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對維多利亞的反攻!高速戰艦的出擊!
第120章 對維多利亞的反攻!高速戰艦的出擊!
「什麼?哈洛德逃回來了?」
【第二天的深夜,位於維多利亞與哥倫比亞聯軍的前線。】
【當負責總指揮的開斯特公爵和溫德米爾公爵,從衛兵口中得知這個消息時,都是萬分的驚駭。】
【畢竟這段時間,她們都一直專注於著攻打謝拉格,從未將被俘虜的哈洛德當一回事。】
【在她們心中,哈洛德只是個子爵,雖是能人,但為了維多利亞的大戰略,並非不可以被犧牲的。】
【她們在攻打謝拉格的那一刻,就已經將哈洛德列入了死亡名單,覺得她遲早會被謝拉格處以極刑泄憤。】
【她們也根本沒有派「灰禮帽」前去營救哈洛德的打算。】
【而現在,毫無援助的哈洛德,竟然從謝拉格中逃了出來?】
【再結合昨日在謝拉格發生的劇烈異象,兩位公爵都下意識的懷疑起了哈洛德。】
【他到底是因為那異象而幸運逃離的俘虜。】
【還是謝拉格山窮水盡下,打入他們內部的臥底了?】
【不確定這是機遇還是陷阱的兩位公爵,只好例行對回到軍中的俘虜進行審訊。】
【而哈洛德本人,更是由兩位女公爵親自審核!】
「啊~沒想到竟然還可以見到兩位親愛的公爵大人。」
「多日未見,兩位公爵大人依然風度翩翩,如戰場上美麗的鮮花般,讓人又陶醉又敬畏啊~」
被關押了十幾日,整個人看起來都狼狽了許多,就連身上昂貴的皮草都髒兮兮的哈洛德,也是第一時間開口奉承道:
「還請兩位美麗的公爵大人,原諒我現在的邋遢。」
「謝拉格山上雖然發展的很不錯,但作為俘虜,我也享受不到什麼優待啊~」
「——住口,哈洛德,我們不是來聽你阿諛奉承的。」
【然而,哈洛德的奉承並沒有為他換來兩位公爵的友好。】
不等開斯特開口,溫德米爾公爵便是以冷眉對待哈洛德,冷冰冰的說道:
「先鋒軍一萬人被俘,致使帝國的戰略受到影響,讓維多利亞與哥倫比亞不得不陷入這般困境,你應當負全責!」
「倘若你接下去無法將功補過,戰事結束後,我一定將你送往軍事法庭,剝奪你的爵位!」
「哈哈,明白明白,在下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哈洛德的外表看似圓滑從容,實則心中已然悚懼。】
【倒不是害怕上軍事法庭,還是被剝奪爵位。】
【他早就已經多次申請過退伍,但都被軍方駁回,剝奪爵位對他來說,只意味著有更多的時間陪伴家人而已。】
【但身為地道的維多利亞貴族,哈洛德太清楚維多利亞的手段。】
【自己並非無名小卒,也不是地位崇高到公爵們都不敢輕易得罪的大貴族。】
【戰局如此陷入了僵持,溫德米爾公爵更是打算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卸到他一人身上。】
【如果這次自己帶不回一些情報,那麼自己就算逃回了維多利亞,也將作為戰犯接受審判。】
【到那時,只怕是連自己的家人,乃至整個家族,都要遭殃。】
【而哈洛德清楚自己越獄的風險,卻依然選擇回到軍營,顯然,他已經找到了將功補過的機會。】
見哈洛德這般從容,兩位公爵在對視一眼後,最終由哈洛德的直屬上司開斯特公爵,開口詢問道:
「哈洛德,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這可說來話長了。」
見審訊開始,哈洛德也是毫無隱瞞,泰然自若的回答道:
「其實,這十幾日裡,多虧了兩位公爵大人對謝拉格的猛攻,謝拉格人對我們的看守並不嚴格。」
「我和我的兄弟們早就想到了辦法,可以順利的從監獄中逃出,只是為了收集情報,以及規劃逃跑的路線,才假裝一直被囚禁。」
「這不,就在昨天,我和我的兄弟們就得到了一個重要情報。」
哈洛德收斂了幾分笑意,神情肅然的迎著兩位公爵說道:
「昨天,謝拉格的聖山發生了極其劇烈但又古怪的震動。」
「這般恐怖威力的天災,居然局限於聖山這一小塊區域,謝拉格其餘領域連輕微的震感都沒有,直至聖山頂部被震塌。」
「而在今天,謝拉格就傳出了消息——喀蘭王和聖女,在宮殿內遭遇了刺殺。」
「刺殺?!」
【哈洛德分享來的情報,讓兩位公爵大吃一驚的同時,將探究的目光分別投向了對方。】
【然而,簡單的對視下,她們便確定了這場刺殺,並非她們二人誰的手筆。】
「看起來,兩位公爵大人對此並不知情。」
將開斯特和溫德米爾的反應盡收眼底的哈洛德,也是領會了的繼續說道:
「那麼就是說,這場刺殺是萊塔尼亞那邊進行的了。」
「……看起來是這樣。」
開斯特公爵點了點頭,但很快,意識到了問題關鍵的她,當即呼吸都沉重了幾分的問道:
「不對!倘若他們是在宮殿遭遇的刺殺,那得是多麼巨大的威力,才可以將聖山頂部都轟塌?」
「如果連聖山頂部都塌陷了,那是不是意味著,這場刺殺獲得了成功?!」
「——很遺憾,公爵大人,據我所知,他們似乎逃過了一劫。」
【哈洛德不得不打消開斯特公爵的幻想,但隨後卻又為她們帶來了一個不遜色於刺殺成功的好消息。】
「至於是怎麼做到的……屬下也並不清楚。」
「根據我們從監獄看守的談天中得到的情報,聖女大人將這一切都歸結於『耶拉岡德的庇護』。」
「根據那位聖女大人的說法,耶拉岡德為了保護她和喀蘭王,自願讓自己的神力受損,換回了他們的性命。」
「當然,這不是重點。」
【說到這裡,對於一切鬼怪神說向來都不信的哈洛德,也是無所謂的搖了搖頭,轉而說出了自認為最重要的情報。】
「重要的是,從兩位談天的獄警,我們知曉了喀蘭王的動態。」
「聽聞,刺殺之後,他一整天都沒有露過面,聖女甚至公開宣稱,讓丞相恩希歐迪斯全權代理喀蘭王的事務。」
「而且我和我的幾位好兄弟一路逃跑的時候,發現那些謝拉格人似乎在舉行什麼儀式,守衛格外鬆懈。」
「公爵大人!在下大膽猜測,今夜或許就是我們最好的,攻陷謝拉格的時機!」
「萊塔尼亞的刺殺計劃已經失敗,尚且還沒有獲得謝拉格內部的情報!」
「只要我們可以趁機一鼓作氣的拿下謝拉格,我們的困境就將得到巨大的改善!」
【不得不說,雖然其中疑點重重,但哈洛德確實收集來了不少有用的情報。】
【但真正讓開斯特下定決心的,卻並非哈洛德認為最重要的,關於喀蘭王的狀態,以及今夜防禦的鬆懈。】
【恰恰是他的那句,自認為無關緊要的「耶拉岡德的庇護」。】
【開斯特公爵一直都在秘密的調查著,關於耶拉岡德的傳說是否為真。】
【畢竟,一片封閉的雪山,卻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庇護了一般,千年來都可以免受源石和天災的襲擾。】
【再加上開斯特公爵了解到,在謝拉格的古籍中,確實有人親眼目睹過耶拉岡德的顯靈,並擔任過一段時間的謝拉格的王。】
【以及連續十幾日的戰爭,每當聯軍占據了一些優勢,似乎就快要攻下謝拉格時,總是會「意外」出現的惡劣天氣等等。】
【都讓開斯特公爵越來越相信,耶拉岡德,或許真的存在。】
【而現在,結合聖山在昨夜神跡般的變動,以及喀蘭王遇刺後,突然的沉寂態度,開斯特公爵更確信了一件事!】
【耶拉岡德,或許為了庇護喀蘭王和聖女,選擇犧牲了自己!】
【而喀蘭王的消沉,很可能就是因為他知曉了,謝拉格已經失去了耶拉岡德的庇護,從而產生的絕望和消沉!】
【一想到這裡,開斯特公爵的呼吸都為之粗重了許多。】
【如果哈洛德帶來的情報是準確的,而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話。】
【那麼,只要趕在萊塔尼亞行動之前,占住謝拉格,那麼維多利亞就可以擺脫僵持的局面,依託謝拉格,擊潰萊塔尼亞的進攻!】
【但開斯特公爵的想法,還是得到了溫德米爾的反對。】
「我們不能將全部的希望,都寄託於一個逃回來的俘虜,和不知是否是正確的情報上!」
「萬一情報有誤,或者哈洛德已經叛變,維多利亞將會毀於一旦!」
「——那你就守著你的軍隊,還有所有的蒸汽騎士在前線吧!」
【然而,面對溫德米爾的強烈反對,政見不合的開斯特選擇了堅持。】
【她知道,雖然現在的局勢,看起來是兩國圍攻萊塔尼亞,但絕大部分的後勤壓力,依然是壓在維多利亞一國身上的。】
【哥倫比亞名義上為了提防玻利瓦爾方向的進攻,根本沒有派遣正規軍助陣,只派遣了一些機甲支援戰場。】
【如今,萊塔尼亞疆域遼闊,礦產豐富,後勤保障,萊塔尼亞根本就不怕和維多利亞耗國力。】
【而維多利亞卻得不到哥倫比亞的後勤支持,時間一長,可能就會被徹底拖垮。】
【到時候,哥倫比亞可就真的坐收漁翁之利了。】
【因此,身為弱小的一方,開斯特別無選擇,她必須相信哈洛德的情報,可以幫助維多利亞扭轉戰局!】
【不然,再繼續這個拼國力的消耗下去,高興的只會是哥倫比亞,以及虎視眈眈,殘暴程度只會比萊塔尼亞更狠的烏薩斯佬。】
【哪怕退一萬步說,比起留地不留種的烏薩斯佬,被萊塔尼亞統治都變得好接受許多了。】
【於是乎,在和溫德米爾公爵各司其職後,開斯特公爵將自己統領的所有軍隊,都押在了占領謝拉格的作戰之中!】
……
在夜晚最深的時刻,謝拉格那黑暗、濕滑,一個不小心就將釀成慘案的雪道,成為了常人最不願意踏足的禁地。
夜戰,從來都是謝拉格本土人所擅長的,再加上戰爭兵器根本開不上雪道,這也導致兩國幾乎默契的不選擇在夜間進攻。
但哪怕如此,平日裡,這裡依然是嚴防死守的戰時狀態。
但這一次,似乎是因為謝拉格內部的儀式,導致負責巡邏的護衛不足百人,警惕心也並不算高。
「啊……」
深夜,一位謝拉格護衛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而就是他迷糊的這一會兒功夫,卻沒注意到一道黑影,已經從摸到了他的背後。
下一秒,只聽見「咔噠」一聲,那位謝拉格護衛的屍體便無力的倒在了雪地中。
他那失神的眼眸,仿佛在無聲的訴說著,他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曉。
「……繼續滲透。」
而又無聲解決了一位謝拉格護衛,「灰禮帽」對自己身邊的同事們淡淡下令,繼續往雪山之上推薦。
這些隸屬於開斯特公爵的間諜人員,因為訓練成本的昂貴,因此開斯特極少派遣他們,負責這樣的暗殺和偵查工作。
但這一次,面對最好的占領謝拉格的機會,開斯特選擇了下血本的謹慎。
她派出了自己手下二十位「灰禮帽」,為她的大軍開闢出一條確保安全的道路。
而二十位「灰禮帽」的推進可以說是相當的順利。
一路上,他們絞殺了許多組巡邏的小隊,甚至連半山腰那煩人的攻城弩,都被他們秘密破壞。
就這樣,經歷了一個多小時的推進,二十位「灰禮帽」就這般順利的來到了謝拉格的城鎮之前。
輕鬆的有些不真實。
「呼……」
為首的一位「灰禮帽」在呼出一口白氣後,迅速觀察了四周,很快就注意到了遠方那熊熊燃燒的一團火焰。
藉助著火光,「灰禮帽」也隱約見到了,那圍繞在火光旁的人影們。
「這或許就是謝拉格人的儀式吧。」
「真可惜……你們對耶拉岡德的虔誠信仰,是你們英勇作戰的信心之源。」
「如今,這信心之源,卻成為了葬送你們的根本。」
灰禮帽淡淡的呢喃著,隨後對身邊的同事立刻下令道:
「給公爵大人傳信號。」
「情報屬實,現在是可以讓大軍進攻的時機了!」
「好。」
為首的灰禮帽話音剛落,他的另一位同事很快就從口袋中取出了一枚信號槍,二話不說的就朝著天空反射而去。
而秘密的調集了軍隊,已經聚集在了山腳之下的開斯特公爵,在見到一縷在黑夜中格外顯眼的彩色信號彈,終於遏制不了自己那顆激動的心!
「唰啦!」
「維多利亞的士兵們!前進!」
「噢!」XN
開斯特公爵高舉自己的公爵刺劍,在她的一聲令下,數以萬計的維多利亞士兵齊齊發出了驚雷般的戰吼,向著謝拉格上一路突進而去!
濕滑、漆黑的雪道,一不留神就是深不見底的懸崖,都無法阻礙這些熱血沸騰的士兵的前進。
每個士兵都爭先恐後的發起衝鋒,都希望自己可以收穫這份白送的「先登之功」!
原本就連謝拉格本地人,都得需要至少一個小時才能爬完的雪道,硬生生被這群維多利亞士兵超前了十分鐘登頂!
而當第一位滿面紅光,氣喘吁吁的維多利亞,正式成為第一位攻入謝拉格的士兵時,他都情緒難耐的高聲歡呼了起來!
「來吧!你們這幫養馱獸的鄉巴佬!來和英勇的維多利亞士兵一戰吧!」
「*維多利亞俚語*!約翰!你找死呢!給老子閉嘴!」
而緊隨其後的小隊長,當即給了這位士兵後腦勺一巴掌,小隊長也來不及喘息,在快速勘察了周圍的地形後,當即下令道:
「現在當務之急是捍衛住雪道的防禦!所有人原地待命!」
「等我們後續的大軍前來,這座雪山就將正式歸屬維多利亞了!」
然而,就在小隊長話音剛落的那一剎那,他卻敏銳的注意到了腳下傳來的異樣。
嗯?怎麼感覺……腳下的雪地變得有些硬呢?
而還沒等這位小隊長再清晰的感受一番,突然,一面厚重的冰牆,竟從他的腳下猛然衝出!
「發生了什麼?!」
山腳處,因為雪道狹窄,甚至來不及進入的維多利亞士兵,望著那突然沖天而起的冰牆,一時間也陷入了震撼之中。
冰牆的高度並不算高,只有三四米左右,只需要最簡易的工具就可以翻躍過去。
但那足足一米多的厚度,卻是將所有被卡在狹隘雪道處的維多利亞士兵們,產生了極大的絕望感!
而對於被硬生生卡在雪道之間的維多利亞士兵們,恐慌更是開始迅速的蔓延開來。
「怎麼回事?!」
「為什麼不前進了!」
「別撞了!後面的隊伍別撞了!有人倒下了!」
「所有人!不要慌張!」
踏入了雪道之中的維多利亞軍官們,拼了命的高聲吶喊,來讓自己周圍的士兵恢復冷靜。
畢竟,倘若在這狹隘的雪道之中發生了踩踏事件,那可能會造成上百,甚至上千的非戰鬥減員。
這是任何一個軍官都不希望見到的局面。
「快!用重武器,把冰層撬開!」
「哥倫比亞的機甲呢!快點上前來——什麼叫機甲在路的中間卡住了過不來?!」
然而,就在所有軍官開始想法設法,想要將這厚重的死亡冰層切除的時候。
突然,他們腳下的傳來的一陣劇烈的顫抖聲,卻讓所有人的恐慌更上一層樓。
難道是地震?
在這個時候?!
雖然從震感來說,這地震的強度並不高,但在這雪山中,任何的地震都可能會引起雪崩的發生。
屆時,這些被卡在雪道中的士兵們的命運,是真的只能用悽慘來形容了。
然而,讓所有被困住的維多利亞士兵都慶幸的是,地震只持續了一小會兒就停止了,並沒有引起雪崩。
但還沒等他們懸著心徹底放下,他們便見到了那天空之上,將月亮與星空都給掩蓋住的……漆黑的「巨獸」。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沒有光源的情況下,被黑暗籠罩的維多利亞士兵們,根本無法辨認那在空中的「巨獸」究竟是何物。
而只有在遠方的萊塔尼亞軍陣中,人們辨認出了那空中的鋼鐵巨艦。
「高速戰艦?!謝拉格居然有高速戰艦!」
「究竟是什麼人把高速戰艦的圖紙賣給了他們?!」
不可置信的事實發生在了眼前,一時間,饒是軍紀嚴明的萊塔尼亞軍陣中,都出現了一抹恐慌。
然而,他們很快就意識到,那鋼鐵巨獸並非向著他們而來。
「陛下!戰艦已經起飛,!一切指數正常!是否發起攻擊?」
戰艦之上,首席工程師諾希斯親自駕馭著這艘鋼鐵巨獸,向自己那在謝拉格,準備率領大軍發起最後反撲的喀蘭王,發出了請求。
很快,他就得到了自己的命令。
「傳本王的命令,將所有炮口對準雪道的維多利亞士兵!」
通訊器內,傳來了陳祈那壓抑已久的興奮和殘忍的聲線,無情的下令道:
「給本王,消滅所有的入侵者!」
「——是!第一到第二十的炮口,對準雪道!」
在諾希斯的指揮和操作下,高速戰艦的炮口,紛紛對準了那在地面上,排成了一條線的維多利亞士兵們。
它將用自己憤怒的咆哮,向所有膽敢入侵謝拉格的人,發起復仇!
「開火!」
「轟——!!」
震天動地般的轟炸,開始侵襲在困於雪道之中的維多利亞士兵的肉身之上。
一場從空對地的單方面屠戮,就此開始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