射不到的角落,也就是陰影之處,隱約有獸的身影降世。

  其魁梧猙獰,不可一世。

  …………

  「院長不出來吃飯嗎?」

  「興許是和弟子交流結束,提前休息去了。」

  「應該是這樣。」

  胖修女和護工老頭和一群孩子開始收拾餐具。

  藥師野乃宇有時會直接在她辦公室的桌子上趴著睡,那是因為太累了。

  「好了,你們快回去睡覺。」

  收拾完了之後,胖修女招呼這些孩子。

  棚區的忍者有他們自己的人看管,孤兒院能做的其實也不多,只能幫忙做點雜活,說到底都是一群幾歲的小孩子。

  主要還是依仗藥師野乃宇進行醫治。

  今天藥師野乃宇的弟子一來,就醫治了不少人,大大減少了壓力。

  「知道了。」

  藥師兜點了點頭。

  跟著烏魯西和一群夥伴們前往睡覺的房間。

  「烏魯西,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吞咽的聲音?」

  藥師兜耳朵微微聳動。

  他在查克拉控制上面的天賦很好,同樣的年紀,提煉出的查克拉比其他小孩好了許多。

  故而身體也比其他人好,隱約之間聽見有什麼聲音傳了出來。

  就好像是大夏天,一個熱的不行的旅人,拿起冰棍就是吃,藉此解暑。

  「有嗎?」

  烏魯西一愣。

  「喂,你們聽見沒有?」


  烏魯西詢問其他人。

  「聲音?哪有什麼聲音。」

  「兜,你累糊塗了吧。」

  除了藥師兜以外的人都沒有聽見什麼動靜。

  難道真的是我太累了?

  藥師兜如此想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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