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暴揍狼王，繳獲魯斯的克拉肯之噬

  第585章 暴揍狼王，繳獲魯斯的克拉肯之噬

  紅色的杜蘭，工業區。

  剛加入王廷，接受父親賜予，成為「觀眾」的帕特，走出空投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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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啟動加裝的演講陣列，大聲喊道。

  「兄弟們，杜蘭人執迷不悟，原體已宣布他們有罪。」

  「我們的職責是，在野狼將一切變成廢墟前，回收可以利用的資產，技術資料、工業設施，一切都將作為戰利品，為軍團所用。」

  「奉君王之命，行動！」

  「觀眾」進入旁觀者的視角，觀察被他感染的榮譽衛隊成員，甚至包括那些冷靜的技術軍士們。

  帕特大步向前，帶著他們，沖入工業區。

  帕特將演講系統的語言，切換成智庫破解的法希人語言。

  「杜蘭人，放下武器，你們將得到寬恕……」

  帕特洪亮的聲音，在音陣裝置的放大下，響徹整座工廠。

  「受死！」身穿紅袍的管理者，咆哮著舉起沉重的雙管武器。

  砰的一聲炸響，血霧中帕特冷聲開口。

  「最後一次警告，放下武器！」

  工人們恐懼地握緊手中的武器，看著面前的黑甲戰士。

  與灰甲屠夫以及圖像中狼形野獸不同，面前的黑甲戰士雖然可怕，但卻給了他們活下來的機會。

  砰！

  第一個工人丟下手中鋼管，隨後是一連串墜落聲。

  轟！

  一聲炸響，帕特循聲看去。

  工廠牆壁忽然裂開大洞，隨後轟然坍塌。

  煙塵里走出了個龐然巨物，它比利維坦無畏還要大。

  它沒有任何塗裝，肩頭的火箭發射器內沒有一枚飛彈。

  數根纜線雜亂地插在上面，顯然是從生產線上匆忙走下。

  他抬起炮管平短的干擾炮發射器，嘶鳴咆哮聲中，炮彈敲打在風暴盾上。

  砰砰砰！

  風暴盾轟鳴炸裂，干擾炮彈砸在持盾榮譽衛隊成員身上，將動力裝甲撕扯成一攤碎屑。

  袒露的衛隊成員，幸運地在恐怖的炮擊中倖存。

  「攻擊！在干擾炮裝填前殺死他！」

  帕特大聲吼道，率先沖向龐然大物。

  榮譽衛隊成員感到體內充滿力量，緊隨著帕特發動衝鋒。

  雷霆錘撞上旋轉的攻城鑽，帕特被砸退。

  一名榮譽衛隊成員，大步助跑，猛地躍起。

  來自第八戰團的「戰士」，靈能長劍劈在護盾上。

  帕特隨之躍起，掄動雷霆錘，砸在胸口位置的觀察窗上。

  嘶鳴的力場，將斯卡賓士兵扯碎。

  帕特擊殺利維坦的同一時刻，第十三大連攀上猩紅要塞的城牆。

  「狼主，」烏爾班德爾抬手射出一發爆彈，對約林說道，「他們還在杜蘭人手中，他們一直在播放畫面。」

  「他們一直被看到……」狼牧師屈辱地說道，「包括那些秩序陰影。」

  約林掄起巨斧，攔腰斬斷斯卡賓士兵，「能追蹤到他們的生命信號嗎？」

  「只有一個，信號非常穩定，但很虛弱。」狼牧師答道。

  「我承諾過，要將他們帶回來。」

  一個小時後，重返戰城的魯斯，抽出克拉肯之噬，向撞破牆壁，閃閃發光的利維坦衝去。

  他的外層裝甲不是整塊的，而是一節節嵌在表面。

  雙肩上的火箭發射器嘎吱旋轉，拖曳光芒的飛彈砸在狼群中。

  轟隆爆炸聲中，一處狼群陣地被猩紅海洋淹沒。

  六名戰士朝它衝去，野狼手中的武器蓄滿毀滅性的能量，狠狠地砍在機甲的雙臂上。

  利維坦抬了抬手，深灰色的軀體便砸落在地。

  干擾炮的彈藥噴吐，將他們炸成碎片。

  魯斯憤怒咆哮，他徑直撞在利維坦的身上。

  沉重的攻城鑽擦著灰色鎧甲而過，克拉肯之噬嘶鳴著撕裂利維坦胸口位置的觀察窗，將裡面的斯卡賓士兵絞碎成一灘爛泥。

  魯斯一腳踢飛利維坦，搜尋新的目標。

  通訊器滴滴作響，他有些煩躁地接通後。

  「頭狼，約林，他的連隊脫離了陣線。」

  魯斯的手微微一顫，他於一瞬間將變異野狼的圖像與約林的異常舉動關聯在一起。

  他的目光穿透煙塵，望向猩紅要塞。

  一息後，魯斯毅然轉身，放棄獵物，向約林的定位符文位置奔去。

  片刻後，寧錄的通訊珠嗡嗡作響，阿爾塞納·鄧恩的聲音響起。

  「吾主，狼群打破了城牆的護盾，卻放棄了對猩紅要塞的攻擊，他們轉向了教堂區。」

  「我知道了。」寧錄掛斷通訊，[魯斯，你還是作出了同樣的選擇嗎？]

  「吾主，」桑切斯走到寧錄面前，蹙緊眉頭問道，「停止攻擊猩紅要塞，杜蘭人會有時間重啟他們的護盾。」

  「進攻，」寧錄下達命令，「帝皇派我們來，不是讓我們傻看著的。」

  蘭德速攻艇轟鳴啟動，卡塔昌狼與雷狼齊聲咆哮。

  第七戰團跟隨基因原體和收割者領主，飛速攀上猩紅城牆。

  寧錄越過城牆，向閃閃發光的上百個利維坦衝去。

  他的眸光中光影閃動，浩瀚之洋的力量涌動。

  寧錄喚醒了被抹殺的恐怖記憶，開啟「恐懼視野」。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瞬息間，藍白色光芒在一台利維坦的觀察窗炸裂。

  下一瞬，他出現在一百六十米外的另一台利維坦身前。

  一秒間，上百台分布在猩紅要塞各處的利維坦觀察窗齊齊被洞穿，龐大的金屬身軀幾乎同時倒下。

  寧錄的身影重現，他凝視繳獲的戰利品。

  腦海中迴蕩剛才的體驗，將與斯勞·達心靈中的記憶對比。

  背負小型躍遷裝置的靈族司戰，躍遷至亞空間。

  他短暫地，毫無保護地暴露在大敵——饑渴女士的領域。

  次元蜘蛛是最勇敢的支派武士，他們攻擊時，擔負生命和靈魂的雙重風險。

  [「恐懼視野」只有像扎哈瑞爾這樣極少數的靈能者會覺醒相關能力，能在短時間，進行爆發性極速攻擊。

  靈族中能走完次元蜘蛛支派的人不多，但總數無數倍於開啟過「恐懼視野」的人類，但他們毫無保護，而且也沒有極速攻擊能力。

  嗯……或許可以結合兩者，讓部分秩序陰影掌握這種攻擊方式，又不會毫無保護地暴露在亞空間中。]

  寧錄思慮時，桑切斯攀上猩紅要塞最頂端的王座室。

  「陰謀家」周身環繞火焰鴉群，它們在靈性的操控下，飛射而出，繞過臃腫的斯卡賓士兵，在他們的脊柱後方炸響。

  桑切斯走入陳設華麗的王座室，直抵三十米高，鑲嵌象徵法希的蜷縮馬賽克圖案下。

  「你比那頭哈巴狗先到。」漆黑王座上被時光撕扯得不堪重負的軀體，包裹在像肉凍一樣的維生裝置中。

  他眼窩深陷的漆黑雙眼轉動，「你是沃斯托尼亞的君王。」

  桑切斯搖了搖頭，「我是吾主的收割者領主。」

  近似羊皮紙的半透明皮膚上泛起一抹失望，「拜託，應當由他結束。」

  他的聲音輕柔淡漠，如風中沙沙作響的蘆葦草。

  「我向你保證，這裡沒有任何能夠對你造成傷害的武器。」

  「我相信，」桑切斯拾級而上，沿階梯走到王座前，「吾即吾主之收割利刃。」

  他抬起克拉肯之牙製造的劍，劈在紅色長袍上。

  鏈鋸劍嘶鳴，杜蘭之主被撕成碎片。

  同一時刻，教堂天頂之下。

  魯斯從他子嗣的屍體前起身，走到約林面前。

  「老夥計，你為什麼沒有跟我講？」

  約林垂下頭，動了動嘴唇，「我只是在等。」

  「等什麼？」

  「解藥，真相。」

  「這是我們永遠不會擁有的東西。」魯斯看起來憔悴而落寞。

  魯斯貼近約林，兩人之間只有一臂之遙。

  「我知道凱尼斯螺旋里都藏著什麼東西，因為我曾親自造訪過製造藥劑的工坊，我知道裡面究竟混合了些什麼古老的生物製品。」

  「馬卡多警告過我，但我不曾聽從過掌印者的忠告？」

  「我還知道無法從荒原中返回的人會變成什麼模樣，很多次……」

  魯斯痛苦地說道，「我獨自離開狼牙堡，前往終結他們的痛苦。」

  「我曾幻想過，也許詛咒不會污染到軍團之內。」

  悲傷在兩人之間迴蕩，教堂的天頂壓抑著狼群。

  通訊器的嘶鳴聲打破寂靜：「頭狼，杜蘭暴君死了。」

  魯斯的身上湧出烈焰般的怒吼，喉嚨間的嘶嘶喘息拍在約林的臉上。

  他攥緊鏈鋸劍，大步向外走去。

  灰色的風暴鳥咆哮著沖向猩紅要塞，尚未降落，魯斯便拉開艙門。

  他立刻在眾多黑甲戰士中，找到了背有金色雙翼的身影。

  魯斯一躍而下。

  轟隆隆！

  基因原體如流星般墜落，砸倒了一座猩紅的碉堡。

  黎曼·魯斯忿怒地握著凡人身高，刻滿毀滅符文的鏈鋸劍。

  他身上的各種圖騰，骨頭、串起來的牙齒和符，叮噹作響。

  「寧錄，」魯斯的喉嚨中擠出低沉的咆哮聲，「我告訴過你，那是狼群的獵物。」

  「你自以為你能肆無忌憚地拿芬里斯的狼群尋開心？」

  「於我們而言，即使難逃一死，許下的承諾也必須兌現。」

  「你太慢了。」寧錄淡然說道。

  剛從工業區返回報告的帕特，同榮譽衛隊邁步前行。

  寧錄注視著毫不畏懼，護衛在自己身前的帕特，讚許地點了點頭。

  「你們始終將我視為野蠻人，」魯斯啐了一口，「我稱呼你為兄弟時……」

  寧錄冷然打斷魯斯，「以前我只當你是一頭聒噪的野狼。」

  「自你使用陰謀手段的一刻，便應該想到後果。」

  降落要塞，聚攏過來的狼群疑惑地相互對視，唯有約林知道寧錄指的是什麼。

  魯斯的怒火稍斂，凝視面無表情的寧錄，怒火再次噴涌。

  「野狼！」

  「你將明白它的真正含義。」

  寧錄背後雙翼一展，越過帕特等人。

  瓦爾之劍騰躍而出，迎向借著野蠻形象，發泄怒火的魯斯。

  寧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我和漢尼拔中，原本至少有一人為他所殺，甚至是兩人。

  現在，也是一個證明我掌控自身命運的時刻。

  魯斯，就讓我稱量下你的實力。]

  火花轟鳴炸響，鏗鏘之聲迴蕩於整座猩紅要塞。

  藍白光芒壓過冰藍的劍刃。

  寧錄屹立不動，魯斯倒飛出去。

  魯斯怒睜雙眼，寧錄的力氣居然遠勝自己。

  他謹慎地踏步前行，弗雷基和格里跟在身旁。

  他們就像狩獵的狼群一樣，同時抬起左腿，謹慎地走向獵物。

  約翰的汗毛炸起，抬起爪子。

  他還沒來得及動作，便看到兩頭狼眼眸同時變得呆滯，昂起的頭重重地砸在地上。

  約翰收回爪子，看向昂起頭的黑狼。

  熟悉弗萊迪的他，看出眼眸中的不屑。

  魯斯看到狼兄弟倒下，喉嚨中響起野獸般的嘶吼。

  他陡然前撲，揮動克拉肯之噬劈向寧錄。

  劍影翻飛，時而碰撞，忽又分開。

  太空野狼揮舞著手中的武器，發出響徹天際的咆哮，為他們的頭狼吶喊。

  音浪排山倒海，呼嘯而過，近乎大到震耳欲聾。

  兩道因超過阿斯塔特可見的速度，而模糊不清的身影，每次對抗都精準無誤地鎖定在最完美的位置上，其破壞程度足以掀起一場末日級的災難。

  秩序陰影們冷靜地注視著戰場，但在父親一次打飛狼王，身影變得清晰時，被觸動內心。

  帕特率先開口，秩序陰影們有節奏地唱響嘹亮歌聲。

  隨著數名「歌頌者」們的加入，所有秩序陰影都陷入集體共鳴。

  連走下來的桑切斯，也不自覺地融入其中。

  野狼們憤怒又恐懼地望著魯斯狼盔，聲音不自覺地放低。

  唯有約林，緊握斧柄，看著死亡大狼莫凱的披風，以及克拉肯之劍。

  歌聲壓倒了咆哮。

  寧錄也壓倒了魯斯，他劈下的每道攻擊都沉重得足以開山裂石。

  快速而精準的劍鋒，迫使魯斯步步後退。

  魯斯的佯攻欺騙，他兇狠果決地劈砍，在來往交鋒的衝擊中，被迅捷狂暴的藍白劍芒壓制。

  他面對的每一擊都比上一擊要更快，也更為兇險。

  魯斯驚愕地發現，寧錄沒有使用巫術，但力量、速度、技巧全方位壓制了自己。

  砰的一聲，魯斯的強壯身軀撞上要塞城牆。

  退無可退，魯斯欺身向前，雙手握緊克拉肯之噬，兇猛橫掃。

  寧錄右手揚起，藍白劍芒閃耀，劍鋒在相撞的最後一刻，陡然上挑。

  他精準地在魯斯揮動劍刃過高的一刻，以「奧斯伯赫-瓦雅」第33條，打擊弱點。

  伴隨著噼啪爆鳴聲，克拉肯之噬脫手飛出。

  寧錄雙翼一振，握住旋轉嘶鳴的鏈鋸劍。

  「你輸了，它是我的戰利品。」

  狼群的咆哮嘎然而止，像是被掐住喉嚨一樣。

  秩序陰影的歌聲，化作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在猩紅要塞迴響。

  魯斯看著緩緩下落的寧錄，咆哮沖了過去。

  他將自己身軀化作武器，撞向寧錄。

  魯斯如咆哮巨狼撲向獵物，他曾於冰雪中擒獲無數野獸，無一失手。

  寧錄的超人感知使他在魯斯撲來瞬間便洞察到突如其來的襲擊，他雙翼一振，向後滑去，將瓦爾之劍和克拉肯之噬掛在腰間。

  「腐化男爵」的肌肉鼓起，腰背擰動。

  他的雙拳揮動，轟出一記記飛彈般的拳頭。

  轟的一聲炸響，寧錄的右拳，砸在魯斯的左臂上，頓時砸得他雙臂發麻。

  未激活能量場的動力拳套，砸在魯斯右臂上，將他連同灰色鎧甲一同砸入要塞猩紅的城牆中。

  暴雨般的拳頭，一拳又一拳砸在魯斯身上。

  轟隆隆！

  地面巨震，城牆倒塌。

  灰色鎧甲破碎，魯斯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魯斯！」約林慌亂地大吼，甚至忘了尊稱他的兄弟，他慌忙奔了過去。

  「觀眾」凝視著慌亂飛奔的狼群，敏銳地察覺到他們本能地繞開矗立的黑甲金翼身影。

  寧錄收回拳頭，默然想道。

  [嗯……魯斯能殺死的，不是我。]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