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鄉試第一,江靜好
「完了,徹底的完了!」
「這生意以後還怎麼做啊。」
周扒皮望著對麵店里的這個情況,整個人都陷入了絕望之中。
但更令他感覺到比較害怕的事,還在後頭。
之後,墨白帶著十五劍,直接進了他門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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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門市里什麼都沒幹。
就這麼坐著。
但每個人的身上都爆發出了一股氣勢。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周扒皮和他的那些小二們,更是嚇的汗毛直立,都不敢講一句話。
最終,十五個人全部起身。
墨白突然抽出了長劍,對著面前的桌子一劍下去。
嘩的一聲。
這張桌子,竟然直接一分為二。
更嚇的周扒皮差點軟跪在了地上。
墨白說:「門對門做生意,我們從不欺負弱小。」
「但也不代表我們是多麼好欺負之人。」
「對面的泰昌掌柜,是第一個照顧我們鏢局生意的人。」
「你最好不要再背後玩什麼花銷,不然你的下場和胡麻子沒有什麼區別。」
「能夠聽懂我在講什麼了嗎?」
周扒皮嚇的五臟六腑都在顫抖。
哪裡敢廢話半句,趕緊對著他們作揖服軟。
就這樣,墨白帶著十五劍離開了他門市。
在他們一走。
周扒皮從恐慌當中掙脫出思緒。
趕緊對著小二說:「石毅這個小雜碎。他是如何和震東鏢局牽扯上關係的!」
「特麼的,怎麼這麼令人猝不及防!」
店小二看了看被劈開的桌子,心裡發怵。
瑟瑟發抖:「這個,我真不知道,老爺,要不我們還是離開吧……」
「離開?你能去哪裡?」周扒皮這輩子從來都沒有這麼狼狽過。
因為沒有人知道,墨白一劍劈開了那張桌子之時,周扒皮嚇的大小便失禁。
這會褲襠里,全部都是屎尿。
別提有多麼的丟人了。
繼續說:「老子不管怎麼樣,在西關軍中有一定的關係。」
「你震東鏢局再大,那也大不過西關軍!」
「石毅那小雜碎,他現在人在哪裡!」
店小二這會總感覺他家掌柜在找死。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叫別人小雜碎呢。
你得叫員外啊。
硬著頭皮說:「聽說今日縣裡望山書院有文斗。」
「京都書院的人到了這邊。」
「石員外被叫到望山書院去了。」
「望山書院?」
周扒皮愣了下:「他跑望山書院去幹什麼!」
「一文盲,不是去丟人現眼嗎?」
周扒皮氣笑了。
但突然又想到了什麼般,直接一腳把店小二給踹到了牆角。
「什麼狗玩意兒!」
「你剛剛叫那個小畜生什麼?你竟然在叫他為員外?」
「你特麼的,吃著老子的月銀,老子給你的糧食,見風使舵得這麼快!」
……
咚,咚,咚!
望山書院一口鐘。
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響過了。
一旦徹響,那就說明望山書院肯定有貴客,或者說是有重要的到訪。
今日三響,那就說明書院裡今日,必定有重要的貴客來訪。
城中已經有人知道了這件事。
街頭巷尾,議論紛紛。
一處攤位上。
石毅望著那邊一個賣字畫之人良久。
縣城畢竟是縣城,比石關鎮要大很多,什麼生意行當都有。
賣字畫之人不少,但唯獨女子,這是頭回見。
女子垂首執筆的側影,比如三月新柳,纖柔無比。
碎發如墨染煙霞。
整個人有種出塵的氣質,雖不比他的王知嬌那般傾國傾城,但也吸引了無數人在觀望。
好久之後,石毅起身,走向了那女子。
笑著說了句:「一直以來,本縣鄉試第一,我以為是一名男子。」
「誰也沒有想到,竟然是一名女子。」
「你好,江靜好。」
女子抬頭不解的看向她。
確實挺美,如果王知嬌用滿分來形容的話。
這女子的容貌,絕對能有九十八分。
如果王知嬌畢生不出現在望山縣的話,那這女子稱得上是望山第一美女。
沒錯,她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那就是本縣鄉試第一。
這是石毅方才在那邊攤位之上,從老闆那邊所得知的消息。
這個江靜好,和石在見雖然只有一個名次的差別。
但二者之間,卻有天壤之別。
往日裡,江靜好基本很少在書院裡,與其他書生往來也並不是很多。
「你是?」
江靜好不解的望著石毅。
石毅沒有回答這問題。
而是看向她背後寫的一幅字:
茫茫人海似飄蓬,歲月如流轉眼空。
愛恨情仇皆是夢,悲歡離合總關風。
念了一遍之後,石毅望著她:「這是你寫的詩?」
「很不錯,配得上望山書院第一的名頭。」
江靜好笑如新月:「並非我所寫,只不過是借她人之詩罷了。」
「寫這首詩之人,是我畢生所追求。」
「不是你所寫?」石毅以前也聽說過,鄉試第一,有些孤傲。
沒興趣和其他書院任何一人有關聯。
往日裡也大部分時間,是書院裡的先生,去她家教授書文。
文人歷來相輕,能讓這麼一個孤傲之人,說出這種畢生所求的話。
讓石毅有些驚訝。
「那是誰所寫?」
江靜好似乎並不是傳聞中的那般孤冷。
相反,笑起來,還有種春日裡的暖陽之感。
說:「大楚第一才女,靜安公主。」
「靜安公主?」石毅腦海中沒有這個名字。
畢竟前世宿主就是一個每天掙扎在溫飽邊緣之人。
他哪裡懂什麼文人的世界。
苦笑了下:「並未聽聞此人。」
「是嗎。」江靜好說:「靜安公主是天下女子楷模。」
「才華冠絕整個大楚。」
「你應該要多去打聽下她的平生過往,可以用傳奇來形容。」
「公子,聊了這麼多,不買一副字畫嗎?」
說完江靜好盯著石毅。
石毅有些尷尬了。
傳聞中,這個江靜好孤傲,她爹是本縣的幾個大員外之一。
按道理,家中不缺銀兩。
怎麼這會真在賣字畫?
還以為她閒情雅致,過來圖個樂子呢。
正準備說什麼,只聽見那街頭之處,突然傳來了咣的銅鑼之聲。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包括文靜的江靜好。
只見街頭之處,一豪華馬隊緩緩而來。
前邊還有一二十個穿著白長衫的青年。
一個個神情高傲,目視前方路盡頭的望山書院大門。
似乎並不把其他任何路人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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