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史洛斯的王？
第590章 史洛斯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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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丹主星地表。
寧錄手腕一抖，瓦爾之劍旋轉的劍鋒攪動，食腦者的水晶長劍脫手墜地。
他揚起手臂，金色的光芒騰起，將其「囚禁」在琥珀中。
寧錄剛要邁步向前，通訊珠嗡鳴聲響起，他抬手按在上面，傳來阿納卡里斯·斯科里亞的機械合成聲。
「吾主，星球東南的山脈中，發現大型地下設施。」
「兩位原體也先後來到此處，已進入地下。」
「信號標記。」寧錄吩咐道。
「已傳輸。」
寧錄將收到信號標記，發給他的私人飛行員內爾森。
「準備飛行。」
寧錄帶著阿庫爾杜納等七人，登上風暴鳥，向符文標記的位置飛去。
他的視線透過觀景窗，俯瞰下方戰場。
夏納的紅色遍布各處戰場，機神禁衛軍將鑄造世界被入侵的恥辱宣洩在冉丹的土地。
他們高呼萬機之神的名字，使用磷化武器的烈焰，釋放心中的怒火。
他們無所顧忌地使用輻射武器，將成片敵人變成焦黑的屍身。
黑色的「秩序陰影」依舊是戰場上顯而易見的力量，四個戰團的十萬零五千人，比灰色的「鋼鐵勇士」八萬三千人更多。
蠕蟲符咒騰躍，食腦者無力栽倒。
三足步行機甲的前排，部分搭載太空矮人織盾技術的新式試驗品，偏斜食骨者的光束攻擊。
「鋼鐵勇士」的陣地，不斷騰起顏色不同的能量光束，佩圖拉博領導製作的武器針對性打擊異形的能量護盾。
大量的白色摩托和裝備一定比例的速攻艇，遊走在戰場邊緣，發起一場場狩獵。
「父親，距離目標一公里。」
伴隨著內爾森的提醒，風暴鳥狹小的觀察窗呈現出幽深的入口。
上千形態各異的構造體，彎曲手臂揮動間，道道壞死光束掃向紅袍機神禁衛軍。
十數個翼兵盤懸著圍繞一個構造體，磷火破壞者噴吐的熔流將它怪異的身軀燒成灰燼。
寧錄眸光一閃，[居然有這麼多的構造體。]
每個構造體打造都要消耗不少資源，史洛斯毀滅者才能擁有，通常也只有幾個。
之前在巴爾·薩沃爾和塔克斯碰到的構造體，沒有這麼大規模。
而且，他並未看到佩圖拉博和察合台的身影，可能還有其它地下入口。
[兩個可能，大量史洛斯聚集地，或者……
王之類的存在。]
基因原體拉開艙門，眸中光影閃動，洶湧的亞空間能量如潮汐般涌動。
他從背後抽出酒神之矛，磅礴的靈能力量灌注矛身。
閃耀的光矛劃破天際，撕裂火紅的天空，整個冉丹都清晰可見。
「腐化男爵」猛地甩出手中長矛，擎天霹靂劈落。
酒神之矛砸落在密集構造體中心的一個，它揚起四條利刃手臂抵擋。
砰！
相撞瞬間，構造體被碾為齏粉。
酒神之矛沒有停頓哪怕一瞬間，砸在地面。靈能衝擊波余勢不減，
轟隆隆！
靈能衝擊波如氣泡般蔓延，將十數個構造體撕成碎片，掀翻數十個構造體。
阿納卡里斯舉起沃迪亞權杖，杖首剛騰躍起光芒，旋即被更耀眼的光芒掩蓋。
盤旋身側的電子使魔為他記錄了這一幕，他感到慶幸，若是他還使用以前的掃描陣列，不但無法記錄，還會因能量超出承受範圍而燒毀。
策士陣列的分析模塊湧入大量數據，十二輪疊代後，才恢復正常狀態。
【吾主，好強。
我的策士陣列，什麼時候能擁有同等級毀滅力量。】
第十九軍團的智庫巴爾薩·庫圖裡，剛走到艙門前，便看到騰躍而起的光芒。
他凝視下方，突然感到頭腦發暈，他膝蓋一軟，跪倒在地，在頭盔里乾嘔起來。
同一時刻，另一條深入地下的通道內。
察合台身後的天道薩滿，塔古台·也速該腳步一頓，隨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察合台劍鋒一頓，又快速旋轉，切開構造體的皮肉。
他飛起一腿，踹飛構造體，扶住他的天道薩滿，關切地問道。
「塔古台，你怎麼了？」
也速該嘔吐出兩口黏液，感到胃像掏空了一樣，面色慘白。
「大可汗……」也速該艱難地說道。
巧高里斯人稱呼察合台為大可汗，意為可汗中的可汗，同各部落可汗區別。
「強大的靈能者……」也速該分辨剛才的衝擊，相隔數十公里，依舊能清晰可感，不屬於阿斯塔特智庫層次。
基因原體中唯有馬格努斯大人和寧錄大人能夠使用，聖吉列斯大人據說能被動預知未來。
他相信大可汗也有潛在的靈能能力，但尚未激發。
馬格努斯大人不在冉丹，能釋放這般強大靈能的只有一個。
「寧錄大人，釋放攻擊。」
他望向蜿蜒通道深處，繼續說道。
「地下深處，一個強大而邪惡的存在，他的意志擾亂了天道。」
地表，寧錄在擲出酒神之矛同時，便升入泰勒瑪心境第三層。
不出預料地，史洛斯的邪惡意志席捲而來，拍打在心靈大門上。
心靈孤島在海嘯中震盪，他臉上微微泛白，太陽穴突突抖動，渾身冰涼。
[不如寂靜之淚。
但比之前遭遇的所有史洛斯都強。
果然，是王之類的嘛。]
寧錄掃了一眼腰間環繞的三十三枚寂靜符咒，俯身落在地面。
「野蠻人」扎德基爾，扶著巴爾薩，從機艙躍出。
「扎德基爾，我沒事了。」
巴爾薩感受到那邪惡意志如潮水般退去，他扯掉頭盔，感到頭腦清明許多。
他沒有抽出力場杖，面對史洛斯的經驗，讓他不敢使用靈能武器。
一手持爆彈手槍，一手持沒有激活靈能力場的力場劍。
「律師」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遵照寧錄大人的教導，飛身躍起，以最簡單的「奧斯伯赫-瓦雅」第1條刺擊。
靈能水晶鍛造的劍刃，刺入張開的蒼白莖稈狀肉質身軀，撕開獸性十足的尖牙巨口。
「律師」下落同時，對準構造體張開的利刃大口，射出一連串爆彈。
爆彈在構造體脆弱的內腔引爆，蒼白皮肉四濺。
格倫·沃索托望著寧錄大人偉岸的背影，看著閃耀的金色力場，激活了動力拳套。
格倫大踏步向前，父親揮動統御之手同寧錄大人的身影忽而重合在一起，忽而交錯閃過。
金色光芒壓倒藍色，「仲裁人」追隨著寧錄大人的動作，揮動手臂。
寧錄大人左臂單拳，「仲裁人」雙臂。
「仲裁人」猛地砸出右拳，力場嘶鳴，彈飛戰士構造體揮來的卷鬚利刃，格倫得以繼續模仿、追尋寧錄大人的動作。
「仲裁人」左臂揚起，轟在構造體蒼白軀體上。
蒼白皮肉爆炸飛濺，落到「懷言者」的「翎筆之裔」戰團長扎德基爾身旁。
「野蠻人」比過往高了一截，他身穿「秩序陰影」技術軍士為他量身訂做的土星型終結者原型，大步向前。
感受到軀體涌動的力量，他邁步前行的速度，只比鎧甲輕薄的巴爾薩略慢，扎德基爾默默地讚美寧錄大人。
他在不久前向父親報告了他的成長變化，父親回復的通訊中，強調是他對帝皇的虔誠信仰，獲得信仰之力獎勵。
洛嘉還為自己的子嗣，成功在「秩序陰影」推廣牧師的「功績」給予肯定。
「野蠻人」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嚎」，他放棄了過去的華麗劍刃，揮動嘶鳴的鏈鋸劍，劈在身軀搖晃的構造體身上。
蒼白皮肉攪動，噁心的膿液混合鮮血，如瀑布般順鏈鋸劍淌落，濺灑玻璃般的大地上，發出刺耳嘶叫聲。
四頭生化獒犬，發出低沉的咆哮，越過地上鮮血。
兩頭生化獒犬躍起，撕咬上戰士構造體的手臂。
一頭撞在他的身上，在卷鬚利刃抽打過來時跳開。
最後一頭生化獒犬，飛身竄起，越過構造體的瞬間，爪子握著的穿甲手雷丟在利刃環繞的嘴中。
「戰犬」軍團的藥劑師加蘭·蘇拉克，雙唇一閉一張。
口哨聲中，四頭生化獒犬在「馴獸師」的驅使下撲向下一個獵物。
佐·薩哈爾緊隨寧錄大人，他看到藍白光芒如匹練般旋轉，金色光芒騰躍，雙眼放光。
靈感光芒在「午夜詩人」的腦海中躍動，他脫口而出。
「沃斯托尼亞的降世君王，照亮巢都世界的晦暗天空；
『秩序陰影』之父，重塑收割者之人；
人類之敵的永世勝利者，凱旋的榮耀之人；
異形的征服者，冉丹的毀滅者……」
「午夜詩人」的吟唱像安眠的歌曲，輕渺迴蕩。
周圍眾人的精神頓時一陣恍惚，似乎看見了幽靜的月光，看見了安寧微盪的湖面。
構造體們知覺模糊，身軀變緩。
佐·薩哈爾看到戰士構造體們揮動卷鬚利刃的動作變慢一點，收割者構造體的開火速度慢了一瞬，不由撇了撇嘴。
「不懂欣賞詩篇的異形構造體。」
他將效果不及預期，完全歸結於半有機半無機的生命，無視自身只是一個為了掌握力量，臨時抱起詩篇閱讀的蹩腳詩人。
寧靜的詩篇鑽入盧修斯的耳中，他從肆意揮動劍刃的興奮中回過神來。
「格鬥家」猛然想起戰前為自己定下的目標，他改雙手持劍為單手。
劍刃旋轉，如同五把利劍同時舞動。
噹噹當……
一連串的碰撞聲中，彈開戰士構造體的卷鬚利刃。
「格鬥家」如猛禽般躍起，左拳連續揮動。
紫色拳甲一連串錘擊在蒼白身軀上，爆竹般的爆炸聲中，皮肉飛濺。
盧修斯感到體內如爆彈轟鳴般炸響，攥緊拳頭，看向阿庫爾杜納。
[我終於追上了你的腳步。]
阿庫爾杜納手中修復的雅典娜劍刃，抽象的古希臘符文被替換為卡瑟符文。
蒂埃里·維埃拉令他的鑄劍師，為可敬的對手，鑄造靈能長劍，他期待能與阿庫爾杜納再次交手。
阿庫爾杜納同樣也在期待再次交手的一天，但現在他還有一個新的目標。
「大人，請將他交給我。」
「好。」
獲得准許，「武器大師」沖向史洛斯。
「武器大師」身形飛轉，閃轉之間，避過壞死權杖射來的道道光束。
第一宮廷劍士，如紫鳳宮廷的舞者般翩翩起舞。
「武器大師」的帖木兒從中路揮出，將權杖擊到一邊，使史洛斯毀滅者的門戶大開。
「武器大師」縱身飛躍，避過抽來的蠕蟲手臂，雅典娜一挑，劃破背部的壞死披風。
「武器大師」不斷揮擊、跳躍，格擋揮擊。
「肉塊，」史洛斯的發音器吐出艱澀的低哥特語，勉強能讓人聽懂他的意思，「滑膩。」
「武器大師」在不恰當表達的形容詞響起瞬間，雅典娜劍鋒一轉，十字劍柄勾住壞死權杖，將它從史洛斯的手中挑飛出去。
鑲嵌珠寶的劍刃飛速旋轉，大蓬蠕蟲身軀飛速散落。
帷幕之外，至高天中，兩個存在的目光凝視在阿庫爾杜納的身上。
風暴劍刃飛舞，令祂們讚嘆愉悅。
風暴嘎然而止，穿甲手雷的爆炸打斷了祂們的享受。
祂們沒有惱怒，目光被地下深處兩名超絕戰士吸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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