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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6章 朝天

  道隕大陸,天靈域。

  靈界四座大陸,數十靈域,以天靈域為第一。

  百萬年前,天靈域在諸多領域中還是平平無奇,最多稱得上較為繁華的一域。

  但天瑞宮連續三任掌門皆為大乘修士,底蘊日益深厚,逐漸成為靈界第一大宗。

  天靈域也愈發繁華,慢慢凌駕於其他靈域之上。

  每一尊大乘修士的誕生,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靈界古往今來萬千宗門,能湧現一位大乘修士,一躍而為大乘宗門,歷經幾十萬載輝煌歲月,便是宗門鼎盛之時。

  極少數為氣運所鐘的宗門,能誕生第二位大乘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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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乘宗門的基礎上,繼續積累底蘊。

  輝煌百萬載歲月,成為靈界最強盛的宗門之一。

  而天瑞宮先後誕生三位大乘修士,靈界古來未有,威名傳遍四座大陸,掌控數千界面,實力之強,底蘊之深,無人可及。

  天瑞宮現任掌門玉清子更是執掌伐天閣,權柄之盛,冠絕大乘。  甚至有人懷疑,即便沒有大乘修士坐鎮,僅憑過去近兩百萬年積累下來的底蘊,天瑞宮在大乘宗門中也能位列上游。

  沒有人知道天瑞宮的寶庫中到底珍藏了多少寶物,其門中合體修士就有三十四人,抵得上三家大乘宗門。

  門中弟子更是有二十萬之多,至少也是三靈根修士。

  地靈根才勉強稱得上一聲菁英弟子,天靈根及特殊資質才真正值得培養。

  而在天瑞山脈之外的朝天城中,還有百萬記名弟子。

  他們因為資質不夠,或是沒有通過天瑞宮的入門考核,無法拜入門中。

  留在朝天城中,奮力爭搶一個外門弟子的名額。

  再加上從其他靈域,乃至其他大陸趕來的修士,朝天城中常年匯聚近千萬修士,是當之無愧的靈界第一大城。

  從夜空中俯瞰,朝天城瓊樓如林,無邊無際,就像是一根根插在大地上的火燭,燈火通明,輝煌耀目,將天上的明月繁星都掩蓋住。

  天空中遁光如螢火,星星點點,密密麻麻,重新繪就一幅星圖,比真正的星空還要讓人震撼。

  除了遁光之外,還有講究排場享受的修士,乘著精心煉製而成的飛舟。

  飛舟上鋪著妖王皮毛織成的厚毯,刷上用千年靈草、極品靈材、妖王血液調配而成的清漆,掛著用千年冰蠶絲織成的錦帳,處處透著華貴奢侈。  更有人端坐在古色古香的飛車之上,雙目微闔,身姿挺拔。


  兩條蛟龍妖帥化作原形,套上轡頭,一赤一藍,擺動身軀,緩緩前行,龍吟陣陣,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但在底蘊更深的修士眼中,這只不過是夸弄炫耀而已,不值一提。

  赤蛟、藍蛟都是最常見的蛟龍,不說正與靈界各宗鏖戰的焚妖界,在小千世界之中便可找到。

  甚至還有宗門豢養此種蛟龍,花些靈石就能買到。

  真正身家豪富的修士,根本不會用這兩種蛟龍拉車。

  而是用更少見的金蛟、風蛟、土蛟、冰蛟,乃至最為希少的雷蛟。

  哪怕只是一頭雷蛟妖將,也比赤蛟妖帥、藍蛟妖帥更加引人注目。

  朝天城中往來飛遁的修士、飛舟、雲車是如此之多,連天空都容納不下。

  時常出現衝撞,發生口角爭鬥。

  朝天城不得不派遣大量的記名弟子,跟隨身穿朝天門制式法衣的內門弟子,在天空中劃分出一條條路徑,就像是地面上的馳道一般。

  修士只能在其中穿行,不得胡亂飛遁。  陳淵來到這座靈界第一城時,正值夜半時分。

  他走出巨型傳送陣,飛上天空,看到眼前這番景象,恍惚中似乎回到了前世最為繁華的大都會。

  與那些張揚高調的修士相比,陳淵看上去毫不起眼。

  他換上了一身黑衫,只是一套最普通不過的法衣,融入了黑夜之中。

  他沒有戴金絲鏤空面具,而是微微改變了骨骼,便令容貌大變。

  他還施展了斂息秘術,散發出的氣機堪堪相當於化神中期修士。

  在其他靈域中,這般修為已經是頗為顯眼了。

  但在藏龍臥虎的朝天城中,結丹元嬰遍地皆是,化神修士隨處可見。

  陳淵混在人群之中,平平無奇。

  就連煉虛修士也偶爾能夠看到,但合體修士依舊極為罕見,在朝天城中也是難得一見的大能。

  陳淵買下一塊普通的通行令牌,雇了一個嚮導,在其引領之下,跟在其他修士之後,緩緩飛入朝天城中。

  天空中自然看不出路徑,但朝天城修士用凝而不散的虹光劃出路徑。  青赤紫白金皆有,縱橫交錯,極為顯眼。

  陳淵聽著嚮導的介紹,眼神掃過那一座座高聳的瓊樓。

  每一層露台上都挑著旗幡,刻著店鋪的名稱,靈光閃爍,千丈之外也是清晰可見。

  還有演繹出重重情景的幻陣,顯化出法寶、丹藥、符籙、靈獸等等,甚至還有美艷多情、搔首弄姿的異族奴僕,引人入勝,招徠顧客。


  陳淵看著這些前世熟悉的手段,記下那一個個店鋪的名字。

  但他沒有停留,徑直穿過繁華的坊市,來到朝天城另一邊。

  此時已經是幾個時辰之後,嚮導很是疑惑,但不敢多問。

  他接過陳淵賞賜的靈石,比說好的要多出數倍,不由喜出望外,千恩萬謝地轉身飛走。

  陳淵深深看了一眼朝天城,轉身飛出城外,身形隱沒在濃濃的夜色之中。

  三個月後,陳淵晝夜不息,飛出上億里之遙,來到一座凡人小城上空,停了下來。

  恰逢黃昏,日暮西沉,城中炊煙裊裊,家家生火做飯,歡聲笑語不斷。

  陳淵神識一掃,落下遁光,來到城中一個小院之前,回復了本來面容。  院門緊閉,上方掛著一個匾額,寫著「王記鐵鋪」,字跡古拙,煙燻火燎,微微發黑。

  陳淵抬手就要叩門,院門卻自行敞開。

  「進來罷。」他耳邊響起一道平淡的聲音。

  陳淵微微一笑,邁步而入。

  院中胡亂堆放著許多兵刃農具,東倒西歪。

  許多刀劍長槍直接插進泥土之中,讓人擔心到了雨天肯定會生鏽。

  但無論是鋤頭還是朴刀,在夕陽照耀下都閃爍著冰冷的光澤,鋒利得讓人心驚。

  小院分前後兩進,陳淵轉過正堂的鐵匠鋪,來到後院,正屋房門已經開啟。

  王嶼坐在桌旁,上下打量著陳淵,目中閃過一絲驚異,但很快便斂去。

  「你來得慢了。」王嶼開口。

  陳淵走入屋中,房門在他身後悄然合攏。

  他抱拳一拜:「晚輩不敢走傳送陣,只能自行飛遁,因此慢了一些,讓前輩久候了。」  王嶼抓起桌上的酒壺灌了一口,淡淡道:「你進境倒快,不過兩千多年,連我都看不透了。」

  「如今你我修為相當,何必以前輩相稱?」

  陳淵恭聲道:「晚輩只是僥倖有所長進,前輩卻是煉器大宗師,與掌門真人以道友相稱,晚輩豈敢失禮。」

  王嶼聽聞此言,冷淡的神情終於緩和了幾分:「坐下說話。」

  陳淵這才一撩後襟,在王嶼對面坐下,笑了笑:「晚輩今日特來請前輩煉寶,還請前輩成全。」

  王嶼又灌了一口酒,淡淡道:「傅道友將玉符交給你,我才給你這一次機會。」

  「但你知道我的規矩,想要請我出手煉寶,除了自備靈材之外,還必須殺一個天瑞宮的同階修士,你具體修為如何?」


  陳淵放出一絲氣機,王嶼手上忽然一頓,慢慢放下酒壺,盯著陳淵,半晌不語。

  「合體後期……傅道友倒是收了一個好弟子。」

  「前輩誤會了,晚輩在門中只是擔任長老之職,並非掌門真人的親傳弟子。」

  王嶼道:「你修為進境如此之快,若說不是傅道友弟子,誰會相信?」

  「傅道友倒也捨得,竟肯為你遮掩天機推衍。」  陳淵目光一閃:「天瑞宮知曉天機推衍之術?」

  王嶼聞言,目中閃過一絲恨意:「天瑞宮先後誕生三位大乘修士,底蘊深厚不說,還屢屢向靈界天道供奉本源,與靈界天道之間聯繫極為深厚。」

  「否則僅憑三代大乘修士,天瑞宮休想成就靈界第一大宗。」

  「合體初期修士也就罷了,若有合體後期修士被殺,天瑞宮耗費再大代價,也要施展天機推衍之術,追索兇手下落,非大乘無法遮掩。」

  「但我的規矩不會改,你修為如此之高,必須殺一個天瑞宮的合體後期修士,我才會出手為你煉寶,否則免談。」

  陳淵收斂氣機,說道:「前輩這個條件太過苛刻,能否放寬一些?」

  王嶼神情一冷:「王某的規矩絕不更改,慢走不送!」

  話音落下,房門啪得一聲敞開,昏黃的陽光斜斜射入,在地上留下一片金輝。

  陳淵端坐不動,問道:「前輩當真對天瑞宮恨之入骨麼?」

  王嶼目中閃過一絲殺氣,一字一句道:「我對天瑞宮之恨,傾盡靈界之海也洗刷不盡!」

  陳淵輕笑一聲,站起身來:「只怕並非如此,前輩不想煉寶,直說便是,何必以此作為藉口?」

  他搖了搖頭,轉身便向屋外走去。  砰!

  房門重又合攏,陳淵停下腳步。

  「你把話說清楚,我何時以此為藉口了?」王嶼面沉如水,開口問道。

  陳淵轉回身來,目中閃過一絲輕蔑之色:「前輩何必明知故問,天瑞宮乃是靈界第一大宗,底蘊深厚,誰敢招惹?」

  「前輩口口聲聲說與天瑞宮仇深似海,卻四處躲藏,隱姓埋名,匿於凡人之中,而不是去報仇雪恨。」

  「即便有報仇的機會,前輩也是拒之門外。」

  「若不是以此作為藉口,又是何故?」

  王嶼冷冷道:「胡言亂語!我從未忘記與天瑞宮之間的深仇大恨。」

  「若非如此,就不會設下這條規矩。」

  「明明是你貪生畏死,不肯去殺天瑞宮的合體後期修士,並非我不想報仇。」


  陳淵笑了笑:「是麼?前輩既然對天瑞宮恨之入骨,自然清楚天瑞宮的實力。」

  「其門中三十四名合體修士,能從中脫穎而出,修煉至合體後期者,無一不是實力強橫之輩。」  「在整個靈界之中,也是薄有聲名,哪是那麼好殺的,又有誰敢動手?」

  「前輩若真想報仇,就不會定下如此苛刻的條件,將晚輩拒之門外了。」

  王嶼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如此說來,我應該讓你隨便殺一個天瑞宮之人,就為你煉寶?」

  陳淵搖了搖頭:「晚輩絕非此意,只是天瑞宮合體後期修士太難對付。」

  「實力還在其次,此輩不是留在宗門閉關修煉,就是坐鎮重地,無法下手。」

  「前輩何不稍稍放寬一下條件,晚輩取來一名天瑞宮合體中期長老的性命,前輩出手為我煉寶。」

  「如此晚輩容易得手,前輩也能稍減心頭之恨,皆大歡喜,如何?」

  屋中安靜下來,王嶼陷入了沉思之中。

  半晌之後,他終於開口:「你說得有理,坐下說話。」

  陳淵微微一笑,重新坐了下來,說道:「前輩同意了?」

  王嶼抓起酒壺灌了一口酒,沉聲道:「若換成合體中期修士,必須在百年之內得手。」

  「這有何難?交給晚輩便是。」陳淵當即應下。  王嶼把酒壺往桌上一頓,重重開口:「好!你何時取來元神或者屍體,我何時出手為你煉寶。」

  陳淵道:「晚輩要煉一件通天神兵,這是神兵和靈材……」

  王嶼擺了擺手:「不必麻煩,你只管殺人,只要不是玄天靈寶,我絕不會失手。」

  「不要忘了先知會傅道友,讓他為你遮掩天機。」

  陳淵見王嶼如此自信,不再多言,抱拳一拜:「晚輩知道了。」

  他起身走出屋去,遁光一卷,身影消失不見。

  房門緩緩合攏,將愈發黯淡的夕陽擋在門外。

  王嶼拿起那個深不見底的酒壺,灌了一口靈酒,目中閃過幾分回憶,身軀慢慢佝僂下來。

  ……

  三個月後,陳淵回到了朝天城中。

  這座靈界第一城永無沉睡之時,不分晝夜,繁華喧鬧。

  陳淵換了一身黃衫,略微改變容貌,與上次來時截然不同。  他周身氣機也略微改變,煉虛中期修為,在高階修士如雲的朝天城中,也是極為不俗。

  陳淵飛入朝天城中,雖然依舊沿著虹光飛遁,前方修士卻主動讓開道路,不敢阻擋。


  並非所有修士都收斂氣機,藏拙於身。

  尤其是在朝天城中,許多修士或是出於炫耀之意,或是不耐久候,主動顯露修為,無需開口,便有人讓路,暢通無阻。

  嚮導蜂擁而至,陳淵隨意挑選了一名中年修士,築基後期修為。

  中年修士大喜,跟在陳淵身旁,微微躬身,恭聲道:「晚輩在這朝天城中擔任嚮導二百餘載,對此城了如指掌,前輩儘管吩咐。」

  陳淵淡淡道:「本座要買幾條消息,該去往何處?」

  中年修士目中閃過一絲喜色,購買消息之人往往身家豐厚,不吝賞賜,還能另外撈一筆回扣。

  要是運氣好一些,幾年的修煉就有著落了。

  他抬手一引:「前輩這邊請,不知前輩需要什麼消息,秘境險地?界面碎片?宗門動向?還是打探某個修士?」

  「具體又是哪座大陸、哪個靈域?」

  陳淵皺眉道:「這些消息莫非還有區別?」  中年修士笑道:「前輩有所不知,放在其他地方,這些消息自然沒有什麼分別。」

  「但朝天城乃是靈界第一城,各大靈域乃至各個界面的消息匯聚而來,繁雜無比。」

  「沒有任何店鋪能完全掌握,而是各有門路。」

  「久而久之,各種消息便分門別類,單獨出售。」

  「且根據大陸、靈域、界面之分,又有不同。」

  「前輩想要打探什麼消息,便去什麼店鋪,否則只是白跑一趟。」

  陳淵淡淡道:「本座想要打探宗門動向。」

  中年修士面上笑意更濃:「有關宗門動向的消息,在朝天城中共有十三家店鋪出售。」

  「其中七家店鋪專攻道隕大陸、三家專攻明澤大陸、兩家專攻星墟大陸、一家專攻天絕大陸。」

  「不知前輩打探的那家宗門位於何處?」

  陳淵淡淡道:「道隕大陸,天靈域。」

  中年修士一愣,心中忽然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聲音低沉下去:「敢問前輩,您要打探的那家宗門是……」  「天瑞宮。」

  中年修士神情一變,下意識地左右一掃,卻見周圍飛遁的修士毫無反應。

  「你不必擔憂,本座已經布下神識屏障,若是不能讓本座滿意……」

  中年修士渾身一顫,陳淵聲音中的冷意讓他骨髓生寒,如墮冰窟。

  「怎麼,你對朝天城了如指掌,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到?」

  中年修士一個激靈,連忙開口:「前輩誤會了,晚輩知道哪裡能買到天瑞宮的消息,但必須到暗市之中。」


  「且價格不菲,還買不到太隱秘的消息,只怕無法讓前輩滿意。」

  陳淵眉毛一挑:「朝天城也有暗市?」

  中年修士恭聲道:「陰陽相生,朝天城匯聚萬千修士,魚龍混雜,自然滋生暗市,其中都是見不得光的東西。」

  「除了消息之外,前輩還能在暗市中買到法寶、靈材、丹藥、靈草……甚至是爐鼎、神魂、屍體,應有盡有。」

  說到後面,他的聲音低了下去,透著幾分詭秘之感。

  陳淵淡淡道:「這暗市包羅萬象,竟然買不到天瑞宮的隱秘消息?」  中年修士聞言,看了一眼遠處一名身穿制式法衣的天瑞宮弟子,目中閃過一絲畏懼之意。

  他低聲道:「天瑞宮乃是靈界第一大宗,底蘊深厚無比,又掌控整座朝天城,誰敢得罪這個龐然大物?」

  「不瞞前輩,能買到天瑞宮的消息就算不錯了。」

  「也就是朝天城離天瑞宮最近,還有些許消息流入暗市。」

  「到了其他靈域,連一般的消息也買不到。」

  陳淵目光一閃,淡淡道:「就去暗市,頭前引路。」

  中年修士面露難色:「前輩有所不知,這暗市極為隱秘,想要進入其中,必須先拿出一筆靈石……」

  「多少靈石?」

  「以前輩的修為,需要一塊下品仙靈石。」

  「頭前引路。」

  「前輩這邊請!」中年修士目中閃過一絲喜色,抬手一引,轉入另外一道虹光。

  ……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約莫一刻鐘後,木門悄然開啟,一名黑袍修士走了出來。

  此人蒙著面,只露出兩隻眼睛,目光冷漠。

  但在看到陳淵之後,他眼神一變,連忙抱拳一拜:「前輩可是要入暗市?」

  陳淵微微頷首,翻手取出一塊下品仙靈石,隨手一拋。

  蒙面修士雙手接住靈石,精純的靈氣氤氳開來,化作霧氣,籠罩方圓丈許。

  蒙面修士連忙將靈石收入芥子環,恭聲道:「前輩請隨我來。」

  陳淵翻手取出一塊極品靈石,拋給中年修士。

  「多謝前輩賞賜!」中年修士接過靈石,深深一拜。

  陳淵緩步走入木樓之中,蒙面修士取出一塊上品靈石,扔給中年修士。

  中年修士向他行了一禮,轉身退去。

  蒙面修士快步走入小樓,來到二層。

  地上設有一道陣法,靈紋繁複,散發著細微的空間波動,竟是一座短途傳送陣。  「前輩請。」蒙面修士抬手一引,率先走入傳送陣。

  陳淵走入陣中,蒙面修士拿出一個陣盤,並指一點。

  白光一閃,兩人身形消失不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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