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嫡女換嫁當後娘?她攜四崽炸皇城> 第102章 你和薛家七公子,很熟?

第102章 你和薛家七公子,很熟?

  回府的路上,車廂內很安靜。

  車簾被夜風掀起一角,透進幾縷月光。

  霍雲瑤早已歪在軟墊上沉沉睡去,陸青鳶怕她著涼,輕輕給她蓋上了毛毯。

  她見霍雁行一言不發,以為他剛剛和凌山石的談話中又發現了什麼線索,於是主動出聲問:「凌家的事,很棘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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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雁行側過臉,平靜道:「凌山石詳細描述了那北燕人的模樣,我已讓柏羽和飛廉去查了。北燕人素來狡詐,萬一這是他們的離間之計呢?總之,在證據確鑿前,不可輕易定論。」

  「也是。」陸青鳶輕輕點頭,又想起明日解試結束後凌韜便要回府,不由得補充道:「在凌韜回府之前,咱們得趕緊找鍾五娘好好商議一番,大人之間的恩怨,不該牽扯到孩子身上。」

  「是她的,我會幫她奪回來,但是她這些年犯下的惡事,也要償還。」霍雁行只要一想到霍雲暘的雙腿,心就跟油煎似的難受。

  車輪「軲轆軲轆」地往前行駛,在寂靜的長街上顯得格外的清晰。

  半晌,霍雁行似有似無地問了一句:「你和薛家七公子,很熟?」

  陸青鳶不好說熟,也不好說不熟,只能答道:「不過是故人重逢。」

  好一個故人相逢。

  男人聞言冷哼一聲,周身氣壓驟然降低。

  良久,他再次開口,聲音低沉:「和離之後,你打算做什麼?」

  這個問題讓陸青鳶眼神瞬間明亮起來,她望向車窗外朦朧的夜色,語氣都歡快許多:「自然是遊山玩水!看遍大梁的大好河山!」

  「具體一點呢?」

  陸青鳶閉上眼睛想像:「首先我要買一個小宅子,不需要太大,最好臨河而建,宅子裡種滿花草,再養兩條威風凜凜的大狗。想出門時便背著行囊遊歷四方,累了就回家釀酒、種花、養狗,別提多美了……」

  霍雁行望著她嚮往的神情,心中莫名煩躁,冷聲道:「別忘了,即便和離,你仍是陸相嫡女、鎮北侯前任夫人。有著這重身份,無論你走到哪都難以過上普通人的生活。」

  陸青鳶的笑容瞬間凝固,猛地睜開眼睛,怒視他:「大不了我假死,隱姓埋名!過上幾年,誰還記得陸青鳶是誰?」

  霍雁行搖了搖頭,似乎是笑她天真,他沉聲道:「這世道對獨身女子太過苛刻,街坊鄰里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人,你當真從未想過……再尋個依靠?」

  陸青鳶一怔。

  她當然清楚,在大梁律法下,女子是無法自立門戶的。


  要麼依附父親,要麼託付丈夫。

  就像小泥鰍,啊不,是薛廣白的母親,只因獨自撫養孩子,便被人指指點點,受盡非議。

  而鍾五娘,也是因為死了丈夫,丈夫的堂兄弟就可以將她賣掉,賺取錢財。

  做一個既無身份倚仗,又無母家依靠的普通女子,要冒極大風險。

  只要稍有不慎,就會陷入萬丈深淵。

  可若真要重新嫁人,她心底卻湧起一股本能的抗拒。

  前世自從見識過蕭祁的薄情與算計後,她實在不願再將心交給一個陌生男子。

  不過,她望著霍雁行目光炯炯地盯著自己,便鬼使神差地起了戲謔的心思,笑意盈盈答道:「找嘛,自然是要找的,我總不能孤苦伶仃過一輩子。」

  霍雁行喉結微動,別開臉輕咳一聲:「你想尋何種夫婿?我在金陵有些故交,若有合適人選,倒能為你引薦。」

  「喲,侯爺這是要給我做媒?」陸青鳶掩唇輕笑,「別的暫且不論,從軍習武之人斷然不可。」

  「所以你傾心書生,或是商賈?」霍雁行的語氣莫名有些生硬。

  陸青鳶歪著頭思索:「書生儒雅風趣,懂得風花雪月;商賈富有,吃喝不愁,兩個聽起來都很不錯……」

  見她一副認真模樣,霍雁行反而更加煩躁。

  明明是自己追問不休,此刻卻被堵得胸悶氣短。

  他靠著車廂軟墊,假裝閉目養神,不再搭話。

  與此同時,從萬勝樓出來的那人走進了賢王府。

  他本是賢王府的暗衛,今日本想趁著休假多賭幾局,沒想到卻意外發現了霍雁行。

  自家主子本來就和鎮北侯是死對頭,前些日子不知道吃了多少虧。

  他察覺此事蹊蹺,不敢有片刻耽擱,連夜趕回王府稟報。

  「有意思。」蕭祁靠在檀木椅上,手中的核桃轉動聲戛然而止,燭火映得他眼底的陰鷙愈發深沉,「即刻帶人去凌家探聽消息,記住,不可打草驚蛇。」

  待暗衛領命離去,蕭祁勾起嘴角。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前些日子他一直在默默地收集霍雁行的罪證,可是沒搜到一星半點。

  他就不信,一個人怎麼會沒有破綻呢?

  這不,今日的罪證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凌鶴曾是霍雁行的副將,若能將其與北燕通敵之事坐實,即便扳不倒霍雁行,也能讓他背上識人不清的罪名。


  另一頭,凌府正廳內燈火通明,凌氏族人圍坐一圈,臉色慘白如紙。

  凌山石將今日在萬勝樓的遭遇說完,重重嘆了口氣:「收拾東西吧,明日就回村。這些年的富貴,就當是一場夢。不屬於我們的錢,終究守不住。」

  凌家叔伯們面面相覷,若只是貪兄弟的錢財,那還好說。

  但如果跟北燕人扯上了關係,可能是要連坐的,孰輕孰重,他們心裡也知曉。

  半夜,暗衛將在凌家偷聽的消息傳回賢王府。

  「主子,事情已過了五年了,恐怕難以搜證,更何況鎮北侯已經找過了凌家,想必凌家也不可能為我們所用。」

  蕭祁眼珠子一轉,忽然輕笑出聲:「沒有證據?那就製造證據。凌家不能用,那就都殺了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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