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奇蹟商人，帝姬，回歸現世（求月票

  第178章 奇蹟商人，帝姬，回歸現世（求月票）

  相信稍微懂點歷史的都會知道歲幣的起源，都會覺得這名字就是個地獄笑話。

  因為，歲幣是宋朝這個中原王朝軍事弱勢，為避免戰爭而採取的妥協策略。

  翻譯一下，就是交保護費。

  不過臥龍鳳雛從不單出，有大宋這個有實力卻慫的離譜的王朝，自然也就很守信用的遼國。

  只要交錢，他就真不打你，

  和一般的少數民族政權截然不同，不過在那個年代，人家遼國才覺得自己是大唐正統傳承者。

  當然，歲幣的好處是獲得了短暫的和平和發育機會，並且遼人拿了錢也沒地方消費，最終還是得回到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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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促進了貿易的發展，換來大量的草原資源。

  相當於是經濟層面的掠奪。

  當然，這筆錢沒進國庫，也沒在百姓身上，肥了那群士大夫，反而加重了財政負擔，削弱了軍民的鬥志。

  因此也就出現了一個離奇的現象。

  大宋官方怯戰，但民間卻是尚武之風。

  因此，大宋經常被戲稱為大慫。

  但它在文化、經濟層面確實做到了世界頂級。

  只不過是通過吸取無數百姓血塑造的繁華東京、開封等等城池。

  在那之外，餓殍遊民、苛雜賦稅、各地起義造反，是百姓的噩夢。

  卻是無數文人墨客時常緬懷的夢幻之地。

  所以，大宋的病變也和經濟有關，以歲幣為根基發生了病變。

  姜炎看過歷史修正局內部的部分資料。

  宋朝病變為歲幣之國後，一切生命都遭受到了財神路徑的侵蝕。

  無論是氣運、壽命、甚至是情感都可以轉化為歲幣，進行出售和購買。

  將一切都標好了價格。

  掠剩行商，是其歲幣之國衍生出來的特殊職業。

  具體內容姜炎沒有權限查看，需要晉升舊籙方可。

  倒不是歷史修正局小氣，而是在這個世界，了解太多遠超自身的超凡知識也容易引起病變。

  甚至出現過有人因為閱讀太多資料，結果進入病域就遇到了相關傳承，並且成功得手。

  聽起來很不錯……

  但，最後他病變，成為了某個古老存在的載體。

  好在發現及時，才沒有引發大禍。

  不過，姜炎是個專業的民俗愛好者，對於【掠剩】一詞並不陌生。

  最早出現於牛僧孺《玄怪錄》載。

  據傳，在唐穆宗長慶初年，杜陵人韋元方科舉落第，前往隴右地區謀生，在長安城外他遇到了自己早已死去的表兄裴璞，還在陰間做了隴右三州掠剩使。

  韋元不解，問這是什麼官職？

  裴璞回答：「凡人求利，無論是做生意還是乞討，所獲得的財物都是有定數的。比如做生意的，忽然遇到所賣之物非常稀缺，又或者買主急需，從而抬高價格獲得的額外錢財就是剩財，我會掠奪了去。」

  五代徐鉉《稽神錄》也記載了一種掠剩兒的鬼怪。

  裡面講到，凡人求利，無論是做生意還是乞討，所獲得的財物都是有定數的。

  不法所得的剩財，是掠剩鬼可以掠奪的食物。

  其中，說一些貪官污吏就是活著的掠剩鬼，而活人血肉是鬼怪所需之物的根基，可以變成冥界的「財物」。

  兩個故事看起來是在勸人從善，只取自己應得的利益。

  但姜炎卻從中看到了另一個道理。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

  萬物通過流動，形成了平衡。

  貿易的起源，也是為了平衡不同區域的物資平衡，從而誕生了商人從中牟利。

  歲幣之國的病變，就是將命數、壽命在內的一切進行衡量，講究絕對的交易。

  歲幣之國，只要你有錢，可以通神。

  不是誇張用語，而是陳述句。

  傳說中，用海量的歲幣甚至可以溝通偉大仙神，獲得賜福。

  長生不老、強大的力量，只要是存在的事物就可以購買。

  當然，那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不過也讓大宋站了起來，不至於被其餘病變王朝肆意欺辱。

  但也導致一個問題。

  強者恆強，富者恆富，財富極度不平均。

  導致原本的不足和缺口擴大，越來越扭曲，最後病入膏肓，因為歲幣之國只能大肆收刮財富，以此飲鴆止渴。

  一條路走到黑。

  甚至大多數歷史行者進入歲幣之國的任務，只要能夠付出足夠的歲幣代價就可以通關。

  拿不出錢也沒事，那邊支持幾百年的分期貸款。

  只要在財神面前簽訂契約就行，由財部進行約束。

  因此，

  很多歷史行者寧願進入宋相關的病域，也不想去明。

  雖然前者敲骨吸髓，吃的乾乾淨淨，利滾利翻的幾輩子都還不起，但只要活著，就有無限可能。

  姜炎很懷疑，這莫不是某個財神路徑仙神布局之地。

  病變的掠剩行商，應該就是掠奪命數，製造歲幣的關鍵。

  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轉職，或者說……

  將這些傢伙轉化為子嗣，是否能掌握鑄造歲幣的能力？

  「咕嘰咕嘰！」

  就在姜炎思索的時候，背上的銅棺浮現一隻隻眼睛，鏽色眼睛貪婪地注視著這些傢伙。

  金銀財寶成精了！

  如果全部埋葬了，應該能析出不少寶物，給家裡減輕壓力！

  棺靈這段時間也愁壞了，畢竟小天鬼成長的太迅速了，還有三首蛟虎視眈眈，以及一個沒出生就已經讓所有子嗣感受到壓力的【舊天日晷】。

  哪怕棺靈已經很努力了，但想要鎮壓一眾弟弟妹妹，還是太難了。

  所以……

  它就想到了另一個出路。

  想做太子，不僅得年紀大，也得有才藝！

  比如能賺錢！

  只要能幫主人解憂，誰能威脅到自己的地位？

  棺靈覺得，這群傢伙與自己有緣，很適合被孕育為冥寶。

  「這是什麼東西！？」

  這磅礴的惡意讓寶船之上的生靈都有些緊張起來，隱約看到了死亡的陰影籠罩而來。

  本身遇到這種不藉助任何交通工具，卻能夠肆意下沉的傢伙，就已經讓他們緊張了。

  這詭異的棺材，疑似冥府路徑的超凡之物。

  這道人，至少是舊籙，說不定是……

  天官。

  哪怕是宋元深度，舊籙也不是雜魚，位高權重。

  天官更是大人物，是王朝的中流砥柱，擎天柱石。

  「咕咕咕！」

  少女腦袋上的金元寶瑟瑟發抖。

  好可怕！

  它只是個寶寶，還不想被吃掉。

  就在他們嚴陣以待之時，

  姜炎回過神，黃金面具之下的雙眸看向這艘寶船，淡漠平靜。

  寶船之上的諸多身影雖然看著怪異，但對他而言唯一稱得上威脅的只有那個少女。

  隱隱有直覺告訴他，不要對她出手。

  否則會遭受未知的厄運！

  但……

  姜炎掐滅了這種直覺，輕聲道：

  「有趣的道具。」

  這是心靈層面的干擾，而非命運因果，給人施加心靈預感。

  但被心猿手臂發現了。

  「瞞不過閣下的眼睛。」

  少女被拆穿之後也不慌張，笑著說道：「出門在外，總得有幾件防身之物。」

  「在下趙元寶，敢問閣下姓名？」

  「黃角。」

  姜炎微微頷首，看著一同下沉的寶船，問道：

  「你想做什麼交易？」

  「當然是解決閣下身上的困擾。」趙元寶眉眼彎彎。

  姜炎並未詢問具體細節，轉而問道：「代價呢？」

  趙元寶笑道：「只需要付出一定的歲幣或者命數即可。」

  為了防止姜炎不懂，她解釋道：「世間眾生，皆有定數，有人註定貧困，也有人註定富裕，這些定數就是無數種可能，是命運和因果交匯的產物，是奇蹟的產物。

  氣運越是昌盛，命數也就越有價值，能夠誕生出更多的歲幣，能夠創造更多的奇蹟，而我，就是掠奪這些奇蹟的商人。」

  趙元寶說到這裡，腦袋微微昂起，似乎是有些小驕傲。

  她第一次聽到的時候，可是崇拜極了，發誓要成為頂級商人。

  在說的時候，還儘可能模仿語氣。

  因此就顯得有些老氣橫秋。

  對此，姜炎不置可否，問道：「你們不怕偽聖發難？」

  「我只是開門迎客做生意，總不能怪罪到我頭上吧。」趙元寶聽到偽聖二字，下意識縮了縮腦袋，但還是硬著頭皮說到。

  偽聖，在宋元深度是頂尖強者。

  真聖只能短暫停留這一深度，無法長期留存。

  因此，

  哪怕是歲幣之國，也不會想和一尊偽聖結仇。

  但姜炎可以從少女的話中得知，她確實有方法解開偽聖黑線的纏繞。

  明明連舊籙都不到，卻有信心干預偽聖之力。

  歲幣和財神路徑，果真有趣。

  也不知道，歲幣病變的背後是米財神，還是某尊正財神？

  姜炎心中閃過念頭，果斷拒絕：

  「不必了。」

  如今手裡信息太少，他也不清楚財神路徑有多詭異，不想冒險嘗試。

  「別啊，我都還沒說價格呢，沒必要這麼快拒絕，就算客人您現在不需要，但我這還提供殯葬服務一條龍，以及轉世投胎的套餐，提前為下一世做準備，比如給自己來世買幾個天賦……」

  少女急了，這人咋都不討價還價的。

  作為勵志要成為頂級掠剩商人的她來說，絕不容許有做不成的生意。

  少賺就等於虧麻了！

  這是她家的祖訓！

  「如果您囊中羞澀，也也不願意支付命數，也可以用其他方式抵債，比如幫我做幾件事。」少女竭盡全力地推銷，甚至為了跟上偽聖黑線的下沉速度，還將寶船速度提升到了極限。

  只為和姜炎搭上話。

  嚇得一眾銅幣人緊張地抓住了寶船的欄杆，生怕被甩出去。

  然而，縱使趙元寶舌綻蓮花，但架不住姜炎只聽，不發表任何意見。

  就在她意興闌珊，準備放棄之時，卻聽到姜炎問道：「你這什麼都能買賣嗎？」

  「當然，只要是世間一切有價值之物，都可以售賣。」趙元寶笑道。

  「那屍解王庭可以作價幾何？」姜炎好奇道。

  一句話，直接給趙元寶干沉默了。

  屍解王庭……

  那不是清朝病變誕生的王朝嗎，占據了淺層歷史，還有寶獅這樣的猛人。

  若是他下沉深度歷史，最低成就都是個高階天官。

  而在淺層歷史，哪怕是偽聖都奈何不了他，怎麼可能售賣屍解王庭？

  眼前這人也沒有任何獸形病變，也不可能是寶獅。

  趙元寶乾笑道：「閣下莫要開玩笑了。」

  「如果真的能夠售賣完整的屍解王庭，加上屍解轉生池這件氣運鎮物以及屍解仙砂法，至少也價值七百萬歲幣，足以實現一次上品的【奇蹟之祭】了，具體效果嘛……可以讓一個普通人直接晉升天官。」

  「當然，如果沒有足夠的心智駕馭，只會被力量吞噬理智，淪為路徑的傀儡。」

  這個世界，哪怕立地成聖，如果無法駕馭，只會作為嫁衣，或者被其餘聖者盯上充了。

  「奇蹟之祭。」

  姜炎心中念誦這個名詞，對於歲幣之國愈發好奇。

  屍解王庭能賣這麼多錢，那屍天王朝應該也能賣出一兩百萬歲幣。

  自己高低也算是個有錢人了。

  錢能通神的王朝，它的極限在哪裡？

  能給魔神胚胎估值嗎？

  姜炎心中閃過諸多念頭，再次問道：

  「你們這能買情報嗎？」

  趙元寶雙手叉腰，得意道：「當然，有錢者手眼通天，只要是有欲望的生靈皆是財富奴隸，無論是王朝情報、隱秘寶藏、珍惜法炁甚至是關於現世的情報，只要有錢我就能去買！」

  「現世你們也有人？」姜炎挑了挑眉。

  趙元寶笑道：「還不起貸款的歷史行者數量眾多，為了防止把人逼上絕路，但我們又不是什麼大惡人，我也願意讓他們用情報抵債，減少利息。」

  黑心高利貸……

  姜炎心中吐槽，感覺這財神路徑就像是黑心高利貸，利滾利，不斷讓歷史行者降低底線。

  以金錢為網，利益為餌，最後將他們納入同一戰線。

  果然，這些病變王朝也在現世頻繁散播影響力，企圖浮上來。

  想到這裡，姜炎開口問道：「你這有十天幹路徑的極品法炁嗎？」

  趙元寶雖然不知道姜炎的目的，但老實回答道：「我手裡不多，只有三條，分別對應甲木、壬水、丁火，其中丁火已經有人定了，剩下兩條還無主。」

  「我全要了。」姜炎果斷開口。

  如今的他，只缺法炁就能晉升舊籙了！

  「承蒙惠顧，十萬歲幣。」趙元寶搓了搓手，笑意吟吟。

  也不問對方為何要極品法炁。

  「我沒錢。」姜炎平靜道。

  至於身後的棺靈，已經躍躍欲試。

  話音落下，全船人都緊張起來。

  這是要明搶了嗎？

  趙元寶倒是不慌，好奇道：「那閣下準備如何支付？」

  姜炎拿出一根焦黑的樹木根須，扔給趙元寶，平靜道：「這東西如何？」

  「這是什麼？」趙元寶好奇地打量，喃喃道：「怎麼感覺還有冥府路徑的氣息，生與死的力量，來歷不簡單啊……」

  「這是往生聖樹後裔的根須。」

  話音落下，趙元寶懵了，結結巴巴道：

  「是……冥府七株聖樹之一的往生聖樹後裔？傳說中能夠逆轉生死的神物？」

  姜炎「嗯」了一聲。

  這一次，他不僅拿了往生聖樹的樹心，還收集了不少被屍解轉生池撞碎的根須碎片。

  本來是準備一起化作子嗣，但極品法炁可遇不可求，要是錯過鬼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反正最有價值的樹心在手裡，這些根須不如換取一些東西。

  正好借歲幣之國的手，試探往生聖樹背後布局的是哪位強者。

  「往生聖樹……」

  趙元寶目光震撼地看著手中根須，根據財神路徑的反饋，這件寶物確實價值不菲。

  若真是往生聖樹，那麼可操作的空間就大了。

  生與死，乃是至高路徑。

  她強壓心中的驚喜，竭力裝作淡然的模樣：「但這一點根須最多值兩萬歲幣……」

  姜炎手中出現更多的往生聖樹根須，足足五根。

  「夠了……」

  讓趙元寶眼睛都值了，剛想答應，卻被姜炎打斷：「這些根須可以給你，但那道丁火也得給貧道。」

  「但那有主了……」趙元寶目光糾結。

  但姜炎通過還未燃盡的他心通，能夠感知到對方已經心動了，只不過還想壓價。

  這神通果真好用，想要壓他價格幾乎不可能。

  所以，姜炎態度堅決：「不願意就算了。」

  「那好吧，我只能想辦法彌補……」

  趙元寶神色變化，最後故作無奈地嘆息答應，但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這東西正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她拍了拍手，銀元寶人拿來三個被符籙封住的金銀龍鳳玉盒，並且拿出一張玉佩，解釋道：

  「這是三道法炁，以及皇歲商行的貴賓令牌，可以通過它尋找商戶下屬的分部，會有人溝通到我這。」

  話還沒說完，直接被天界呼吸大手印拿走。

  「給你。」

  姜炎靈魂之力一掃，確定沒問題之後，將往生聖樹根須扔給對方。

  趙元寶也是好奇，能夠擁有如此寶物的，來歷絕對不簡單，或許可以用歲幣去推演天機試試。

  不過看著神色淡然的姜炎，她忍不住開口：「閣下真的不需要幫忙嗎，這已經快接近歲幣之國的深度……」

  然而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沸騰的歷史長河將其包裹，猛烈沖刷，瞬間崩斷了偽聖黑線。

  轉瞬間，這黃角道人消失不見。

  這一幕，讓趙元寶目瞪口呆。

  難怪對方絲毫不慌，原來還能……呼喚歷史長河的嗎？

  這哪怕是真聖都做不到吧？

  畢竟她們這些病變生靈都被歷史長河厭棄，不被惡意籠罩就算好了，還想呼喚對方。

  直接被扇倆大嘴巴子。

  但眼前這道人是怎麼做到的？

  難不成……是歷史長河的私生子？

  然而沒等她思考，就感受到一股浩大意志降臨，裹挾著濃濃的惡意，瘋狂檢索黃角道人的痕跡。

  是那尊偽聖！

  船上的眾人屏住呼吸，不敢發出聲音。

  對方不會因為獵物跑了，把怒氣撒到他們頭上吧？

  「哼，歲幣之國的皇室商船，算你們走運。」

  天穹之上傳來淡漠的女人聲音。

  恐怖的威壓如潮汐般退去。

  倒不是第四座心地善良，而是這裡位於歲幣之國附近，襲擊皇室商船，就等於是向其宣戰。

  而且，

  財神路徑最為特殊的就是，只要你有錢，有身份，開了借貸能力，短時間也很難拿下。

  趙元寶心臟砰砰砰直跳，這真是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身旁的銀元寶腦袋管事忍不住說道：「福生殿下，往生聖樹根須雖然珍貴，真的有必要這麼冒險嗎？」

  眼前這位，就是歲幣之國皇帝最寵愛的小女兒，福生帝姬。

  「富貴險中求。」

  趙元寶輕笑道：「有了它，爭取皇位的機會又多了一分，也不知道這黃角道人，究竟是何來歷，銀管事，派人去搜集這人的情報……」

  她站在寶船之前，看著那金碧輝煌、奢靡至極的國度，目光深處有著病態的迷戀。

  若是將其點綴在自己身上，應該會擁有極致的美麗吧？

  當她回到富麗堂皇的府上，大約半天時間，就收集到黃角道人的消息。

  然而看上一眼，卻被那輝煌的戰績看呆了。

  張角投影！

  撞碎一個王朝！

  創建屍天之國！

  難怪對方會問自己屍解王庭作價幾何。

  這根本就是個無法無天的狂人！

  他問這麼多話，不會是想來撞碎歲幣之國吧？

  另一邊，

  姜炎已經回歸了現世，回到了密室之中。

  偽聖黑線並未跟來，被歷史長河沖刷了半天，在半路就自動崩解了。

  估計是發現事不可為，無法繼續鎖定，直接撤了。

  畢竟，

  它能在現世鎖定姜炎，也代表……

  自己也被鎖定了。

  歷史修正局的鐵拳隨時落下。

  「可惜，少了一個優秀的子嗣。」

  姜炎有些惋惜，本來還想藉助歷史修正局坑她一把，沒想到這傢伙比泥鰍還滑溜。

  難怪能一路苟到偽聖。

  不過姜炎也不在意，反正這傢伙又不敢浮上來，等自己下沉宋元深度，跑的人可不一定是他了！

  他開始整理這一次的收穫。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賺翻了！」

  ……

  ……

  ……

  PS：六千字大章，求月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