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非凡特性不滅定律（元宵快樂）
第91章 非凡特性不滅定律（元宵快樂）
寧錄步入改造艙室後，站在冰冷的手術床前，他高大的身軀，擋住了艙室外眾人的目光。
他看著羅爾斯列夫的屍體，眸中閃過一絲哀傷，但他沒有任由自己沉浸在悲傷中。
[也許，在這樣一個殘酷的世界，死亡是一種提前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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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錄心中默默想著，同時給瑪蓮娜發送一道思維脈衝。
「注意看他的屍體。」
瑪蓮娜聞言，不解地將茶褐色的雙眸投向羅爾斯列夫的屍體。
寧錄從「失序之國」中獲取到的信息，讓他知道這個世界的非凡者死後，依然遵循非凡特性不滅定律：
非凡特性不會毀滅，不會減少，只是從一個承載物轉移到另一個承載物。
他明白這意思就是：非凡者死亡後非凡特性會從屍體析出，它略等於對應序列的魔藥，只是缺乏輔助材料。
寧錄還注意到，「失序之國」灌輸給他的信息中，沒有非凡特性守恆定律。
他也知道這個世界，並沒有創造一切的造物主。
寧錄還不知道非凡特性的來源，也不知道魔藥為何會存在靈性，他猜想等自己晉升到高序列，作為本質是「黑皇帝」途徑的非凡者，他能找到其中的秘密。
瑪蓮娜茶褐色雙眸緊緊盯著羅爾斯列夫的屍體，她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突然看到，羅爾斯列夫密布握持武器而滿是老繭的右掌掌心，涌動深紅色。
一個拇指大小的深紅色血球，鑽了出來。
寧錄沒有提前準備儲存的容器，他伸手，從手術床上掰下一塊鋼板，像是揉捏橡皮泥一樣，將它揉成盒型。
他伸手將「格鬥家」非凡特性拾起，放入盒中。
隨後給疑惑不解的瑪蓮娜發送一道思維脈衝：「我賜予你們的力量，在死亡後也不會消失。」
「它會從屍體內析出，就像你看到的一樣。」
「你們看到之後，應當進行回收，我會賜予另一個手下。」
寧錄沉默一秒後，認為應當刺激她上繳非凡特性的動力。
「這是我對你們評價的一個因素。」
「除此之外，還有忠誠和你們展現的能力。」
瑪蓮娜微微點頭，若有所思，隨後便聽到寧錄嚴肅的提醒。
「我賜予你們的力量，分屬不同領域。」
「如果你服用另一個領域的力量凝結物，最好的結果是發瘋。」
「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做，等到合適的時候，我自然會賜予你進一步的力量。」
「醫師」嚴肅地點了點頭，她不敢拿生命去冒險。
她也相信，寧錄沒有欺騙她的必要。
寧錄握住鐵盒，同時將剛才的畫面儲存在記憶之中，他會用傳心的方式，對每個培養的非凡者進行「教學」。
他順勢握住羅爾斯列夫還有些溫熱的手，做一秒鐘的沉默告別。
寧錄起身，走出改造艙室。
他看向因自己悲傷而自責的人們，安慰地說道。
「和你們無關，這是他的選擇，也是他的命運。」
「你們無需自責，繼續工作。」
就在這時，首席藥劑師的通訊珠響起。
米克爾向基因之父說道：「父親，又有候選者出現問題，請允許我立刻前往查看，稍後再向您做簡報。」
「我們一同去。」
寧錄說著，已經用超人的感知鎖定第三十號改造艙室，當先邁步走了過去。
來到改造艙室前，米克爾將手按在綠色屏幕上，識別首席藥劑師的最高權限後，艙門打開。
藥劑師和侍從們躬身向他和隨後走進的基因原體行禮，米克爾來到手術床旁。
右手拿著數據板的藥劑師，低頭看了一眼上面的數據後說道。
「他正在進行肌肉強化器官的植入，排異反應嚴重。」
「預估手術失敗概率44%，存活概率54%。」
寧錄的已經認出，手術床上躺著的是第四團的四連長約瑟夫。
原本按照寧錄的命令，應當由各連第一排開始進行改造。
但斯澤斯尼同其他團長溝通後，為年齡大的四連長爭取到提前改造的機會。
寧錄收到報告後，也認可了他的「插隊」行為。
接受第三道改造手術的他，胸膛被打開，身體在抽搐，鮮血奔涌而出。
寧錄知道，成人的改造不像未成年人那樣，會分數年，甚至十數年，穩步推進。
他記得察合台可汗的巧格里斯手下，在一年內就接受手術，倖存者完成了擢升。
基因原體敏銳地注意到，米克爾皺起的眉頭以及情緒中的不安，首席藥劑師不想基因之父在一天內兩次承受悲傷。
他直接向米克爾問道：「沒有把握讓他活下來？」
剛想開始搶救的首席藥劑師，沒有隱瞞。
「他活下來的希望接近於零。」
「瑪蓮娜，你試一試。」
艙室內眾人都愣了一下，隨後看到從高大基因原體身後走出的瑪蓮娜。
米克爾看著寧錄所說的凡人女「醫師」，雖然不相信她能改變後選擇死亡的結局，但還是出言提醒道。
「他通過之前兩道改造手術的考驗，現在引起他劇烈排異反應的是肌肉強化器官。」
「主要功能在於激素調節，與骨化強化模塊類似，肌肉強化組織能夠刺激人體肌肉的發育。」
「他的身體肌肉已經產生了排異反應，現在切除已經晚了。」
瑪蓮娜走到手術床前，她的靈視中，約瑟夫身體的其它部分還算正常，但被植入肌肉強化器官的區域，本應該呈現褐色的那裡，快速變成黑色，並開始向四周擴展。
女靈能者立刻將左手按在約瑟夫的身上，生化靈能注入其中，維持他即將逝去的生命。
首席藥劑師敏銳地注意到空氣中陡然溫度下降，空氣寒冷異象提醒他，對方正在使用靈能。
但他知道，即使是靈能也無法在這個時候，改變超人器官引起的排異反應。
米克爾雙目緊盯著瑪蓮娜，看她有何本事，居然讓基因原體認為她有能力挽回候選者的生命。
序列8的「醫師」抓起藥劑師侍從使用的手術刀，雖然是第一次握住它，瑪蓮娜卻感覺它就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沒有任何陌生感。
她抬起左手，撤回靈能。
隨後調動靈性，使用「治療惡疾」能力，開始手術。
「醫師」第一次進行手術，但她腦海中的知識以及非凡能力，卻讓她的動作沒有一點生澀。
她白皙的雙手穩定而流暢，在約瑟夫的胸腔舞動。
隨著「醫師」的動作，首席藥劑師等人吃驚地發現，候選者的身體不再抽動，生命體徵的各項數據不再下降，穩定後持續上升。
米克爾緊蹙眉頭，雖然女「醫師」的動作標準而熟練，但這不足以改變候選者的命運，他不太確定地想道。
[是靈能的作用嗎？]
片刻後，瑪蓮娜拿起鑷子，將小巧的球型物取出，丟在盤中。
米克爾剛拿起醫用噴霧，「醫師」卻抬手阻止了他，化學藥劑可能會讓不穩定的身體再次產生排異反應。
「縫合針線。」
一名藥劑師欽佩地走到她的身旁，遞上了聚丙烯材質的縫合線。
瑪蓮娜調動最後的靈性，使用「治療創傷」，繼續在約瑟夫的胸膛快速舞動。
片刻後，約瑟夫的胸膛被縫合上，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絲線痕跡。
靈性乾涸，面色發白的「醫師」，伸手在上面一按。
隨著生化靈能的注入，絲線快速消失。
約瑟夫古銅色的身軀恢復，仿佛胸膛沒有打開過一樣。
寧錄注意到，雖然約瑟夫還沒有醒，但他活了下來。
他感激地看了一眼瑪蓮娜，「感謝你救回了我的戰士，」他又關切地對面色蒼白的「醫師」說道。
「你累了，先回去休息。」
「好。」
「醫師」感受到寧錄的關切，沒有勉強，獨自離去。
米克爾帶著疑惑，跟著基因之父離開改造艙室，拿出數據板，快速檢視各艙室的改造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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