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塔羅會上的情報交流

  第453章 塔羅會上的情報交流

  塔羅會上，成員們正在討論倫堡在斯納松地區取得的巨大勝利。

  此時談到了倫堡新式武器，對此奧狄斯倒是很願意跟大家分享。

  

  只不過他說出來的兩個名詞「飛機」和「火箭炮」，讓其他成員都愣了一下，因為這是兩個新詞彙。

  奧狄斯進一步解釋道：「飛機可以攜帶大量的彈藥，在高空中對地面目標進行轟炸」」

  「月亮」埃姆林聽到這裡，忍不住打斷道：「可以飛？」

  「可以飛。」奧狄斯微笑道。

  有著「蝙蝠幻翼」能力的埃姆林愣了一下才又道：「這得消耗很多靈性吧？並且是一個十分複雜的法陣？」

  除了「愚者」克萊恩之外的成員，實在想像不到會飛的「非凡裝置」是什麼樣的？

  其實利用神秘學知識，讓某些東西飛起來這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可是他們都清楚，倫堡對外公開的武器都是可以量產的，這才是大家想像不出來的地方。

  「也不全是靠靈性。」奧狄斯道：「這涉及到空氣動力學的原理。

  「大概的理論是，只要給出足夠的加速度，配合飛機的外形，空氣就可以推著飛機飛起來。」

  埃姆林在內的其他成員一邊點頭，一邊繼續流露出茫然和疑惑的神態，他們還是頭一次聽到「空氣動力學」這門學科。

  奧狄斯便沒有繼續解釋：「不過在實戰中我們發現，飛機更適合用於偵查。

  「它們在天空中，可以相對容易地找到並識別目標，並將這個消息迅速發送到地面部隊那裡。」

  所以奧狄斯下一步打算著重發展飛機的偵查能力，至於轟炸的作用，在奧狄斯看來其效果比不上「非凡火箭炮」和「靈波炮」，不如等以後發展出飛彈之後，攜帶飛彈進行精準打擊。

  奧狄斯道：「至於『非凡火箭炮」，大家可以理解為是一種射程在兩百公里左右的『大炮」。」

  「兩百公里？」「月亮」埃姆林道：「這—這已經超出了非凡者的目力極限了吧？

  這種炮是怎麼瞄準目標的？」

  「不是有飛機麼？」奧狄斯微笑著回答道：「我是說，利用這種武器作戰，需要多兵種協調作戰。

  「在前線的步兵，以及天空中的飛機，都可以為火箭兵團指引目標。」

  「愚者」克萊恩心說：此時北大陸各國的軍事理論和作戰體系，都相當於一戰的水平，根本不理解多兵種協同作戰的概念。就算給他們坦克，他們也可能會發明出「坦克開進戰壕守陣地」這樣的戰術。

  其他成員確實是有些不理解，但又覺得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奧狄斯繼續道：「這次戰場主要是用到了這兩種新式武器，其中『非凡火箭炮」的效果比預想中要好。

  「『紅天使」惡靈竟然利用這種新式武器，短暫拖住了敵人的6位半神。」

  其他成員又愣住了，感覺自己的想像力似乎再次到達了極限，想像不出什麼樣的武器竟然能拖住6位半神？

  「從此之後戰爭的規則被改寫了。」奧狄斯道：「普通士兵在戰場上不光發揮不了什麼作用，而且還會變成非凡者的累贅。

  「之後的戰場上非凡武器將變成主流，如果非凡武器不夠強大，就只能用非凡者來奏。」

  大家聽到奧狄斯這番話，都陷入了沉默，因為他們好像突然看不明白未來的戰爭會是以怎麼樣的形式展開了？

  只有克萊恩意識到，奧狄斯對於非凡的利用開啟了一個新的時代，而每當這樣的新時代來臨之前，總是會首先體現在戰場上。

  當所有人都看不明白倫堡的戰術時，就證明倫堡已經處在了一個新的時代當中。

  大殿裡安靜了十幾秒鐘之後，奧黛麗又問道：「倫堡政府在今天上午的時候，突然聲稱要援助魯恩，這是真的麼？」

  這個消息要到晚上的時候才會刊登在報紙上，其他成員還都不知道這件事情，聽到「正義」小姐這麼說，立即看向了「隱者」的方向。

  奧狄斯點點頭道：「是的，為了援助魯恩，我們已經做了一些準備，最遲一周後第一批援兵就會達到貝克蘭德。」

  真的要援助？

  「倒吊人」阿爾傑很不理解：「目前倫堡的實力，已經到達了可以單獨對抗因蒂斯和弗薩克的地步？」

  在過去十個月的戰爭里，魯恩不管從工業體系、普通士兵，還是非凡者等等各個方面，都遭受了巨大的損失。

  想要挽回頹勢的話，魯恩幫不上太大的忙。

  「沒有。」奧狄斯回答道：「這兩個國家有三個正神教會的支持，而目前知識教會顯然不願意參與到針對魯恩的戰爭中。

  「所以我們並沒有任何優勢。」

  大家都愣住了，甚至連奧黛麗都問：「那倫堡為什麼要支援魯恩？」

  奧狄斯不好把話說得太明，只能道：「因為『奧秘之主」支持『黑夜女神」。」

  其他成員又愣了一下，「星星」倫納德說出了大家的想法：「神戰！這場戰爭會爆發神戰？」

  「大家不會忘記了這場戰爭爆發的原因吧？」奧狄斯微笑道：「是神靈間的爭端，讓北大陸的兩個大國發生了戰爭，最終當然要以神戰的形式結束。」

  所以，倫堡以為或者說「奧秘之主」以為，在這場戰爭中，「黑夜女神」能取得最終的勝利！

  所有成員都認為這是一次風險投資，只有奧狄斯自己很清楚，這個投資是百分之百會成功的。

  這個話題只能在這裡結束，因為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麼對神戰做出預判，也不知道神靈是怎麼判斷神戰的雙方哪一方更有優勢？

  沉默了十幾秒鐘後，埃姆林才環顧了一圈道：「女士們、先生們，我有一個委託。」

  「倒吊人」阿爾傑問：「你想狩獵哪位『巫王」？」

  在上次塔羅會上，「月亮」已經表示自己的魔藥消化得差不多了，所以阿爾傑猜測「月亮」的委託一定跟普升所用的特性有關。

  埃姆林用了兩秒鐘才消化了對方的問題，並儘量保持住優雅地微笑道：「你猜得不錯。」

  阿爾傑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克萊恩操縱「世界」問：「目前有具體的計劃了麼？」

  「我找了『玫瑰學派」的節制派合作。」埃姆林道：「我希望能讓這次行動更加保險。」

  奧狄斯這時候加入了這個話題：「那麼你應該已經有具體目標了吧？

  埃姆林點點頭道：「是的，我的目標是『巫王」卡拉曼，並且已經利用血族的渠道得到了對方的相關情報。

  「他目前在東拜朗的凡爾特克城，正在帶領反抗軍攻擊魯恩的殖民地。

  「侯爵大人猜測如果攻擊卡拉曼的話，很可能會有『玫瑰學派』的天使進行阻撓，所以狩獵行動要儘快結束才行。」

  奧狄斯卻緩緩點頭道：「我希望也能參加這場狩獵，不需要任何報酬，只要你們能共享這次狩獵的情報就可以。」

  埃姆林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隱者」竟然會參與狩獵，而且竟然不要報酬！

  奧狄斯見埃姆林有些疑惑便道：「剛才我也說過，在尼羅克戰役中，『玫瑰學派」突然偷襲倫堡的營地，如果不是留下了足夠的戰術空間，倫堡將遭遇巨大的損失。

  「對此，我一直就希望對『玫瑰學派」進行一些報復行動，但在過去的一段時間裡，

  倫堡的情報機構並沒有涉足南大陸。

  「而僅僅是打擊『玫瑰學派』那些北大陸的據點的話，實在太便宜他們了。」

  如果能在「月亮」這次狩獵當中，幹掉對方一位天使的話，那再好不過，如果沒幹掉天使，也可以儘量多幹掉對方的半神。

  埃姆林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同時他意識到，這些話可以向血族的高層轉述，這樣雙方的合作就合情合理了。

  接著埃姆林又想到，或許「隱者」這些話就是讓自己轉述給候爵大人的。

  最近血族跟倫堡高層終於建立了穩定的聯繫，如果再經歷這次共同的狩獵行動的話常駐在倫堡的血族應該就不再隱瞞自己的身份了。

  在之前的談判中，這是奧狄斯的要求，但血族一直在商議和討論，還沒有給出一個定論。

  其實血族之所以要聯繫倫堡，也是希望自身能有一個合理、合法，不再被當地官方非凡者攻擊的身份。

  只不過他們在過去的歲月里經歷了太多，很怕這會不會是一個針對血族的陰謀？

  但如果雙方有共同的，對付「玫瑰學派」的經歷的話，或許就能相對輕鬆得達成協議了。

  於是接下來，「隱者」和「月亮」商量好了在塔羅會結束後，再利用魯伯特進行聯繫，進行進一步的協商。

  等這個委託結束後，克萊恩操縱「世界」道：「我需要大家幫忙分析一個對手，找到對付他的最佳方案。」

  眾人愣了一下，注意到「世界」說的是「」，那個對手應該是一位天使。

  這次參會的成員們除了「世界」和「隱者」是半神，其他成員都是半神以下的非凡者，沒想到自己竟然還能參與對付一名天使的談論中。

  隨即「世界」在「愚者」的幫助下，具現出了一疊紙，分發給其他成員。

  奧狄斯拿到那張紙，果然看到是烏黯魔狼科塔爾的資料。

  拿到資料後的「倒吊人」阿爾傑，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青銅長桌的下方。

  雖然提前意識到對手可能是一位天使，但在看到這份資料在開頭的位置，就標註對手是「神話生物」時，他難免還是有些震動。

  深吸了口氣，阿爾傑才收回目光，開始認真閱讀手中的資料。

  其他成員看到手中的資料後，也感覺現在的經歷有些魔幻，「中序列」非凡者考慮怎麼對付神話生物？

  看完了紙上書寫的內容，「倒吊人」阿爾傑率先開口道：「按照『正義」小姐做出的分析，任何誘餌都不會讓那個多疑的神話生物上鉤，只會讓躲得更遠。」

  在這之前，克萊恩已經讓奧黛麗幫忙分析過，並且在剛才的資料中，註明了哪些是1

  正義」小姐的分析。

  阿爾傑頓了一下又道：「在疑似拿著序列1非凡特性的情況下，確實沒有必要追逐其他，提升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對付他，只能從這方面考慮。」

  聽到這裡，「審判」休從自己的專業角度出發道：「可這個神話生物非常謹慎，沒有留下一點線索，而情報顯示，準備序列1儀式的地點在『神棄之地」那種環境下是不受限制的。」

  克萊恩大概猜測到，「占卜家」途徑晉升序列1似乎是要建立一座小型的傀儡城市，

  這一點他也寫在了資料當中。

  「太陽」戴里克確認道：「對，有太多的怪物供他使用。」

  會場安靜了一會兒，「星星」倫納德想了一下道：「是否可以依靠非凡特性聚合定律？」

  他看向「世界」道：「那個神話生物似乎和你在同一條途徑。」

  克萊恩想了一下操縱「世界」道：「單純依靠這種層次的非凡特性聚合能力，想通過『偶遇」來找到那個神話生物，也許得一年，兩年，甚至更久。

  「而且對方是完整的神話生物，有能力對此作出一定的干擾。」

  奧狄斯見大家討論了一會兒，都沒有說到重點，他便道：「是否可以利用這個神話生物的尊名來建立聯繫？」

  「世界」搖了搖頭：「以多疑的性格，肯定不會做出反應。」

  話音剛落，克萊恩突然有了靈感：烏黯魔狼不做回應，不表示不會關注相應的祈禱光點。

  考慮了一番後，克萊恩又覺得這個方式的主動權都在烏黯魔狼的手上，對方如果不對自己感興趣的話，這個方法也不會有什麼效果。

  就在這時候，奧狄斯又微笑著道：「我認為「星星」先生的方式也不是不可以，你跟烏黯魔狼在非凡特性聚合定律方面太微弱，但是『愚者」先生在時機合適的時候，應該能利用「聚合』的方式找到對方，而且『愚者』先生比烏黯魔狼的位格更高，能干擾對方的干擾。」

  坐在最上首的克萊恩忍住了抽嘴角的衝動：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愚者」先生還沒有你的序列高。

  不過此時他依舊保持著微笑，認真扮演著高深莫測的「愚者」。

  接著他想到：「愚者」的層次或許不夠高，但是這片「灰霧」的層次是足夠的，在「神棄之地」進行祈禱後，立即來到「灰霧之上」，或許就能倒找與烏黯魔狼的神秘學聯繫。

  想到這裡，克萊恩操縱「世界」對奧狄斯道：「我會認真考慮的。」

  接著他又道：「如果我有把握找到烏黯魔狼的話，可以委託你幫我狩獵麼？」

  本來他是打算找「信使小姐」幫忙的，但是克萊恩剛才轉念一想，奧狄斯就是一個正常的·或者說一個真正的天使，成功的概率會更大一點。

  奧狄斯點點頭：「沒問題。」

  克萊恩道：「現在的問題是，該怎麼把你帶到『神棄之地」去？」

  他之前想過，「信使小姐」是比較容易帶到「神棄之地」的，只需要讓附身在一枚硬幣上，然後將硬幣裝入捲菸盒中，再用「靈性之牆」阻隔，然後將捲菸盒獻祭到「灰霧之上」，接著賜予到「神棄之地」去，這樣就可以了。

  但奧狄斯要怎麼去「神棄之地」？

  奧狄斯琢磨了一下，然後微笑道：「這個問題我先嘗試著解決一下，如果解決不了的話，再請『愚者」先生幫忙。」

  克萊恩聽到對方的話立即意識到，奧狄斯也想到了將自己當做祭品的方式，利用獻祭和恩賜前往「神棄之地」。

  於是他點了點頭道：「好。」

  這件事情談完後，塔羅會上又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大家又開始討論起了目前的戰爭，大家首先看向「倒吊人」先生。

  「倒吊人」阿爾傑微笑道：「我目前正在返回狂暴海，在蘇尼亞海的戰鬥告一段落了。

  其實是他利用「隱者」提供的神奇物品，成功與「天災女王」的殘魂建立了聯繫，並得到了普升序列4的機會。

  那麼戰爭對他來說就沒那麼重要了，目前對他來說最關鍵的是儘快普升半神。

  「正義」奧黛麗問：「大海上的戰場是不是壓力很大？」

  「在風暴教會的幫助下，羅思德群島一直牢牢掌握在魯恩王國的手中。」阿爾傑道：「我的船員已經連續作戰了很久，所以才準備回到狂暴海修整一下。」

  他準備以躲避弗薩克海軍的名義，偶爾駛離安全航線。

  在所有人看來，這是十分正常的操作。

  不過在某次駛離安全航線的時候，會經過「天災女王」給出的位置，從那裡獲得特性然後再偽裝成奇遇，在「愚者」先生的幫助下完成晉升的過程。

  而阿爾傑所說也確實屬實，風暴教會在海戰方面確實做出了巨大的貢獻，讓魯恩能獨自面對弗薩克和因蒂斯兩國的海軍。

  關鍵局面也還可以，重要的戰略要地一個也沒有丟失，讓魯恩能源源不斷從南大陸把大量的資源運回貝克蘭德，不停為北大陸的戰局輸血。

  阿爾傑說完了海上的局面，「正義」奧黛麗又開始說貝克蘭德周圍的戰局。

  「據說北部的弗薩克軍還有一兩周就能達到貝克蘭德的郊區。」奧黛麗道：「因為有巴爾奇斯山脈的阻擋，西線倒是還能再堅持一段時間。」

  但這並不是什麼好消息。

  接著奧黛麗看向了「隱者」：「不知道倫堡的援軍什麼時候能夠到達？」

  「在弗薩克軍打到貝克蘭德之前。」奧狄斯道：「倫堡軍應該可以幫助魯恩阻擋弗薩克軍一段時間，但是不要奢望倫堡軍能挽回局勢，我們只是去幫助魯恩支撐到神戰開始的時候。」

  奧黛麗舒了口氣道：「那真是太好了，這樣貝克蘭德就不會毀於戰火。」

  她頓了一下又道：「最近貝克蘭德的物價飛漲，連中產家庭都要買不起食物了。

  「現在窮人基本上靠著各種救濟度日，每天都有人餓死，每天都有人破產，除了軍工企業，基本上已經沒有工作崗位了。」

  主要是就算是生產出東西來，也沒有訂單，也沒有人購買，商業和工業幾乎停滯了。

  其他成員都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該對此作何評價。

  過了幾秒鐘，奧黛麗突然問奧狄斯：「『隱者」先生，你有什麼辦法終結現在的戰爭麼？」

  奧狄斯愣了一下才搖了搖頭道：「或許統一北大陸，能減少戰爭爆發的頻率」

  他攤了攤手道：「當一些問題難以用談判的方式解決的話，就只剩下戰爭這一條途徑了。

  「很多問題都是沒辦法用談判解決的，比如相鄰途徑的問題，比如經濟興盛和衰落周期的問題。」

  其他成員都是一愣，除了克萊恩之外，都沒太明白所謂的經濟周期的問題。

  克萊恩跟奧狄斯一樣，早就想到了經濟周期對這個世界的影響，產能過剩和經濟周期所帶來的社會成本，均被普通人承擔了。

  即便如此，因為非凡者的存在，統治者們的統治依舊牢固。

  「星星」倫納德隨即開口道：「凜冬郡的戰局倒是還能維持，但主要原因是弗薩克的攻擊重點，以及魯恩王國的防禦重點，都已經不在這個方向。」

  目前魯恩凜冬郡的防線依舊沒有失守，只不過兩國軍隊基本上都撤走了，完全變成了黑夜女神教會與戰神教會戰鬥的戰場。

  雖然這條防線沒有失守，但是對於全局而言也沒有什麼影響了，只能算是黑夜女神教會最後的倔強。

  接著「月亮」埃姆林又道：「我最近發現，在貝克蘭德有大量的野生非凡者消失。

  「不是被人殺害了，而是為了逃避戰爭，接受了一些非凡勢力的招攬。」

  說到這裡他忍不住看了「隱者」一眼，接著感嘆道：「這場戰爭已經開始影響非凡者的生存了。」

  在貝克蘭德的成員聽到有人招募非凡者，也都看向了「隱者」，他們都多少聽說過倫堡目前正在貝克蘭德大肆招募野生非凡者。

  目前魯恩的官方非凡者基本上都被調到了前線，剩下的也已經沒有心情管這種事情了，所以現在魯伯特可以明目張胆的招人。

  奧狄斯見那幾位成員看向自己，便微笑道：「倫堡確實很需要一批非凡者填補官方非凡者的不足，所以我也派人在貝克蘭德招人。」

  確切的說，大部分野生非凡者都被倫堡招去了，確實有很多非凡組織在招人，可是其他非凡組織開出的條件都沒有倫堡優渥。

  倫堡最大的優勢是通過考核後，可以給官方非凡者的編制，就算沒能通過考核，也會發3鎊左右的誤時費，或者去倫堡的軍方效力。

  一邊是有編制有穩定的收入，一邊是要東躲西藏，躲避官方非凡者，這並不是一個太難的選項。

  所以現在，每天魯伯特都能招募到一二十個非凡者，其中序列9到序列7的非凡者最多，偶爾還會出現一名序列6。

  奧狄斯也不指望他們有什麼忠誠度，他們只要對錢忠誠就可以了。

  如果他們有著穩定的工作，按時的薪水，還會做出背叛倫堡的事情，奧狄斯也不介意把他們變成非凡特性，讓他們繼續為倫堡效力。

  聽到「隱者」這麼說，其他成員反而覺得倫堡是野生非凡者一個不錯的歸宿。

  目前魯恩也在大量招募非凡者，也承諾入職就是官方非凡者，可是他們稍作培訓後就會被派往前線，完全是把他們當成炮灰來用。

  而倫堡就不一樣了，從去年費內波特王國的入侵，到兩個月前剛剛結束的尼羅克戰役，一直都是勝利的那一方，官方非凡者也沒有過太大的損失，這些野生非凡者到了倫堡後，起碼有九成是可以活下來的，而且還活得不錯。

  奧狄斯又對埃姆林道：「血族有自己專門的非凡符號麼？就像是古巨人文，或者古精靈文那樣的符號。」

  「有！」埃姆林揚了揚下巴微笑道：「我看過相應的記載，在第四紀的時候，血族還在使用屬於自己的非凡符號。」

  只不過當「血月女王」成為「夜皇」的皇后以後，血族開始跟人類進行系統化的交流，他們發現巨人語和「古巨人文」比自己的符號更好用，甚至古赫密斯語也是十分便利的神秘學語種，所以在那個時期，血族逐漸開始使用巨人語。

  另外一個原因是，血族的神秘學文字過於血腥，或者說用血族的神秘學文字進行的儀式過於血腥，不管是什麼樣的儀式，都需要大量的生命或者鮮血配合那些文字才能完成。

  這加大了儀式的成本，也讓儀式多了許多限制。

  在民俗故事當中，吸血鬼是邪惡的生物並不是空穴來潮，在第四紀的時候，血族比大部分隱秘組織都要殘忍嗜血。

  後來用了巨人語和「古巨人文」之後，他們才漸漸沒那麼血腥了。

  不過這些不太光彩的歷史，埃姆林也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血族曾經有自己的神秘學方面的語言和文字。

  奧狄斯接著又道：「我希望跟血族交易血族的特殊符號和語言，該付出什麼樣的報酬？」

  奧狄斯普升序列1的最後一個障礙，就是沒有掌握足夠多的神秘學文字，而且現在就缺一種。

  他跟天師聊過這件事情，可是天師說血族的神秘學符號是一種有殘缺的符號，當時根本沒有做過相應的了解，甚至都沒有讓「知識荒野」收錄。

  所以奧狄斯才想到，跟血族進行交易。

  他沒有天師那麼挑剔，也不管是否殘缺，只要掌握了這種語言就湊齊晉升所用的所有輔助材料了。

  埃姆林想了想才道：「有一位血族的子爵對此有很深刻的研究，我需要問一問她需要什麼。」

  奧狄斯點點頭：「沒問題。」

  「月亮」埃姆林又道：「如果能促成這項交易，也不用付給我報酬了，算是我對於你幫我完成狩獵的感謝。」

  迅速達成了這項交易，大殿裡再次陷入了沉默，

  等了幾秒鐘，「太陽」戴里克才道：「白銀城已經做好了準備，對巨人王的宮殿進行探索了。

  「已經確定好的主要探索人員是首席和我，可是在前幾天，洛薇雅長老突然完成了晉升，她也將要加入探索隊伍里。

  「我該怎麼提防她？」

  「倒吊人」阿爾傑首先道：「顯然你們的首席希望利用你跟洛薇雅的特殊，為這次探索提供助力。」

  他頓了一下又道：「與其思考怎麼提防這位「秘祈人」途徑的長老，不如想一想「墮落造物主』到底有什麼目的？」

  大家都是一愣，這個思路仿佛更難了。

  阿爾傑看到大家的反應後卻微笑道：「在我看來，能被神靈追逐的東西可並不多。」

  「小太陽」頓時明白過來：「巨人王的宮殿裡，有「墮落造物主」成為「神靈之上層次的東西？」

  阿爾傑卻道：「可能只是線索，或者相關的東西。

  「如果真的是那麼重要的東西的話，『墮落造物主」應該早就用更激烈的手段獲取了。

  「當然，也不排除一種可能，『墮落造物主』沒辦法直面那樣東西，必須要洛薇雅幫觸發。」

  其他成員都是緩緩頜首，感覺「倒吊人」先生的這個猜測很合理。

  特別是奧狄斯，因為阿爾傑的猜測已經很接近正確答案了。

  在奧狄斯的印象里，該事件中「真實造物主」的目的是第一塊「褻瀆石板」，而「知識與智慧之神」的目的則是確定「暗天使」的狀態。

  但現在因為「知識之神」變成了一個不確定因素，奧狄斯也不敢確定「知識之神」的目的是什麼？

  想到這裡，奧狄斯對「小太陽」道：「我得到了一些難以辨別真假的消息，需要到巨人王宮殿裡去確認一下。

  「你們在探索的時候可以通知我一聲，我會提供相應的幫助。」

  戴里克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立即點頭道：「好的！」

  有「隱者」先生和「世界」先生的幫助，他感覺這次探索一定能成功找到與外界的通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