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女神」的厄運還在發揮作用
第409章 「女神」的厄運還在發揮作用
貝克蘭德,倫納德·米切爾的出租屋裡塔羅會結束,倫納德回到了現實世界。
他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雙腿擱到了茶几上,然後壓低嗓音問:「老頭,你有沒有看過第二塊『褻瀆石板』?」
他腦海中,隨即響起了帕列斯·索羅亞斯德,略顯蒼老的聲音:「沒有,看到第二塊『褻瀆石板」的是我的曾祖父。」
接著他問:「是誰提到了這件事情?」
倫納德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因為此時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迴蕩:「褻瀆石板」真的有兩塊!
緩了幾秒,倫納德有些好奇又有些期待地問:「老頭,那你知道『守夜人』的魔藥配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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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帕列斯笑了一聲:「據我曾祖父講,當時情況緊迫,機會有限,『褻瀆石板」隨時可能自行閃現離開,每個聰明人都知道最好先掌握一條完整的非凡途徑。」
倫納德有些驚訝:「『褻瀆石板」還能自己閃現離開?」
「當然,那個層次的物品,可不是能用封印物或者非凡用品可以解釋的東西。」
接著倫納德文問:
:「『褻瀆石板』」是怎麼形成的?」
帕列斯頓了幾秒才反問:
「你價開開『神前會議」,到底都討論些什麼問題?
怎麼每次參加塔羅會回來,這小子都會問一些超出他知識範圍的東西?
倫納德笑了笑,沒有繼續討論這個問題,而是問:「關於第四紀的一些歷史,你應該知道吧?
「『黑皇帝」所羅門曾經復活過?還有『血皇帝」——」」
「等一下!」帕列斯道:「讓我來猜一猜,這些情報,是不是又是那個奧狄斯·加爾公布的?
倫納德點了下頭:「是的。」
頓了幾秒鐘後,帕列斯才道:「我越來越懷疑,『奧秘之主」是第四紀的那位了。
「你可能不知道,當時四皇都爭搶著跟合作,所以知道四皇的許多秘密,可惜因為『黑夜女神」的關係,他不會跟『冥皇」合作。
「為此,『摩斯苦修會』跟拜朗帝國發生了長達幾十年的衝突。
「後來他選擇跟『夜皇」和「門」先生合作,這兩位都得到不少的好處。」
倫納德愣了一下,他沒有聽說過這樣的歷史。
於是他問:「你說的那位是哪位?」
帕列斯再次沉默了幾秒鐘後才道:「人們已經忘記了他的尊名,但是播撒的知識至今還在影響著非凡世界。
「他是,「賢者」!」
喬伍德區,休·迪爾查和佛爾思·沃爾的出租房裡。
休回到現實世界,從自己的房間出來,正好佛爾思也從自己的房間出來。
休舒了口氣道:「我沒想到自己調查的事情,背後竟然有這麼大的秘密。」
此時她甚至懷疑,自己父親的死,可能跟這個秘密有關。
佛爾思沒有說什麼而是去廚房沖了兩杯咖啡,給了休一杯後才道:「說實話,我不建議你繼續查下去。」
因為太危險了。
她頓了一下又道:「不過既然加爾先生也似乎在秘密調查這件事情,而且他就在貝克蘭德,如果遇到危險,可以立即向他求助。」
休微笑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佛爾思咧嘴笑了笑,因為昨天休還說過,這件事情能自己完成就自己完成,
這時候外面響起了郵差的聲音:「迪爾查小姐,電報!」
休立即放下咖啡,來到門口簽收。
她的線人,或者「神秘學研究會」的成員,只有在十分緊急的狀態下,才會用電報的方式聯繫她。
拿著電報進門後,休立即看向電報的內容:收屍人在黑帽子街再次出現。
休的表情凝重起來:「『首領』」要查的事情又有線索了。」
雖然她已經知道,「首領」叫奧狄斯·加爾,但她還是喜歡稱呼對方為「首領」。
收屍人是指之前那些收走流浪漢屍體的傢伙,之前休得到情報,在火柴盒街疑似發現了那些傢伙的據點。
休親自去偵查,結果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暴露了,對方竟然已經從那裡撤離。而且在現場還留下了挑畔的話,說休去晚了。
當時「首領」給出的進一步指示中就說,先不要繼續查了,讓對方放鬆警惕,過一段時間他們一定又會出現。
果然如「首領」所料,只過了一周時間,又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這次休沒有立即前往黑帽子街,而是給「首領」寫信,等待指示。
倫堡駐魯恩大使館。
奧狄斯回到現實世界之後,就拿出了幾張上好的羊皮紙,給「小太陽」設計普升儀式要用的捲軸。
第一個捲軸還沒有設計好,就收到了休的信。
他琢磨了一下,還是決定親自去一趟。
於是奧狄斯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衣服。
然後他給自己這次行動,做出了一個預言,可是讓他意外的是,他只看到了一些虛影在晃動,
一般出現這樣的情況,要麼是遇到了十分高級的干擾,要麼是信息缺失,對接下來的行動,無法做出詳細的預言。
奧狄斯認真用靈性感受了一下,屬於後者,信息嚴重缺失。
這讓他有些奇怪,都尋找到那些人的線索了,為什麼信息還是嚴重缺失?
他有點不放心,於是到「知識荒野」里做了「占星」,確定接下來的行動有危險,但在可接受範圍之內後,才用「土遁」的方式,來到了休和佛爾思的出租屋。
休和佛爾思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加爾先生從地板上「冒」出來了,並沒有任何驚訝。
奧狄斯問休:「具體是什麼情況?」
「我也不是很清楚。」休道:「剛才我剛剛收到了電報,但是怕被再次發現,所以沒有立即去詢問。」
奧狄斯「嗯」了一聲:「我們一起去問一下。」
休立即道:「去橡果街的『老奎恩酒吧」。」
奧狄斯頜首,表示明白。他拔出「古斯法杖」準備使用能力。
這時候佛爾思道:「那個———·我能加入到你們的行動中麼?」」
她純屬是好奇,那些人要那麼多腦袋幹什麼?
接著佛爾思又道:「我不要任何戰利品和報酬。」
她很清楚,有「隱者」參與的行動,安全應該是沒什麼問題,這次純屬就是滿足好奇心。
奧狄斯沒有拒絕:「好,不過要聽我的指揮。」
佛爾思立即道:「沒問題。」
於是奧狄斯利用「土遁」帶著休和佛爾思來到了「老奎恩酒吧」附近,奧狄斯用了一個「傳影傳聲巫術」,可以看到休進入酒館後的情景,聽到她跟別人交流的聲音。
在酒吧外面的奧狄斯說話,休也能聽得到,而且在酒吧里只有她自己能聽得到。
當休進入酒吧後,佛爾思見奧狄斯一抬手,他們面前出現了一團彩色的霧氣,隨即看到了休在酒吧里的畫面,並聽到了酒吧里的聲音。
佛爾思做賊一樣,朝著街道的兩側看了看,發現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仿佛為數不多的幾個路人,都沒有看到浮現在街道上的畫面。
隨即她才意識到,眼前的畫面只有自己和加爾先生能看到。
最後佛爾思不禁感慨:這就是半神啊!
這樣的非凡能力在她看來,很不可思議,甚至已經有點神跡的感覺了。
就在佛爾思胡思亂想的時候,休已經跟她的線人完成了接頭,那個線人是一個看上去有些憔悴,滿臉鬍子的男子。
他跟休簡述了發現那些收屍人的過程,昨天夜裡線人的一個朋友喝醉了,倒在街上睡著了。
半夜的時候被警察打醒,在他罵罵咧咧繼續往家裡走的時候,注意到了有幾個消瘦的人正迎面而來。
因為對方不是流浪漢,也不像是小偷或者劫匪,引起了線人朋友的注意。
之後他悄悄跟在後面,看到了之前休看到的類似畫面,他們捧著流浪漢屍體的腦袋,不知道在喃喃自語著什麼。
隨後線人的朋友一路跟上去,對方很警覺,有一次差點就被發現了,還好線人的朋友裝作酒鬼—.其實他就是酒鬼,才矇混過關。
最終他跟到了黑帽子街,看到對方進入了街道中央的一座三層小樓,並等到天亮那些人也沒有從那裡面出來。
於是那位線人的朋友,將這件事情告訴了休的線人,對方才立即給休發去了電報。
奧狄斯對休道:「現在已經過了大半天,對方可能已經察覺。好了,剩下的我們自己查。」
於是休支付了情報費,立即來到了酒吧外面。
休有些無奈地道:「這些蠢貨耽誤了許多時間。」
奧狄斯很清楚貝克蘭德東區這些線人的情況,這個情報應該不是所謂「線人的朋友」發現的,
而是這個情報可能已經賣了好幾手,才到了休的線人那裡。
其實這已經是比較快的了。
奧狄斯再次使用「再現」的能力,來到了黑帽子街附近。
緊接著奧狄斯用出了隱身,以及隱藏聲音和行蹤的巫術。
三個人這才快步來到了黑帽子街,此時正是上班的時間,破敗的街道上沒有什麼人。
休指了了一下街道中間的三層樓房:「就是那裡。」
奧狄斯打開了「窺秘之眼」,果然看到了那個房屋周圍的靈性有異常的波動。
接著他順勢做了一個預言,這次奧狄斯看到了一個真切的畫面,那是一個鐵架子,有幾根粗大的黑線連接,架子上方還有些長方體的設備。
奧狄斯愣了一下:這不是個基站麼?就是那種網絡信號、手機信號所使用的基站!
這讓他有些搞不明白,自己怎麼會看到公元時代的畫面?
不過他很快就明白過來,這應該是一有著象徵意義的畫面,他要面對的東西,可能已經超出了自己的理解,所以他的預言才看到了這樣的畫面。
這讓奧狄斯對接下來的行動更加感興趣了,他猜測這應該是跟「隱匿賢者」之前的布置有關,
但他現在也不清楚,「隱匿賢者」的整個布置是什麼樣的?
不過奧狄斯有預感,這次行動自己一定又能有一定的收穫。
上次遇到「智能體」的時候,奧狄斯就利用對那截「變異電纜」的研究,改良了「非凡愧儡」的控制系統。
這次不知道「隱匿賢者」又給奧狄斯準備了什麼驚喜?
胡思亂想間,奧狄斯拔出「古斯法杖」,對休和佛爾思道:「走。」
三個人一起進入了黑帽子街,突然間街道上為數不多的幾個行人,都頓了一下。
其中一個距離他們最近,正在翻垃圾桶尋找食物的流浪漢,看向奧狄斯等人的位置:「你逃不過那個命運。」
奧狄斯一愣,他注意到對方的視線不是正對著他們,也就是說,對方並不是看到了他們,顯然只是利用什麼方法察覺到了他們。
於是奧狄斯乾脆不再使用「消聲」的巫術,而是問:「什麼命運?」
「你們融合的命運。」那個流浪漢微笑道:「自從你來到這個世界上,你就逃不過跟「隱匿賢者」融合的命運。」
奧狄斯問:「為什麼?」
流浪漢道:「因為你就是他,他就是你。」
休和佛爾思都愣住了,一起看向奧狄斯,「隱者」跟「隱匿賢者」之間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關係?
奧狄斯聽後也是愣了一下,但隨即他微笑道:「你不用這麼故弄玄虛,因為我很清楚,我就是我,他就是他!」
這一點奧狄斯是可以確定的,他從未感受到自已跟「隱匿賢者」之間有任何聯繫,所以認定,
對方這是在打心理戰。
接著他笑道:「讓我猜一猜,這次你是不是又是沒有做好準備?就被我發現了?」
那個流浪漢愣了一下才道:「『黑夜」的厄運,比想像中更難以擺脫。」
奧狄斯微微一笑,認定對方就是在故弄玄虛。
他繼續向前,首先用出了一個阻隔靈性衝擊的巫術,在奧狄斯、休和佛爾思的頭頂,都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光暈。
這是避免像上次那樣,被對方用一些「垃圾信息」衝擊他們的大腦。
不過這個巫術的「副作用」是,對靈性的感知會有所降低,會讓奧狄斯的預感不是那麼靈敏,
但基本的對危險的感知還是不受影響。
快步走向那座破舊的樓房,奧狄斯手中的「古斯法杖」閃動著璀璨的光芒,這道光芒直接飛到天空,像是煙花一樣散開。
散開的其實是一個個凝實的,有閃動著虛幻光芒的「加爾符文」。
它們迅速按照一定的順序排列好,一個覆蓋了三條街道的大型法陣瞬間成型。
這個法陣是奧狄斯研究了一段時間,專門用來對付「智慧體」的法陣,可以有效避免那個「智慧體」再次溜走。
在他還是「神秘學家」的時候,布置這個法陣還需要一段時間。但到了序列3的層次,奧狄斯已經可以利用靈性迅速布陣,並可以持續很長時間。
因為這個法陣的力量來源於「知識荒野」,這讓法陣的層次十分高級。
完成了布陣後,奧狄斯經過了剛才說話的流浪漢,召喚了一個「無形僕役」到前面去探路。
做這些準備並沒有影響他的速度,三個人已經來到了黑帽子街的中段。
就在他們接近那棟建築物的時候,奧狄斯突然感覺到:「周圍的靈性波動有點不對勁。」
不僅靈性的波動不對勁,已經進門的「無形僕役」,傳回來的畫面也不對。
「無形僕役」竟然在房間裡看到了一片廣的曠野,但那片曠野有些扭曲,一會兒是陽光明媚,風吹草叢,野花遍地。一會兒又變成了光線昏暗,怪石鱗的荒野。
休和佛爾思愣了一下,她們並沒有感受到哪裡不對勁。
奧狄斯停下,對兩位女士道:「你們就不要進去了。」
雖然他現在的預感不是那麼靈敏,但也能感受到那棟樓里十分危險。
休和佛爾思都有些失望,不過還是聽從了奧狄斯的命令,等在外面的街道上,
奧狄斯沒有從正門進入,而是突然飛起來,來到了二樓,
二樓的情形似乎是正常的,奧狄斯看到了正常的走廊,正常的房間。
奧狄斯再次檢查了一下自己佩戴的封印物,然後飛入了其中。
剛剛飛進去,奧狄斯就感覺看到天旋地轉,轉眼間,他竟然出現在了一座華麗的宮殿當中。
奧狄斯立即打開了「窺秘之眼」,結果卻看到了一雙雙或冷漠,或死灰的眼睛,還有一張張麻木的面孔。
隨即那些眼晴和面孔消失,在「窺秘之眼」注視下的畫面,完全被華麗的宮殿替代。
奧狄斯明顯地愣了一下,認真觀察了一下周圍,自己正在這座宮殿的大廳當中,這裡四周有美味的食物,有各種飲品,還有樂隊的樂器,樂隊指揮的樂譜和指揮棒。
瓦斯燈的明亮光芒,照在上好的大理石地磚上,華麗的裝修也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但就是一個人也沒有,一隻老鼠,一隻昆蟲也沒有。
奧狄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迅速回想了一遍自己從進入黑帽子街後,到現在的全過程,
「信息分析」的能力,讓他立即想到了那個跟自己對話的流浪漢,「智慧體」好像在整條街區,形成了一個特殊的「靈性力場」。
只要進入這條街道,就會受到「智慧體」的影響。
這有點像是無線信號發射器,只要進入了信號範圍內的設備,都能收到信號。
奧狄斯和休他們的大腦,就像是可以接收信號的「設備」!
這讓奧狄斯在不知不覺間,進入了一個類似幻境的地方,當然這個幻境大概率不是在現實世界出現了相應變化,而是奧狄斯的思維受到了影響。
這讓他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光顧著預防對方向自己灌輸「垃圾信息」了,卻沒有想到對方還有這樣的攻擊模式。
關鍵還是這樣的形式令人防不勝防,畢竟就算是強如半神,他的大腦也一直在接受來自靈界的靈性信號,並不停地用靈性向靈界反饋一些信息。
而且作為半神的奧狄斯,比休和佛爾思接受信號的頻率更頻繁。
不過想要破局的話也並不難,奧狄斯現在畢竟是「預言大師」,靈體和精神體已經十分強大,
可以嘗試跟對方「拼算力」,強行破局。
也可以尋找幻境中的破綻,展開有針對性的攻擊。
實在不行,還能利用進入「知識荒野」的方式從這裡出去。
只不過自己的意識離開了肉體,會不會被「智慧體」趁虛而入就不好說了。
可以先嘗試在這個幻境裡看一看,或許就尋找到了破局的線索。
於是奧狄斯向前邁步,在他邁步的瞬間,悠揚的音樂響起,大廳里瞬間出現了一個個翩翩起舞的人,一個個在周圍拿著酒杯小聲談話的人。
樂隊認真演奏,侍者穿梭其中。
奧狄斯仿佛一瞬間,就進入到了一場盛大的舞會當中。
他突然笑了,一邊不緊不慢地穿過人群,一邊微笑道:「這種感覺還挺奇妙的。」
離開了舞池,來到了大門前,奧狄斯伸手推開,外面是夜幕下恬靜的院子,有守衛在站崗和巡邏,天空中群星璀璨,夜蟲在草叢中鳴叫。
奧狄斯走下台階,來到了院子裡,甚至能感覺到涼風吹來。
這些細節讓這裡無比真實!
奧狄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有點不清楚「智慧體」為什麼要讓自己身處於這樣的幻境當中?
因為他作為一名半神,就算這個幻境再真實,他的精神也會強行讓他有清晰的認識,這裡就是幻境!
換句話說,他不可能沉淪在這樣的地方。
特別是奧狄斯本來就比較厭惡舞會這樣的交際。
這時候,舞廳中的音樂突然停止了,奧狄斯猛然回頭,他發現大廳里的那些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都變得表情死板,雙眼無神。
他們的頭頂都有一根線垂在天花板上,此時那根線無人拉動了,所以他們也就一動不動了。
奧狄斯看了一眼天花板,那裡一片幽暗,看不清楚有什麼。
於是奧狄斯回到了大廳里,再次抬頭,他看到了一隻冷漠的眼睛。
在幽暗中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那些像屍體一樣的人們,注視著奧狄斯。
嘩啦大廳里所有的人突然一起動起來,他們拽著自己身上的線沖向了奧狄斯,想要把自己身上的線纏在奧狄斯身上。
奧狄斯手中的「古斯法杖」亮起光芒,一叢叢火焰從地上燃燒起來。同時他可以確認,在這裡自身的所有能力以及封印物的能力依舊可以使用。
但是讓奧狄斯意外的是,那些穿著華貴的人們竟然精準地躲開了所有的火焰,甚至為了躲避火焰,很多人像是疊羅漢一樣「壘在」了一起,還疊了五六層那麼高。
於是奧狄斯的眼前就出現了這樣的情景,一個個穿著華麗非富即貴的人,一層一層地站在其他人身上,並冷漠地望著奧狄斯,
這一幕又荒誕又詭異。
奧狄斯戴上「鐵血拳套」,召喚了火球,對眼前的大廳實施轟炸。
可是讓人驚奇的是,那些人像是玩雜技一樣,以人類難以完成的動作完全避開了那一個個火球。並利用火球爆炸所產生的衝擊波,躲到了安全位置。
奧狄斯心說:這是跟我玩「極致運算」啊!
只不過他還是不明白「智慧體」到底是要幹什麼?他好歲也是個半神,面前這些人的行動雖然有點誇張,但不可能傷害到他。
他突然想到,不會是要把自己困在這裡,然後對自己的肉體動手吧?
難道對方還有個半神?至少得有個序列5吧?不然就算奧狄斯的體質是比較弱的那類半神,可是普通人攻擊一兩個小時也別想讓他受傷。
這時候,那些穿著華貴的人又從四面八方衝過來了,還是想要將自己身上的線纏在奧狄斯身上。
奧狄斯緊握「鐵血拳套」,一道道火牆出現,又將他們逼退,就像是剛才那樣,依舊沒能傷到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
奧狄斯看向了房間裡幽黑的屋頂上,那隻冷漠的眼睛,
然後對著那隻眼睛,釋放了一個閃電。
那隻眼晴躲開,朝著奧狄斯釋放出了兩道火牆!
這時候周圍那些穿著華貴衣服的人們,則朝著奧狄斯釋放出了一個個火球。
奧狄斯頓時明白過來,對方那是在觀察自己的能力,只要自己用過的能力,對方利用強大的算力在這個空間裡就能模仿出來。
他頓時有了辦法,非但沒有退縮,反而還「再現」了「夸父逐日一狂奔」的能力,把大殿給撞塌了。
結果正如奧狄斯所料,大殿裡也飛快跑出來一個高大的,快到拖出殘影的巨人。這顯然是對方又在模擬奧狄斯的能力。
不過這個巨人明顯有些不受控制,奧狄斯躲過對方的撞擊後,巨人又以極快的速度撞向了那些正朝著奧狄斯扔火球的普通人。
結果還真被巨人撞飛了幾個奧狄斯露出微笑:「你以為夸父的速度這麼好控制的?」
他利用這個能力試驗出來,對方的算力是有極限的。
那就不停試探對方的極限就可以了,接著奧狄斯「再現」了「背叛之宴」的能力。
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發出光芒的年輕人,一個長鬍子的老頭,一個周身纏繞著雷電的中年人,們正在啃食著光影的人形。
在啃食光影人性的光芒年輕人和雷電的中年人,突然停下了,扭頭看向了那些穿著華貴的人們,仿佛在怒視這些發現了自己秘密的蟻,
緊接著,一道道光芒和一道道閃電從他們身上射出,整片空間頓時變成了一側晴空,一側烏雲密布。
炙熱的光芒烘烤著那些人們,森然的雷電一個個落下,轟炸著那些人們。
可是他們就像是開了掛一樣,總能迅速地躲在樹木或者建築的後面,不至於在烈日的照射下,
自身燃起白色的火焰。
而且總是能躲開密集的雷電,竟然依舊沒有人受傷。
不過奧狄斯的「再現」能力還沒有結束,他深吸了口氣,那三個「天使之王」開始出現變化。
年輕人的頭髮變成了黃金色,本來是夜間的天空突然變成了正午!
中年人周身被閃電纏繞,腳踏海浪,舉手投足間,仿佛有來自天災恐怖力量。
那個沒事人一樣的老者,背後也出現了一層層白色的高塔,讓他身影變得神聖而不凡。
奧狄斯為這三個「天使之王」「升格」了,嘗試讓們變成真神!
倒不是說,奧狄斯比之前更厲害了,而是他意識到一個問題,目前的這個環境應該是建立在思維空間或者說想像空間。
那奧狄斯大可以用力想像,然後讓「智慧體」利用算力幫自己實現。
果然正如他所料,真的「升格」成功了,「再現」出了三個真神。
剎那間,奧狄斯發現,周圍所有一切的聲音都沒有了,而剛才還在扔火球的人們,也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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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黑帽子街。
休和佛爾思見加爾先生進入二樓之後,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她們很想上去幫忙,卻文怕給加爾先生拖後腿。
所以她們認真觀察著二樓的情況,只要察覺到危險,就趕緊向「愚者」先生祈禱,祈求幫助。
哎呀這時候,黑帽子街兩側房屋的門,仿佛同時被推開,從裡面走出來一個個面無表情的居民。
他們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但都臉色蒼白,十分消瘦。
休和佛爾思一愣,剛才他們並沒有聽到房間裡有什麼聲音,還以為人們都去上班了,沒想到裡面竟然有這麼多人!
此時這些人一聲不響地朝著兩個人走過來,並冷漠地看著她們,讓兩位女士渾身不自在。
休和佛爾思很清楚,這些人應該是被什麼方式控制了,如果脫離了控制,他們其實還是些普通人。
於是休用自己能力中對周圍的威,讓他們一時之間不敢靠近。
就在這時候,休和佛爾思看到,在二樓的奧狄斯背後,先是出現了一道虛幻的光,接著又出現了一道虛幻的閃電和一隻青銅色的眼睛。
這時候,周圍那些人好像一起接到了某個命令,很整齊地暈倒在了地上。
(還有更新耶)