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謝拉格的命運?為拯救而布置的計劃
第93章 謝拉格的命運?為拯救而布置的計劃
【在葬禮結束的第二天,你就讓菲奧娜帶著你的弟弟妹妹們離開了謝拉格。】
【雖然你的心頭萬分不舍,但恩希歐迪斯他們如果留在你身邊,只會成為你束手束腳的軟肋。】
【政治暗算這種事情,在達到目的之前,是絕對不可能罷休的。】
【尤其是你還知道,你最小的妹妹恩希亞,在原劇情中之所以會感染礦石病,也同樣是因為謝拉格內部的政治暗算。】
【有了父母的前車之鑑,你絕不會重蹈覆轍。】
「如果需要錢的話,隨時將信給寄回來,知道了嗎?」
「我知道你們向來花錢大手大腳的,但這一次,哥哥會儘可能滿足你的需求的,所以儘管開口就好。」
「謝拉格這裡有大哥在,不需要你們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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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送別之時,你與自己依依不捨的妹妹們一一擁抱了之後,你也對恩希歐迪斯做了最後的囑託。】
「一定要盡全力,保護好我們的家人,弟弟。」
「或許到最後,你就是我們所有人的希望。」
「——我會的,兄長,一定會的。」
【在旁人眼裡,可能只是兄長對自己不成器的二弟的放心不下的囑託。】
【然而,只有你們這對知曉內情的兄弟知道,你們剛剛話語中的,究竟是多麼沉重的負擔。】
【乘坐著謝拉格唯一的一輛火車上,恩希歐迪斯望著窗外揮手致意的你,心中下定了決心。】
「撥亂反正日,兄弟回家時。」
「大哥,在那一日到來之前,一定要保重。」
「哥哥——再見!!」
「再見。」
在唯一的車站處,陳祈一邊揮著手,一邊目送著自己疼愛的弟弟妹妹們,在火車的轟鳴聲之下漸漸遠去。
陳祈知道,這一別,至少將有三年不能再相見。
但陳祈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如今已經是1077年的年底,根據他的記憶,四年後,萊塔尼亞那邊的「自己」就將推翻雙子女皇的統治。
隨後,這場蓄謀已久的戰爭很快就將點燃,維多利亞的和平過不了三年就將被打破。
因此,如果陳祈想要奪取謝拉格的統治權,並且讓自己的這幾位弟弟妹妹培養成有用的人才的話,這就是他最後的時間。
之後的幾年,一手獨攬大權的他,必須儘快在戰火還未燃燒到謝拉格之前,將謝拉格發展成足以自保的勢力。
什麼?為什麼要那麼著急?
謝拉格易守難攻,明明只要當一個毫無威脅的透明政權,完全可以躲過這次危機才對。
倘若對手並不是自己的話,那陳祈或許會抱有這樣的僥倖心理。
但很遺憾,他了解自己,是一位有輕微強迫症的人。
哪怕是在玩塗色遊戲,他都決不允許自己的勢力範圍之內,夾雜著其他政權的顏色。
在當萊塔尼亞皇帝時,關於謝拉格這個小地方的命運,陳祈只從一份報告之中匆忙的瞥到過一眼。
只有短短的一句話。
【大軍向維多利亞西線戰場推進,經過謝拉格區域,易守難攻,存在潛在威脅,遂殲滅。】
遂殲滅。
輕飄飄的三個字,就概括了一個國家的國民的命運,以及一片屍山血海。
這是曾經身為萊塔尼亞皇帝的陳祈,甚至不會多留意一下的報告。
但卻是如今身為小國子民的陳祈,肩上所承擔的重重的負擔。
「我第一次有點恨自己,怎麼那麼追求完美呢?」
「謝拉格這種小地方,你派個幾千人圍住山腳,他還能蹦躂出水花不成?幹什麼一定要殲滅呢。」
壓力極大的陳祈在心中止不住的罵自己。
不過,在痛斥了自己一番之後,陳祈還是在一番深呼吸下找回了自我。
「算了,自怨自艾也沒有用……沒必要為自己曾經幹過的事情後悔。」
「還不如想想辦法,儘快的將統治權給拿在手中,這樣起碼還可以選擇投降,避免被殲滅的未來。」
什麼?為什麼不和萊塔尼亞干一架?
可別忘了,這裡是謝拉格。
是已經落後了外界好幾千年,文明隔絕之地的謝拉格啊!
自己要是能靠幾年的發展,就能戰勝萊塔尼亞的集團軍,那他帶的絕不是模擬器系統,而是P社系統了!
陳祈很清醒,更從未對謝拉格抱有什麼過度的期望。
在實力遠超己方的大國面前,小國的生存之道,只有儘可能的依附強國。
反覆無常,企圖兩邊牟利的小國,最終的下場只有毀滅。
謝拉格可以在這場世界大戰之中,免受戰火的殃及,就已經是萬幸了。
他想讓謝拉格儘快發展起來,也只是為了體現出謝拉格的價值,讓其他國家覺得比起消滅,還是與謝拉格合作對他們更有利。
只是陳祈更希望,謝拉格可以依附的強國,是自己曾一手創建的萊塔尼亞而已。
「只是,為什麼我從前沒有在報告之中,見到關於耶拉岡德的匯報?」
「謝拉格的滅國之戰,耶拉岡德應該沒有理由袖手旁觀才對……」
耶拉岡德,謝拉格人所信仰的神明,同時也是蔓珠院這個宗教機構侍奉的存在。
然而陳祈卻知道,耶拉岡德並不只是一個傳說,更不是蔓珠院用來收斂人心,掌控權力的工具。
這頭被視為神明的「巨獸」,確實存在,也確實一直在用自己的力量,守護著謝拉格的一切。
但,為何在謝拉格滅國時,自己完全沒見過關於耶拉岡德「神力」的相關報告?
「難道,她也被萊塔尼亞的大軍擊潰了?」
「就連耶拉岡德的力量,在萊塔尼亞的空軍和炮兵面前,也無能為力嗎?」
陳祈只能往最壞的方向去思考了。
「祈。」
然而,就在陳祈沉思之時,突然在他耳邊響起的,是陳暉潔清冷的聲線。
而見到陳祈被自己嚇了一跳,陳暉潔的臉上也閃過一點慌張,不禁問道:
「抱歉,我打擾你了嗎?」
「沒什麼,陳,我只是在思考一些關於未來的事。」
望著那憑藉著一腔熱血,而願意留在自己身邊當左膀右臂的陳暉潔,陳祈的眼眸也有點恍惚。
他好像從陳暉潔的身上,看出了幾分鐧的影子。
同樣的用劍的好手,同樣的女強人、清冷性格,以及堅定的信念。
但和鐧不一樣的是,陳暉潔並不是個完全冰冷的人,而且比起護衛,她其實更擅長管理、訓練和獨當一面。
而且她俠肝義膽,嫉惡如仇,並不是像鐧一樣,只聽從他命令的人。
但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又和鐧一樣,是一個時刻提醒陳祈關於「人性」的女子。
但,陳暉潔的要求肯定苛刻許多,要是自己的理念和她堅持的正義發生了衝突,她還真容易和自己拔劍相向。
而自己未來的謀權篡位,在陳暉潔的眼中,究竟會是正義,還是罪惡呢?
陳祈不知道。
這一切,他都只能交給陳暉潔一人,獨自的去體會了。
「那麼,陳,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剛剛,有蔓珠院的人來找到我,讓你作為代理家主前往蔓珠院,參加三族議會。」
並不知道陳祈心中所想的陳暉潔,只是保持著自己當龍門警司時一樣的嚴謹和認真。
「並且,他們還宣稱,找到了火車脫軌事件的兇手。」
……
【你如約前往了聖山頂峰的蔓珠院。】
【而在那裡,大長老,阿克托斯和菈塔托斯,早已在這裡等待已久。】
【與此同時,還有一位你並不熟悉,但也認得出來的,被麻繩狠狠綑紮起來的人。】
【那是隸屬於你的家族之下的小貴族,埃德懷斯家族的族長。】
【你從三族議會中知曉,他是菈塔托斯所屬的布朗陶家族的人抓住的,在他們的嚴刑逼供之下,埃德懷斯族長最終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布朗陶家族的人還找到了數位「目擊證人」,證明了在你的父母出事的前一夜,是由埃德懷斯家族的人負責事故發生時的巡邏。】
【然而,由於罪人都已經逃離了謝拉格,因此他們只能抓到了這位族長。】
【畢竟,刺殺三大家族之一的族長,這在謝拉格是絕對不能容忍的罪行,族長哪怕並不知情,也有著不可妥協的責任。】
【但你非常清楚,謀害你父母的人,絕不是埃德懷斯家族的人。】
【兩大家族和蔓珠院,只是用嚴刑逼供,以及威脅的方法,逼迫了這位可憐的家主認罪。】
【他們這樣做,不僅對謝拉格人有個交代,更可以削弱你家族的勢力。】
【非常低劣,甚至可以說把你當孩子,當傻子看的謀略。】
【然而這在謝拉格,就已經稱得上是非常周密的計策了。】
【而你也很清楚,你接下去應該做什麼。】
【為了你的謀權篡位,你必須儘可能的降低,你在兩大家族,還有蔓珠院心中的威脅。】
【為此,身為棋手的你,必須將自己也化為棋子,陪同著這些愚蠢的棋子,繼續演下去。】
【直到你的這盤棋,奠定勝局的那一日。】
【於是乎,在兩位家主和大長老的見證下,你將那「罪魁禍首」的埃德懷斯家主一頓好打。】
【直到將那位可憐家主揍得鼻青臉腫之後,你才以家主的身份,憤慨的下達了命令。】
「希瓦艾什家族的人,在今天晚上,都給我到現場!」
「我要親手殺了這個,謀害我養父母的禽獸!」
「我要讓埃德懷斯家族,從這片土地消失!」
【應該說,你的演技出神入化,還是說在謝拉格這個民風質樸的地方,大家都沒有見識過什麼叫真正的政治博弈。】
【在你的演技下,本來對這件事是否是埃德懷斯家主幹的阿克托斯和陳暉潔,都被你的演技所欺騙,對他流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而菈塔托斯和大長老,則是從你的震怒中,真的相信你中了他們的圈套。】
【於是乎,在謝拉格的深夜,在一眾希瓦艾什家族,以及旁觀的謝拉格百姓的見證之下。】
【頭顱被厚厚的麻袋綁緊,口中更被塞了厚厚的麻布的埃德懷斯家主,被你親手持著長槍,一槍穿心。】
【那血腥殘忍的一幕,還有你那在火焰的照射下猙獰的神情,都深深的刻在了所有圍觀的謝拉格人的心中。】
【而在完成了親手的報仇後,你便下令,將這位埃德懷斯家主的屍體火化。】
「謀害我養父母的小人,不配接受耶拉岡德的庇護。」
「我要將他的肉體和靈魂,都用烈獄焚燒殆盡!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你那充斥著仇恨與惡毒的話語,在雪山之中清晰的徘徊著。】
【然而,卻沒有人知曉,在那雪山的另外一邊,才是你所隱藏著的,真正的打算。】
……
「嗚——啊!」
伴隨著頭上的麻袋被拆開,那被角峰一路押送到了山腰處的人,才是露出了他的真容。
而這位鼻青臉腫,臉色因為恐懼都一片蒼白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已死」的埃德懷斯家主。
口中的麻布被解開,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新鮮空氣的埃德懷斯家主,望著周圍那怎麼看都不是刑場的環境,心有餘悸的說道:
「我,我這是在哪兒?」
「——您是在即將離開謝拉格的路上,埃德懷斯叔叔。」
而在埃德懷斯家主的身後,身上衣服的血跡都沒有來得及擦的陳祈,便是和陳暉潔一起來到了這裡。
而不明真相的陳暉潔,見到了那本該死了的埃德懷斯家主,竟然憑空出現在這裡時,也是一臉錯愕的向陳祈問出了,埃德懷斯家主同樣想問的問題。
「祈,你這是——」
「我知道這不是你做的,埃德懷斯叔叔。」
然而,並沒有回答陳暉潔的問題,陳祈上前來,一邊解開了埃德懷斯家主身上的麻繩,一邊輕聲說道:
「我知道,你只是被蔓珠院脅迫了而已。」
「你很清楚,在謝拉格,蔓珠院所說的任何話語,謝拉格的人們都願意相信,你沒有反駁他們的能力。」
「你放心,你的族人已經被我用裝運礦石的火車,秘密送往了維多利亞。」
「你的愛子也被我送去了恩希歐迪斯的身邊,我想這會兒,他們應該已經相遇了。」
「——大少爺!」
然而,本以為自己已經必死,做好了成為謝拉格黑暗一面的替罪羊的埃德懷斯家主,在經歷了一番與生死擦肩而過後,更是感激的兩眼通紅。
在雪地上,這位比陳祈大了一倍的家主,「噗通」一聲就跪在了雪地上,一邊向陳祈扣頭,一邊感激涕零的說道:
「謝謝大少爺!竟然願意相信我們!願意保全我們的家族!」
「我埃德懷斯家族,願意為大少爺——不,願意為老爺效死!」
說罷,埃德懷斯家主也是雙眼通紅的抬起頭來,直視著陳祈慷慨激昂的說道:
「大少爺!我願意作為人證,去揭露蔓珠院的罪惡!是他們害死的夫人!」
「我不需要做人證。」陳祈搖了搖頭,隨後卻也流露出一抹鄭重的笑意,道:
「但我確實需要你們效死。」
「記住,埃德懷斯叔叔,從今往後,你的家族在謝拉格已經除名,你的族人都已死去。」
「你們的姓氏只有一個,叫『希瓦艾什』。」
「我要你們和維多利亞的軍工商、礦產商,任何我們謝拉格需要的商人,建立利益往來。」
「至於不擅長生意往來的族人……我另有安排。」
「具體的去問恩希歐迪斯,他知道怎麼做,明白了嗎?」
然而,伴隨著陳祈一句句話語的落下,那本就為自己的族人可以活命而感激涕零的埃德懷斯家主,此時早已是感動的不知如何是好。
陳祈望著這位家主,那鼻涕眼淚混為一團,又被刺骨寒風給凍住的狼狽模樣。
他都懷疑,現在他讓這位家主,一個人去沖蔓珠院,他都願意去做。
「老爺不僅饒恕了我們,竟還允許我們成為『希瓦艾什』的族人。」
「這等大恩,這等榮譽——我族上下五百四十二人,但憑老爺差遣!」
……
「祈?你早就知道,這一切不是埃德懷斯家族的人幹的?」
目送著埃德懷斯家主漸漸遠去的背影,早就有一肚子疑問的陳暉潔,也是忍不住對陳祈好奇的詢問道。
「當然不可能是他們。」
陳祈淺淺一笑,對著陳暉潔以及隱約猜到真相的角峰,輕聲的解釋道:
「埃德懷斯受我家族的庇護已久,一直負責的都是謝拉格的典籍禮儀工作。」
「沒有產業,也沒有武裝力量,甚至一旦失去了我家族的庇護,他們的土地都會被其他兩大家族分割收走。」
「甚至,埃德懷斯家族的大公子,還是我弟弟恩希歐迪斯的至交好友,兩人甚至是生死之交。」
「這樣的家族,有什麼理由謀害我的父母呢?」
「他們不過是在蔓珠院的嚴刑逼供下,找來的替罪羊罷了。」
「——這幫混蛋!」
然而,陳祈一番有理有據的分析之後,徹底明白了一切的真相的陳暉潔,也是冷眉倒豎,惡狠狠的說道:
「說是什麼供奉神明的地方,居然盡做這種下作勾當!」
「他們也配信仰神明?真不知道,那神明被這麼一群骯髒的傢伙供奉,會不會噁心的倒胃口!」
「……陳小姐,請自重,耶拉岡德在上啊。」
然而,身為謝拉格本地人的角峰,對陳暉潔這一番口無遮攔的言辭,也是在一番沉默後,悶悶的回答道:
「耶拉岡德注視著一切,蔓珠院的骯髒手段,一定會遭到報應的。」
「……抱歉。」
意識到自己言行有失的陳暉潔,在角峰的提醒下,才是勉強壓抑了怒火。
但陳暉潔畢竟不是謝拉格人,對所謂的神,她並沒有絲毫的敬畏心,只是冷冷的說道:
「但,我可不信什麼因果報應,我只相信正義需要伸張!」
「蔓珠院要為他們的罪惡付出代價,他們應該得到審判!」
「說得好。」
然而,陳暉潔的話語很快就贏得了陳祈的點頭讚許。
意識到陳暉潔的立場,正在漸漸和自己站在一起的陳祈,也是壓抑著自己復仇的怒火,冷冰冰的答道:
「我一定會讓他們為自己的罪惡,付出代價的。」
【任務一:消除其他家族與蔓珠院的警惕心(正在進行中)】
【佩爾羅契家族對您的警惕:30%】
【布朗陶家族對您的警惕:70%】
【蔓珠院、大長老對您的警惕:50%】
【政變成功率已提升至10%,請宿主再接再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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