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征服維多利亞,統一西方大陸!
第68章 征服維多利亞,統一西方大陸!
「所有人,列隊!恭迎陛下巡幸!」
「恭迎陛下!」
【這場維多利亞的滅國之戰,僅僅持續了兩個小時,以維多利亞軍隊,共計十萬人被全殲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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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全殲,十萬維多利亞士兵沒有一個活著離開戰場。】
【無論是萊塔尼亞人,還是薩卡茲、塔拉或高盧人,在這裡的所有人都曾被維多利亞帝國欺辱、壓迫過。】
【這裡的每個人都對維多利亞恨之入骨。】
【渴望復仇的他們,不可能饒恕在場的任何一個維多利亞士兵。】
【只有你允許他們親手完成這場「復仇」,才能讓他們忘卻對萊塔尼亞的仇恨。】
【才能讓他們發自內心的服從你的統治。】
【當你從降落到地面的「勝利號」戰艦中緩緩走出時,迎接你的不僅僅是一排排的萊塔尼亞集團軍的士兵和戰車。】
【還有那遍地狼藉,觸目驚心的維多利亞士兵的屍體。】
【在你的身後,被俘虜的法夫和溫德米爾公爵,親眼目睹著自己曾經的國家被滅亡,忠烈的士兵們橫屍遍野。】
【在這一幕慘狀前,兩位見慣了生死的公爵,都是難以自已的落下了痛徹心扉的淚水。】
【哪怕是鐧和莉澤洛特,眼中都浮現出了不忍的神情。】
【但這一切對你而言,卻已是習以為常。】
【你明白,這些忠烈的士兵只有死在這裡,你才算徹底打斷了維多利亞的脊樑,統治了這片土地。】
【況且,這些士兵的死亡並非沒有意義。】
【他們的陣亡,將在場所有對維多利亞恨之入骨的人,心中的仇恨都得到了釋放。】
【你終於可以約束他們的行為,不將這場暴行擴散到維多利亞的平民之中。】
「陛下!」
負責指揮A集團軍,也是萊塔尼亞將軍中軍銜、爵位都最高的格勞費爾德公爵,以肅然而又激動的心情向陳祈敬禮。
而在他的身後的不遠處,站立著一排同樣身份尊貴,參與了這場毀滅維多利亞的「盛宴」的功臣。
指揮著高盧起義軍,完成復仇,眼眸中都充斥著亢奮和崇敬的高盧指揮官。
與威靈頓公爵站在一起,一條末端燃燒著詭異的紫火的「深池」領袖,投向他的目光充滿好奇和敬畏的愛布拉娜。
盔甲和面容都被鮮血染紅,恢復了往日的冷峻的特雷西斯。
乃至於血魔大君和食腐者之王,這兩位王庭,都以一種複雜的目光注視著他。
「所有人!」
這時,並未轉身的格勞費爾德公爵,以洪亮到足以讓所有人都聽見的嗓門,震聲喊道:
「向我們偉大的萊塔尼亞皇帝!西方大陸的征服者!」
「敬禮——!」
「勝!利!」XN
【數十萬隻手掌,在格勞費爾德公爵的一聲令下,整齊劃一的高高舉起!】
【而這一次,向你狂熱的敬禮致意的,已經不再局限於萊塔尼亞人。】
【無數完成了這場夢寐以求的復仇,而在戰鬥結束後感激涕零的高盧人和塔拉人,紛紛學起了萊塔尼亞軍人們的手勢。】
【他們以不遜色萊塔尼亞國民,甚至更加瘋狂的高舉手掌,向率領他們完成了復仇的你致意。】
【甚至連一些完成了復仇後,心情澎湃的難以自已的薩卡茲們,都因為激動而舉起了手掌。】
【雖然他們的動作並不正規,甚至不少人都舉錯了手掌。】
【但毫無疑問,他們對你的崇敬、仰慕和折服,都是真情實意的。】
【而特雷西斯為首的一眾功臣,在親眼目睹你那前無古人,恐怕也後無來者的恐怖威望,各自的心中都更是百感交集。】
【他們有人敬仰,有人沉默,有人恐懼,更有人甚至因為忌憚,而對你產生了隱隱的殺意。】
【而面對這萬千人如洶湧潮水般猛襲而立的崇拜,早已將其視為理所應當的你,面容依然平靜如水。】
【你只給予了所有人,一個簡單的抬手。】
【得到你回應的數十萬人萊塔尼亞軍人,竟都在瞬息之間齊齊放下了他們的手掌。】
【甚至就連沒接受過訓練的高盧人、塔拉人和薩卡茲,都被這氣氛所震懾,連忙收回了自己的手掌,下意識的站得筆直!】
【只是一個簡單的回應。】
【你就憑一己之力,震懾了面前數十萬人的大軍。】
【也僅僅就是這麼一個動作。】
【你便讓一眾貴族君王,見證了你那恐怖的統治力,將他們心頭那剛剛升起的一絲歹意都徹底掐斷。】
【他們都知曉,這片大地再也無人可以阻擋你的大勢。】
【他們都知曉,如果你不在這時被殺死,泰拉大陸恐怕都將歸於你的統治之下。】
【但他們敢在這裡殺害你嗎?】
【他們敢拼著被你萬千狂熱的崇拜者撕成碎片的風險,拼著家鄉遭遇屠戮,種族滅亡的風險,在這裡殺了你嗎?】
【他們不敢。】
【因此,他們只能在如此大勢下,或認命,或不甘的向你低下頭顱。】
「——薩卡茲攝政王,特雷西斯,攜我萬千同族。」
「恭迎陛下!」
「砰!」
認清局勢的特雷西斯,選擇在大勢下放下自己所有的驕傲。
他以拳壓地,低下頭顱,向著面前那不可一世的皇帝,單膝下跪。
而在特雷西斯的低頭之下,無論是愛布拉娜,還是威靈頓公爵,都是心領神悟的紛紛以最虔誠的方式,向陳祈跪拜敬禮。
哪怕是排外如血魔大君,驕傲如食腐者之王。
面對這位統一了西方大陸的君王,都不得不低下他們驕傲的頭顱,向你鞠躬。
但陳祈對於其他人的致意都不以為然,他只是以比平時快上幾分的腳步,徑直走到了那單膝下跪的特雷西斯的面前。
下一秒,特雷西斯便是感覺自己雙肩上的盔甲,被一雙手掌重重的摁住了。
「……陛下?」
「——無需多禮,特雷西斯殿下。」
親手將特雷西斯緩緩扶起的陳祈,望著這場戰爭的最大功臣,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久違的笑意。
「這場戰爭,倘若沒有你,沒有薩卡茲們的幫助,萊塔尼亞想要征服這個帝國,無疑要流更多的血,付出更多的代價。」
「特雷西斯殿下,願意率領薩卡茲以身犯險的你,才是這場戰爭最大的功臣。」
「……陛下,您的稱讚,實在是折煞我了。」
陳祈的話語,讓特雷西斯那原本冰冷如鐵的心臟,都忍不住多了幾分觸動。
但這位謹慎的攝政王的理性,讓他的頭顱更低了幾分,表現的誠惶誠恐的回答道:
「沒有陛下和英勇的萊塔尼亞軍隊,薩卡茲就算占據了倫蒂尼姆,也依然面臨著被攻陷的結局。」
「這場勝利,是屬於陛下的勝利,是屬於萊塔尼亞的勝利。」
「我們,乃至於薩卡茲一族,都是依靠著陛下,才能完成這場復仇。」
「——但你們肩負最關鍵的任務,你們悍不畏死,你們戰鬥到了最後一刻。」
陳祈那讓特雷西斯內心觸動的聲音,依然不斷的傳來。
「特雷西斯,你應該為自己感到驕傲,也為那些願意將性命託付給你的薩卡茲們而驕傲。」
「你們都證明了,你們是值得擁有尊嚴、自由和榮耀的英雄。」
「而你,特雷西斯。」
陳祈將目光投向那面前,漸漸抬起頭來的特雷西斯,淺笑的鄭重道:
「你也證明了,你是值得他們託付一切,帶領他們走向光明未來的王。」
「這是這片大地,最有權勢的皇帝,給予你的讚賞。」
「……多謝,陛下。」
又一次,語氣都變得複雜了的特雷西斯,向著陳祈重重的低下了頭。
然而,眼尖的血魔大君和食腐者之王,卻都注意到了自己的攝政王在低頭的一瞬,從眼角滑落的一滴淚珠。
攝政王,哭了?
一時間,一直都將淚水視為軟弱的血魔大君和食腐者之王,望著他們這位君王的潸然淚下,心中都多了幾分感慨。
雖然王庭並非都支持特雷西斯,但至少所有王庭之主都知曉,特雷西斯為薩卡茲一族的復興而做的努力。
而見到他們這位在任何絕境下都沒有膽怯,沒有猶豫的鐵血君王,居然因為一句認可而落淚。
兩位年長而高傲的王庭之主,十分少見的湧現出了一絲理解和心疼的情緒。
不過,特雷西斯如今的情緒究竟如何,陳祈卻無暇顧及了。
在稱讚了特雷西斯後,陳祈很快恢復了身為皇帝應有的高傲和冷漠,淡淡開口道:
「你們有為朕抓到什麼有價值的俘虜嗎?」
「回稟陛下!有!」
迅速靠近來的格勞費爾德公爵,當即開口喚道:
「快,把那個還活著的,說自己是公爵的傢伙帶上來!」
【很快,你就見到幾位士兵拖著一男一女,兩位渾身癱軟,身穿已經骯髒破爛,但依然看得出做工很華貴的貴族。】
【你認出了他們。】
【男的是那位用銃械向你的戰艦射擊,從而點燃了這場殲滅戰的導火索的,諾曼第公爵。】
【而另一位,不出意外,便是除了溫德米爾之外,唯二的女公爵,開斯特公爵了。】
「只有他們?」
陳祈望著這兩位灰頭土臉,氣性全無的公爵,微微皺眉的問道。
「啟稟陛下,只有他們了。」
「斯塔福德公爵身染重病,在戰爭爆發的那一刻,就因為過度激動而病死了。」
「高多汀公爵率領他的親衛與我們廝殺,死在了炮火之下,屍體已經拼湊不完整了。」
「……罷了,我們俘虜了四位公爵,也已經足夠了。」
說罷,居高臨下的望著兩位跪倒在地的公爵,心中已經知曉怎麼處理他們的陳祈,只是淡淡的說道:
「抬起頭,望著朕。」
開斯特和諾曼第公爵,機械的抬起頭。
而他們面前這位好像只是個機器般冰冷的君王,只是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給朕帶路。」
「朕,要前往『諸王長眠之所』。」
【諸王長眠之所。】
【在維多利亞,這不僅僅代表著一片王陵的所在地。】
【八大公爵都知曉,在那裡,有著一柄象徵著維多利亞的榮耀的國劍。】
【諸王之息。】
【這並非是一把普通的國劍。】
【傳說,這把國劍在與劍座合二為一之時,不僅足以應對天災,甚至可以周圍的源石盡數驅散。】
【這柄劍,是維多利亞的榮耀、權力、庇護……】
【只有被「維多利亞」認可的國王,才有權力擁有,並舉起這把國劍。】
【而現在,在四位被俘虜的公爵的帶領下,你以不可一世的征服者的姿態,降臨這片埋葬著歷代維多利亞君王的王陵。】
【你昂首挺胸,你被萬眾簇擁,踏過了這群已經永遠沉睡的維多利亞君王的王陵。】
【你注意到了,那被插在劍座之上的「諸王之息」。】
【你也踏上,那只有維多利亞的君王,才可以踏足的王之階梯。】
【你在維多利亞君王的墳墓前,在維多利亞僅剩的最高貴族的注視下,站在了那「諸王之息」之前。】
「——停手吧,萊塔尼亞的皇帝。」
「你是拔不出那柄劍的,你,並非『維多利亞』所認可的皇帝!」
【在階梯下,望著那手掌即將握住「諸王之息」的你,將自己身為公爵最後的一絲尊嚴和掙扎,化為了勇氣。】
【擁有著正統的皇室血脈的開斯特公爵,顯然要比其他公爵知曉的更多,面帶譏諷的對你開口說道。】
「歷代,只有被認可的皇帝才能拔出『諸王之息』。」
「未受到認可的人,當他們的手掌膽敢觸及『諸王之息』時,等待他們的只有斷手之痛!」
「現在收手還來得及,萊塔尼亞的皇帝。」
「你只是個屠夫,是個劊子手,你是得不到『諸王之息』的認可的!」
「……噢?」
【聽到開斯特公爵的譏諷,你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你知道開斯特公爵所說的「認可」,無非是隱藏在維多利亞的「獸主」。】
【一頭原型為獅子,名為「高文」的獸主。】
【它在暗中保衛著維多利亞,守衛著這片土地,期望著維多利亞可以有一位英明的國王繼承那高高在上的皇位。】
【但對這維多利亞的「底牌」,已經不是第一次征服獸主的你,卻是明白。】
【如今,這位獸主,已不可能繼續庇護維多利亞。】
【它,已被你征服。】
【就如同維多利亞,也被你征服一樣!】
【你本不需要去理會開斯特公爵那愚蠢的話語。劍從來不代表權力,你不需要什麼「認可」,也足以支配維多利亞。】
【但你改變主意了。】
【你要維多利亞的所有人都見證這一刻,見證他們最後的希望、信仰,都破滅的那一瞬間!】
「你是說,維多利亞還有可以阻止朕,征服這個國家的存在嗎?」
陳祈的語氣滿不在意,甚至多了幾分嘲笑的味道。
而他的手掌,已在四位公爵的注視下,握在了那「諸王之息」的劍柄上。
「——那就讓他們來吧!」
「隱藏在暗處的宵小們,維多利亞的國王們,都給朕看好了!」
「朕,將征服你們的國家!」
「如果你們要憎恨,要阻止,要殺死朕的話,就儘管來吧!」
「就算再來上千次萬次,朕,依然將征服汝等!」
「咔!」
【下一秒,讓四位被俘虜的公爵為之絕望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你,親手將那柄「諸王之息」,從劍座之中猛然拔出!】
【你,高高舉起手中這柄象徵著維多利亞的權力、榮譽和庇護的國劍,任由那劍散發著它的閃閃光輝。】
【但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任何人來阻止,也沒有任何危險膽敢接近。】
【「諸王之息」,就這樣掌握在這位皇帝的手中。】
【如同理所應當,如同命中注定。】
「看見了嗎?維多利亞的國王們!」
「朕,征服了維多利亞!」
【手握象徵著維多利亞的國劍,你以在這王陵之中清晰迴蕩的朗聲,向所有維多利亞的君王,發出了詔令。】
【這一刻,依然沒有任何存在,膽敢阻止你。】
【也再沒有任何膽敢反抗你的存在,敢於挑戰你。】
【你手持「諸王之息」,從王座之上緩緩踏下,將劍指向了那四位戰敗被俘的公爵。】
「現在,四位戰敗的公爵。」
「在這維多利亞歷代國王墓前,在這『諸王之息』前,回答朕。」
「維多利亞,選擇死亡,還是臣服?」
【這一幕,對任何維多利亞人來說,都絕對是最大的羞辱。】
【在維多利亞歷代國君的亡魂前,親口說出臣服的話語,這般奇恥大辱,足以讓任何一個維多利亞人都羞憤而死。】
【但,在已經無法改變的事實前,在已經毫無可能有奇蹟的現實前。】
【四位被征服公爵,在這王陵內,將他們最後的一點點支撐脊樑的尊嚴,也徹底葬送。】
【好似他們親手摺斷了,維多利亞的脊樑。】
「我等,願代表維多利亞萬千國民。」
「向,偉大的萊塔尼亞皇帝,西方的唯一君王,宣告……」
「投降。」
……
而在四位公爵卑躬屈膝,維多利亞徹底淪陷的前一秒。
一位十五六歲的金髮阿斯蘭(獅子)女孩,卻是已經帶領著自己的一眾同伴,打算逃離這已經被征服的維多利亞。
臨走之前,她忍不住的回頭,再次多看了一眼自己曾經的故鄉。
「——維娜,快走吧。」
一位同伴見他們的頭領駐足,著急的開口道:
「要是讓萊塔尼亞的軍隊發現你的身份就不好了,我們得快點離開!」
「……嗯,我明白。」
望著自己那被征服的故鄉,名為「維娜」的少女在心中暗自發誓。
我,一定會回來的。
維多利亞,絕不會就此終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