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大明:開局被徐家退婚,我煉化十萬鐵騎> 第15章 朱雄再次嘶聲下令:「射!」

第15章 朱雄再次嘶聲下令:「射!」

  「遇元軍,絕不留情。」

  朱雄拉起長弓,厲聲宣告。"遵命。」

  所有戰士齊應如雷鳴。

  紛紛持弓待射。

  前面慌不擇路的元軍聽見身後戰蹄轟隆,回頭驚惶不定:

  「明軍追趕來了!」

  「趕緊逃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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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哪支隊伍,快離開……」

  那些分散逃離的敵軍士兵大駭失色拼命逃亡。

  有坐騎者已經遠遁而去,而靠徒步奔跑的人根本逃脫不了大明騎兵追捕的速度。

  朱雄再次嘶聲下令:「射!」

  弦音驟響,箭鋒呼嘯著穿透空氣。

  片刻即擊殺六個元軍目標,30點經驗收入囊中。

  此廣袤草原毫無遮掩之地,正是騎兵與弓矢發揮優勢之時。"全殲元軍。」

  「殺...」

  眾多明朝戰士亢奮吶喊廝殺肆虐。

  ……

  長城關卡外。朱雄眼神愈加寒冷:「陳權。」

  「屬下在。」

  陳權立即心領神會,輕輕揮了揮手。

  頓時就有士兵從中挑出十餘人,不論男女老幼皆在其中。"求求你饒命啊……」

  「我只是個普通的牧民而已。」

  「別殺我……」

  這些人驚惶失措拼命哀求。

  而剩餘趴伏在地的人眼中也都滿含怨毒。

  不過這一切並未引起朱雄絲毫同情。

  當初北元鐵蹄踏入中原時,他們的暴行比朱雄此時殘忍無數倍,簡直毫無人性可言。

  此刻正值戰時,心軟便是對士兵最大的殘酷,會將數千戰士置於死地。

  朱雄絕不會犯這種愚蠢的同情之誤。"本將再給最後一次機會。」

  「若無人應答,這些俘虜會首當其衝,接著便輪到整個部落。」

  「休要以為本將在虛張聲勢。」

  朱雄目光如寒冰般說道。

  話語剛落,十多個明軍已將戰刀高舉過頭,只待將領號令即刻揮刀斬下。"我說!」

  「我說……」

  一個年邁的部族長老緩緩站了出來。


  雖然滿是不甘與憤怒,但他還是選擇了開口——因為眼前別無他選。

  朱雄注視著長老平靜道:「王庭往北而去,與我等距離僅二十餘里。」

  但他的語氣中仍充滿警告:「但願你說的是實情,否則即便返回我也定將此地屠盡!」

  說罷手一擺,

  「全軍聽令!每名將士皆從這部落取足乾糧,將其餘糧食焚毀,金銀財物盡數搜刮一空!」

  「半個時辰後,大軍繼續進發!」

  他的命令擲地有聲。

  部落中的百姓聞言無不面色慘白,冬日漸近,一旦糧食被毀,等待他們的可能唯有凍餓而亡的命運。

  但望著四周圍滿是血跡的大明戰士,他們縱使心有不滿卻也無可奈何——畢竟,激怒這些人足以令他們全家今日喪命當場。

  不一會,半個時辰匆匆逝去,眾將士已補充完畢食物水源。

  朱雄環顧四周,這裡已是深入草原第十日。

  此處既是這位年輕將軍所抵達的最遠處,也是麾下眾軍征戰最遠的一片陌生敵境。

  前方季節即將步入寒冬之際,

  陳權勒馬至朱雄身旁輕聲道:「將軍,這般焚燒這個部落所有存糧,是否顯得……」

  言語間似顯猶疑和不忍。"你覺得本將如此行為殘忍嗎?」

  朱雄微笑反問。

  陳權慌忙拱手言道,「屬下不敢。」

  「實則是念及這部落里大多婦孺老弱,這才心存憐惜罷了。」

  他說著表情嚴肅起來。"試著換位思考。」

  朱雄依舊平靜,「若是長城內部一處部落全是老幼婦孺,可一旦為敵方占據時又該如何?」

  陳權思量片刻,咬牙回答:「他們會把財物掠奪殆淨,女子為奴青壯為隸老幼被殺。」

  「那麼現今你尚且認為本將的行為過分麼?」

  朱雄冷笑連連:「雖說本將燒光他們存糧但並未直接趕盡殺絕不也給予了活下去的希望?」

  「陳權啊。

  對敵人不能心存絲毫善念不論男女無論老幼。」

  他聲音轉重,像是教誨後輩:「一旦流露憐憫只會讓對方伺機對你痛下殺手。」

  這就是敵人。

  張玉親率大軍萬餘人抵達此地。

  眼望長城之上紅甲巡邏的身影立知這便是大明所屬兵力無疑。"僅僅數日之內,朱雄竟就拿下這段長城防域?」


  張玉注視場景心中暗暗詫異。

  身為統領朱棣麾下主力的大將軍他知曉當初北元撤退之際曾在這一帶設萬數雄師把守憑如此規模豈料就算增加朱雄所率部屬數量一倍短時間內也難以取勝攻陷。

  恰在此際大批量明軍來到長城前。

  負責守護此地的一個千戶立即帶著手下前來拜迎。

  其右臂纏繃帶顯示負傷但仍被留下來擔任要職守護。"屬下范曉拜見張將軍。」

  千戶帶領眾人向張玉彎腰請安。"朱雄何在?」

  張玉簡單擺手直接詢問情況。"回復張將軍。

  我們的朱將軍早在五日前就已經率部穿破長城前往剿滅北元敗軍。」

  范曉略帶自傲語氣敘述然而眼神中卻隱約透露著一絲不甘。

  如果不是當初攻城受箭傷他本也會一同隨同朱雄越長城奔赴戰場此刻滯留下鎮守的主要皆是一些因戰負傷人員當然也有部分留守戰鬥成員保障穩固長城控制。

  聽聞消息,張玉眼睛圓睜滿臉難以相信的表情反問:

  」

  你說的是五天前你們就已經擊潰重兵駐紮的元軍並成功突圍?」

  「啟稟張將軍,五天之前,您帶領我們衝殺至此地時,確實遭遇了元軍重兵防守。

  然而在您的英勇指揮下,僅用一個多時辰就成功擊潰敵軍,斬殺敵兵兩千餘人,俘虜三千餘人。

  眼下這些俘虜正由我們押解在長城上。」

  范曉帶著明顯的自豪感匯報。"就憑藉六千騎兵突破元軍層層防禦,並且占領長城,擊殺兩千、俘虜三千?」

  「難道這朱雄天生就有著卓越的將帥才能?」

  「如此輝煌的戰績,即便是我現在率領一萬精銳部隊也難以達成。」

  張玉聽罷滿臉震驚,心中更是滿是嘆服。"將軍,能否調配一些糧草補給?」

  「出發前,將軍命令我們每人攜帶了十天所需的乾糧與水,可如今有三千多名俘虜太多,我們雖然分給他們一些糧食,但他們仍未吃飽。

  要是再不供應糧食,估摸著不出幾天他們就會餓死。」

  范曉指向長城上的降卒說道。"立即籌備糧食。」

  「這些俘虜若是活著對我大明可是大有用途。」

  張玉隨即向副將下達指令。"遵命。」

  副將當即領命離去。"擊退此地的元軍之後,朱雄就沒有在此處稍作停頓而是直接越過長城繼續進攻了?」


  張玉好奇地追問道。"擊敗元軍後,將軍只讓我們休息整頓了兩個時辰,接著便再次出征進行追擊。」

  范曉馬上回答道。"打了這樣一場硬仗僅僅休息兩個小時就再度出發,朱雄他難道就不擔心士兵體力透支嗎?」

  張玉不禁疑惑起來,內心還有些嫉妒。

  接到朱棣的命令前來救援時,他生怕錯過戰機而導致朱雄全軍覆滅。

  然而趕往長城卻發現事情出乎意料。"張將軍太過擔憂了,我們第一軍在您的統帥下士氣高昂,每一個人都想為國家建功立業。

  若不是我手臂負傷,肯定也會追隨將軍踏過長城衝鋒陷陣。」

  范曉滿臉懊悔地說著。

  張玉聽到這番話更是滋味複雜。

  重整過後的第一軍新老士兵參半,整體戰鬥力與一般守備軍相差無幾,但在朱雄的率領下戰鬥力驟然提升,已遠勝其他隊伍。

  所有士兵仿佛瘋了一樣,毫不畏懼戰場,一心只想殺敵求功。"我現在是真的搞不懂朱雄了。」

  張玉有些無奈地低聲自語。

  本想著來營救,順便教導朱雄不要太衝動莽撞,但如今看來朱雄不僅攻占長城,還已經越長城繼續追擊,原本準備好的說辭也就沒用了。"將軍,我們現在要怎麼辦?是不是繼續去增援呢?」

  「我覺得朱雄將軍根本不用我們額外支援啊?」

  身後一位將領感慨不已地說著。"也許朱雄能夠帶來真正的戰果呢,要是真能擒拿甚至擊斃北元皇帝,那可就真的成為朝堂的大手筆啦。」

  張玉心中默默盤算。"趕緊把此處勝利的消息速呈給燕王殿下知曉。」

  「大軍休整一柱香時間,隨後越過長城迎接應援。」

  張玉下令道。"是。」

  諸將士同聲回應。"朱雄。」

  「本將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取得什麼樣的成果。」

  「如果你真能做到擒獲或擊殺北元皇帝這樣的大成就,我張玉必然真心折服於你。」

  張玉暗自發誓。

  ……

  北元都城所在之地,

  朱棣正在軍帳內處理各項軍務工作。

  直到現在戰爭局勢基本明朗,北元軍隊退入草原,基本大局已定,只需等待重新奪回長城控制權便大功告成。"報告!」

  「張玉將軍火急情報傳來。」


  一名親衛飛奔進入營帳中跪下稟報。"呈遞上來。」

  朱棣擱下軍務文件,臉色一變,當即開口。"想必是朱雄遇上了麻煩。」

  「這孩子,行事太不穩重了。」

  朱棣心中默默想著。

  張玉發來的緊急通報,足以證明事情不同尋常。

  朱棣基於先入為主的判斷,情勢似乎確實不容樂觀。

  親兵隨即將戰報呈給朱棣。

  他一眼掃開,神情立刻變得複雜起來。"這……莫非是在戲弄本王?」

  讀完這份軍報,朱棣頓時呆住,顯然內容完全出乎預料,與先前的猜測截然相反。"僅憑六千騎兵便攻克北元倚險固守長城的十萬大軍,自身損失不過數百人,這朱雄,簡直……簡直……」

  朱棣自言自語到最後,也不知該如何評價朱雄。

  這般卓越的領兵能力,簡直令他自己都嘆服不已。"這般指揮才能,怕是連藍玉也有所不及吧。」

  最終,朱棣總結到。

  以當前淮西派威名最著的藍玉作對比,足見他對朱雄才華的深深震撼。"燕王殿下。」

  「朝廷轉達陛下旨意到了。」

  「天使已在營帳外等待。」

  傅友德步入營帳內,滿臉興奮地說道。

  聽聞聖旨已至,朱棣瞬間收神,趕忙從座位上起身。"走,傅將軍,快去迎接天使。」

  朱棣馬上應道。

  整理好衣飾之後,飛速離開營帳。

  在這個世上。

  朱棣最為尊敬又懼怕的人僅有一個人,那就是他的父皇朱元璋。

  而天使攜聖旨到達,等於就是其父駕臨,他又怎能失禮半分。

  營帳外頭。

  一群身披禁軍鎧甲之人站得筆直。

  見到朱棣與傅友德現身,帶隊的禁軍將領立刻舉起聖旨高聲宣布:「燕王朱棣,副將傅友德接旨。」

  「兒臣朱棣在。」

  「臣傅友德在。」

  「恭迎聖旨。」

  朱棣和傅友德趕緊行禮跪下。

  周圍的士兵們同樣齊齊單膝跪地以表恭迎。

  聖旨所彰顯的就是這般威儀,如同皇帝親至。"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四子燕王朱棣,穎國公傅友德,領兵北伐蒙古有大功於社稷。」

  「現蒙古占據我華夏土地均已收回,殘部已逃竄至草原荒漠之地,此役大勝已成。」

  「朕心中喜悅萬分。」

  「特賜予燕王朱棣白銀千兩、優質布匹千匹,令同家眷返回應天府休養一個月。」

  「穎國公傅友德之恩賞待返應天府後由朕另行裁定。」

  「另外依據戰報顯示,北平軍隊中,守備朱雄再次為國建功,朕心甚慰。

  如此才俊當需重點培養。

  現根據太子提議,因朱雄立下顯著戰功,官位提升兩級作為獎勵。」

  「此外除朱雄以外,軍中尚有許多功勞卓著將領,燕王朱棣需詳列功勳上交兵部處理,朕一一論功行賞。」

  「陣亡及負傷官兵一律記錄名錄送至兵部及戶部妥善安置,決不可虧待。」

  「凡效忠我大明者,朕絕不薄待,國家亦如是。」

  「所有投降蒙古士兵,朕已授命太子和兵部進行分配整編調遣至各藩屬地區以及邊界地帶。」

  「如今攻滅元朝大局底定,大軍可暫以長城為界限鎮守北境長期駐防確保安寧。」

  「欽此。」

  禁軍將領莊嚴地誦畢聖旨。"兒臣朱棣。」

  「臣傅友德。」

  「叩謝聖恩,願效死力護國。」

  兩人懷著肅穆的表情拜謝受命。

  禁軍將領隨之把聖旨交給朱棣。"聖旨在下已宣完,燕王殿下,穎國公,請起吧。」

  禁軍將領面露微笑言道。"辛苦天使費心奔波了。」

  朱棣輕輕點頭致謝,緊握著聖旨。"另除了聖旨之外,皇上還另有口諭。」

  禁軍將領繼續說到。"父皇若有其他囑託,儘管明示,本王定當遵命行事。」

  朱棣當即回應道。"戰事結束之後,在處理完各項善後工作時,請燕王務必妥善安置陣亡將士遺體,並且殿下也須嚴格監督撫恤金髮放至犧牲將士家中。」

  「待這些事情都處置完畢後,還請燕王殿下攜家人返回應天府。」

  「這是極其重要的事宜。」

  禁軍將領畢恭畢敬地補充道。"懇請您替兒臣轉告父皇——關於陣亡將士的撫恤事宜,我必定親自督導,確保每一個為國盡忠之人皆無遺憾。」

  朱棣神色莊重地做出保證。


  禁軍將領微微一笑,開口詢問:「敢問燕王殿下,朱雄將軍現居何處?」

  「不知道將軍找朱雄所為何事?難道是父皇另外有指示嗎?」

  朱棣顯得有些困惑,隨即急忙追問道。

  旁邊的傅友德亦露出驚異之色:「燕王殿下,看情形朱雄似乎因戰績斐然而引起了聖上注意。」

  ……

  「唔……朱雄此刻並不在城內,一時之間本王也難以找到他。」

  朱棣面露難色地回答。"但此北元都城不是由朱雄統領兵馬攻克的嗎?為何他不在這裡呢?」

  禁軍將領滿是疑惑。"在攻下該城之後,朱雄便立即率部追擊北元殘部了。

  前幾天,他還順利奪回北元占領的長城區域,隨後越過長城繼續對北元進行追擊。」

  朱棣無奈地說出實情。

  聽完此言,禁軍將領同樣表現出強烈的震撼。

  儘管朱棣表述得極為平淡,未作渲染,但他依舊聽懂其中意義所在。

  跨越長城直搗草原追剿敵人,這絕對需要非凡膽識!

  「真是難得啊,朱雄將軍這般魄力令人欽佩!這是我們大明建國以來,首位跨過長城追擊敵人的武將吧!」

  禁軍將領不由感慨萬分。"這小子確實勇猛,不過卻也略顯莽撞了點。」

  朱棣無可奈何地搖搖頭說道。"自燕王殿下遞呈給聖上的捷報中,聖上初步得知了朱雄部分情況,因此特地令末將來當面給予褒獎。

  皇上希望朱雄日後可以嚴於律己、效忠朝廷,並且期望有一天能在應天府迎見朱雄將軍。」

  禁軍將領微笑答道。"父皇的好意本王一定會原封不動地傳達給那小子。

  他還年輕,要是得知父皇如此重視與關愛,肯定會激動萬分吧。」

  朱棣笑道。"末將奉旨傳達的事宜至此結束。」

  「就此先行告辭,末將即刻啟程返回應天向聖上報復旨意。」

  說完,禁軍將領朝朱棣行禮退去。"辛苦了!將軍慢行。」

  朱棣面容溫和,雙手抱拳以禮相送。

  可見,僅從表象觀察,朱棣無疑展現出了待人接物彬彬有禮的姿態。

  眼前這名傳令者僅僅是禁軍系統里的一名千戶,可朱棣身為親王絲毫沒有流露出半分輕慢。"十六歲就晉升為守備已然相當出眾,未曾想到朱雄竟會得到太子以及聖上親賜榮耀加官進爵連升兩級躍至指揮使之職。」


  傅友德不禁發出感嘆:「十七歲成為指揮使,這一成績在整個大明朝恐怕絕無僅有。」

  「你剛剛說朱雄今年才十七歲?」

  朱棣表情瞬間變化。"殿下難道沒查詢過朱雄從軍登記記錄嗎?」

  傅友德側頭反問,帶著幾許驚訝。"說實話,這方面本王確實未曾細究。

  只曉得這孩子年歲不大,推測著應該也有十**歲上下。」

  朱棣語調略微遲疑。"倘若沒有核查到具體檔案,末將估計和殿下想法一致,可是查看過後才發現其卓越之處。

  十六歲的守備再連續晉兩級成為指揮使,相信將來必定能夠位列我大明最頂尖的武將之一。」

  傅友德深有感觸地說。

  然而此時此刻……

  朱棣此刻心思卻並不在此處,他心中暗自思忖:「這也太巧了吧。

  倘若雄英還活著,他如今也正好十七歲。

  莫非世間真有這般匪夷所思的巧合?」

  其他藩王或許未必會留意朱雄英的年紀,但朱棣不同,他可是從小看著朱雄英長大的。

  從前未被分封之前,他還時常帶著朱雄英一起玩耍,對他的情況可謂印象深刻。

  朱棣不由嘆了一口氣,「我又胡思亂想了。

  人已故去,不可能復生。

  父皇、大哥還有我,都是親眼看他入土為安的,又怎麼會重見天日。」

  他原本心存疑惑,可稍加思考後,覺得這不過是自己的過度猜忌罷了。

  不知道從何時起,只要一提到「朱雄」

  這個名字,他心中就會有種異樣的感覺。

  此刻再看到與當年一致的年齡,更是讓他心裡直犯嘀咕。

  不過,在內心更深處,另一種念頭讓他陷入糾結——若是朱雄果真是自己的侄子呢?該如何是好?

  姚廣孝說過的話,此時仍在耳邊縈繞:當今太子勞苦功高,可惜命數難延。

  對於自己那位兄長,朱棣一直懷著敬重之情。

  太子登基時,天下臣服,他自然也沒有異議。

  但若真如姚廣孝所預言,太子不幸駕崩,那麼作為嫡子之一的他,是不是也有機會繼承大統?

  如果朱雄英還活著,按照父皇的性格,恐怕不會在嫡子之中擇選繼承人了。

  這不禁令他思緒萬千。"現今陛下已經下達停戰詔書。」


  「然而朱雄越過長城繼續追擊。」

  「目前他已官升兩級,但聖旨還沒送達。」

  「殿下,您認為這事應當如何處置?」

  傅友德面帶困惑地詢問朱棣。"長城之戰中,朱雄再次擊敗北元軍,斬敵二千,俘敵三千。

  如今我不再擔憂他的安全問題,只是想,假如他真的捉住了北元皇帝,又會造成怎樣的局面呢?」

  朱棣語氣有些惆悵。

  傅友德聽罷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要達成這一目標無異於蚍蜉撼大樹。」

  「現在我們只能期待朱雄能多殺些敵人。

  至於捕獲或者擊殺北元皇帝,那完全不值一提。」

  ……

  果然如傅友德所說。

  對於朱雄能在草原上取得一定戰績,他在意料之中,但要說擒拿或殺死北元皇帝,那無疑是件極其艱巨的任務。

  畢竟,儘管北元勢力大大衰弱,仍有一句俗話叫「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

  憑藉朱雄僅率領數千兵力,想要徹底摧毀北元並俘虜北元皇帝,幾乎是天方夜譚。

  與此同時。

  在北方的大片草原上。

  茫茫草海之間,有一個不起眼的小部落被重重包圍。

  數千名銳不可當的明朝戰士環繞著該區域。

  朱雄跨坐在戰馬上,俯視下方那些屈膝跪拜的幾百口人。

  而這個部落四周,則橫七豎八倒著許多屍體,其中既有北元的士卒,也包含本部落手持兵器的成年男子。

  這些人在朱雄眼裡無一不是敵人。

  他目光凌厲地質問他們:「北元王庭在哪?」

  他的問話結束之後,地面跪伏的人一片死寂,全都垂著頭滿心驚懼。

  見沒人回應。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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