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決勝內衣
第499章 決勝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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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出浴會讓一個人的顏值達到巔峰。
具體科學原理就不贅述了,總之源玉子洗完澡之後,看起來更白更有氣色,
透著一抹紅暈,濕漉漉的髮絲黏在白皙的皮膚上,看人時眼晴都帶著一層水霧。
秀色可餐。
這是伏見鹿的第一想法。
但他沒有直勾勾的盯著源玉子看,只是警了一眼,就收回目光,自顧自地準備洗漱用品。
其實也沒什麼好準備的,就是帶上浴幣和要換的衣服。
源玉子低著頭離開浴室,等伏見鹿進去洗澡,她連忙丟掉浴幣,穿上放在床邊的胖次和上衣,匆忙縮進被子裡,就露出一根呆毛。
浴室里嘩啦啦水聲不停,隔看被子都聽得一清二楚。
源玉子緊張得心臟碎碎直跳,她跟伏見君睡過,以前一起睡在一張床上,直挺挺的,雖然什麼都沒有發生,但她當時依舊很滿足。
現在似乎和上次不太一樣,她跟伏見君kiss了,親親的時候,伏見君還把手放在她的腰上講道理,她也是二十多歲的成年人了,上過生理課,也聽川合講過男女之事,該懂的都懂,不該懂的以後也能學。
今晚會發生什麼?
源玉子光是稍微想想,小臉就紅成了番茄。
不不不,不能這麼想,不一定會發生什麼哇!我幹嘛要想這種事?跟以前一樣乖乖睡覺就好啦!
她在床上了一會,又忍不住想著「萬一真會發生點什麼呢」
對啊,萬一呢?
那到時候她是該拒絕還是答應呢?
源玉子心中無比糾結,她忽然想起了雅嵐姐帶她買的「決勝胖次」一一某天她跟雅嵐姐逛街,給櫻子買童裝時,路過女士衣物專區,看到了展櫃的蕾絲胖次和花紋胸罩。
雅嵐姐來了興趣,非要拉她進去看看,建議她買一套回家,萬一哪天能用上呢?
畢竟男人可不會對穿著小熊維尼胖次或者草莓水果胸罩的女生起欲啊!
源玉子當時不想買,但櫃姐非常會勸人,態度又十分熱情,她實在不好開口拒絕,就去更衣室試了一下試完了才知道,內衣試了就得買,畢竟是貼身衣物,她就只好忍痛當冤大頭了。
但該說不說,那一套內衣是真好看。
一般人駕馭不住純白色的蕾絲內衣,因為純色會反襯得皮膚發黑或者暗黃,
但源玉子可以,因為她的皮膚很白,怎麼曬都曬不黑,這一點大概遺傳於老爹的基因,她印象中的老爹的臉色一直都很蒼白··
總而言之,白色蕾絲胖次穿在她身上,屬於是白上加白,關節部位透著一抹粉紅,有種奶油小蛋糕的感覺(森木雅嵐原話)。
至於胸罩,其實不是配套的,因為店裡沒有A罩杯的同款蕾絲內衣,森木雅嵐拉她去另一家專賣店,商家專做小碼的女士內衣,非常精緻,也是純白色的,又純又欲,看著跟胖次像是一整套。
要不要換上?
源玉子想換但又不想換。
想換是因為那套內衣真的很好看,女為悅己者容,她當然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給伏見君;
不想換是因為覺得羞恥,這跟她從小接受的千金教育相違背,有種主動勾引男人的羞恥感,感覺就像是道德層面的不良行為。
源玉子糾結半響,伏見鹿還是沒洗完澡,也不知道他在磨蹭什麼。
要不還是換上吧?反正穿在裡面看不到,就當是穿給自己看的唄!
如果什麼都沒發生,那也不用覺得羞恥;要是真的發生了點什麼,她還是想讓第一次更完美一點。
當然,也不一定要發生什麼源玉子反覆做心理建設,總算說服了自己,她像做賊一樣,披著被子彎腰下床,烏龜衝刺打開衣櫃,翻出那一套嶄新的內衣,又撲回床上,在被子裡換衣服,以免伏見君突然打開浴室門。
她動作迅速,換好之後,掀開被子縫隙,伸出手來,把換下的內衣塞進床頭櫃裡。
伏見鹿打開浴室門,剛好看見源玉子把手收回被窩,下意識問了一句:「你在拿什麼呢?」
「沒、沒什麼—」源玉子緊張得要死。
她之前沒覺得蕾絲內衣穿著有什麼問題,因為當時是隔著自己的胖次試穿的,現在才發現這東西是美麗的刑具。
或許再過二三十年,這種內衣會注重舒適度什麼的,在裡面加一層什麼冰絲內墊,但如今的蕾絲內衣就像是小蚊帳包裹臀部,觸感非常奇妙,腿一併攏,那滋味誰試誰知道。
伏見鹿出浴室之前,就已經換好了睡衣,免得在室內換衣服尷尬。他原本打算早上補覺,這一拖就拖到了晚上八點,早就困了。
現在晚飯吃了,澡也洗了,牙也刷了,該上床休息了。
伏見鹿打了個哈欠,本來他有點期待今晚能發生點什麼,但看源玉子一副縮頭烏龜的樣子,又覺得大概率是跟以前一樣,因此打消了旖旎的念頭,隨手關燈,打算先休息。
他掀開薄被,鑽進被窩,床單上暖暖的,殘留著體溫和幽香。
源玉子往裡面挪了挪,給他騰位置。兩人並排躺在床上,安靜得只能聽到呼吸聲。
伏見鹿是真有點困了,他向來堅持每天睡夠八小時以上,昨晚卻不得不熬了個通宵,白天又沒有補覺,現在一躺下,睡意便席捲而來。
可他還沒睡著,就感覺到旁邊的源玉子不太對勁。
這傢伙好像一直在扭,翻來覆去的,非常不老實。伏見鹿還以為她熱出痱子了,或者是對什麼東西過敏,略微側身問道:「怎麼了?」
「沒、沒怎麼啊,突然問什麼—」源玉子結結巴巴的說道。
房間太黑,伏見鹿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憑藉加強後的視力,隱約看到一個輪廓一一此刻源玉子側躺著,面對著他,身子微微蜷縮,一隻手緊緊拉著衣角,
露在被子外的小腳丫不安地扭動看。
「感覺你好像不太舒服。」伏見鹿說。
「沒,我、我挺舒服的。」源玉子說話時在喘氣。
伏見鹿能感覺到氮氬的氣息,和先前不同,這次源玉子刷了牙,呼吸都帶著薄荷清香。
不對勁。
他也側過身,和源玉子面對面,兩張臉挨得很近,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他總算看清了源玉子的臉,源玉子睜著眼晴盯著他,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很害怕。
伏見鹿好列是社交魅力技巧拉滿的人,他光看源玉子的眼神,就猜到了對方的想法,睡意頓時一掃而空。
「要————·睡前晚安吻嗎?」他小聲問道。
源玉子沉默了一會,用氣聲兒說道:
「要。」
伏見鹿沒有立即湊上去親,而是把手伸出被窩,身子略微外傾,把房門給反鎖了。
咔噠一聲脆響,像是心照不宣的信號。
房間內溫度像是在上升,他們都有些燥熱。伏見鹿躺回原位,略微湊近了,
正想捧源玉子的臉,先溫柔地試探一下,沒想到源玉子主動吻了上來。
「唔——」
「嗯——.」
伏見鹿摟住源玉子,感覺她的皮膚有些發燙,略微挪開臉,問道:「熱嗎?
要不別蓋被子了—」話還沒說完,源玉子又親了上來,抱著他的脖頸不肯放手。
伏見鹿就當她同意了,隨手掀開薄被,緩解了一些燥熱。
源玉子一親起來就沒完沒了,這次是在床上,她手腳並用纏了上來,甩都甩不掉。
伏見鹿想翻身壓著她,就算要接吻,也該按他的節奏來。
可源玉子似乎不願意在下面,使勁摁著他的肩膀,不僅不想被壓,甚至打算反過來壓在他身上。
伏見鹿覺得不行,這傢伙的經驗為零,搞不好會出事故,還是讓他在上面比較好。
他正要強行把源玉子壓下去,這事原本是誰力氣大誰說了算,可沒想到源玉子不依不饒,猛地一咬他舌頭,跟個小狗一樣,疼得他身子後仰,鬆開了手。
源玉子趁機翻身,跨坐在伏見鹿腰上,正要往下親,被伏見鹿拽住了命運的呆毛:「你咬我幹什麼?」
「你壓我幹嘛?」源玉子反問。
「是我給你晚安吻啊!」伏見鹿說。
「那現在是我回你晚安吻了!」源玉子寸步不讓。
「不行,下去!」伏見鹿莫名不爽。
「不下,一人親一次,輪到我親你了!」源玉子難得不講理。
「那我親你時也沒壓著你啊!」伏見鹿說。
「我不管,我就要這麼親!」源玉子越來越跋扈,即將露出本性。
倆人親個嘴跟打架似的,眼看著就要幹起來了,最後還是伏見鹿退讓了一步,說道:「輪流在上面,下次輪到我,可以不?」
「嗯——唔—..—」·
源玉子趴在他胸口上,親吻變得輕柔,像是在道歉,她含糊不清地回道:「好——」
伏見鹿摟著她的腰,想往上滑,但又擔心被源玉子拍開。他正想著該找什麼藉口,源玉子忽然鬆了口,在他耳邊小聲說道:「那個————嗯———-我、我換了一套——好看的內衣。」」
「然後呢?」伏見鹿問。
「你、你要看嗎?」源玉子很志忑:「會不會覺得太輕浮——不、不是我買的,是雅嵐姐—.」
「不會。」伏見鹿打斷道:「不用在乎別人怎麼想,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你不論穿什麼,我都覺得好看。」
這還是源玉子第一次聽他說情話。
「別、別這麼說——·怪難為情的—」她心裡甜得像塞了蜜,高興得要死,
但嘴上還是說:「撒謊精,就喜歡騙我。」
「哪有。」伏見鹿說:「我是真想看。」
「.—.好吧。」
源玉子坐起身,保持鴨子坐的姿勢,因為羞怯而側過臉,她低著頭,雙手捏著衣角,略微向上掀起,露出了光潔的小腹,以及好看的馬甲線:「不、不要取笑我—」
伏見鹿哪有心情取笑。
這一幕澀得只有CG截圖或者本子漫畫裡才能看到。
他把自己剛才說的話拋擲腦後,驟然翻身把源玉子壓在了床上。後者『咿呀』驚呼一聲,似乎是察覺到這次反抗不了,或是第一次心裡沒底,沒再繼續反抗,而是小聲說道:「下、下次我在上面——.」
這就是默認了。
感情水到渠成,氣氛烘托到位,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伏見鹿扶住源玉子的腰,打算一鍵脫衣,房間裡的空氣急速升溫。
還沒等他掀起衣服,窗外忽然傳來一陣巨響!
如同平地起驚雷,隆隆餘音滾滾而來,窗戶玻璃震顫,縫隙噴出一股白霧,
窗簾都被吹飛起來。
緊接著是汽車警笛、貓狗叫聲以及小孩的哭聲,樓下變得格外熱鬧,像是在開聯歡晚會。
兩人同時一驚,手上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看向窗戶,外面依舊是黑漆漆一片,既沒有下雨也沒有打雷,夜幕連烏雲都沒有,月亮皎潔得嚇人。
「怎麼回事?」源玉子下意識抓住床單,蓋住自己的身子,一副抓姦在床的驚慌樣兒。
「不知道—」
伏見鹿忽然猜到了什麼,心底頓時一沉。
他頗為不爽地提起睡褲,打開房間門,打算去陽台看看情況;源玉子也穿好了衣服,屁顛屁顛跟在後面。
平櫻子還在客廳打電動,像是沒聽到外面的轟鳴,坐立生根屹然不動,一副高僧坐化的架勢。
伏見鹿沒工夫管她,徑直穿過客廳,拉開陽台的滑軌門,他越過扶手欄杆,
和源玉子一起向東京都廳的方向眺望。
只見十公里外亮著一個大火球,滔天的火光照亮了半邊夜幕。
「爆、爆炸了—」
源玉子瞪大了雙眼,喃喃自語。
上杉紫苑的犯罪預告成真了,如果她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小手段,真能在公安課和機動隊的搜查下炸掉東京都廳!
伏見鹿想得更多,包括這場爆炸可能帶來的後果,以及警視廳對「天罰」這個代號的態度變化。
九條唯親自出馬,都沒能阻止炸彈爆炸麼·
良久,他回過神來,第一時間返回客廳,給九條唯打電話,可九條唯的手機一直處於忙線。源玉子身為九條唯的親女兒,同樣打不通媽媽的電話。
伏見鹿只好暫時徵用電視機,他順手幫平櫻子存檔,然後讓平櫻子上一邊玩兒去,用遙控器打開《NHK新聞》,果不其然電視台正在插播緊急新聞。
畫面有些搖晃,大片大片排紅色塊,顯然是電視台記者扛著攝像機在一線做報導,女主持背後就是燃燒著的東京都廳,她正對著鏡頭語速極快地播報著:
「緊急插播!今晚8點許,東京都廳第一本廳舍發生大規模爆炸事件!現場可見巨大火球持續燃燒,建築外立面嚴重損毀,玻璃爆裂聲仍在持續.:::::
3
「發生爆炸的原因尚不明確,警方正在全力偵查,具體傷亡仍在統計。目前周邊地鐵線路已緊急停運,請市民避開新宿區政府區域一一」
伏見鹿長吁一口氣,靠在了沙發上。
早不炸晚不炸,偏偏這個時候炸,搞得他都差點炸膛,現在什麼心情都沒有了,想必源玉子也是一樣,那傢伙簡直可惡至極!
他是真動了點殺心。
「你怎麼想?」伏見鹿轉頭看向源玉子。
源玉子正在聚精會神看新聞,冷不丁聽他這麼一問,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了:
「我媽不會被問責吧?」
「肯定會。」伏見鹿打消了她的僥倖心理。
「要是抓到上杉紫苑,能將功補過嗎?」源玉子有點替媽媽醬擔憂。
「不太清楚,」伏見鹿又不是警視廳副總監,當然不清楚九條唯現在是什麼處境,況且他想問的也不是這個問題:「你怎麼看犯罪預告中「以天罰的名義』
轟炸東京都廳?」
炸就炸了,他倒是無所謂,最好把靖國神社也一起炸了,現在他有點在意源玉子會不會把上杉紫苑當成「天罰真兇」如果會的話,那就真是雙喜臨門。
「不知道,很奇怪。」
源玉子也沒想明白這一點,她一時間難以從戀愛狀態切換回工作狀態,有點小開心地問道:「原來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呀!」
伏見鹿早忘得一千二淨了。
但經過源玉子這麼一提醒,他立馬就想起來,當初他答應源玉子一起追查天罰真兇,推理小隊的搭檔關係會持續到找到兇手為止。
「這麼重要的事情,我當然記得。」伏見鹿一臉柔情蜜意的說道。
平櫻子在旁邊等電視機,聽到這話有點想吐,目光從無聊變成了鄙夷。
源玉子很高興,還想親親伏見君,但她心裡清楚,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處理,不是搞私情的時候。
嗯,推理小隊親上加親,可喜可賀,日後想必能更好的協作辦案!
她跟著在旁邊沙發上坐下,深呼吸一口氣,仔細思考半響,很快下了判斷:「應該是模仿犯,要麼就是巧合。」
唉,可惜。
伏見鹿心中感慨,表面不動聲色,問源玉子為什麼會這麼想。
「很簡單啊,「天罰」總是以正義的名義對兇手處以極刑,」源玉子反問道:「難道轟炸東京都廳是正義之舉嗎?」
不好說。
伏見鹿想這麼回,但念在剛才親了嘴,而且他還得裝傻擺脫嫌疑,只好附和著點頭:「有道理。」
「而且上杉紫苑模仿得非常拙劣,還不如千姬姐呢,至少千姬姐殺人前都打著「替天行道」的名號但也有可能是巧合,只是上杉紫苑恰好想給自己取個響亮的代號。」
源玉子托著下巴,認真分析。
伏見鹿莫名覺得她這令有點小從感,裡面穿著純白蕾絲內衣,小臉卻在一本正經地認真思考。
她沒穿清褲,白嫩的大腿露在外面,清衣下擺很長,剛好遮住絕對騙域。
伏見鹿警了一眼,靠意志力糾正了自己胡思亂想,他懷疑自己也有點受戀愛影響,總是想些奇怪的事情。
「」..—你覺得骨?」井玉子冷不丁問道。
「啊,嗯,我也是這麼想的。」伏見鹿點頭說道。
他完全沒聽井玉子在講什麼。
「是吧,」井玉子一本正經,認真說道:「照這麼說,上杉紫苑很有可能認識天罰真兇——.」
「嗯?」伏見鹿一愣,不知道自己剛才漏掉了什麼話。
「嗯什麼?」井玉子察覺到不對。
「沒什麼。」伏見鹿搖頭。
「你剛才明明『嗯」了一下!」井玉子比以前更在乎伏見鹿的評價了,要是伏見鹿現在又說一句『八嘎這麼明顯的事情都想不到」,她估計要難過一晚上。
「我只是沒想到你能想到這一點,所以有點意外而已。」伏見鹿裝出一臉欣慰:「你成長了不少啊,麼長。」
井玉子更開心了,屁顛屁顛分享自己的推測:她覺得上杉紫苑也有可能是通過這種方式嫁禍給天罰真兇,也有可能是跟天罰真兇發生了什麼衝突,甚至有可能天罰只是一個代號,上杉紫苑曾是這個代號中的一員,組織內部發生了什麼不可調甩的矛盾—
伏見鹿感覺不能再世井玉子這麼繼續猜下去了。
他也跟著一本正經的思考,實際嘴上在胡說八道:「我也覺得天罰很有可能是一個龐大的地下組織,否則不可能在北海道亂取京都會出現亂「天罰」相關的兇殺案———那麼多起案子都是同一人作案的可能從實在太低了。」
源玉子成功被他帶偏:「有道理!以前為什麼沒想到骨?這麼一說的話,巢鴨公寓屠殺案就非常合理了哇!」
要是再過犬四年,她看了名偵探柯南,可能會把黑衣人組織代入進去。
伏見鹿連連點頭,直誇她聰明;井玉子很高興,打算今晚再熬一夜,趕去爭炸現場查案,為媽媽醬分憂。
好在伏見鹿勸阻,再加上九條唯回她電話,叮囑她不要亂跑,她這才消停下來。
「九條長官怎麼說?」伏見鹿聽不到具贈「話內容,井玉子打電話時沒開免提。
「她說她那邊不要緊。」
井玉子感覺有點奇怪,撓了撓頭:「今早藤原總監強行插手,接替了反恐人查工作。炸彈爭炸時,藤原總監是第一負責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