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首輔去世!攤丁入畝?!
第171章 首輔去世!攤丁入畝?!
【靖平十四年,十二月。】
【首輔去世。】
【這位從冤句縣外的村子開始。】
【就一直追隨著陳懷信的老臣。】
【終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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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能挺過這個冬日。】
【霎時。】
【朝野震動。】
【舉國哀悼。】
【陳懷信賜諡號文正。】
【並親自參與其葬禮。】
【其身被葬於帝陵旁。】
【「父親曾言。」】
【「希望能夠一直看著,煜國江山社稷日益昌盛。」】
【「如今能葬於帝陵旁,也算是了卻了他的心愿。」】
【「草民,謝陛下隆恩。」】
【首輔的兒子對著陳懷信說道。】
【他並沒有任何官身,也因為讀書不成,便一直被首輔要求,在家中安分守己,耕作度日平靜生活。】
【他也一直聽從著自己父親的囑咐,直到今日才離開家鄉,出現在長安城,代父親拜謝陛下與生前的同僚。】
【陳懷信臉色平靜,安撫其幾句,等離開之後,才長嘆了口氣。】
【「難怪古今帝王都想要長生。」】
【「這歲月之侵蝕。」】
【「這時光之無情。」】
【「真是……唉。」】
【陳懷信搖著頭。】
【朝中眾臣的情緒也都低沉著。】
【這些年來。】
【倒也不是沒有臣子去世。】
【甚至還有將領死在戰場之中。】
【但是。】
【像是首輔這種身份地位的、與他們從冤句縣外開始、便追隨著陳懷信的老臣的去世、還是讓他們感到濃濃的悲傷。】
【即便是那些歸降的臣子,此刻也都忍不住嘆息。】
【「其家人一直在老家生活?」】
【「除了其夫人陪伴在長安城外,其餘子孫家眷,全都在老家鮮少離開。」】
【「讓當地官府平日多照料一二吧。」】
【陳懷信看向了次輔。】
【或者說。】
【自從老首輔去世後,他便是新的首輔。】
【這也是老首輔所推舉、並且培養了許久的人。】
【新首輔點了點頭。】
【哪怕眾臣都知道,這樣的安排,可能會讓老首輔家人在當地的地位超然,但從老首輔家人平日的表現來看,他們也值得被這樣優待。】
【等到老首輔的事情漸漸平復後。】
【新首輔也匯報著這段時間之事。】
【「對於教育改革的準備。」】
【「首輔大人已經做好了。」】
【「無論是書籍。」】
【「還是教書先生。」】
【「只需要個三五年便能安排妥當。」】
【新首輔開口說道。】
【這是老首輔生前親自操勞的最後一件事。】
【至於其他的,比如西南地區本地高產作物的種植,比如草原生產建設軍隊的家屬安排,比如佛道兩教的交流等等,這些已經早早的就被轉移到新首輔手中了。】
【也許是因為老首輔已經感覺到,自己已經時日無多了,所以才會如此果斷的,便將自己的權力交給後繼者。】
【絲毫沒有那種人越老,越臨近死亡,就越抓緊權力的想法。】
【這也讓煜國的運轉,沒有受到多少影響。】
【「或許。」】
【「老首輔並不想看到。」】
【「因為自己的去世而影響了煜國的發展。」】
【「畢竟他可是曾為這片江山嘔心瀝血啊。」】
【陳懷信明白了老首輔的想法。】
【而對於新首輔的匯報。】
【他也是認真的交流著。】
【等到一段時間後。】
【他也大概知曉了。】
【這個新首輔的性格。】
【「相比與老首輔。」】
【「新首輔會更保守一點。」】
【「老首輔雖然也很謹慎。」】
【「可當發現某些政策,可以先行嘗試以辨成效,比如示範區模式,他就會變得稍微激進一點,去試試究竟哪種政策比較合適。」】
【「而新首輔則不會這樣,他只會希望能夠保持江山平穩,保持住如今煜國的上升勢頭,不太願意去做冒險之事。」】
【陳懷信有所明悟。】
【他知道。】
【新首輔是老首輔所推舉與培養的人。】
【而老首輔之所以會覺得,這樣的人適合接替自己的工作,可能也是覺得如今的煜國,發展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他的性格或許難以做出太大的成就,但是讓江山社稷保持穩定,讓如今的勢頭不會斷掉,還是沒有問題的。】
【「老首輔是希望煜國能夠多積累一段時間嗎?」】
【陳懷信在心中想著。】
【他接受了老首輔的好意,因為新首輔的年齡,其實也不算太小了。】
【而且最近這幾年,哪怕是帕提亞帝國與羅馬帝國,也不太可能會給他們造成太大影響,所以發展與積累的確是很有必要的。】
【不過。】
【在安排完工作後。】
【看著新首輔準備離開大殿。】
【陳懷信忽然開口叫住了他。】
【「關於老首輔的一些事跡,可以刊登在朝廷報紙之上。」】
【「陛下?」】
【「雖說人死如燈滅,應該要向前看,不該過多回頭。」】
【「但讓他能夠活在百姓的記憶之中,讓後代子孫能夠記住他,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永生,也算是……一直有人在緬懷他吧。」】
……
金鑾殿裡。
看著首輔的逝世。
王千禾嘆了口氣。
他當然知道。
生老病死。
無可避免!
可當那一同創立了煜國的首輔,在這年末的最冷一月去世的時候,他的心中還是產生了一絲可惜。
「但是。」
「在感覺自己時日無多後。」
「依然堅持著將最後的事情給做完。」
「他對於煜國的感情,絲毫不比陳懷信弱。」
「這……便是開國功臣?」
王千禾在心中想著。
不過。
在看到了。
那陳懷信對於老首輔的安排。
尤其是在賜予文正諡號之後。
還讓朝廷報紙宣傳他的事跡、讓他能夠永存百姓心中。
這讓他的臉上頓時浮現了幾分羨慕。
「文正呀。」
「古往今來。」
「又有幾個文臣能夠得到呢?」
「那宣傳事跡更是讓他的印象,能夠更深刻的留在百姓心中。」
「而不是青史之上空蕩蕩的一個名字!」
王千禾感慨的說道。
周圍的其他臣子們。
如今也都是艷羨之色。
他們其實都很清楚,哪怕是自己去世,也不可能得到文正的諡號,甚至連名留青史,恐怕都不太可能!
「但是。」
「依靠報紙的不斷宣傳。」
「依靠朝廷的不斷傳播。」
「這是不是也有可能讓我們……能夠被後代子孫所記住呢?!」
這些官員們的心中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而當他們細想之後。
發現這是非常有可能的!
「因為百姓所能夠知曉的事情太少。」
「只要有人反覆不斷的說同一件事。」
「是很有可能讓他們代代相傳下去!」
「從而達到另一種意義上的……名留青史!」
想到這裡。
這些官員們臉上都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若非是現在承國的國力不是非常足夠
他們都已經有人上奏陛下,等推演結束後就創辦報紙了!
至於創辦後的報紙,究竟是朝廷掌握輿論的利器,亦或者是被他們所操控著、利用著的武器,那就不得而知了!
哪怕是世家官員,此時腦海中都湧現出了,幫助朝廷創辦報紙的想法!
雖然說。
他們的確有那個財力。
能夠將報紙創辦起來。
可他們畢竟只是世家、威望比起朝廷還是差上不少、報紙若是由朝廷所創辦、其發揮的作用將會更大!
只不過。
姬清珞似乎看出了他們的打算。
她那冰冷的視線從眾臣身上掃過,哪怕一句話也沒有說,可是從那眼神之中,就已經能夠看出,她究竟想要說什麼了。
「利用報紙宣傳自己?你們也配?!」
姬清珞冷哼一聲。
她的目光重新投向了鑒天鏡。
那壽命無多、卻依然為煜國著想的老首輔、讓她的眼中滿是羨慕。
「若是我承國也能有這樣的臣子……那該有多好啊。」
……
【靖平十五年,一月。】
【那統率著大煜遠征鐵騎的將軍的信件。】
【終於被抵達帕提亞帝國的和尚送回來。】
【頓時。】
【那關於羅馬的神秘面紗。】
【第一次被撕開了個口子。】
【「看來羅馬的普通軍隊,也就是吊打普通小國的實力。」】
【「若是撞上了我們的話,頃刻之間就能夠將其給幹掉!」】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那精銳軍團。」】
【「在不動用地動山搖之物時,能夠給煜軍帶來不少威脅。」】
【「也難怪他們能夠遠征他國,的確是有著一定的實力的!」】
【「……」】
【將軍們在議論紛紛著。】
【看得出來。】
【他們臉上的期待之色更是濃郁。】
【因為大煜的遠征鐵騎,其身上的武器裝備,可都是煜國最好的!】
【畢竟這是前往帕提亞帝國進行支援,不可能帶些三瓜兩棗就出發了!】
【而在不考慮科技成果的前提下,羅馬帝國的精銳軍團,能夠給這樣裝備豪華的煜軍帶去威脅,足以見得他們的實力的確很不錯了!】
【「然而。」】
【「我們不需要跟他們進行公平單挑。」】
【「能夠大優勢領先為什麼要放棄呢!」】
【煜國的將軍們都非常的務實。】
【至於那羅馬的多兵種作戰,也沒有多被他們放在眼裡。】
【因為在煜國內部的軍演時,他們就已經嘗試過這種作戰方式了,而且所能夠使用的兵種,所能夠配合的兵種,比羅馬的還要多!】
【「羅馬帝國的多兵種配合軍團,無論再怎麼樣都是在地上跑的。」】
【「而我們不只是有騎兵和步兵,還有著依靠熱氣球組建的空軍!」】
【「甚至。」】
【「還有最新組建的、使用火繩槍的火槍兵!」】
【「若是戰場靠近海邊,我們還有海軍支援!」】
【「就羅馬那些也配叫多兵種?我們海陸空才是真正的多兵種!」】
【煜國的將軍們滿是驕傲。】
【不過。】
【即便如此。】
【對於羅馬這個對手。】
【他們還是很滿意的。】
【至少……】
【能夠跟他們煜軍交交手了!】
【「陛下。」】
【「不如我們派遣更多的遠征軍。」】
【「先跟羅馬再打幾場吧!」】
【有將軍已經迫不及待了。】
【但還沒有等陳懷信回答。】
【新首輔就已經開口說道。】
【「對於帕提亞帝國與羅馬帝國的安排。」】
【「我們早就已經做好準備了。」】
【「暫時不需要依靠戰爭武力。」】
【「還請將軍們諒解。」】
【白銀戰爭準備要在西域國家與周邊小國施行。】
【這種不需要在戰場上拼殺、還能夠給煜國帶來巨大收益的戰爭方式、非常的符合新首輔的胃口。】
【而那將軍其實也知道,陛下不會同意他的想法的,在肢解掉帕提亞帝國之前,大煜與羅馬不會再有更多衝突!】
【「那就只能再等下去了。」】
【將軍們有些遺憾。】
【陳懷信臉色平靜。】
【「若是你們想的話,可以去周邊小國,或者西域國家,進行一次軍演。」】
【「去這麼遠的地方軍演?為何?」】
【「偶爾也得亮亮鋒芒,嚇一嚇周圍的鄰居嘛。」】
【陳懷信解釋道。】
【白銀戰爭。】
【它的背後是需要有強大的武力作為支撐的。】
【而在如今沒有國家,膽敢再挑釁煜國,那就去他們家門口前亮肌肉!】
【「這樣無論我們打算做什麼,都會非常的輕鬆!」】
……
【同月。】
【第二屆全國運動會舉行。】
【相比於上一次。】
【這次的運動會。】
【那參與者就專業許多了。】
【「畢竟。」】
【「所有人都知道。」】
【「每五年舉辦一次全國運動會。」】
【「所以平日一有時間,百姓就在為運動會做準備。」】
【「那敢報名參與的,自然就比上一屆要強上許多。」】
【姬長薇陪在陳懷信身旁,跟他說著一些趣事。】
【她知道。】
【因為老首輔的逝世。】
【陳懷信最近心情並不算特別好。】
【所以她也就只能儘自己的能力。】
【讓陳懷信能夠稍微輕鬆一下下。】
【「而且。」】
【「據說。」】
【「有些商人還出錢,贊助了一些運動員。」】
【「好像是讓他們參賽時,身上穿著縫有商人店名的衣服。」】
【「被贊助的大部分都是上一屆獲勝的,小部分則是他們自己發現的。」】
【姬長薇說著自己所了解的事情。】
【而這自然吸引了陳懷信的注意。】
【在上屆運動會之後。】
【他便知曉有些商人,跟獲勝者達成合作,藉助名氣去進行買賣。】
【那最後所達到的效果,自然也是非常的好。】
【「而這次。」】
【「那些商人居然已經先下手為強?」】
【「提前贊助這些運動員,甚至是自己挖掘苗子?」】
【「這些商人的頭腦,果真是好用啊。」】
【陳懷信有些感慨。】
【他當然知道,這算是正常的商業方式,而且那商律之中,也因為上次的運動會後,進行過相關方面的更改,也讓這些商人不用擔心,自己是不是違法了。】
【「不過。」】
【「這贊助的運動員中。」】
【「有不少是跟蹴鞠有關的。」】
【「似乎無論是百姓,還是商人們,都更喜歡這種有一定對抗性的運動。」】
【看到陳懷信感興趣後,姬長薇自然繼續的說了下去。】
【而這。】
【則是讓陳懷信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古怪之色。】
【「雖然蹴鞠與那腦海中的足球,還是有著一定的區別。」】
【「但是這樣的關注度,以及商人對其的贊助。」】
【「總不至於讓我大煜的蹴鞠,在以後又再次落後世界吧?」】
……
【靖平十五年,三月。】
【各地城池的運動會如火如荼的展開著。】
【而且。】
【相比於上一次。】
【此次煜國的運動會。】
【據說周圍小國還會派遣隊伍前來參加!】
【這更是激起了百姓的熱情!】
【「以往的時候,都是我大煜將士在戰場上,將他們殺個片甲不留!」】
【「現在被打怕了,打服了,不敢再在戰場上,與我煜軍一較高下。」】
【「那我們就在運動場上,也讓他們大敗而歸!」】
【「告訴他們,不只是將士,就連普通百姓,他們也都比不過!」】
【「……」】
【這樣的思想在民間流傳著。】
【那各地的運動會更是激烈無比。】
【畢竟。】
【想要在運動場上戰勝小國的代表隊伍。】
【那就必須要先進入到全國的決賽之中!】
【「不過。」】
【「等到以後。」】
【「或許可以將運動會拆分開來。」】
【「一個是只屬於我煜國內部的全運會,一個是各國都能參與的世運會。」】
【「但短時間內不太好辦到,只能等以後再做了。」】
【陳懷信看著那奏摺,臉上難得露出笑容。】
【在關於民間的事情討論完畢後。】
【他提起了曾經暫時放下的想法。】
【「將一條鞭法變革為……攤丁入畝!」】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