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世界」提供的蘑菇

  第420章 「世界」提供的蘑菇

  塔羅會上，眾人正在交流關於「黑夜女神」正在準備成為「神靈之上」的事情。

  「星星」倫納德聽到「隱者」提供的情報後，愣了足足三秒鐘才深吸了口氣：「女神」沒辦法神降！

  他心中仿佛一下子被抽光了力氣，不停地在想，這可怎麼辦？

  最後倫納德倒是突然意識到，為什麼之前「隱者」說他的問法有問題，原來貝克蘭德的氣氛這麼緊張完全是表象，自己的問題完全沒有問到核心的方向。

  「倒吊人」阿爾傑也是愣了一下，然後感慨：這麼關鍵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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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他想到：那麼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黑夜女神教會應該會十分謹慎吧，

  「女祭司」嘉德麗雅則聯想到了一開始大家討論的問題：難怪貝克蘭德會出現這麼多非凡界的大人物，這是為了讓局勢變得混亂啊。

  這一招她之前也經常用，在自己的力量較弱的時候，遇到了強大的敵人，可以想辦法讓周圍的局面變得混亂，自己趁機離開。

  只不過嘉德麗雅沒有想到，神靈竟然也用這招。

  當然「黑夜女神」肯定不是為了製造混亂逃離那裡，只是為了減少自己的壓力。

  「愚者」克萊恩則想得更多，他是唯一在「隱者」公布相應的情報之前，就有了相應猜測的人。

  而且克萊恩一直覺得貝克蘭德目前的局面，跟自己的求助有關。

  在得知查拉圖在貝克蘭德後，克萊恩立即向「女神」求助，結果沒多久他就得到了確切的情報，貝克蘭德又出現了阿蒙的高級分身。

  當時他就猜測，「女神」是不是利用倫納德體內的老爺爺，又吸引來了一些阿蒙的分身，以限制查拉圖。

  再聯想到「女神」獲得了「死神」途徑的唯一性，以及「神靈之上」等情報，進而克萊恩做出猜測，目前女神可能無法提供太多的幫助，所以才讓他們互相肘。

  有這樣的認識，倒不是克萊恩自戀，而是他想到「女神」把貝克蘭德的局勢搞亂，對他自身而言沒有太大的幫助。

  但是卻對他克萊恩有實質性的幫助，很可能這就是「女神」為他這個眷者的布局。

  「隱者」奧狄斯微笑了一下又繼續道：「當然，這只是猜測。」

  接著他話鋒一轉又道：「大家覺得這次戰爭為什麼突然爆發？」

  眾人一愣之際，奧狄斯接著又道：「就弗薩克帝國而言，他們完全無法接受喬治三世成神的事實，於是在這一切發生之前，肯定要做最後的一搏。

  「而『戰神』也不可能讓『黑夜女神』從容的容納相鄰途徑的『唯一性」，哪怕是戰爭讓『黑夜女神』的錨產生動搖也是好的。

  「於是他們都希望發動戰爭，對他們而言都是最後的一搏。

  「其他神靈和國家，在事態明朗之前，都會處在觀望的狀態。」

  其他成員再次陷入沉思，「正義」奧黛麗沒有想到，這場戰爭的背後，竟然都是因為非凡界的鬥爭。

  奧狄斯最後道：「大家應該清楚，這個情報的價值有多高，這次確實要大家支付一些報酬了。

  北大家迅速回過神來，看向「隱者」。

  他們很樂意為這麼高級的情報支付報酬，但不知道「隱者」不太需要金鎊的前提下，會要他們支付什麼樣的報酬？

  奧狄斯微笑道：「大家不要這麼緊張，我所需要的報酬對大家而言並不難以支付。

  「最近我可能要進行一次大的非凡行動，為了行動的萬無一失，我需要大家一起參與到這次行動中。

  「加上之前塔羅會上一些情報的報酬，你們需要幫我幹掉1個同序列的敵人，或者幹掉2個比自已低一個序列的敵人。

  「『世界」和『女祭司」共同對付一個半神，能幹掉最好，就算不能把對方幹掉，也不能讓他逃走。

  「支付了給我的報酬之外的收穫，將是你們的戰利品。」

  這一點奧狄斯早就有所設想，既然自己目前缺少非凡力量，為了在行動的時候人手充裕，那麼就應該想盡辦法把自己所有的渠道都利用起來，

  眾人沒有想到，「隱者」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女祭司」嘉德麗雅第一個道：「我沒有問題。」

  其實她已經得到了「神秘女王」的通知：隨時準備進入倫堡參戰。

  「世界」第二個道：「我也沒有問題。」

  雖然今天「隱者」公布的情報他早就有所猜想，對他而言並不是有很大的幫助，但他很願意幫一下「老鄉」。

  其他成員也先後表態，表示願意提供這樣的報酬。

  只有「小太陽」有些焦急道：「我呢？我的報酬怎麼支付？」

  他也非常想幫到「隱者」。

  「你的先欠著。」奧狄斯道：「等你從『神棄之地」脫困後再還。」

  戴里克只好道：「好吧。」

  阿爾傑又問：「大概是什麼樣的戰鬥，我們該做什麼準備？」

  他其實不太願意參與這樣的戰鬥，因為這相當於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這樣的話塔羅會就不像是個隱秘組織了。

  但這是支付「隱者」的報酬，而且其他人都同意了，他也不會提出反對意見。

  「與一個非凡組織的戰鬥。」奧狄斯微笑道：「放心，你們並不孤單，效命於『奧秘之主」的非凡力量也會參戰。

  「我也不會讓你們挑戰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相反還會讓你們配合擊殺目標，

  「比如『倒吊人』跟『月亮』都是序列5，那麼完全可以讓你們一起去狩獵一個序列5。」

  奧狄斯笑了笑道：「就敵人的數量而言，到時候你們可能沒辦法一次性還完報酬。

  「不過沒關係，接下來會經常發生非凡戰鬥，大家有的是機會。」

  聽到這裡克萊恩微微一愣：奧狄斯這是準備正式參戰麼？

  其他人也猜測，「隱者」是不是打算加入到魯恩或者弗薩克的某一方？

  他頓了一下又道：「『世界」和『女祭司」自行趕往預定戰場，其他成員由『魔術師」送到預定戰場。

  「我會提前給每人製造一張特殊的面具，大家不用擔心暴露自己的樣貌。」

  剛剛拿到「旅行指環」的佛爾思立即道：「沒問題。」

  「倒吊人」阿爾傑覺得對方還想到保護自己的隱私，這一點挺不錯的，讓他也沒有了什麼意見。

  克萊恩見這個話題將要談完，便提醒道：「剛才我們所談到的話題，暫時不要在外界向他人透露。」

  眾人正要答應，心說這種事情肯定不會亂說。

  奧狄斯卻道：「其實說一說也沒什麼。」

  說完他微笑道：「如果是「隱秘」的話，大家不可能在外界告知其他人。」

  其他成員看了奧狄斯幾秒鐘，才突然意識到，雖然今天對方公布的情報已經令人震驚，但事情似乎還遠沒有這麼簡單！

  克萊恩也是愣了一下，接著問：「為什麼這麼說？」

  其實他之前也想到，「女神」掌握著「隱秘」的權柄，只要他不願意讓其他人知道，「人造死神」的事情是可以再瞞一段時間的。

  目前貝克蘭德局勢也是這樣，估計很多非凡界的大人物都因此猜到，「女神」正在容納「死神」唯一性的關鍵階段。

  這讓克萊恩多少有些費解。

  奧狄斯笑了笑道：「我只是想到了一種可能，目前還沒有相應證據可以證明，就先不跟大家討論這個問題了。」

  現在當然還不能暴露「黑夜女神」的真實目的，其實就是讓人們以為他沒辦法神降，包括在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裡，還會不停地繼續類似的操作，就是讓大家意識到，他目前的狀態有問題。

  這是為了進一步麻醉戰神，讓對方在認為時機合適的時候，會「抓住機會」出手。

  克萊恩有些失望，其他人更失望。

  先是知道了這麼高級的情報，結果又得知還有更高級的情報，這讓他們有些難以接受。

  但他們也知道，「隱者」那麼說的話，就不會做出進一步的說明，只能自己進行設想。

  過了十幾秒鐘之後，交流環節才繼續：「據我觀察，風暴教會對這次戰爭不是太積極。」

  倫納德微笑著開玩笑道：「不是太積極？這不符合風暴教會的形象啊。」

  雖然他們的教義既不崇尚戰鬥，也不宣揚戰爭，但絕對強調以風暴般的酷烈對待敵人，有什麼憤怒當場就會宣洩出去。

  「正義」奧黛麗有些擔憂，在海上的戰鬥，如果沒有風暴教會的幫助，魯恩海軍將難以保持太大的優勢。

  奧狄斯則笑道：「真是為難他們了。」

  他頓了一下又道：「對於這個問題，我倒是有些猜想。」

  不管是有沒有相應的猜想，大家又再次看向「隱者」，估計這個反常的背後，又有一些深層次的原因。

  奧狄斯靠在椅背上繼續道：「我們之前不是做過猜想麼？這次戰爭可能是亞當成神儀式的一部分———.」

  他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朝大家攤了攤手。

  因為只需要說到這裡，大家就都明白了，如果戰鬥變得更加激烈，就等於是在幫助亞當成神。

  所以在這個時候，風暴教會其實並不願意將戰爭擴大。

  阿爾傑感慨：「沒想到相鄰途徑的觀念，對非凡界的影響這麼大。」

  這時候「審判」休問出了自己一直以來的疑問：「『仲裁人』和哪條途徑是相鄰的？」

  在從佛爾思那裡得知「相鄰途徑」的概念後，她就有這個疑問，只不過一直以來沒有合適的機會問。

  奧狄斯回答：「「律師」途徑。」

  休突然感覺眼前一亮，因為她記得佛爾思說過，「愚者」先生那裡有一張褻瀆之牌，蘊含著「黑皇帝」途徑的所有秘密。

  如果到了序列5，沒辦法晉升「仲裁人」途徑的序列4的話，還可以跳到相鄰途徑。

  想到這裡，休這才想起來，對奧狄斯認真道謝。

  這時候，「月亮」埃姆林道：「諸位，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在我們熟知的22條途徑裡面，『藥師』和『耕種者」是相鄰途徑，『占卜家」『偷盜者」和『學徒」是相鄰途徑。

  「『水手』『歌頌者』『閱讀者』『觀眾』『秘祈人』是相鄰的，『獵人』和『魔女』是相鄰途徑，還有『不眠者」「收屍人』和『戰士」途徑是相鄰的途徑。

  「以及『窺秘人』和『通識者」是相鄰途徑，『罪犯」和『囚犯」是相鄰途徑，剛才我們又得知『仲裁人」跟「律師」是相鄰途徑。

  「最後就只剩下「怪物」途徑了，它有相鄰途徑麼？」

  他也是剛剛才意識到，自己加入塔羅會後，懂得的神秘學知識暴增，競然已經對22條途徑倒背如流，還知道它們相應的相鄰途徑。

  這著實讓埃姆林驕傲了一把，不過他最後提出的問題，也確實是他心中的疑問。

  「女祭司」嘉德麗雅道：「據我所知，這個途徑確實沒有相鄰途徑。或許這條途徑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說完，她忍不住看向了奧狄斯，用眼神詢問自己的回答對不對。

  接收到信號的奧狄斯確定道：「確實沒有相鄰途徑。」

  克萊恩也操縱「世界」加入到這個話題：「一般來說，特殊的東西都應該是有一定原因的。」

  在他獲得那個「贏家」的秘偶後，也比較奇怪為什麼這條途徑這麼「特立獨行」，因為這條途徑跟「灰霧之上」之間的有著一些聯繫，克萊恩甚至還猜測過，「怪物」途徑是不是一條「占卜家」途徑的潛在相鄰途徑？

  就像奧狄斯之前所說，「不眠者」等三條相鄰途徑，跟「獵人」和「魔女」兩條途徑一樣，在某個序列可以互換。

  奧狄斯琢磨了一下才道：「這個問題我也想過，後來也做過一些猜想，大家覺得22條途徑，就是非凡世界的所有非凡特性麼？」

  這個問題讓大家都是一愣，從接觸到非凡開始，他們接觸的知識就是，世界上一共有22條成神途徑。

  「我的這個說法可能不太對。」奧狄斯接著道：「我應該這樣說，現實世界應該不是非凡世界的全部吧？」

  當然不是！

  還有靈界和星界！

  大家都明白了奧狄斯的意思，並瞬間有種顛覆了以往認知的感覺。

  他們沒有想到，這個問題的答案這麼簡單，只不過大家都沒有往這方面想。

  提出問題的「月亮」埃姆林都明白過來來：「「隱者」先生，你是說「怪物」途徑的相鄰途徑，不在現實世界？那在哪裡？」

  「不知道。」奧狄斯微笑著回答道：「我只是有一個很模糊的猜測，目前沒辦法給你一個準確的答案。」

  其他成員都意識到，怪物途徑的背後，或許有一個更大的秘密，而且是連「隱者」都沒有準確答案的秘密。

  「正義」奧黛麗在之前的幾次塔羅會中就注意到了這一點：隨著塔羅會交易的情報層次越來越高，很多情報連「隱者」也不敢確定，或者也不了解完整的情報。

  這不僅沒有讓奧黛麗感到失望，還讓她感受到塔羅會正越來越高端。

  而且她也十分清楚，就這幾次塔羅會上「隱者」公布的情報而言，層次都非常高，只是了解其中一部分的話，也已經很厲害了。

  這個話題結束，「太陽」戴里克見沒有人再發言才道：「我們完成了對「巨人王庭」的第一次探索—.」

  隨即他忍不住嘆了口氣，因為這次探索當中，死了三名同伴。

  戴里克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並繼續道：「我們先是抵達了王庭正門，看見有兩位不知處於什麼狀態的『銀騎士』守在那裡，那是『巨人』途徑的序列3名稱。」

  其他成員都感慨：兩位序列3的半神看守正門，不愧是「巨人王庭」，古神的神國。

  「太陽」戴里克繼續道：「我們根據『世界』先生分享的情報，從一條較為隱蔽的道路繞到了『巨人王庭」的後方。

  「抵達『衰敗森林」後，我們嘗試做了探索，發現『巨人王」殘留的意志與神國的力量結合，

  形成了惡靈，它正守護著父母的陵寢。」

  「魔術師」佛爾思感慨：這麼長時間了，小太陽講故事的水平還是沒什麼進步。好在他的講法雖然直白，思路卻還算是清晰，能講得比較清楚。

  只聽戴里克繼續道：「淨化掉那個惡靈後，我們來到了『巨人王」父母的陵寢前，那裡立著石碑，表明著墓穴主人的身份，而墓穴和棺材早不知被誰推開，展現出了裡面的屍骸。

  「那是兩具人類的屍骸！」

  除了「隱者」和「世界」之外的其他成員，都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倒吸了一口涼氣！

  「巨人王」的父母竟然是人類！

  接著他們立即看向了「隱者」。

  奧狄斯感受到大家的視線，然後微笑道：「看來我的猜測，又有了新的證據。」

  之前他在交易第二紀的情報時，就說起過精靈、血族和巨人，都是因為非凡產生了變異的人類。

  不過當時還不能公布「衰敗森林」的這個情報，所以奧狄斯只能用「沒有生殖隔離」作為「孤證」。

  其他成員的表情都比較凝重，雖然之前已經得到了相應的情報，但依舊令人感到驚訝。

  大殿裡安靜了兩三秒鐘，「太陽」戴里克才繼續往下說。

  當說到「救贖薔薇」成員所留下的虛影時，大家忍不住又看向了「隱者」，這跟他之前公布的情報又對上了。

  其中最震驚的是「星星」倫納德，首先他聽到了『黑夜女神」的尊名，他實在想像不出來，為什麼在第三紀的時候會有一個這麼強的組織？

  在公布「救贖薔薇」的成員後，「太陽」戴里克說起了他們再次被「命運天使」烏洛琉斯影響到，幸好「愚者」先生提供了幫助，才讓他們脫困。

  之後他們止步於「巨人王」宮殿的門口，從「弒光者」米爾貢根那裡得知，「暗天使」薩斯利爾正在宮殿裡面沉睡。

  說到這裡，「太陽」戴里克問「隱者」：「「隱者」先生，之前我們交易關於『大災變」的情報時，您不是說『暗天使」其實相當於是『創造一切的主」的分身麼？

  「在『救贖薔薇」展開行動後，『暗天使」回到了『主」的體內，那「巨人王」宮殿裡的是誰？」

  奧狄斯回答道：「很可能是「暗天使」的精神殘留，既然是「遠古太陽神」的分身，就不能以正常的『天使之王」看待他。」

  他頓了一下又道：「從非凡特性方面來說，目前『秘祈人」途徑的唯一性和序列1特性，都在『真實造物主』那裡，『暗天使」已經沒有存在的力量基礎了。

  「『暗天使』」已經『消失』這一點，是可以確定的，但或許會像是『紅天使」那樣，隕落後形成一個類似『惡靈』的存在。」

  戴里克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他停頓了一下，才繼續不緊不慢地說完整個探索過程，大殿了又安靜了幾秒鐘，大家都沉浸在白銀城的探索當中，以及那種情報變為現實的感覺。

  之前在跟「隱者」交易這些情報的時候，驚訝歸驚訝，但驚訝之後就都感覺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或者這都是「隱者」公布的情報，倒不是說有問題，而是這似乎就是些「紙面上」的情報。

  但現在有了「太陽」的講述就不同了，相當於是讓那些「紙面化」的情報變成了現實，而且成為了「隱者」那些情報的重要證據。

  於此同時，幾千年前的事情仿佛呈現在了大家的面前。大家可以明確感受到那些事件不再是歷史，不再是傳說，而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幾秒鐘後，「倒吊人」阿爾傑通過「太陽」的講述，提出了自己的疑問：「既然「真實造物主」誕生於『大災變」，那對於『巨人王庭」里發生的事情應該不會陌生，為什麼那位「牧羊人」長老洛薇雅對此毫無準備？」

  他注意到，是「世界」為「太陽」提供了「巨人王庭」里一條隱秘通道的情報，在他們受到「命運天使」的影響後，又是「愚者」先生出手提供了幫助。

  而不管是那個「牧羊人」長老，還是「真實造物主」都沒有提供相應的情報和幫助。

  奧狄斯回想了一下，他也忘記這是為什麼了，難道是因為「真實造物主」的狀態太差？還是根本沒有把那個「牧羊人」長老當回事？沒有把白銀城這次探索當回事？

  接著他又想到：其實阿爾傑的猜測還是有些保守，「真實造物主」跟「暗天使」薩斯利爾有那麼密切的聯繫，就算不能說們是同一個「人」，「真實造物主」作為人性的那一部分，也應該繼承了「暗天使」的大部分記憶才對。

  那麼當那位「牧羊人」長老向他祈求相關知識的時候，他一點兒也沒有透露「巨人王庭」的情況？

  這時候「女祭司」嘉德麗雅做出了自己的猜測：「或許『真實造物主」的目的是確認「暗天使』薩斯利爾的狀態。」

  她道：「既然是之前的分身，但『大災變」的時候沒有妥善的處理，可能還是要認真觀察一下目前那個分身精神殘留的狀態。」

  大家紛紛點頭，感覺這個猜測十分合理。

  這一點奧狄斯是記得的，「真實造物主」的主要目標，其實是在宮殿裡的第一塊「褻瀆石板」。

  只不過現在還不能把這個情報告訴其他成員。

  這個話題結束，克萊恩操縱「世界」對「太陽」戴里克道：「我最近收穫了一批可以在黑暗裡依靠吞噬怪物的血肉生長繁衍的蘑菇，不知道你們白銀城是否感興趣？」

  奧狄斯一愣：那些可以在「神棄之地」供應食物的蘑菇，終於上線了！

  「魔術師」佛爾思感慨：果然，世界上存在著許多我還不了解的東西。

  嘉德麗雅則突然頓住，端坐在那裡，仿佛變成了一尊雕像。

  「太陽」戴里克聽後心中一喜：「那些蘑菇能主動攻擊怪物麼？」

  奧狄斯笑了笑先說：這是什麼思路？哦，對，克萊恩的描述是，「吞噬怪物的血肉生長的蘑菇「世界」道：「不能，如果蘑菇可以主動攻擊怪物，那對你們也不會例外。」

  接著他進一步作出了講解：「那些蘑菇有的能磨成麵粉，有的會產牛奶—」

  當「小太陽」聽完「世界」的描述，問大家什麼是牛奶的時候，還是讓其他成員感覺心中一緊，他們都知道「神棄之地」的生存條件惡劣，此時才有了具象的感受！

  於是「正義」奧黛麗很耐心地給他解釋，什麼是麵粉，什麼是牛奶等等。

  最後克萊恩又操縱「世界」道：「除了牛奶可以直接喝，其它必須通過蒸、煮、煎、烤等方式弄熟，否則這些蘑菇會在體內汲取血肉，恢復活性，從內到外將一個人變成數不清的蘑菇。」

  「倒吊人」阿爾傑等成員聽到這裡，全都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嘉德麗雅則決定回到現實世界後，就找弗蘭克好好「談一談」。

  她很擔心有一天「星星海盜團」舉行船員表決時，有大量的蘑菇投出了莊重的一票。

  只有「太陽」戴里克沒覺得有什麼不適：「感謝您，『世界」先生，這正是我們白銀城所需要的，我回去之後，立即告訴首席，他肯定會很高興。」

  接著他問：「您想要什麼事物做交換？」

  克萊恩遲疑了一下，才操縱「世界」道：「『古代鍊金師」的魔藥配方。」

  「女祭司」嘉德麗雅差點就出口阻止，但最終還是按捺住了衝動，並安慰自己：這個交易在「愚者」先生的注視下，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奧狄斯感慨：好一招「以戰養戰」。

  接著他都有些擔憂，弗蘭克成為半神後，會不會給這個世界帶來什麼災難？

  不過想到那個時候自己早就是天使了，就算是出現了問題，也完全可以解決。

  蘑菇的話題結束，大家又開始討論目前的國際局勢。

  「正義」奧黛麗問奧狄斯：「面對費內波特王國的入侵，倫堡有準備麼？能不能頂得住費內波特的攻勢？」

  「總體上來說還是有準備的。」奧狄斯跟大家聊起了倫堡目前的即時情報：「首先倫堡的南部防線，最近一兩年一直就處在備戰的狀態，應該能抵擋費內波特軍一兩周。」

  「一兩周？」倫納德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我聽說，那條防線很牢固啊，才能抵擋一兩周？」

  奧狄斯進一步講解道：「倫堡的這個軍事策略，其實從根本上來說有巨大的失誤。

  「南部防線總長有一百多公里，就算是當世的大國，也沒辦法長期維持這麼長的防線。

  「要知道，敵人的進攻不會全線進攻，而是會選擇一個或數個薄弱點進攻。

  「特別是在有非凡者的狀態下，集中力量的話，比較容易在這麼長的一條防線上撕開一條口子。

  「那麼這時候防守的一方就被動了，如果防線的一點被攻破了，還要不要繼續守？

  「守吧，沒什麼意義。

  「不守吧，這麼長一條防線，太浪費了。」

  奧黛麗聽到這裡，著實愣了一下才問：「我聽說，這條防線從幾十年前就開始建造，難道這麼多年來，就沒有人發現這一點麼？」

  「有人發現了。」奧狄斯道：「而且據我所知，有不止一個人發現了這一點。

  「但是這條防線的建設和維護卻從未停止。」

  奧黛麗不明白：「為什麼？」

  「因為建設這條防線，可以讓大家都得到好處。」奧狄斯道：「倫堡國內的水泥廠和鋼材廠有訂單，軍方和當地政府可以剋扣建設資金，國王可以吹噓自己建了一條永不陷落的防線。」

  克萊恩心說：馬奇諾防線了解一下。

  「倒吊人」阿爾傑突然笑道：「果然，在利益和政治面前，沒有對錯可言。」

  奧黛麗接著問：「那倫堡該怎麼辦？」

  如果魯恩的盟友戰敗，或者被滅國，對魯恩來說又將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奧狄斯卻道：「是該打醒那些蠢貨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